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章 離開地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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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行舟拿起那雙靴子端詳片刻,並未看出什麼門作用,法寶煉製成靴子,還是少見的。

  「主人,此乃疾風靴!」

  「這是三階中品法寶,催動時能增幅四成速度,即便對上結丹後期修士的全力追擊,對方也難追上分毫。」

  公孫礪的聲音從旁側傳來,語氣裡帶著幾分驚嘆。

  聽聞此言,陸行舟心頭一喜,這疾風靴,簡直像是為他量身打造。

  有了它,再配上空影遁,日後遇上強敵,無論是對戰還是脫身,都能從容應對了。

  他將疾風靴放到一旁,拿起一枚巴掌大小的金色令牌,令牌正面刻著「千機」二字,材質不明,入手沉凝,隱隱有古樸的氣息散發出來。

  陸行舟試著將靈力注入其中,卻毫無反應,他沒有再深究,轉而拿起幾塊玉簡翻閱起來。

  第一塊玉簡記載的是木屬性功法《枯木功》,最高可修至結丹中期,並無特別之處。

  不過好歹是結丹級別的功法,也算得上不錯了。

  第二塊玉簡里,竟是一份移動島嶼的路線圖。

  顯然,張道安原本的目標是那座島嶼,只是中途發現了雲海城,才被困在此地。

  這麼看來,關於移動島嶼的事,張道安倒是沒有對他隱瞞。

  陸行舟拿起第三塊玉簡,神識探入其中,越看越是激動,最後忍不住大笑出聲:

  「哈哈!原來這令牌便是千機玄府!」

  方才那枚金色令牌,正是千機玄府。

  只是他之前的使用方法不對,需以特定口訣配合精血煉化才能掌控,而且必須先抹去前任留在上面的神魂印記。

  況且,這塊令牌確實是他在秘境中所得。

  他剛要拿起金色令牌,打算抹去上面的神魂印記,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停住了動作。

  張道安被困千年,眼看就要脫困,若是發現印記被抹除,定然會察覺自己並未上當。

  難保他不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到時候自己恐怕難以應對。

  陸行舟按捺住心中的躁動,拿起最後一塊玉簡。

  裡面記載的是一門秘術,名為「幻階升靈術」。

  「竟有如此奇特的秘術?」

  陸行舟越看越覺得有趣,這秘術能以自身靈力模擬出高出兩個小境界的氣息,可持續半個時辰。

  期間雖無法戰鬥,卻能正常移動。

  這秘術唯一的作用便是威懾對手,再無其他,施展之後,還會陷入三天的虛弱期,堪稱唬人的絕佳手段。

  陸行舟嘴角微揚,這秘術雖無實戰之力,卻能在關鍵時刻發揮奇效,而且修煉門檻極低。

  他不禁猜想,張道安怕是沒少用這秘術恐嚇他人,一旦發現情況不對,便穿上疾風靴逃跑,任誰也追不上。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公孫礪,見對方還在調息恢復,便當即開始修煉這幻階升靈術。

  陸行舟盤腿而坐,閉上雙眼,依照玉簡上的口訣,雙手不斷結印……

  半個時辰後,他收了法訣,睜開雙眼,臉上滿是笑意,這秘術已然修煉完成。

  「看主人這模樣,想必是有所收穫。」

  公孫礪開口道,此時他已恢復到巔峰狀態。

  「嘿嘿,還不錯。」

  「你以後別叫我主人了。在外人面前,叫我行公子,沒人的時候,叫我陸公子就好。我本名叫陸行舟。」陸行舟笑了笑說道。

  公孫礪點了點頭,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陸公子,那枚黑色珠子對鬼修大有裨益……」

  他將自己的發現告知了陸行舟。

  公孫礪原本打算使用那枚珠子,感知到其中精純的魂力後,便嘗試將其吞噬。

  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珠子入體後竟自行與他的魂海相融,化作了類似丹田的存在,成了他魂力蘊養與運轉的核心。

  陸行舟也沒想到這黑色珠子還有這般用處,便道:

  「對你有用就好,我們也別耽擱了,免得張道安察覺出異樣。」

  說著,他取出了百魂帆。

  公孫礪點頭,放開心神。


  百魂帆展開的剎那,數道漆黑鎖鏈伸了出來,纏上公孫礪,因他未曾抵抗,鎖鏈輕易便將他拉進了魂帆之中。

  百魂帆感受到高階魂體的氣息,內部禁制自行運轉起來,一股霸道的磨滅之力湧出,直逼公孫礪的靈智。

  與此同時,帆身劇烈震顫,表面的紋路亮起刺眼紅光,這是百魂帆即將進階的徵兆。

  陸行舟見狀,將全身靈力毫無保留的灌入百魂帆,神識探入其中,死死控制著那股磨滅之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魂帆正要吞噬公孫礪的靈智,將其徹底化為進階的養料。

  「哼!」

  陸行舟冷哼一聲,雙手結印,不斷打在魂帆之上。

  他一邊壓制著魂帆的進階之勢,一邊竭力掌控那股磨滅之力。

  帆內的公孫礪也感受到了那若有若無的磨滅之力,連忙凝神守護心神,以防心智被磨滅。

  不知過了多久,陸行舟的靈力幾近耗盡,神識也消耗嚴重,好在百魂帆總算被他壓制住了。

  「陸公子,多謝了。」

  公孫礪的聲音從魂帆內傳來,帶著一絲真切的感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方才那兇險的一幕,若非陸行舟拼死壓制,自己此刻恐怕早已淪為魂帆的一部分。

  「呼……」

  陸行舟擺了擺手,沒有說話,將百魂帆收起,又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丹藥服下。

  他將地上的靈物分類收好,轉身離開了地宮。

  來到皇宮,陸行舟沒有急於離開,而是等著張道安進來。

  他摸出城主令牌放在身旁,開始打坐恢復。

  由於皇宮設有屏蔽探測的陣法,張道安根本無從知曉陸行舟在裡面做什麼。

  兩個時辰過去了,他體內的束縛依舊存在,這讓張道安心中漸漸有些焦灼。

  「不能再等了,我倒要看看他在磨蹭什麼。」

  片刻後,張道安的虛幻身影飄入皇宮。

  見陸行舟並未進入地宮,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容:

  「小友為何遲遲未動?莫非是令牌出了什麼問題?」

  「令牌沒什麼問題。」

  「我在想,該如何報答前輩的恩情,畢竟您給了我這麼大的幫助,我卻只幫您取出一塊令牌,晚輩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陸行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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