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涉江湖
山門處的晨霧尚未散盡，稀薄的靈氣混雜著草木清香。韓錚與林凡並肩而立，看著眼前這支由五輛馱獸車組成的商隊。馱獸是一種低階靈獸「石甲牛」，速度不快但耐力極佳，背負著沉重的貨物。
商隊管事是個精瘦的中年人，姓錢，練氣四層的修為，此刻正滿臉堆笑地對一位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青年說著什麼。
「王師兄，這次就勞煩您多照應了。」錢管事語氣恭敬，遞上一個小布袋，裡面傳出靈石碰撞的清脆聲響。
那內門弟子王師兄，名為王浩，練氣五層修為，神色倨傲，淡淡地「嗯」了一聲，隨手將布袋收起。他是這次護送任務名義上的領隊，主要起震懾作用，真正瑣碎的護衛工作，自然落在韓錚、林凡這些外門弟子身上。
除了韓錚和林凡，還有三名外門弟子接了任務。一對李姓兄弟，李明和李亮，一個練氣三層，一個練氣二層，沉默寡言。還有一個名叫孫淼的女弟子，練氣三層，水靈根，據說擅長低階水療術，被錢管事特意邀請來應對可能出現的傷病。
「人都齊了？那就出發吧。」王浩掃了幾人一眼，目光在孫淼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隨即揮了揮手，率先踏上一輛裝飾稍好的馬車，閉目養神起來。
錢管事連忙招呼眾人：「諸位仙師，我們也動身吧。從此地到青楓坊市，順利的話需五日路程。沿途雖多是官道，但也要經過幾段荒僻之地，還需各位多加警惕。」
韓錚和林凡被安排在第一輛和最後一輛貨車附近，李明兄弟在中間，孫淼則跟著錢管事在車隊中部。石甲牛邁著沉重的步伐，車隊緩緩駛離了青雲宗的山門。
離山漸遠，周圍的景色從靈秀山川逐漸變為普通的丘陵林地。官道上偶爾有凡人商隊或行人，見到他們這支有「仙師」護衛的隊伍，紛紛敬畏地讓路。
第一日，風平浪靜。林凡有些無聊，湊到韓錚身邊低語：「還以為能有什麼刺激，結果就這麼幹走著，真是無趣。韓師弟，你說這趟會不會白跑了？」
韓錚目光警惕地掃過道路兩旁的密林，輕聲道：「林師兄，平靜是好事。任務順利完成，拿到功勳點才是目的。」
「話是這麼說……」林凡摸了摸腰間的鐵劍，「但總想著能不能有點額外收穫。聽說有些劫修就喜歡挑我們這種小商隊下手，要是能反殺一兩個，說不定能發筆小財。」
韓錚微微皺眉，林凡這種躍躍欲試的心態，在他看來有些危險。修仙界弱肉強食，劫修敢出手，必然有所憑仗。「小心為上，我們的首要任務是護送。」
第二日午後，車隊進入一片名為「黑風嶺」的丘陵地帶。此處山路崎嶇，林木漸密，錢管事明顯緊張起來，提醒大家加強戒備。
果然，在行至一處狹窄谷地時，異變突生！
「咻！咻！咻！」
數道凌厲的破空聲從兩側山坡上響起，竟是七八支閃爍著微弱靈光的箭矢疾射而來！目標直指拉車的石甲牛和車上的貨物！
「敵襲！戒備！」錢管事臉色大變，高聲喝道。
一直閉目養神的王浩猛地睜開眼，冷哼一聲，身形一閃便出了馬車，袖袍一揮，一道土黃色的靈光護罩瞬間展開，將大部分箭矢擋下。但仍有兩隻石甲牛被箭矢擦傷，發出痛苦的嘶鳴。
「藏頭露尾的鼠輩，滾出來！」王浩厲聲喝道，目光掃向山坡。
「嘿嘿，青雲宗的小娃娃，脾氣倒不小。」伴隨著沙啞的笑聲，五道身影從樹林中竄出，攔在路前。為首的是個臉上帶疤的獨眼漢子，氣息兇悍，竟是練氣六層的修士！他身後四人，兩個練氣四層，三個練氣三層，皆是一臉煞氣。
「劫修！」錢管事聲音發顫，對方實力明顯強於己方。他求助般地看向王浩。
王浩臉色也凝重起來，他雖是真傳弟子，但實戰經驗未必豐富，面對修為高過自己還人多勢眾的劫修，心中也有些發怵。他強自鎮定道：「我等乃青雲宗弟子，閣下行個方便，否則……」
