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盟約儀式，怒龍贈禮
三日光陰，轉瞬即逝。
怒龍寨中心，那片用於舉行全族重大慶典的祖靈火塘廣場，已然煥然一新。
原本略顯粗獷的空地，此刻被精心布置：
以合抱粗的百年鐵木為基，混合堅韌藤條，搭建起一座丈許高的寬闊木台。
台身並未過多雕琢，以怒龍族特有的方式裝飾：
大量新鮮採摘、色彩斑斕的南疆奇花異草被編織成巨大的花環，懸掛於台沿；一束束象徵豐收與生命力的金穗谷禾倚靠台柱；更有數十面繡著形態各異龍形圖騰的赭石色旌旗，環繞木台獵獵作響。
雖無中原地區的精緻奢華，卻自有一股原始、熱烈而莊嚴的喜慶氣象。
日近正午，陽光穿透山間薄霧，灑落寨中。
「嗚——嗚嗚——」
三聲悠長而蒼涼的牛角號聲，如同自遠古傳來，緩緩盪開，響徹整個寨落，壓下了所有的喧囂。
隨著號角聲，寨中各處竹樓的門扉紛紛推開，早已等候多時的怒龍族人，無論男女老幼，皆身著只有在最盛大節日才會穿戴的民族盛裝，面色肅穆而激動，如同道道溪流，井然有序地向著火塘廣場匯聚。
男人們多著靛藍或墨黑繡龍紋的對襟短褂，腰纏五彩織帶，頭纏巨包頭帕，佩戴著獸牙或骨飾，身形健碩，眼神銳利。
女人們則更是絢麗，五彩斑斕的刺繡百褶裙隨著步伐搖曳，頸間、手腕、耳垂上沉甸甸的銀飾叮咚作響，與火光交相輝映。
人人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好奇與激動。
三日前，族長龍石便已宣告全族，將依據先祖龍魂指引，與那位來自山外的李應龍老先生及其家族，締結永世兄弟盟約。
對大多數普通族人而言，他們並不知曉祖洞禁地內發生的具體細節，只知那位看似平和的老者得到了先祖龍魂的認可，乃是族群的兄弟，這便足夠了。
信任族長與長老們的決斷，信任先祖的指引，是深植於他們血脈中的本能。
號角餘音未盡，廣場已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卻無半分雜亂，唯有無數道期待的目光，聚焦於那座鮮花與旌旗環繞的木台。
人群最前方，林小婉站在阿雅和岩剛中間，激動的眼神毫不掩飾。
她望著那莊嚴肅穆的高台，看著周圍怒龍族人發自內心的虔誠與喜悅，心中波瀾起伏。
她怎麼也沒想到，與族長爺爺的這次南疆之行，竟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短短時日，從遇險被救，到同行尋藥，再到如今，族長爺爺竟要與這一方強盛的土著大族結為兄弟盟約。
這世事變化之奇，實在遠超她這個年紀所能想像。
她側頭看向身旁同樣興奮的阿雅和岩剛，感受到他們傳遞來的善意與溫暖，心中那絲陌生感漸漸被奇妙的歸屬感取代。
就在這時，台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為首二人，並肩緩步登上高台。
左側，正是族長龍石。
他今日換上了一身更為莊重的靛藍祭司長袍，袍服上以金線繡滿了繁複的雲龍紋路，額間那枚幽藍寶石在日光下流轉著溫潤光華。
他面容肅穆，眼神溫潤而深邃，步伐間與周圍天地氣息隱隱相合。
右側，便是李應龍。
他依舊是一身玄色衣袍，鬚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面色沉靜，眼神內斂，雖無龍石那般與天地共鳴的氣場，但那歷經兩世風霜沉澱下的沉穩氣度，以及體內《真龍九變》初成所帶來的隱而不發的蒼茫龍威，令他在這般大場面下，絲毫不顯侷促，反而有種淵渟岳峙的宗師風範。
在二人身後，跟隨著數道氣息雄渾的身影，皆是族中頂尖的好手。
其中三人尤為引人注目：
一位是巨漢龍二，他今日亦穿著典禮服飾，暗青色皮甲擦拭得鋥亮，如同鐵塔般的身軀散發著迫人的力量感，目光如電，掃視全場，令人心安。
緊挨龍二的，是一名身高竟比龍二還要高出半頭、肌肉虬結宛如岩石壘成的巨巨漢。
其膚色古銅，光頭油亮，眉心處有一道猙獰的舊疤，身著無袖皮褂，裸露的雙臂上布滿暗紅色的戰紋，氣息狂野而暴烈，名為龍罡。
