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族運昌隆，婚育政策
半月時光，白駒過隙。
臨海城內外，肅殺之氣盡褪，取而代之的是百廢待興的忙碌與潛藏的勃勃生機。
李家以雷霆手段掃清敵對，兼併無主產業，已徹底掌控此城內外大小事務，成為名副其實的無冕之王。
城主夏東海「殉城」之事，經李家運作，上報文書已循官道驛馬送往那遙不可及、如今恐已焦頭爛額的大興朝堂。
然，中原腹地烽煙四起，流民千萬，諸侯割據，皇權式微，誰又有暇顧及這東海之濱一城之主的更迭？
一紙文書，石沉大海，再無回音。
臨海城，自此徹底成了李家的臨海城。
這一日，李府議事堂內。
李青山手持厚厚一疊帳冊文書，正向端坐於上的李應龍稟報。
「父親，城內原屬林家、夏家及其黨羽之產業，包括碼頭、商鋪、船隊、城外田莊、礦山等，均已清點接收完畢，登記造冊，併入家族公產。一應帳目清晰，皆有據可查。」
「原有管事、夥計，去蕪存菁，留用者皆已重訂契約，賞罰章程亦頒布施行，眼下各業運轉如常，人心漸穩。」
他語氣沉穩，條理清晰，透著獨當一面的幹練。
「此前一戰，家族護衛、僕役傷亡共計三十七人，重傷致殘者十一人。陣亡者撫恤金已按最高例加倍發放，其家眷優先安排族中輕省差事，子女由族學供養至成年，傷者延請名醫診治，費用皆由公中支取，妥善安置。」
「另有立功人員賞賜名錄在此，請父親過目。」
李青山將一份寫滿名字與賞格的絹帛呈上。
李應龍並未接過，只是目光淡淡一掃，便揮手道：
「凡俗庶務，既交由你總攬，便由你決斷。賞罰公允即可，不必事事報我。」
言語間，已是徹底放權。
李青山心中微暖，鄭重應道：
「是，父親。」
他略作遲疑，聲音壓低幾分：
「還有一事…關於二弟青川…該如何處置？他一直被關在地牢，您看…」
李應龍眼帘微抬，眸光深邃：
「他謀害親族，引狼入室，罪無可赦。然，其終究是你與長雨血親，便將此權，交予長雨吧。如何處置，由他決定，告訴他，不必顧及我之顏面，但求…無愧於心。」
李青山身軀微微一震，瞬間明白了父親的深意。
這是對長雨的最終考驗，亦是讓其親手斬斷這份扭曲的親緣，徹底明心見性。
「兒子…明白了。」
他深深一揖，退了下去。
當日午後，地牢深處。
李長雨獨自一人，立於冰冷囚室之外。
室內，李青川蜷縮在角落草堆中，衣衫襤褸，面容憔悴，眼神空洞，早已沒了往日半分倨傲。
聞得腳步聲，他茫然抬頭，看清來人，混濁的眼中驟然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連滾帶爬撲到柵欄前，嘶聲道：
「雨兒！我的兒！你來了！你是來救為父的，對不對？！」
「為父錯了！為父鬼迷心竅！你替為父向族長求求情！求族長饒我一命！我願去做苦役！我願一輩子不出礦山！只求留一條活路啊！」
他聲淚俱下，苦苦哀求。
李長雨靜靜地看著他，面容沉靜，無喜無悲。
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令人心寒：
「父親，您可知，那日若族長未歸，或晚上半步，我李家滿門，此刻已是焦土？母親、姨娘、諸位叔伯、還有那些看著我們長大的老僕…皆會因您之舉，身首異處？」
李青川哭聲戛然而止，臉色慘白。
「族長將處置之權，交予了我。」
李長雨繼續道，目光如冰，刺入李青川心底：
