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煉器坊的訂單
你開個價！老夫全要了！不，是以後這等品質的，煉器坊包了！」
林清風心中暗喜，但面上卻露出為難之色：「陳師傅厚愛，晚輩感激不盡。只是……此等竹材培育艱難，耗費心神極巨，且需特定時令、地氣配合，實在無法保證穩定供應。每月……最多能提供五根此等品質的竹材。」
他故意將產量說得很低，一是物以稀為貴，二是降低關注度。
「五根？」陳師傅皺了皺眉，顯然覺得太少，但看著這幾株竹子的品相，也知非尋常手段可得，沉吟片刻道：「五根便五根！價格嘛……此類優質胚料，庶務堂常規收購價是2至3貢獻點一根。老夫做主，按 4貢獻點 一根與你結算！但需保證皆是此等品質，至少不能低於你上次上交的那批！」
4貢獻點一根！比庶務堂溢價收購價還高出一大截！五根就是20貢獻點！這幾乎抵得上以往青竹園小半年的總收入了！
「多謝陳師傅！」林清風這次是真心實意地行禮。這價格，足以讓他在不動用太多詞條資源的情況下，快速積攢貢獻點。
「先別急著謝。」陳師傅擺擺手，話鋒一轉，目光再次掃過試驗田，帶著一絲探究，「林小子，你用的這『古法』，老夫很是好奇。觀此地地氣，雖略有改善，卻也談不上什麼靈秀之地，何以能長出如此靈竹？莫非……是用了什麼特殊的靈肥或陣法？」
果然還是問到了核心。煉器坊的師傅要來？
林清風心中微凜。這既是機遇，也是風險。機遇在於，若能搭上煉器坊這條線，獲得穩定訂單，貢獻點的積累速度將大大加快。風險在於，煉器師眼力毒辣，對靈材特性要求極高，近距離觀察下，自己這些經由詞條強化的竹子，是否會被看出端倪？
「可知來的是哪位師傅？」林清風沉聲問道。
林福撓了撓頭：「聽庶務堂的執事弟子提了一嘴，好像是姓陳，陳師傅，專精煉製一些木屬的低階法器。」
陳師傅？林清風在記憶中搜索，似乎有些印象。一位築基初期的老牌煉器師，在家族煉器坊中以嚴謹、挑剔著稱，但為人還算正派，不好勾心鬥角，只痴迷於煉器材料與技藝。
若是此人，或許還好。他看重的是材料本身，而非材料背後的秘密。
「我知道了。福伯，你去準備一下，將試驗田外圍再整理一番，莫要顯得太過雜亂。陳師傅來時，由我親自接待。」林清風吩咐道。
「是，管事。」林福應聲而去。
林清風踱步到試驗田邊，目光掃過那些鬱鬱蔥蔥的靈竹。經過詞條組合的初步試驗，尤其是【靈氣親和】與【符種·蘊靈】聯動催生出那株淡金色竹芽後，他對這些竹子的特性掌控更深了一層。
他特意挑選了幾株詞條效果相對「內斂」且適合煉器的作為展示目標：一株【堅韌竹身】，一株【木質緻密】，一株【竹節強化】，還有一株新刷新出的、擁有綠色詞條【靈紋自生】的竹子——其竹身內部會自然生長出一些蘊含微弱靈力的天然紋路，或許對法器符文烙印有輔助效果。
至於那株藍色【靈氣親和】和淡金竹芽，則被他用簡單的隱匿小陣（利用普通石頭和樹枝布置，藉助此地微弱的靈氣流轉）稍稍遮掩了氣息，從尋常角度不易察覺。
兩日後，一位身著灰色短褂、袖口沾染著些許火燎痕跡、精神矍鑠的老者，在一位庶務堂弟子的引領下，來到了青竹園。正是陳師傅。
他目光銳利，如同鷹隼，甫一進入園子，視線便立刻被那片長勢明顯優於他處的試驗田所吸引，自動忽略了那些作為掩護的普通竹子。