他僅僅是站在那裡，就仿佛一尊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令人不敢直視。
另一側，則是一名身姿高挑矯健的女子。
她約莫三十許歲，小麥色皮膚光滑緊緻，五官輪廓分明，一雙鳳眸銳利有神，黑髮編成無數細辮束在腦後，身著剪裁合體的墨綠色獵裝，腰挎一柄弧形短刃，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英氣逼人，名為龍英。
其氣息輕盈而迅捷，與龍罡的厚重形成鮮明對比，顯然擅長速度與刺殺。
而稍靠後些，是一位氣質截然不同的中年女子。
其人面容溫婉，眼角帶著淺淺笑紋，身著以青、綠二色為主、繡滿各種草木花卉圖案的寬大袍服，袍角還沾著些許新鮮泥土的氣息。
發間隨意插著幾根不知名的翠綠草莖，手腕上戴著一串由各種顏色、形狀的種子串成的手鍊，周身散發著令人心靜的草木清香與勃勃生機。
她名為龍芸，是怒龍族世代相傳的「植師」與「藥祭」。
龍石和李應龍登上高台主位後，鬚髮皆白、面容古拙、手持一根盤龍木杖的大長老，緩步登台。
其他長老因為要鎮守禁地，便沒有跟來。
但有常年深居禁地不出的大長老親自出面主持，可見族中對此次盟約的重視程度已達頂點。
大長老登場後，龍石微微頷首，隨即側身，將主位讓與大長老。
大長老步履穩健地走到台前，手中盤龍木杖輕輕一頓地面。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吉時已到！」
大長老蒼老而威嚴的聲音響起：
「怒龍族與李氏宗族，兄弟盟約儀式，啟！」
「第一項，祭拜先祖龍魂，禱告大地母親！」
話音落下，包括台上所有人在內，全體怒龍族人，無論老幼，皆神色莊重，右手撫上左胸心臟位置，微微躬身，面向祖洞方向，口中開始吟唱起古老而蒼涼的戰歌。
歌聲起初低沉，漸漸匯聚成一股磅礴的聲浪，充滿了對先祖的無限敬畏與對腳下大地的深沉熱愛。
沒有繁複的禮節，唯有這最原始、最真誠的吟唱，仿佛在與冥冥中的祖靈和天地進行著溝通。
場面神聖而肅穆。
李應龍雖未吟唱，亦神色肅然，微微躬身，以示對怒龍族信仰的尊重。
良久，歌聲漸歇。
大長老再次開口：
「第二項，歃血為盟，血脈相融！」
龍石與李應龍相視點頭，同時上前一步。
早有族中祭司奉上兩枚巴掌大小、顏色暗紅、形似龍鱗的奇異玉佩，玉佩中央有一處微微凹陷。
龍石並指如刀，指尖在其左手掌心一划，一縷殷紅血液緩緩溢出，滴入一枚玉佩的凹陷處。
血液觸玉，竟發出輕微的「滋滋」聲，仿佛被玉佩吸收，玉佩表面隨之泛起一層溫潤的血色光華。
李應龍亦不遲疑，運轉體內龍元，逼出一縷精血（偽裝成了普通血液顏色），滴入另一枚玉佩。
精血入玉，玉佩的反應更為明顯，那暗紅色澤仿佛活了過來，內部隱隱有蒼青光暈流轉，與龍石那枚交相輝映。
「此乃龍血石心煉製的盟約玉佩，」
大長老沉聲道：
「滴入雙方精血，便成血脈信物。日後無論相隔萬里，若一方捏碎玉佩，另一方立生感應，知是兄弟有生死攸關之求，必傾力來援！」
二人鄭重接過各自玉佩，貼身收好。
此舉意味著兩族命運，自此緊密相連。
「第三項，兄弟贈禮，情誼長存！」
大長老的聲音緩和下來，帶上一絲暖意。
龍石轉向李應龍，臉上露出真誠笑容：
「李兄弟，盟約既成，我族聊備薄禮，聊表心意，萬望勿辭。」
他拍了拍手，一名族人捧著一個鋪著軟草的竹籃上前，籃中赫然是四隻神駿非凡的幼鳥！
龍石笑道：
「此乃我族馴養的青影隼幼雛，極擅飛行傳訊，認主後忠心不二。李兄弟家族基業遠離此地，有此物往來通信，當可便捷許多。」
正是青影隼的幼雛！
它們羽毛已初具暗青光澤，眼珠靈動，喙爪雖稚嫩卻已顯鋒銳。
李應龍眼中頓時爆發出驚喜之色。
他豈會不認得此物？血蠱寨中阿雅飛鳥傳書的情景歷歷在目。
他正愁海外孤島與臨海城本族聯繫不便，此物簡直是雪中送炭！
「貴族厚贈，李某卻之不恭，此物於我確有大用！」
李應龍由衷謝過，示意林小婉上前小心接過竹籃。
林小婉看著毛茸茸的幼隼，亦是喜愛不已。