「否則怎樣？」獨眼漢子獰笑一聲，「青雲宗的名頭嚇唬別人可以，老子『獨眼狼』在這黑風嶺混飯吃，可不怕你們！識相的，留下貨物和靈石，滾蛋！否則，就把命也留下！」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韓錚手心微微出汗，這是他第一次真正面對生死搏殺。林凡則是一臉興奮，握緊了鐵劍，低聲道：「來了！」
王浩心知不能善了，咬牙道：「布陣！迎敵！」他率先祭出一面小盾法器，護住身前，同時掐訣，一道金光射向獨眼狼。
戰鬥瞬間爆發！
獨眼狼狂笑一聲，揮動一柄鬼頭刀，輕易劈散金光，直撲王浩。他那四個手下也分別找上韓錚等人。
一名練氣三層的瘦高劫修，手持一根骨杖，獰笑著向韓錚點來，一道灰濛濛的邪氣如毒蛇般噬向韓錚面門。
韓錚不敢大意，立刻運轉功法，施展入門後苦修的《木藤術》。地面竄出幾根粗壯藤蔓，纏繞向瘦高劫修。同時他身形急退，避開邪氣。
「哼，雕蟲小技！」瘦高劫修骨杖一揮，邪氣掃過，藤蔓迅速枯萎斷裂。但他也被阻了一阻。
另一邊，林凡也對上了一名練氣三層的壯漢，兩人都是走剛猛路線，劍來刀往，打得異常激烈，一時難分高下。李明兄弟合力纏住一名練氣四層的劫修，孫淼則躲在錢管事身邊，施展水幕術勉強抵擋另一名練氣三層劫修的進攻，錢管事則對上了剩下的那名練氣四層的劫修。
最危險的還是王浩那邊，他雖法器精良，但獨眼狼經驗老到，刀法狠辣，修為又高他一層，不過數招，王浩就已左支右絀，護身小盾靈光黯淡，險象環生。
「王師兄！」錢管事驚呼。
韓錚見狀，心念電轉。若王浩落敗，他們所有人都難逃一劫。必須合力先解決一個！
他不再保留，體內真氣涌動，雙手掐訣，低喝一聲：「火球術！」
一顆拳頭大小、熾熱的火球呼嘯著射向與林凡纏鬥的壯漢劫修！這是他目前攻擊力最強的法術。
那壯漢正全力對付林凡，沒料到韓錚會突然偷襲，倉促間回刀格擋。
「轟！」火球炸開，壯漢被震得踉蹌後退，衣袖焦黑。
「好機會！」林凡戰鬥意識極佳，豈會錯過，鐵劍如毒龍出洞，直刺壯漢心窩！
「噗嗤！」劍刃入體，壯漢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倒下。
「老二！」獨眼狼見狀目眥欲裂，攻勢更猛，一刀劈飛了王浩的小盾，在其肩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王浩慘叫著倒地，失去戰鬥力。
但韓錚和林凡聯手解決一名強敵，瞬間改變了戰局！
「先殺那個用火球的小子！」獨眼狼怒吼，捨棄王浩，撲向韓錚。另一名練氣四層的劫修也逼退了李明兄弟，圍向韓錚。
壓力陡增！韓錚急忙施展木藤術和輕身術，狼狽躲閃，險象環生。
「韓師弟！」林凡想去救援，卻被那名瘦高劫修死死纏住。
就在韓錚即將被獨眼狼刀鋒劈中的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聲輕微的震顫，獨眼狼前沖的身形猛地一滯，臉上露出瞬間的茫然。不僅是獨眼狼，其他劫修的動作也出現了極其短暫的遲滯！
機會！
韓錚雖不明所以，但戰鬥本能讓他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他體內那縷得自《九霄族運經》而愈發凝練的神識，下意識地凝聚成針，狠狠刺向獨眼狼的眉心！
「啊！」獨眼狼抱頭髮出一聲悽厲慘叫，七竅流血，動作徹底僵住。
林凡雖也驚愕，但反應極快，鐵劍化作寒光，掠過獨眼狼的脖頸！
噗通！稱霸黑風嶺的「獨眼狼」屍首分離，倒地身亡。
首領斃命，剩下幾名劫修魂飛魄散，發一聲喊，轉身就逃。李明兄弟和緩過氣來的孫淼、錢管事一起出手，又將那名練氣四層的劫修留下，只有瘦高劫修和另兩人負傷逃入山林。
