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忽悠
也正因為如此，許若雨才對專家所說的話感到懷疑。
不過拋開專家所謂的專業性不談，曲曼家確實像是遭遇了詭異事件。
那麼這件事和他們一家遭到詭異襲擊的事情有關嗎？
許若雨沉吟片刻，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轉向身旁的秘書：「除了曲曼家，陸氿那邊的情況呢？查到什麼異常沒有？」
「暫時沒有，」秘書回答得乾脆，「目前掌握的信息顯示，陸天承一家就是最普通的家庭。」
至少在調查局的調查中，陸氿他們都只是普通人。
許若雨沉默了一會，她算是看出來了，陸氿他們不管是說謊，還是真的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繼續問下去也不會有太大進展，不如趁著曲曼一家這次發生的事件，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她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道：「帶我去曲曼他們一家看看。」
「是。」秘書應聲，迅速拿起對講機通知樓下準備車輛。
*
與此同時，病房裡，范絳綾剛從辦公室回來。
門一推開，她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每個人臉上多多少少都帶著一點驚疑不定。
怎麼回事？
范絳綾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陸氿。幾乎是同時，陸氿也抬眼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陸氿微微一怔，為什麼范絳綾會第一時間看向自己？
然而，范絳綾的視線很快便移開了，讓陸氿一時摸不清這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
曲伊率先出聲打斷沉默：「難道我們的記憶都被篡改了？」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回答，陸氿也沒有從煙霧人那裡得準確答案。
眾人有些心思沉重。
之後，那位叫許若雨的官方人員也沒有再來這裡叫他們。
只是通知他們安心休養，後面會給他們補助這次住院費用。
夜晚。
陸氿和曲伊在醫院樓下的小餐館打包了盒飯，正並肩朝病房樓走去。
「那個……陸氿，能稍微方便一下嗎？」
范絳綾從一側的陰影里走出，目光直直落在陸氿身上。
身旁的曲伊見狀，目光頓時在兩人之間打轉。
我去！陸氿這小子行啊！不聲不響憋大招？這什麼情況？
此刻一看，兩人站在一起確實有股郎才女貌的味道，甚至陸氿的氣質還要更突出一點。
難道真就是因為建模的差距嗎？這世道還能不能好了？說好的注重內在呢？
曲伊痛心疾首，他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暗中和他比了個手勢。
「兄弟，把握機會！」
說完，毫不猶豫地拎過陸氿手裡的盒飯，腳底抹油溜了。
陸氿：「……」
范絳綾走近，站定在陸氿面前，她張了張嘴。
不過陸氿卻搶先一步打斷她說道：「我們到別處說吧。」
范絳綾心頭一動，眼角的餘光迅速掃過周圍，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繞到小路。
不遠處，隱在樹影后的兩名調查員目睹了這一幕。
「要跟過去嗎？」
「得了吧，兩個小情侶，你情我願的到小樹林能幹什麼？」
「可他們年紀還這么小。」
「兄弟，十八歲成年了！擱以前娃都能打醬油了，現在這年頭，哪還有那麼純情的人？呃，兄弟，我不是說你，你應該不是處男吧？」
另一名調查員心中被捅一刀，不說話了。
小徑深處，樹影婆娑。
陸氿在一處相對開闊的角落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跟上來的范絳綾。
「你還記得當晚發生的事對吧。」陸氿開門見山。
范絳綾被他問得一愣，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她應該忘記當天發生的事嗎？
她隨即想起自己的目的，「那個，我是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每次都會昏迷過去？你不是說，事情結束後會向我解釋的嗎？所以我想問一問。」
范絳綾小心翼翼地說道。
不過此時對面陸氿的心思大部分都沒有放在她身上。
聞言只是敷衍地「嗯」了一聲。
剛才他就察覺范絳綾看他的眼神有些異樣，當時沒深究，此刻她特意避開人叫他出來，才讓他猛地意識到一個關鍵。
很奇怪，為什麼范絳綾沒有受到記憶清除的效果？
好像之前的曲伊和白秋玲之前也出現過這種現象。
陸氿突然腦海中閃過一段畫面。
那是他找到適合放置山巔甘霖的位置時，父母帶著他們去了卡拉OK，那晚曲伊和白秋靈也是像這次一樣，沒有受到記憶清除術的效果。
「奇怪，出現這種異常，我應該會第一時間去追究才對，為什麼好像忘了這件事一樣，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這段時間的種種異常在陸氿腦海中浮現。