「陳師傅大駕光臨，晚輩有失遠迎。」林清風上前行禮。
陳師傅擺了擺手，目光依舊在竹林中逡巡，語氣直接：「虛禮就免了。林小子，你前次上交的那幾根竹子，質地相當不錯，尤其是韌性極佳，靈氣流通性也好，老夫拿來試製了幾柄青竹劍，成品率比往常高出一成，韌性更是超出預期。你園子裡，這樣的竹子有多少？」
林清風心中一定，看來詞條強化的效果，在煉器實踐中得到了驗證。他引著陳師傅走向那幾株選定的竹子：「不瞞陳師傅，此類優質竹材，培育不易，目前園中僅此數株。皆是晚輩嘗試古法，僥倖所得，產量極不穩定。」
陳師傅走到那株【堅韌竹身】前，伸出布滿老繭的手指，屈指一彈。
「咚！」
一聲沉悶如擊金石的聲音響起。
「好！」陳師傅眼中精光一閃，「這質地，已不遜於一些一階中品的鐵木了！」他又撫摸竹身，感受其紋理，並渡入一絲極其微弱的火屬性靈力（煉器師常用此法測試材料耐受性）。
只見竹身那青翠的色澤下，隱隱有光華流轉，將那絲火靈力均勻分散導開，竹身毫髮無傷，反而顯得更加溫潤。
「靈氣通暢，耐受性佳！好材料！」陳師傅連連點頭，又查看了【木質緻密】和【竹節強化】的竹子，皆是讚不絕口。當他看到那株【靈紋自生】的竹子時，更是蹲下身，仔細研究了半天竹身上那些天然的、仿佛符文的細微脈絡。
「奇哉！竟有天然靈紋！雖靈力微弱，但若以此為胚，烙印符文時或可省力三分，甚至可能引動靈紋共鳴，提升法器靈性！」陳師傅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林清風，「林小子，這些竹子，
林清風神色不變，依舊搬出那套說辭：「回陳師傅，並無特殊靈肥陣法，皆是些凡俗堆肥、引水、間種之法，許是此地竹子沉寂多年，偶得此法激發，厚積薄發所致。晚輩亦是摸索之中，難窺全貌。」
陳師傅盯著他看了幾息，見其眼神坦蕩，不似作偽，便也信了七八分。修仙界奇功異法無數，偶有巧合造就奇蹟，也並非不可能。他一生浸淫煉器，對靈植之道了解不深，只當是林清風運氣好，撞上了某種尚未被總結歸納的天然造化之妙。
「罷了，各有緣法。你能發現並利用此法，也是你的機緣。」陳師傅不再深究，轉而道，「既如此，這第一批五根竹子，三日後老夫便派人來取。這是訂金。」他拋給林清風一個小布袋，裡面是十塊下品靈石，約等於10貢獻點。
「晚輩定當準時備好材料。」林清風接過靈石，恭敬應下。
陳師傅滿意地點點頭，又留戀地看了一眼那幾株靈竹，這才轉身離去。
送走陳師傅，林清風握著那袋尚帶餘溫的靈石，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煉器坊的訂單，不僅意味著穩定的高額收入，更是一種無形的護身符。有陳師傅這位在煉器坊頗有地位的築基修士認可，等閒人等再想質疑或打青竹園的主意，就得掂量掂量了。
「每月20貢獻點，一年便是240點，再加上其他普通竹子的產出，或許……明年此時，便能湊夠兌換潤脈丹的貢獻點了！」林清風計算著，眼中充滿了希望。
他看向試驗田中那株淡金色的竹芽，在【靈氣親和】與【符種·蘊靈】的滋養下，它已長出兩片嫩葉，葉脈中隱隱有金色流光閃爍，神異非凡。
「還不夠快……或許，可以嘗試為它單獨刷新，或者尋找能與它產生更強聯動的詞條？」一個新的念頭在他心中萌生。