然而，贈禮儀式，並未就此結束。
怒龍寨中心，那片用於舉行全族重大慶典的祖靈火塘廣場，已然煥然一新。
原本略顯粗獷的空地，此刻被精心布置：
以合抱粗的百年鐵木為基，混合堅韌藤條，搭建起一座丈許高的寬闊木台。
台身並未過多雕琢，以怒龍族特有的方式裝飾：
大量新鮮採摘、色彩斑斕的南疆奇花異草被編織成巨大的花環，懸掛於台沿；一束束象徵豐收與生命力的金穗谷禾倚靠台柱；更有數十面繡著形態各異龍形圖騰的赭石色旌旗，環繞木台獵獵作響。
雖無中原地區的精緻奢華，卻自有一股原始、熱烈而莊嚴的喜慶氣象。
日近正午，陽光穿透山間薄霧，灑落寨中。
「嗚——嗚嗚——」
三聲悠長而蒼涼的牛角號聲，如同自遠古傳來，緩緩盪開，響徹整個寨落，壓下了所有的喧囂。
隨著號角聲，寨中各處竹樓的門扉紛紛推開，早已等候多時的怒龍族人，無論男女老幼，皆身著只有在最盛大節日才會穿戴的民族盛裝，面色肅穆而激動，如同道道溪流，井然有序地向著火塘廣場匯聚。
男人們多著靛藍或墨黑繡龍紋的對襟短褂，腰纏五彩織帶，頭纏巨包頭帕，佩戴著獸牙或骨飾，身形健碩，眼神銳利。
女人們則更是絢麗，五彩斑斕的刺繡百褶裙隨著步伐搖曳，頸間、手腕、耳垂上沉甸甸的銀飾叮咚作響，與火光交相輝映。
人人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好奇與激動。
三日前，族長龍石便已宣告全族，將依據先祖龍魂指引，與那位來自山外的李應龍老先生及其家族，締結永世兄弟盟約。
對大多數普通族人而言，他們並不知曉祖洞禁地內發生的具體細節，只知那位看似平和的老者得到了先祖龍魂的認可，乃是族群的兄弟，這便足夠了。
信任族長與長老們的決斷，信任先祖的指引，是深植於他們血脈中的本能。
號角餘音未盡，廣場已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卻無半分雜亂，唯有無數道期待的目光，聚焦於那座鮮花與旌旗環繞的木台。
人群最前方，林小婉站在阿雅和岩剛中間，激動的眼神毫不掩飾。
她望著那莊嚴肅穆的高台，看著周圍怒龍族人發自內心的虔誠與喜悅，心中波瀾起伏。
她怎麼也沒想到，與族長爺爺的這次南疆之行，竟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短短時日，從遇險被救，到同行尋藥，再到如今，族長爺爺竟要與這一方強盛的土著大族結為兄弟盟約。
這世事變化之奇，實在遠超她這個年紀所能想像。
她側頭看向身旁同樣興奮的阿雅和岩剛，感受到他們傳遞來的善意與溫暖，心中那絲陌生感漸漸被奇妙的歸屬感取代。
就在這時，台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為首二人，並肩緩步登上高台。
左側，正是族長龍石。
他今日換上了一身更為莊重的靛藍祭司長袍，袍服上以金線繡滿了繁複的雲龍紋路，額間那枚幽藍寶石在日光下流轉著溫潤光華。
他面容肅穆，眼神溫潤而深邃，步伐間與周圍天地氣息隱隱相合。
右側，便是李應龍。
他依舊是一身玄色衣袍，鬚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面色沉靜，眼神內斂，雖無龍石那般與天地共鳴的氣場，但那歷經兩世風霜沉澱下的沉穩氣度，以及體內《真龍九變》初成所帶來的隱而不發的蒼茫龍威，令他在這般大場面下，絲毫不顯侷促，反而有種淵渟岳峙的宗師風範。
在二人身後，跟隨著數道氣息雄渾的身影，皆是族中頂尖的好手。
其中三人尤為引人注目：
一位是巨漢龍二，他今日亦穿著典禮服飾，暗青色皮甲擦拭得鋥亮，如同鐵塔般的身軀散發著迫人的力量感，目光如電，掃視全場，令人心安。
緊挨龍二的，是一名身高竟比龍二還要高出半頭、肌肉虬結宛如岩石壘成的巨巨漢。
其膚色古銅，光頭油亮，眉心處有一道猙獰的舊疤，身著無袖皮褂，裸露的雙臂上布滿暗紅色的戰紋，氣息狂野而暴烈，名為龍罡。
他僅僅是站在那裡，就仿佛一尊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令人不敢直視。