「您說，我該如何做？是徇私枉法，赦您之罪，寒了所有為家族流血犧牲者的心？還是大義滅親，以正家法，告慰英靈？」
李青川如遭雷擊，癱軟在地，嘴唇哆嗦，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將兒子置於如此殘酷的抉擇之境。
李長雨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復又睜開，眼中已是一片決然的清明。
他自懷中取出一枚丹藥瓶，輕輕放在柵欄外。
「此乃『散功丹』。」
「服下它，一身修為盡化烏有，從此體弱多病，然可保性命。」
「我會將您送往北境礦山，那裡有家族一處僻靜莊園，有人照料飲食起居，您便在那裡…了此殘生吧。」
「這是我身為人子，所能盡的…最後孝道。」
言罷，他不再多看李青川一眼，轉身離去，步伐決絕。
身後，傳來李青川絕望的嚎哭與嘶吼，最終化為死寂。
李長雨踏出地牢，仰頭望天，陽光刺目，他眼中似有水光一閃而逝，隨即被深深的堅毅取代。
心結已斬，道心通透。
……
歲月如梭，除夕已至。
臨海城內，張燈結彩，萬家燈火，人聲鼎沸，一掃往日陰霾。
李府大門洞開，門前長街，流水席擺出數里，桌椅板凳連綿不絕。
大鍋支起，肥雞肥鴨、整豬整羊在鍋中翻滾，香氣四溢。
白面饅頭、精細米飯管夠，烈酒醇香，任人取用。
城內百姓、周邊鄉民、乃至滯留此地的流民，皆可入座，開懷暢飲，大快朵頤。
李家族人穿梭其間，殷勤招待，一派和睦融融景象。
府內正廳，自是族內盛宴。
李應龍端坐主位，一眾核心族人、得力管事依次落座，推杯換盞，笑語歡聲。
而在大廳一角，特意設了一桌靜席。
陸塵、鬼叟、媚娘子三人，皆已換上了乾淨新衣，洗漱整齊，雖面色蒼白，修為盡廢，形同凡人，卻也被請至此席。
桌上酒菜與旁桌無異。
三人惴惴惴惴不安，低頭默默進食，與周遭熱鬧格格不入。
李應龍此舉，並非仁慈，而是彰顯絕對掌控下的氣度與自信，亦是一種無聲的震懾。
酒過三巡，氣氛正酣。
李應龍腦海中，系統提示音如期而至：
【檢測到宿主完全掌控臨海城，族望日隆，民心所向，家族聲望大幅提升。當前聲望：雄踞一方（3000/10000）】
【家族聲望階段提升，獲得晉升獎勵：族運增益效果升級！】
【原【族運綿長】（群體增益）升級為【族運昌隆】（群體增益）】
【效果：1、所有家族成員（包括外姓附屬人員）修煉速度提升15%（原10%）；2、家族成員與外界其他族群通婚時，所誕育之後代，擁有靈根或特殊功體之基礎概率永久提升0.01%】
【註：此概率受父母雙方血脈、資質、所處地域靈氣環境等多重因素影響，0.01%為基礎保底增幅】
「0.01%！」
饒是李應龍心志沉穩，此刻胸中亦不禁掀起狂瀾！
莫要小看這區區0.01%！
此地乃絕靈之域，千百年來，生靈孕育靈根之概率，近乎於無！
這0.01%，乃是零的突破！是從無到有的質變！
意味著李氏血脈，自此真正擁有了通向仙途的傳承之基！
只要族人足夠多，通婚範圍足夠廣，一代代繁衍下去，擁有靈根的子嗣必將陸續出現！
家族長生之基，於此奠定！
狂喜之後，是前所未有的緊迫與雄心。
必須抓住此契機，大力鼓勵生育，廣納外姓優秀血脈，擴大族群基數！
他霍然舉杯起身。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
「諸位！」
聲震屋瓦，壓下所有喧譁。