前路愈發清晰，而手中的底牌，似乎也更多了。
林清風心中暗喜，但面上卻露出為難之色：「陳師傅厚愛，晚輩感激不盡。只是……此等竹材培育艱難，耗費心神極巨，且需特定時令、地氣配合，實在無法保證穩定供應。每月……最多能提供五根此等品質的竹材。」
他故意將產量說得很低，一是物以稀為貴，二是降低關注度。
「五根？」陳師傅皺了皺眉，顯然覺得太少，但看著這幾株竹子的品相，也知非尋常手段可得，沉吟片刻道：「五根便五根！價格嘛……此類優質胚料，庶務堂常規收購價是2至3貢獻點一根。老夫做主，按 4貢獻點 一根與你結算！但需保證皆是此等品質，至少不能低於你上次上交的那批！」
4貢獻點一根！比庶務堂溢價收購價還高出一大截！五根就是20貢獻點！這幾乎抵得上以往青竹園小半年的總收入了！
「多謝陳師傅！」林清風這次是真心實意地行禮。這價格，足以讓他在不動用太多詞條資源的情況下，快速積攢貢獻點。
「先別急著謝。」陳師傅擺擺手，話鋒一轉，目光再次掃過試驗田，帶著一絲探究，「林小子，你用的這『古法』，老夫很是好奇。觀此地地氣，雖略有改善，卻也談不上什麼靈秀之地，何以能長出如此靈竹？莫非……是用了什麼特殊的靈肥或陣法？」
果然還是問到了核心。煉器坊的師傅要來？
林清風心中微凜。這既是機遇，也是風險。機遇在於，若能搭上煉器坊這條線，獲得穩定訂單，貢獻點的積累速度將大大加快。風險在於，煉器師眼力毒辣，對靈材特性要求極高，近距離觀察下，自己這些經由詞條強化的竹子，是否會被看出端倪？
「可知來的是哪位師傅？」林清風沉聲問道。
林福撓了撓頭：「聽庶務堂的執事弟子提了一嘴，好像是姓陳，陳師傅，專精煉製一些木屬的低階法器。」
陳師傅？林清風在記憶中搜索，似乎有些印象。一位築基初期的老牌煉器師，在家族煉器坊中以嚴謹、挑剔著稱，但為人還算正派，不好勾心鬥角，只痴迷於煉器材料與技藝。
若是此人，或許還好。他看重的是材料本身，而非材料背後的秘密。
「我知道了。福伯，你去準備一下，將試驗田外圍再整理一番，莫要顯得太過雜亂。陳師傅來時，由我親自接待。」林清風吩咐道。
「是，管事。」林福應聲而去。
林清風踱步到試驗田邊，目光掃過那些鬱鬱蔥蔥的靈竹。經過詞條組合的初步試驗，尤其是【靈氣親和】與【符種·蘊靈】聯動催生出那株淡金色竹芽後，他對這些竹子的特性掌控更深了一層。
他特意挑選了幾株詞條效果相對「內斂」且適合煉器的作為展示目標：一株【堅韌竹身】，一株【木質緻密】，一株【竹節強化】，還有一株新刷新出的、擁有綠色詞條【靈紋自生】的竹子——其竹身內部會自然生長出一些蘊含微弱靈力的天然紋路，或許對法器符文烙印有輔助效果。
至於那株藍色【靈氣親和】和淡金竹芽，則被他用簡單的隱匿小陣（利用普通石頭和樹枝布置，藉助此地微弱的靈氣流轉）稍稍遮掩了氣息，從尋常角度不易察覺。
兩日後，一位身著灰色短褂、袖口沾染著些許火燎痕跡、精神矍鑠的老者，在一位庶務堂弟子的引領下，來到了青竹園。正是陳師傅。
他目光銳利，如同鷹隼，甫一進入園子，視線便立刻被那片長勢明顯優於他處的試驗田所吸引，自動忽略了那些作為掩護的普通竹子。
「陳師傅大駕光臨，晚輩有失遠迎。」林清風上前行禮。