戰鬥結束，山谷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血腥味。
所有人都看向韓錚，目光中充滿了驚疑和一絲敬畏。剛才那瞬間的凝滯太過詭異，而韓錚最後那精準補刀，更是顯得高深莫測。
王浩捂著肩膀，臉色蒼白，眼神複雜地看著韓錚。他沒想到，最後竟是這個不起眼的外門弟子扭轉了戰局。
林凡走到韓錚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好小子！藏得夠深啊！剛才那是什麼招數？神識攻擊？」
韓錚壓下心中的波瀾，剛才那神識一擊消耗巨大，讓他有些頭暈。他搖了搖頭，含糊道：「僥倖，或許是功法特性，偶然觸發。」他心中也驚疑不定，剛才劫修們的停滯是怎麼回事？他的神識還沒那麼強吧，難道……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車隊中一輛看似普通的貨車。
錢管事驚魂未定，連忙上前道謝：「多謝韓仙師，林仙師！若非二位，我等今日危矣！」他態度比之前恭敬了十倍。
清點戰場，從劫修身上搜出了一些靈石、材料和那柄鬼頭刀法器。按照規矩，戰利品由參與護衛者分配。王浩受了傷，又自覺丟臉，只拿了獨眼狼的儲物袋，其餘讓韓錚等人自行處理。
韓錚和林凡成了最大功臣，分得了大部分靈石和材料。韓錚只要了靈石，將那柄品質不錯的鬼頭刀讓給了主攻的林凡，李明兄弟和孫淼也分到了一些。
經此一役，車隊眾人對韓錚和林凡的態度徹底改變。王浩也收斂了傲氣，偶爾還會與韓錚交流幾句修煉心得。
後續路程再無波折。五日後，車隊安全抵達了繁華的青楓坊市。
交接任務，領取了5點功勳。韓錚看著身份令牌上多出的數字，心中並無太多喜悅。這次任務讓他真切體會到了修仙界的殘酷，也意識到了實力的重要性。
「看來，得想辦法儘快提升修為了。」他握緊了令牌，心中暗道。同時，那個關於車隊中可能隱藏著高手的疑問，也埋在了心底。
商隊管事是個精瘦的中年人，姓錢，練氣四層的修為，此刻正滿臉堆笑地對一位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青年說著什麼。
「王師兄，這次就勞煩您多照應了。」錢管事語氣恭敬，遞上一個小布袋，裡面傳出靈石碰撞的清脆聲響。
那內門弟子王師兄，名為王浩，練氣五層修為，神色倨傲，淡淡地「嗯」了一聲，隨手將布袋收起。他是這次護送任務名義上的領隊，主要起震懾作用，真正瑣碎的護衛工作，自然落在韓錚、林凡這些外門弟子身上。
除了韓錚和林凡，還有三名外門弟子接了任務。一對李姓兄弟，李明和李亮，一個練氣三層，一個練氣二層，沉默寡言。還有一個名叫孫淼的女弟子，練氣三層，水靈根，據說擅長低階水療術，被錢管事特意邀請來應對可能出現的傷病。
「人都齊了？那就出發吧。」王浩掃了幾人一眼，目光在孫淼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隨即揮了揮手，率先踏上一輛裝飾稍好的馬車，閉目養神起來。
錢管事連忙招呼眾人：「諸位仙師，我們也動身吧。從此地到青楓坊市，順利的話需五日路程。沿途雖多是官道，但也要經過幾段荒僻之地，還需各位多加警惕。」
韓錚和林凡被安排在第一輛和最後一輛貨車附近，李明兄弟在中間，孫淼則跟著錢管事在車隊中部。石甲牛邁著沉重的步伐，車隊緩緩駛離了青雲宗的山門。
離山漸遠，周圍的景色從靈秀山川逐漸變為普通的丘陵林地。官道上偶爾有凡人商隊或行人，見到他們這支有「仙師」護衛的隊伍，紛紛敬畏地讓路。
第一日，風平浪靜。林凡有些無聊，湊到韓錚身邊低語：「還以為能有什麼刺激，結果就這麼幹走著，真是無趣。韓師弟，你說這趟會不會白跑了？」