「今日佳節團圓，老夫心甚慰！然，家族興旺，非一時一地之功，需放眼長遠，福澤子孫！」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於廳外那喧囂長街，聲傳內外：
「老夫近日夜觀天象，感家族氣運勃發，乃千古未有之機！特此頒布新規，凡我李氏族人，無論嫡庶，亦包括所有心向我李家之外姓友人！」
眾人屏息凝神，翹首以聽。
「自即日起，凡族中適齡男女婚配，家族皆賜『婚育金』紋銀百兩，良田三畝，以作安家之本！」
「新婦有孕，賜『保胎丹』一枚，孕期飲食由家族專人照料，按月發放營養補貼！」
「子嗣誕下，無論男女，即刻錄入族譜，賜『養育金』五十兩，月糧百斤，棉布十匹！三歲前，每月皆有米糧補貼！」
「此子若展現出修行天賦，無論優劣、強弱，即刻擢升為培養對象，傾全族資源培養！其父母皆受厚賞，賜宅院一座，良田十畝！」
三條獎勵，層層遞進，從鼓勵婚配，到保障生育撫養，再到最終的天才發現與重獎，形成了一條完整而誘人的激勵鏈條！
廳內廳外，先是一寂，隨即爆發出震天歡呼！
「族長英明！」
「李家萬世！」
本族之人欣喜若狂，家族如此大力鼓勵生育，厚賞子嗣，意味著他們開枝散葉，不僅不是負擔，反是立功得賞之機！
日後子嗣若真有仙緣，更是一步登天！
外姓之人更是激動得難以自抑，這意味著他們若能通過與李家結親，融入李家，其後代便有魚躍龍門之機！
這已非簡單施恩，而是賜予了一份通往未來的希望！
「謹遵族長之命！」
「謝族長厚恩！」
歡呼聲浪，席捲全城。
眾人紛紛舉杯，面向李應龍方向，由衷敬拜，目光熾熱，忠誠度空前高漲。
李應龍立於廳前，受萬眾朝拜，心中豪情涌動。
族運昌隆，始於今朝！
臨海城內外，肅殺之氣盡褪，取而代之的是百廢待興的忙碌與潛藏的勃勃生機。
李家以雷霆手段掃清敵對，兼併無主產業，已徹底掌控此城內外大小事務，成為名副其實的無冕之王。
城主夏東海「殉城」之事，經李家運作，上報文書已循官道驛馬送往那遙不可及、如今恐已焦頭爛額的大興朝堂。
然，中原腹地烽煙四起，流民千萬，諸侯割據，皇權式微，誰又有暇顧及這東海之濱一城之主的更迭？
一紙文書，石沉大海，再無回音。
臨海城，自此徹底成了李家的臨海城。
這一日，李府議事堂內。
李青山手持厚厚一疊帳冊文書，正向端坐於上的李應龍稟報。
「父親，城內原屬林家、夏家及其黨羽之產業，包括碼頭、商鋪、船隊、城外田莊、礦山等，均已清點接收完畢，登記造冊，併入家族公產。一應帳目清晰，皆有據可查。」
「原有管事、夥計，去蕪存菁，留用者皆已重訂契約，賞罰章程亦頒布施行，眼下各業運轉如常，人心漸穩。」
他語氣沉穩，條理清晰，透著獨當一面的幹練。
「此前一戰，家族護衛、僕役傷亡共計三十七人，重傷致殘者十一人。陣亡者撫恤金已按最高例加倍發放，其家眷優先安排族中輕省差事，子女由族學供養至成年，傷者延請名醫診治，費用皆由公中支取，妥善安置。」
「另有立功人員賞賜名錄在此，請父親過目。」
李青山將一份寫滿名字與賞格的絹帛呈上。
李應龍並未接過，只是目光淡淡一掃，便揮手道：
「凡俗庶務，既交由你總攬，便由你決斷。賞罰公允即可，不必事事報我。」
言語間，已是徹底放權。
李青山心中微暖，鄭重應道：
「是，父親。」
他略作遲疑，聲音壓低幾分：
「還有一事…關於二弟青川…該如何處置？他一直被關在地牢，您看…」
