第26章搶答
這半個月的時間，姜哲將等級升到7級，又多出6點自由屬性點。
只是升到7級之後，等級就很難升上去了，擊殺變異生物的經驗變少，升級需要的經驗增多，之後每升一級，可能都要按月計算，到了10級，沒有什麼特殊經歷，怕是一年都升不了一級。
想到自己突變成功時全部基礎屬性+1，不知道黑曜那位首領會不會每次突變成功都加屬性。
「應該不會吧。」姜哲感覺壓力有些大。
明明不是一個單人本，但因為黑曜這個組織的存在，導致他只遇到王焱一個玩家，連組隊打本的機會都沒有。
姜哲調崗，也只是從電廠守衛科，轉到生物病毒研究所的守衛科，非特殊情況進不了實驗室。
但對他來說，這也足夠了，換班的時候四下無人，他便使用智能眼鏡悄悄繞開系統防火牆，開始調閱內部資料。
一部分數據資料他之前在夢境中看到過，還有一部分加密的，不過還是被智能眼鏡成功破解了。
加密的內容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為黑曜注射突變合劑的數據，一部分是臨床實驗數據，其中包含視頻日誌。
日誌里，一些普通人被無情的捆綁在病床上，實驗人員無視他們的哀求、哭泣與吶喊，將一支支試劑注射到他們體內，看著他們痛苦的大喊，看著血液從他們的眼睛、口鼻、耳朵中流出，淡定的在旁邊做著記錄。
姜哲再無情，看到這一幕幕，也難免冒火。
他將這些資料和影像都拷貝下來，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下了大夜班，姜哲從生物病毒研究所離開，他換班的時間，也是大部分早上上工的時間，街上人漸漸多了起來。
人群之中，他忽然看到王焱。
王焱看了他一眼，拐進一個胡同。
姜哲立刻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左轉右拐，進了個地下室，王焱才立刻關上門，和他說道：「我被盯上了，恐怕躲不了幾天了。」
姜哲看他的神情，不像說假話，看來這兩天沒見面，王焱不是被抓，而是在東躲西藏。
「我先給你看幾段影像。」姜哲把在研究所拷貝的視頻拿給他看。
看到這些視頻，王焱也有些動容：「這也太不是人了。」
姜哲意有所指：「道德高尚的都被殺了，可不就剩這些人了嗎。」
王焱琢磨了下，聽懂了：「你給我看這些，是怕我苟且偷生，徹底出賣你？」
姜哲避而不答，十分冷靜，和王焱交代：「你要被抓了，就按咱倆之前的計劃來，另外，你在瓏州兩年了，我需要你為我介紹一些人脈，要可靠的。」
「什麼樣的人脈？」王焱問。
姜哲說道：「反對黑曜的，不怕事的，能煽風點火的。」
「我現在只能相信你了是吧。」王焱說完就感覺自己這個問題多餘問，很乾脆的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起來。
C2區，食雜店，老周。
C3區，掃地工，老楊。
……
林林總總有不少人，可見王焱這兩年雖然沒在瓏州搞出什麼大風浪，但也確實一直有著通關的念頭，在努力做事。
把名單交給姜哲，王焱好奇的問：「你有什麼計劃？」
「等著看吧。」姜哲沒說，搖了搖手裡的名單，「走了。」
離開王焱，姜哲回去和葉舒悄悄計劃了一天。
從第二天開始，姜哲休息時，就會滿城閒逛，時不時找個人攀談幾句，他手背上的紋身此時成了最大的護身符。
這一折騰，又是小半個月。
萬事俱備，姜哲準備主動出擊了。
他在值夜班時，主動在突破病毒研究所的防火牆時，留下了破綻，讓對方可以追蹤到他，等了一會，便進入儲藏室。
看著眼前一排排合劑，對應上模擬過無數次的夢境，姜哲知道，關鍵的節點到了。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黑曜的人湧入。
直到那位神秘首領出現，姜哲才轉過身，在無數次夢境裡，對方都從未向他透露過姓名，所以這次真實的面對對方，他也沒開口問。