韓錚目光警惕地掃過道路兩旁的密林，輕聲道：「林師兄，平靜是好事。任務順利完成，拿到功勳點才是目的。」
「話是這麼說……」林凡摸了摸腰間的鐵劍，「但總想著能不能有點額外收穫。聽說有些劫修就喜歡挑我們這種小商隊下手，要是能反殺一兩個，說不定能發筆小財。」
韓錚微微皺眉，林凡這種躍躍欲試的心態，在他看來有些危險。修仙界弱肉強食，劫修敢出手，必然有所憑仗。「小心為上，我們的首要任務是護送。」
第二日午後，車隊進入一片名為「黑風嶺」的丘陵地帶。此處山路崎嶇，林木漸密，錢管事明顯緊張起來，提醒大家加強戒備。
果然，在行至一處狹窄谷地時，異變突生！
「咻！咻！咻！」
數道凌厲的破空聲從兩側山坡上響起，竟是七八支閃爍著微弱靈光的箭矢疾射而來！目標直指拉車的石甲牛和車上的貨物！
「敵襲！戒備！」錢管事臉色大變，高聲喝道。
一直閉目養神的王浩猛地睜開眼，冷哼一聲，身形一閃便出了馬車，袖袍一揮，一道土黃色的靈光護罩瞬間展開，將大部分箭矢擋下。但仍有兩隻石甲牛被箭矢擦傷，發出痛苦的嘶鳴。
「藏頭露尾的鼠輩，滾出來！」王浩厲聲喝道，目光掃向山坡。
「嘿嘿，青雲宗的小娃娃，脾氣倒不小。」伴隨著沙啞的笑聲，五道身影從樹林中竄出，攔在路前。為首的是個臉上帶疤的獨眼漢子，氣息兇悍，竟是練氣六層的修士！他身後四人，兩個練氣四層，三個練氣三層，皆是一臉煞氣。
「劫修！」錢管事聲音發顫，對方實力明顯強於己方。他求助般地看向王浩。
王浩臉色也凝重起來，他雖是真傳弟子，但實戰經驗未必豐富，面對修為高過自己還人多勢眾的劫修，心中也有些發怵。他強自鎮定道：「我等乃青雲宗弟子，閣下行個方便，否則……」
「否則怎樣？」獨眼漢子獰笑一聲，「青雲宗的名頭嚇唬別人可以，老子『獨眼狼』在這黑風嶺混飯吃，可不怕你們！識相的，留下貨物和靈石，滾蛋！否則，就把命也留下！」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韓錚手心微微出汗，這是他第一次真正面對生死搏殺。林凡則是一臉興奮，握緊了鐵劍，低聲道：「來了！」
王浩心知不能善了，咬牙道：「布陣！迎敵！」他率先祭出一面小盾法器，護住身前，同時掐訣，一道金光射向獨眼狼。
戰鬥瞬間爆發！
獨眼狼狂笑一聲，揮動一柄鬼頭刀，輕易劈散金光，直撲王浩。他那四個手下也分別找上韓錚等人。
一名練氣三層的瘦高劫修，手持一根骨杖，獰笑著向韓錚點來，一道灰濛濛的邪氣如毒蛇般噬向韓錚面門。
韓錚不敢大意，立刻運轉功法，施展入門後苦修的《木藤術》。地面竄出幾根粗壯藤蔓，纏繞向瘦高劫修。同時他身形急退，避開邪氣。
「哼，雕蟲小技！」瘦高劫修骨杖一揮，邪氣掃過，藤蔓迅速枯萎斷裂。但他也被阻了一阻。
另一邊，林凡也對上了一名練氣三層的壯漢，兩人都是走剛猛路線，劍來刀往，打得異常激烈，一時難分高下。李明兄弟合力纏住一名練氣四層的劫修，孫淼則躲在錢管事身邊，施展水幕術勉強抵擋另一名練氣三層劫修的進攻，錢管事則對上了剩下的那名練氣四層的劫修。
最危險的還是王浩那邊，他雖法器精良，但獨眼狼經驗老到，刀法狠辣，修為又高他一層，不過數招，王浩就已左支右絀，護身小盾靈光黯淡，險象環生。
「王師兄！」錢管事驚呼。
韓錚見狀，心念電轉。若王浩落敗，他們所有人都難逃一劫。必須合力先解決一個！
他不再保留，體內真氣涌動，雙手掐訣，低喝一聲：「火球術！」
一顆拳頭大小、熾熱的火球呼嘯著射向與林凡纏鬥的壯漢劫修！這是他目前攻擊力最強的法術。
那壯漢正全力對付林凡，沒料到韓錚會突然偷襲，倉促間回刀格擋。
「轟！」火球炸開，壯漢被震得踉蹌後退，衣袖焦黑。
「好機會！」林凡戰鬥意識極佳，豈會錯過，鐵劍如毒龍出洞，直刺壯漢心窩！