李應龍眼帘微抬，眸光深邃：
「他謀害親族，引狼入室，罪無可赦。然，其終究是你與長雨血親，便將此權，交予長雨吧。如何處置，由他決定，告訴他，不必顧及我之顏面，但求…無愧於心。」
李青山身軀微微一震，瞬間明白了父親的深意。
這是對長雨的最終考驗，亦是讓其親手斬斷這份扭曲的親緣，徹底明心見性。
「兒子…明白了。」
他深深一揖，退了下去。
當日午後，地牢深處。
李長雨獨自一人，立於冰冷囚室之外。
室內，李青川蜷縮在角落草堆中，衣衫襤褸，面容憔悴，眼神空洞，早已沒了往日半分倨傲。
聞得腳步聲，他茫然抬頭，看清來人，混濁的眼中驟然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連滾帶爬撲到柵欄前，嘶聲道：
「雨兒！我的兒！你來了！你是來救為父的，對不對？！」
「為父錯了！為父鬼迷心竅！你替為父向族長求求情！求族長饒我一命！我願去做苦役！我願一輩子不出礦山！只求留一條活路啊！」
他聲淚俱下，苦苦哀求。
李長雨靜靜地看著他，面容沉靜，無喜無悲。
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令人心寒：
「父親，您可知，那日若族長未歸，或晚上半步，我李家滿門，此刻已是焦土？母親、姨娘、諸位叔伯、還有那些看著我們長大的老僕…皆會因您之舉，身首異處？」
李青川哭聲戛然而止，臉色慘白。
「族長將處置之權，交予了我。」
李長雨繼續道，目光如冰，刺入李青川心底：
「您說，我該如何做？是徇私枉法，赦您之罪，寒了所有為家族流血犧牲者的心？還是大義滅親，以正家法，告慰英靈？」
李青川如遭雷擊，癱軟在地，嘴唇哆嗦，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將兒子置於如此殘酷的抉擇之境。
李長雨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復又睜開，眼中已是一片決然的清明。
他自懷中取出一枚丹藥瓶，輕輕放在柵欄外。
「此乃『散功丹』。」
「服下它，一身修為盡化烏有，從此體弱多病，然可保性命。」
「我會將您送往北境礦山，那裡有家族一處僻靜莊園，有人照料飲食起居，您便在那裡…了此殘生吧。」
「這是我身為人子，所能盡的…最後孝道。」
言罷，他不再多看李青川一眼，轉身離去，步伐決絕。
身後，傳來李青川絕望的嚎哭與嘶吼，最終化為死寂。
李長雨踏出地牢，仰頭望天，陽光刺目，他眼中似有水光一閃而逝，隨即被深深的堅毅取代。
心結已斬，道心通透。
……
歲月如梭，除夕已至。
臨海城內，張燈結彩，萬家燈火，人聲鼎沸，一掃往日陰霾。
李府大門洞開，門前長街，流水席擺出數里，桌椅板凳連綿不絕。
大鍋支起，肥雞肥鴨、整豬整羊在鍋中翻滾，香氣四溢。
白面饅頭、精細米飯管夠，烈酒醇香，任人取用。
城內百姓、周邊鄉民、乃至滯留此地的流民，皆可入座，開懷暢飲，大快朵頤。
李家族人穿梭其間，殷勤招待，一派和睦融融景象。
府內正廳，自是族內盛宴。
李應龍端坐主位，一眾核心族人、得力管事依次落座，推杯換盞，笑語歡聲。
而在大廳一角，特意設了一桌靜席。
陸塵、鬼叟、媚娘子三人，皆已換上了乾淨新衣，洗漱整齊，雖面色蒼白，修為盡廢，形同凡人，卻也被請至此席。
桌上酒菜與旁桌無異。