王焱也如夢境中出現，還有被押著的葉舒。
「看到他們，你好像不是很驚訝。」黑曜的首領觀察著姜哲的表情。
姜哲搖頭：「不驚訝，黑曜控制整個瓏州，被你們發現不是遲早的事情。」
「你是個人才……」
姜哲搶答：「是不是要給我兩個選擇，誠心的臣服與你，或是重生，畢竟這是你的副本嘛。」
黑曜的首領：「……」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姜哲繼續說道：「我會選擇後者，但你忌憚我【反噬】的能力，不敢用符文契約的效果對我動手。」
黑曜的首領剛要說話，姜哲再次搶答：「你覺得你的這些手下也能對付我，畢竟有很多突變者嘛，就算他們不行，你自認作為一個玩家，等級高、屬性高，還多次突變，拿下我也不在話下，對嗎。」
「你……」黑曜的首領臉色很難維持從容，姜哲每一句話都戳中他的心思，一個新手玩家而已，怎麼可能。
姜哲還沒停下，繼續說道：「我很好奇，多次突變，不同的病毒變體為什麼互相不產生衝突，我猜這一定和你的符文契約能力有關，契約的人數越多，你能承載的突變數量就越多，我不確定，但大差不差吧。」
智能眼鏡：捕捉到目標微表情變化，分析中……
分析結果：微表情包含35%不安，20%憤怒，15%驚慌，15%驚訝，15%狠厲。
「想殺我？」姜哲朝對方笑道，看了看表，「正好，我也有一個禮物送給你，時間剛剛好。」
忽然，瓏州多個區域的大屏幕上，出現了生物病毒研究所內的殘忍影像。
瓏州地下城裡的民眾看著這些影像，都懵了。
瓏州內外經常有人失蹤，在末日裡，大家都習以為常，黑曜那邊也說，有人是被入侵的變異生物殺死了，有人是與人衝突，死於非命，沒想到實際上竟是被擄進了實驗室當小白鼠。
一直壓抑的心情，深藏心裡的憤怒，在此刻悄悄升溫、膨脹，但還不夠，大部分人面對這些影像，依舊敢怒不敢言。
只不過，這才剛剛開始。
只是升到7級之後，等級就很難升上去了，擊殺變異生物的經驗變少，升級需要的經驗增多，之後每升一級，可能都要按月計算，到了10級，沒有什麼特殊經歷，怕是一年都升不了一級。
想到自己突變成功時全部基礎屬性+1，不知道黑曜那位首領會不會每次突變成功都加屬性。
「應該不會吧。」姜哲感覺壓力有些大。
明明不是一個單人本，但因為黑曜這個組織的存在，導致他只遇到王焱一個玩家，連組隊打本的機會都沒有。
姜哲調崗，也只是從電廠守衛科，轉到生物病毒研究所的守衛科，非特殊情況進不了實驗室。
但對他來說，這也足夠了，換班的時候四下無人，他便使用智能眼鏡悄悄繞開系統防火牆，開始調閱內部資料。
一部分數據資料他之前在夢境中看到過，還有一部分加密的，不過還是被智能眼鏡成功破解了。
加密的內容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為黑曜注射突變合劑的數據，一部分是臨床實驗數據，其中包含視頻日誌。
日誌里，一些普通人被無情的捆綁在病床上，實驗人員無視他們的哀求、哭泣與吶喊，將一支支試劑注射到他們體內，看著他們痛苦的大喊，看著血液從他們的眼睛、口鼻、耳朵中流出，淡定的在旁邊做著記錄。
姜哲再無情，看到這一幕幕，也難免冒火。
他將這些資料和影像都拷貝下來，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下了大夜班，姜哲從生物病毒研究所離開，他換班的時間，也是大部分早上上工的時間，街上人漸漸多了起來。
人群之中，他忽然看到王焱。
王焱看了他一眼，拐進一個胡同。
姜哲立刻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左轉右拐，進了個地下室，王焱才立刻關上門，和他說道：「我被盯上了，恐怕躲不了幾天了。」
姜哲看他的神情，不像說假話，看來這兩天沒見面，王焱不是被抓，而是在東躲西藏。