家裡忽然變得凌亂的被套、散亂的抽屜，沾有口水的衣物。
秘密基地突然多出來的一塊座椅。
還有那次，曲伊和父親被困在小巷，煙霧人所說的當時父親手上的抱著的嬰兒。
所有的線索，千絲萬縷，最終都指向同一個源頭。
曲曼一家！
「那個，你有聽到我在說話嗎？」
范絳綾見他眼神發直，明顯走神，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她的聲音將陸氿從紛亂的思緒中拽回。
「你真的這麼想知道真相嗎？」陸氿突然聲音低沉地問道。
呃……怎麼氛圍突然都變得這麼嚴肅了？
范絳綾一時惴惴，不過她還是一下堅定了信念。
她狠狠點了點頭。「我想知道真相，我不要一輩子瞞在鼓裡。」
「你真的有決心嗎？如果知道世界真相的話，你的未來會發生怎樣的變化，無人能預料，很大可能你會遭遇到無法承受的危險，然後悄無聲息地死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沒有人會為你送行，甚至沒有人在意你的死活，你的死亡，就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落地，激不起一絲漣漪。」
「這樣的結果，你真的做好承受的準備了嗎？」
陸氿突然踏前一步，一字一頓，目光如刀。
「呃？」范絳綾被他突如其來的氣勢和凝重的氛圍懾得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隨即，一股倔強從心底湧起，她咬咬牙，反而挺直脊背，也向前邁了一步，毫不退縮地迎上陸氿的視線，兩人的距離瞬間近得足以看清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我只是一個孤兒，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范絳綾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眼中滿是堅定。
陸氿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身形向後退了半步，重新拉開了距離。
不愧是未來躋身BOSS排行榜Top 50的夜之城女王，至少心性確實要比一般人強大。
可惜在未來，不知道範絳綾遭遇了什麼，范絳綾以夜之城女王的形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一個賽博永生的半人工智慧機械體。
有關她之前還是純血人類的時候的影像幾乎沒有，如果不是前世陸氿一個朋友家裡堆滿了她的手辦，有過了解，他也難以將兩者聯繫起來。
不過拋開專家所謂的專業性不談，曲曼家確實像是遭遇了詭異事件。
那麼這件事和他們一家遭到詭異襲擊的事情有關嗎？
許若雨沉吟片刻，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轉向身旁的秘書：「除了曲曼家，陸氿那邊的情況呢？查到什麼異常沒有？」
「暫時沒有，」秘書回答得乾脆，「目前掌握的信息顯示，陸天承一家就是最普通的家庭。」
至少在調查局的調查中，陸氿他們都只是普通人。
許若雨沉默了一會，她算是看出來了，陸氿他們不管是說謊，還是真的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繼續問下去也不會有太大進展，不如趁著曲曼一家這次發生的事件，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她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道：「帶我去曲曼他們一家看看。」
「是。」秘書應聲，迅速拿起對講機通知樓下準備車輛。
*
與此同時，病房裡，范絳綾剛從辦公室回來。
門一推開，她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每個人臉上多多少少都帶著一點驚疑不定。
怎麼回事？
范絳綾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陸氿。幾乎是同時，陸氿也抬眼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陸氿微微一怔，為什麼范絳綾會第一時間看向自己？
然而，范絳綾的視線很快便移開了，讓陸氿一時摸不清這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
曲伊率先出聲打斷沉默：「難道我們的記憶都被篡改了？」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回答，陸氿也沒有從煙霧人那裡得準確答案。
眾人有些心思沉重。
之後，那位叫許若雨的官方人員也沒有再來這裡叫他們。
只是通知他們安心休養，後面會給他們補助這次住院費用。
夜晚。
陸氿和曲伊在醫院樓下的小餐館打包了盒飯，正並肩朝病房樓走去。
「那個……陸氿，能稍微方便一下嗎？」
范絳綾從一側的陰影里走出，目光直直落在陸氿身上。
身旁的曲伊見狀，目光頓時在兩人之間打轉。
我去！陸氿這小子行啊！不聲不響憋大招？這什麼情況？