「噗嗤！」劍刃入體，壯漢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倒下。
「老二！」獨眼狼見狀目眥欲裂，攻勢更猛，一刀劈飛了王浩的小盾，在其肩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王浩慘叫著倒地，失去戰鬥力。
但韓錚和林凡聯手解決一名強敵，瞬間改變了戰局！
「先殺那個用火球的小子！」獨眼狼怒吼，捨棄王浩，撲向韓錚。另一名練氣四層的劫修也逼退了李明兄弟，圍向韓錚。
壓力陡增！韓錚急忙施展木藤術和輕身術，狼狽躲閃，險象環生。
「韓師弟！」林凡想去救援，卻被那名瘦高劫修死死纏住。
就在韓錚即將被獨眼狼刀鋒劈中的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聲輕微的震顫，獨眼狼前沖的身形猛地一滯，臉上露出瞬間的茫然。不僅是獨眼狼，其他劫修的動作也出現了極其短暫的遲滯！
機會！
韓錚雖不明所以，但戰鬥本能讓他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他體內那縷得自《九霄族運經》而愈發凝練的神識，下意識地凝聚成針，狠狠刺向獨眼狼的眉心！
「啊！」獨眼狼抱頭髮出一聲悽厲慘叫，七竅流血，動作徹底僵住。
林凡雖也驚愕，但反應極快，鐵劍化作寒光，掠過獨眼狼的脖頸！
噗通！稱霸黑風嶺的「獨眼狼」屍首分離，倒地身亡。
首領斃命，剩下幾名劫修魂飛魄散，發一聲喊，轉身就逃。李明兄弟和緩過氣來的孫淼、錢管事一起出手，又將那名練氣四層的劫修留下，只有瘦高劫修和另兩人負傷逃入山林。
戰鬥結束，山谷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血腥味。
所有人都看向韓錚，目光中充滿了驚疑和一絲敬畏。剛才那瞬間的凝滯太過詭異，而韓錚最後那精準補刀，更是顯得高深莫測。
王浩捂著肩膀，臉色蒼白，眼神複雜地看著韓錚。他沒想到，最後竟是這個不起眼的外門弟子扭轉了戰局。
林凡走到韓錚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好小子！藏得夠深啊！剛才那是什麼招數？神識攻擊？」
韓錚壓下心中的波瀾，剛才那神識一擊消耗巨大，讓他有些頭暈。他搖了搖頭，含糊道：「僥倖，或許是功法特性，偶然觸發。」他心中也驚疑不定，剛才劫修們的停滯是怎麼回事？他的神識還沒那麼強吧，難道……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車隊中一輛看似普通的貨車。
錢管事驚魂未定，連忙上前道謝：「多謝韓仙師，林仙師！若非二位，我等今日危矣！」他態度比之前恭敬了十倍。
清點戰場，從劫修身上搜出了一些靈石、材料和那柄鬼頭刀法器。按照規矩，戰利品由參與護衛者分配。王浩受了傷，又自覺丟臉，只拿了獨眼狼的儲物袋，其餘讓韓錚等人自行處理。
韓錚和林凡成了最大功臣，分得了大部分靈石和材料。韓錚只要了靈石，將那柄品質不錯的鬼頭刀讓給了主攻的林凡，李明兄弟和孫淼也分到了一些。
經此一役，車隊眾人對韓錚和林凡的態度徹底改變。王浩也收斂了傲氣，偶爾還會與韓錚交流幾句修煉心得。
後續路程再無波折。五日後，車隊安全抵達了繁華的青楓坊市。
交接任務，領取了5點功勳。韓錚看著身份令牌上多出的數字，心中並無太多喜悅。這次任務讓他真切體會到了修仙界的殘酷，也意識到了實力的重要性。
「看來，得想辦法儘快提升修為了。」他握緊了令牌，心中暗道。同時，那個關於車隊中可能隱藏著高手的疑問，也埋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