「我先給你看幾段影像。」姜哲把在研究所拷貝的視頻拿給他看。
看到這些視頻，王焱也有些動容：「這也太不是人了。」
姜哲意有所指：「道德高尚的都被殺了，可不就剩這些人了嗎。」
王焱琢磨了下，聽懂了：「你給我看這些，是怕我苟且偷生，徹底出賣你？」
姜哲避而不答，十分冷靜，和王焱交代：「你要被抓了，就按咱倆之前的計劃來，另外，你在瓏州兩年了，我需要你為我介紹一些人脈，要可靠的。」
「什麼樣的人脈？」王焱問。
姜哲說道：「反對黑曜的，不怕事的，能煽風點火的。」
「我現在只能相信你了是吧。」王焱說完就感覺自己這個問題多餘問，很乾脆的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起來。
C2區，食雜店，老周。
C3區，掃地工，老楊。
……
林林總總有不少人，可見王焱這兩年雖然沒在瓏州搞出什麼大風浪，但也確實一直有著通關的念頭，在努力做事。
把名單交給姜哲，王焱好奇的問：「你有什麼計劃？」
「等著看吧。」姜哲沒說，搖了搖手裡的名單，「走了。」
離開王焱，姜哲回去和葉舒悄悄計劃了一天。
從第二天開始，姜哲休息時，就會滿城閒逛，時不時找個人攀談幾句，他手背上的紋身此時成了最大的護身符。
這一折騰，又是小半個月。
萬事俱備，姜哲準備主動出擊了。
他在值夜班時，主動在突破病毒研究所的防火牆時，留下了破綻，讓對方可以追蹤到他，等了一會，便進入儲藏室。
看著眼前一排排合劑，對應上模擬過無數次的夢境，姜哲知道，關鍵的節點到了。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黑曜的人湧入。
直到那位神秘首領出現，姜哲才轉過身，在無數次夢境裡，對方都從未向他透露過姓名，所以這次真實的面對對方，他也沒開口問。
王焱也如夢境中出現，還有被押著的葉舒。
「看到他們，你好像不是很驚訝。」黑曜的首領觀察著姜哲的表情。
姜哲搖頭：「不驚訝，黑曜控制整個瓏州，被你們發現不是遲早的事情。」
「你是個人才……」
姜哲搶答：「是不是要給我兩個選擇，誠心的臣服與你，或是重生，畢竟這是你的副本嘛。」
黑曜的首領：「……」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姜哲繼續說道：「我會選擇後者，但你忌憚我【反噬】的能力，不敢用符文契約的效果對我動手。」
黑曜的首領剛要說話，姜哲再次搶答：「你覺得你的這些手下也能對付我，畢竟有很多突變者嘛，就算他們不行，你自認作為一個玩家，等級高、屬性高，還多次突變，拿下我也不在話下，對嗎。」
「你……」黑曜的首領臉色很難維持從容，姜哲每一句話都戳中他的心思，一個新手玩家而已，怎麼可能。
姜哲還沒停下，繼續說道：「我很好奇，多次突變，不同的病毒變體為什麼互相不產生衝突，我猜這一定和你的符文契約能力有關，契約的人數越多，你能承載的突變數量就越多，我不確定，但大差不差吧。」
智能眼鏡：捕捉到目標微表情變化，分析中……
分析結果：微表情包含35%不安，20%憤怒，15%驚慌，15%驚訝，15%狠厲。
「想殺我？」姜哲朝對方笑道，看了看表，「正好，我也有一個禮物送給你，時間剛剛好。」
忽然，瓏州多個區域的大屏幕上，出現了生物病毒研究所內的殘忍影像。
瓏州地下城裡的民眾看著這些影像，都懵了。
瓏州內外經常有人失蹤，在末日裡，大家都習以為常，黑曜那邊也說，有人是被入侵的變異生物殺死了，有人是與人衝突，死於非命，沒想到實際上竟是被擄進了實驗室當小白鼠。
一直壓抑的心情，深藏心裡的憤怒，在此刻悄悄升溫、膨脹，但還不夠，大部分人面對這些影像，依舊敢怒不敢言。
只不過，這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