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8章 任清塵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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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行睿聞言,默默點頭道:「八叔放心,侄兒明白其中的利害。」

  他心裡清楚,自己築基的消息一旦傳開,那些被早早判定出局的偽靈根族人,定然會心生怨懟,對他父親產生不滿。

  「嗯,你能理解就好。那八叔就不打擾你了,你先好生調息。」

  陸行莫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隨即,他便將陸行睿突破失敗隕落的消息告知了族中眾人。

  半個月後,修為已初步穩固的陸行睿,悄然離開了落霞峰,朝著雲棲嶺的方向趕去。

  數日後,靠近雲棲嶺的一片密林中,三道黑衣人正圍攻著沈玉。

  沈玉此刻已是強弩之末,氣息紊亂,她手中的二階傀儡獸已在激戰中損毀了一隻,護身靈光黯淡無光,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疾馳而來,正是陸行睿。

  「大膽狂徒,竟敢對我陸家之人動手,找死!」

  陸行睿怒喝一聲,瞬間祭出法劍與傀儡,朝著三名黑衣人直衝而去。

  黑衣人見狀,對視一眼,為首者當機立斷,低喝一聲:「撤!」

  三人立刻虛晃一招,與沈玉拉開距離,隨即分散開來,朝著不同方向逃遁。

  陸行睿沒有貿然追擊,他迅速來到沈玉身邊,關切地問道:「九嬸,您沒事吧?」

  沈玉心有餘悸地喘了口氣,定了定神,感受到陸行睿身上散發出的築基期氣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釋然了。

  她搖了搖頭,苦笑道:「還好你來得及時,否則,今日我怕是真要交代在這裡了。」

  「可知這些人是誰?為何要襲擊您?」陸行睿疑惑的問道。

  沈玉搖了搖頭:「不清楚,我懷疑,要麼是望岳宗心有不甘,暗中找人假扮邪修下手,要麼,就是真有邪修鋌而走險,想殺人奪寶,畢竟,我押送的這批銅精礦,價值也不算低了。」

  「這事您就別管了,等我回稟家族,會讓明澤派人暗中調查的,反倒是你,剛築基不久,修為尚淺,萬事都要小心,遇險要先保自身性命……」沈玉叮囑道。

  「我知道了,九嬸。」

  陸行睿點頭,隨即說道:「我還是先陪您一同返回家族吧,免得那些賊人去而復返,再次偷襲您。」

  「不用了,你九叔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況且,礦脈那邊不能沒有人駐守,耽擱不得。」沈玉說道。

  陸行睿聽到陸行峰也快到了,便不再堅持,礦脈確實離不開人看守。

  他與沈玉簡單道別後,不到半天時間,便抵達了雲棲嶺礦區。

  穿過礦區外圍的護礦陣法,他來到一處木屋中,盤膝坐下,開始打坐調息,熟悉新的修為境界。

  礦區的日常無需陸行睿時刻緊盯,每月會有負責監工的修士將開採出的銅精礦交接上來。

  至於有些修士會趁機偷拿些許,只要不過分,陸家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來此挖礦的修士本就是為了資源,陸家每月發放的十塊靈石雖不算少,可誰會嫌手裡的資源多呢。

  若是管束過嚴,反倒沒人肯來效力,礦脈怕是要就此荒廢,那才是得不償失。

  陸行睿在木屋中安頓下來,取出陸行舟交給他的《紫虛劍訣》築基篇,凝神研讀起來。

  而那逃離的三人,已給任清塵發去傳訊,告知任務失敗。

  這幾人皆是任家的築基修士,當初任清塵發出的傳訊符,便是遞交給任家家主的。

  他想借任家之手報復陸家,畢竟他早已打探清楚,陸家的築基修士並不算多。

  任清塵暗自盤算著,只要自己不出面,陸行舟也不敢對任家修士出手,家族間的摩擦,為爭奪地盤而明爭暗鬥,本就是常事。

  ………

  半年時光轉瞬即逝。

  玄鐵閣內,殷夕將一個儲物袋遞給陸行舟,臉上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疲憊:

  「行道友,幸不辱命,總算在約定時間內將這斧柄煉好了,不過單是收起這東西,就廢了我不少力氣,你確定能拿得動?」

  陸行舟滿心歡喜的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便感受到裡面斧柄傳來的驚人重力,光是神識感應,就知其重量驚人。

  他沒有多做解釋,只是道:「辛苦殷道友了,這是說好的報酬。」

  說著,取出一枚化元丹遞了過去。

  殷夕見他不願多言,也不再追問,接過化元丹時眼中難掩激動,臉上瞬間堆滿笑意:

  「行道友客氣了,往後若還有煉器的需要,儘管來找我。」

  「好。」陸行舟拱手道別,轉身離開了玄鐵閣。

  待他走後,殷夕迫不及待的進入密室,立刻服下化元丹,開始衝擊結丹中期。

  陸行舟離開火龍涯後,花了一個多月時間,返回了家族。

  修煉室內,他取出斧柄,便開始煉化,將其與斧刃完美契合。

  握住重若千鈞的開天斧時,他甚至不敢輕易嘗試揮舞,生怕稍一用力,便會將山頂的住處劈成廢墟。

  將開天斧小心收起,陸行舟盤膝坐下,靜靜等待著與胡靈汐約定的出發之日。

  幾日後,修煉室外突然傳來傳訊符的輕響。

  陸行舟眉頭微蹙,心中暗忖:距離約定之日還有些時日,難道要提前出發?

  他推開石門走了出去,拿起傳訊符注入靈力,看清上面的內容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身影一晃,已出現在陸家議事廳。

  見到陸行舟到來,陸明澤連忙起身拱手行禮,臉上帶著凝重與憂色:

  「三哥,九嬸連續兩次押送銅精礦時遭遇不明修士襲擊了,好在這次她隨身攜帶了一張風遁符,還有數張二階符籙,才得以逃脫。」

  「這絕不像是散修或邪修所為,他們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續襲擊兩次,我懷疑,這是有人在故意針對陸家。」

  陸行舟聽完他的分析,眉頭緊鎖。

  陸家向來行事低調,並未得罪其他勢力。

  要說有過節,除了早已遷走的蔣家,便只有望岳宗的任清塵了。

  可蔣家如今在其他郡發展得不錯,沒必要特意回來招惹陸家,更何況還有自己這個結丹修士在。

  如此一來,最大的嫌疑便落在瞭望岳宗頭上……

  但沒有任何證據,一切都只是猜測。

  即便有證據,他也只能派遣陸家的築基修士應對,斷然不能親自出手。

  陸行舟心中冷哼一聲,暗道:既然想玩,那我便讓你疼一次。他眼中寒光一閃,沉聲道:

  「你隨我來。」

  說罷,帶著陸明澤來到半山腰一處荒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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