陳師傅擺了擺手，目光依舊在竹林中逡巡，語氣直接：「虛禮就免了。林小子，你前次上交的那幾根竹子，質地相當不錯，尤其是韌性極佳，靈氣流通性也好，老夫拿來試製了幾柄青竹劍，成品率比往常高出一成，韌性更是超出預期。你園子裡，這樣的竹子有多少？」
林清風心中一定，看來詞條強化的效果，在煉器實踐中得到了驗證。他引著陳師傅走向那幾株選定的竹子：「不瞞陳師傅，此類優質竹材，培育不易，目前園中僅此數株。皆是晚輩嘗試古法，僥倖所得，產量極不穩定。」
陳師傅走到那株【堅韌竹身】前，伸出布滿老繭的手指，屈指一彈。
「咚！」
一聲沉悶如擊金石的聲音響起。
「好！」陳師傅眼中精光一閃，「這質地，已不遜於一些一階中品的鐵木了！」他又撫摸竹身，感受其紋理，並渡入一絲極其微弱的火屬性靈力（煉器師常用此法測試材料耐受性）。
只見竹身那青翠的色澤下，隱隱有光華流轉，將那絲火靈力均勻分散導開，竹身毫髮無傷，反而顯得更加溫潤。
「靈氣通暢，耐受性佳！好材料！」陳師傅連連點頭，又查看了【木質緻密】和【竹節強化】的竹子，皆是讚不絕口。當他看到那株【靈紋自生】的竹子時，更是蹲下身，仔細研究了半天竹身上那些天然的、仿佛符文的細微脈絡。
「奇哉！竟有天然靈紋！雖靈力微弱，但若以此為胚，烙印符文時或可省力三分，甚至可能引動靈紋共鳴，提升法器靈性！」陳師傅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林清風，「林小子，這些竹子，
林清風神色不變，依舊搬出那套說辭：「回陳師傅，並無特殊靈肥陣法，皆是些凡俗堆肥、引水、間種之法，許是此地竹子沉寂多年，偶得此法激發，厚積薄發所致。晚輩亦是摸索之中，難窺全貌。」
陳師傅盯著他看了幾息，見其眼神坦蕩，不似作偽，便也信了七八分。修仙界奇功異法無數，偶有巧合造就奇蹟，也並非不可能。他一生浸淫煉器，對靈植之道了解不深，只當是林清風運氣好，撞上了某種尚未被總結歸納的天然造化之妙。
「罷了，各有緣法。你能發現並利用此法，也是你的機緣。」陳師傅不再深究，轉而道，「既如此，這第一批五根竹子，三日後老夫便派人來取。這是訂金。」他拋給林清風一個小布袋，裡面是十塊下品靈石，約等於10貢獻點。
「晚輩定當準時備好材料。」林清風接過靈石，恭敬應下。
陳師傅滿意地點點頭，又留戀地看了一眼那幾株靈竹，這才轉身離去。
送走陳師傅，林清風握著那袋尚帶餘溫的靈石，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煉器坊的訂單，不僅意味著穩定的高額收入，更是一種無形的護身符。有陳師傅這位在煉器坊頗有地位的築基修士認可，等閒人等再想質疑或打青竹園的主意，就得掂量掂量了。
「每月20貢獻點，一年便是240點，再加上其他普通竹子的產出，或許……明年此時，便能湊夠兌換潤脈丹的貢獻點了！」林清風計算著，眼中充滿了希望。
他看向試驗田中那株淡金色的竹芽，在【靈氣親和】與【符種·蘊靈】的滋養下，它已長出兩片嫩葉，葉脈中隱隱有金色流光閃爍，神異非凡。
「還不夠快……或許，可以嘗試為它單獨刷新，或者尋找能與它產生更強聯動的詞條？」一個新的念頭在他心中萌生。
前路愈發清晰，而手中的底牌，似乎也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