三人惴惴惴惴不安，低頭默默進食，與周遭熱鬧格格不入。
李應龍此舉，並非仁慈，而是彰顯絕對掌控下的氣度與自信，亦是一種無聲的震懾。
酒過三巡，氣氛正酣。
李應龍腦海中，系統提示音如期而至：
【檢測到宿主完全掌控臨海城，族望日隆，民心所向，家族聲望大幅提升。當前聲望：雄踞一方（3000/10000）】
【家族聲望階段提升，獲得晉升獎勵：族運增益效果升級！】
【原【族運綿長】（群體增益）升級為【族運昌隆】（群體增益）】
【效果：1、所有家族成員（包括外姓附屬人員）修煉速度提升15%（原10%）；2、家族成員與外界其他族群通婚時，所誕育之後代，擁有靈根或特殊功體之基礎概率永久提升0.01%】
【註：此概率受父母雙方血脈、資質、所處地域靈氣環境等多重因素影響，0.01%為基礎保底增幅】
「0.01%！」
饒是李應龍心志沉穩，此刻胸中亦不禁掀起狂瀾！
莫要小看這區區0.01%！
此地乃絕靈之域，千百年來，生靈孕育靈根之概率，近乎於無！
這0.01%，乃是零的突破！是從無到有的質變！
意味著李氏血脈，自此真正擁有了通向仙途的傳承之基！
只要族人足夠多，通婚範圍足夠廣，一代代繁衍下去，擁有靈根的子嗣必將陸續出現！
家族長生之基，於此奠定！
狂喜之後，是前所未有的緊迫與雄心。
必須抓住此契機，大力鼓勵生育，廣納外姓優秀血脈，擴大族群基數！
他霍然舉杯起身。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
「諸位！」
聲震屋瓦，壓下所有喧譁。
「今日佳節團圓，老夫心甚慰！然，家族興旺，非一時一地之功，需放眼長遠，福澤子孫！」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於廳外那喧囂長街，聲傳內外：
「老夫近日夜觀天象，感家族氣運勃發，乃千古未有之機！特此頒布新規，凡我李氏族人，無論嫡庶，亦包括所有心向我李家之外姓友人！」
眾人屏息凝神，翹首以聽。
「自即日起，凡族中適齡男女婚配，家族皆賜『婚育金』紋銀百兩，良田三畝，以作安家之本！」
「新婦有孕，賜『保胎丹』一枚，孕期飲食由家族專人照料，按月發放營養補貼！」
「子嗣誕下，無論男女，即刻錄入族譜，賜『養育金』五十兩，月糧百斤，棉布十匹！三歲前，每月皆有米糧補貼！」
「此子若展現出修行天賦，無論優劣、強弱，即刻擢升為培養對象，傾全族資源培養！其父母皆受厚賞，賜宅院一座，良田十畝！」
三條獎勵，層層遞進，從鼓勵婚配，到保障生育撫養，再到最終的天才發現與重獎，形成了一條完整而誘人的激勵鏈條！
廳內廳外，先是一寂，隨即爆發出震天歡呼！
「族長英明！」
「李家萬世！」
本族之人欣喜若狂，家族如此大力鼓勵生育，厚賞子嗣，意味著他們開枝散葉，不僅不是負擔，反是立功得賞之機！
日後子嗣若真有仙緣，更是一步登天！
外姓之人更是激動得難以自抑，這意味著他們若能通過與李家結親，融入李家，其後代便有魚躍龍門之機！
這已非簡單施恩，而是賜予了一份通往未來的希望！
「謹遵族長之命！」
「謝族長厚恩！」
歡呼聲浪，席捲全城。
眾人紛紛舉杯，面向李應龍方向，由衷敬拜，目光熾熱，忠誠度空前高漲。
李應龍立於廳前，受萬眾朝拜，心中豪情涌動。
族運昌隆，始於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