另一側，則是一名身姿高挑矯健的女子。
她約莫三十許歲，小麥色皮膚光滑緊緻，五官輪廓分明，一雙鳳眸銳利有神，黑髮編成無數細辮束在腦後，身著剪裁合體的墨綠色獵裝，腰挎一柄弧形短刃，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英氣逼人，名為龍英。
其氣息輕盈而迅捷，與龍罡的厚重形成鮮明對比，顯然擅長速度與刺殺。
而稍靠後些，是一位氣質截然不同的中年女子。
其人面容溫婉，眼角帶著淺淺笑紋，身著以青、綠二色為主、繡滿各種草木花卉圖案的寬大袍服，袍角還沾著些許新鮮泥土的氣息。
發間隨意插著幾根不知名的翠綠草莖，手腕上戴著一串由各種顏色、形狀的種子串成的手鍊，周身散發著令人心靜的草木清香與勃勃生機。
她名為龍芸，是怒龍族世代相傳的「植師」與「藥祭」。
龍石和李應龍登上高台主位後，鬚髮皆白、面容古拙、手持一根盤龍木杖的大長老，緩步登台。
其他長老因為要鎮守禁地，便沒有跟來。
但有常年深居禁地不出的大長老親自出面主持，可見族中對此次盟約的重視程度已達頂點。
大長老登場後，龍石微微頷首，隨即側身，將主位讓與大長老。
大長老步履穩健地走到台前，手中盤龍木杖輕輕一頓地面。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吉時已到！」
大長老蒼老而威嚴的聲音響起：
「怒龍族與李氏宗族，兄弟盟約儀式，啟！」
「第一項，祭拜先祖龍魂，禱告大地母親！」
話音落下，包括台上所有人在內，全體怒龍族人，無論老幼，皆神色莊重，右手撫上左胸心臟位置，微微躬身，面向祖洞方向，口中開始吟唱起古老而蒼涼的戰歌。
歌聲起初低沉，漸漸匯聚成一股磅礴的聲浪，充滿了對先祖的無限敬畏與對腳下大地的深沉熱愛。
沒有繁複的禮節，唯有這最原始、最真誠的吟唱，仿佛在與冥冥中的祖靈和天地進行著溝通。
場面神聖而肅穆。
李應龍雖未吟唱，亦神色肅然，微微躬身，以示對怒龍族信仰的尊重。
良久，歌聲漸歇。
大長老再次開口：
「第二項，歃血為盟，血脈相融！」
龍石與李應龍相視點頭，同時上前一步。
早有族中祭司奉上兩枚巴掌大小、顏色暗紅、形似龍鱗的奇異玉佩，玉佩中央有一處微微凹陷。
龍石並指如刀，指尖在其左手掌心一划，一縷殷紅血液緩緩溢出，滴入一枚玉佩的凹陷處。
血液觸玉，竟發出輕微的「滋滋」聲，仿佛被玉佩吸收，玉佩表面隨之泛起一層溫潤的血色光華。
李應龍亦不遲疑，運轉體內龍元，逼出一縷精血（偽裝成了普通血液顏色），滴入另一枚玉佩。
精血入玉，玉佩的反應更為明顯，那暗紅色澤仿佛活了過來，內部隱隱有蒼青光暈流轉，與龍石那枚交相輝映。
「此乃龍血石心煉製的盟約玉佩，」
大長老沉聲道：
「滴入雙方精血，便成血脈信物。日後無論相隔萬里，若一方捏碎玉佩，另一方立生感應，知是兄弟有生死攸關之求，必傾力來援！」
二人鄭重接過各自玉佩，貼身收好。
此舉意味著兩族命運，自此緊密相連。
「第三項，兄弟贈禮，情誼長存！」
大長老的聲音緩和下來，帶上一絲暖意。
龍石轉向李應龍，臉上露出真誠笑容：
「李兄弟，盟約既成，我族聊備薄禮，聊表心意，萬望勿辭。」
他拍了拍手，一名族人捧著一個鋪著軟草的竹籃上前，籃中赫然是四隻神駿非凡的幼鳥！
龍石笑道：
「此乃我族馴養的青影隼幼雛，極擅飛行傳訊，認主後忠心不二。李兄弟家族基業遠離此地，有此物往來通信，當可便捷許多。」
正是青影隼的幼雛！
它們羽毛已初具暗青光澤，眼珠靈動，喙爪雖稚嫩卻已顯鋒銳。
李應龍眼中頓時爆發出驚喜之色。
他豈會不認得此物？血蠱寨中阿雅飛鳥傳書的情景歷歷在目。
他正愁海外孤島與臨海城本族聯繫不便，此物簡直是雪中送炭！
「貴族厚贈，李某卻之不恭，此物於我確有大用！」
李應龍由衷謝過，示意林小婉上前小心接過竹籃。
林小婉看著毛茸茸的幼隼，亦是喜愛不已。
然而，贈禮儀式，並未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