此刻一看，兩人站在一起確實有股郎才女貌的味道，甚至陸氿的氣質還要更突出一點。
難道真就是因為建模的差距嗎？這世道還能不能好了？說好的注重內在呢？
曲伊痛心疾首，他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暗中和他比了個手勢。
「兄弟，把握機會！」
說完，毫不猶豫地拎過陸氿手裡的盒飯，腳底抹油溜了。
陸氿：「……」
范絳綾走近，站定在陸氿面前，她張了張嘴。
不過陸氿卻搶先一步打斷她說道：「我們到別處說吧。」
范絳綾心頭一動，眼角的餘光迅速掃過周圍，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繞到小路。
不遠處，隱在樹影后的兩名調查員目睹了這一幕。
「要跟過去嗎？」
「得了吧，兩個小情侶，你情我願的到小樹林能幹什麼？」
「可他們年紀還這么小。」
「兄弟，十八歲成年了！擱以前娃都能打醬油了，現在這年頭，哪還有那麼純情的人？呃，兄弟，我不是說你，你應該不是處男吧？」
另一名調查員心中被捅一刀，不說話了。
小徑深處，樹影婆娑。
陸氿在一處相對開闊的角落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跟上來的范絳綾。
「你還記得當晚發生的事對吧。」陸氿開門見山。
范絳綾被他問得一愣，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她應該忘記當天發生的事嗎？
她隨即想起自己的目的，「那個，我是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每次都會昏迷過去？你不是說，事情結束後會向我解釋的嗎？所以我想問一問。」
范絳綾小心翼翼地說道。
不過此時對面陸氿的心思大部分都沒有放在她身上。
聞言只是敷衍地「嗯」了一聲。
剛才他就察覺范絳綾看他的眼神有些異樣，當時沒深究，此刻她特意避開人叫他出來，才讓他猛地意識到一個關鍵。
很奇怪，為什麼范絳綾沒有受到記憶清除的效果？
好像之前的曲伊和白秋玲之前也出現過這種現象。
陸氿突然腦海中閃過一段畫面。
那是他找到適合放置山巔甘霖的位置時，父母帶著他們去了卡拉OK，那晚曲伊和白秋靈也是像這次一樣，沒有受到記憶清除術的效果。
「奇怪，出現這種異常，我應該會第一時間去追究才對，為什麼好像忘了這件事一樣，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這段時間的種種異常在陸氿腦海中浮現。
家裡忽然變得凌亂的被套、散亂的抽屜，沾有口水的衣物。
秘密基地突然多出來的一塊座椅。
還有那次，曲伊和父親被困在小巷，煙霧人所說的當時父親手上的抱著的嬰兒。
所有的線索，千絲萬縷，最終都指向同一個源頭。
曲曼一家！
「那個，你有聽到我在說話嗎？」
范絳綾見他眼神發直，明顯走神，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她的聲音將陸氿從紛亂的思緒中拽回。
「你真的這麼想知道真相嗎？」陸氿突然聲音低沉地問道。
呃……怎麼氛圍突然都變得這麼嚴肅了？
范絳綾一時惴惴，不過她還是一下堅定了信念。
她狠狠點了點頭。「我想知道真相，我不要一輩子瞞在鼓裡。」
「你真的有決心嗎？如果知道世界真相的話，你的未來會發生怎樣的變化，無人能預料，很大可能你會遭遇到無法承受的危險，然後悄無聲息地死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沒有人會為你送行，甚至沒有人在意你的死活，你的死亡，就像一片輕飄飄的羽毛落地，激不起一絲漣漪。」
「這樣的結果，你真的做好承受的準備了嗎？」
陸氿突然踏前一步，一字一頓，目光如刀。
「呃？」范絳綾被他突如其來的氣勢和凝重的氛圍懾得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隨即，一股倔強從心底湧起，她咬咬牙，反而挺直脊背，也向前邁了一步，毫不退縮地迎上陸氿的視線，兩人的距離瞬間近得足以看清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我只是一個孤兒，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范絳綾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眼中滿是堅定。
陸氿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身形向後退了半步，重新拉開了距離。
不愧是未來躋身BOSS排行榜Top 50的夜之城女王，至少心性確實要比一般人強大。
可惜在未來，不知道範絳綾遭遇了什麼，范絳綾以夜之城女王的形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一個賽博永生的半人工智慧機械體。
有關她之前還是純血人類的時候的影像幾乎沒有，如果不是前世陸氿一個朋友家裡堆滿了她的手辦，有過了解，他也難以將兩者聯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