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前奏
「秋玲姐，我們也回房間吧。」
陸氿看著房間裡面一時半會不會消停，拉著單純的白秋玲進了自己臥室。
「陸氿，叔叔阿姨怎麼突然跑房間裡去了？」
白秋玲好奇的詢問道。
「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陸氿將李慕婉對他說的話對秋玲又說了一遍。
說完，回憶了之前的細節。
殺掉偽裝成白語修妻子的詭異後，記憶並沒有出現變動，李慕婉和白秋玲顯然也還記得她。
「如果是這樣的話，白秋玲的母親就是又死了一遍，但這次不是在白秋玲出生的時候，母親死亡的衝擊要比之前強烈太多，可能會對她造成嚴重的心理陰影。」
想著，陸氿看向白秋玲。
「怎麼了？」白秋玲摸了摸自己的臉，還以為自己的眼屎沒有洗乾淨。
陸氿搖搖頭，按理說白秋玲怎麼樣都與自己無關，兩人未來發生什麼都有可能，也許經過這件事，白語修會帶著她離開這個傷心地，從此地域倆隔。
年少時的記憶遲早會在歲月的流逝下變得模糊，誰還會記得當年的玩伴。
所以，這件事本身沒什麼好說的。
陸氿坐到凌亂的床上，開始養精蓄銳。
白秋玲奇怪對方怎麼突然一聲不吭，只是小孩子天性，上一秒的事情下一秒就忘了，她纏著陸氿想要玩遊戲。
但陸氿始終不為所動，順手丟了一個昏睡術。
見陸氿不理自己，白秋玲悶悶不樂，這時困意上頭，嘴裡嘟囔一句，連自己都沒聽清說的什麼，就睡著了。
……
夜深人靜時，陸氿睜開眼。
他拿出隨身空間裡的手機，上面的5號煙霧人已經給他發來了信息。
「大人，找到了。」
陸氿看完，收起手機。
舞台已經搭建好了，整個金雲市，甚至這個聯邦，都要因為今晚而動。
他趁著夜色，變成一隻貓頭鷹，飛往煙霧人標註的位置。
而在他離開後不久，小區對面的陰影里，一輛通體漆黑、沒有任何牌照的轎車靜靜停駐。
車內，幾名身穿便服的調查員正監視著對面的小區，重點關注的對象就是陸氿一家。
這時，其中一名調查員拿起一份報告，翻看了一遍。
「怎麼看就是普通的一家人，為什麼我們要來監視他們？」
在他旁邊的隊員漫不經心的回道：「異常被發現之前，哪個看起來不『普通』？我們這些沒有陰陽眼，看不見詭異真身的，最好的生存法則就是——服從命令，少問多想。」
聞言，那人嘆了口氣。
「好不容易接受這個世界發生了大變化，本以為可以順著風頭隨勢而上，結果卻只能接受自己的平庸，真不甘心，難道陰陽眼真的不能後天擁有嗎？」
「呵，知足吧。」另一名隊員嗤笑一聲，「能進異常調查局，已經甩開外面多少人了？現在絕大部分人還活在太平夢裡，連詭異的存在都不知道。就算不能沖在最前線，有這份資歷，未來也足夠你衣食無憂了。」
「……說得也是。」
兩人正閒聊著，這時通訊聲突然響起。
兩人對視一眼，都拿出了自己的制式加密手機，上面是一個特殊通知，表示總部接到金雲市調查局分部的報告，已經調配了合適的人前來援助。
兩人來了興趣，在他們後勤人員的群聊里查看，果然裡面很多人都在討論會是誰過來。
「趙隊長和諸葛隊長都不能應付的詭異，這次過來的人分量一定很大！」
「廢話，說句大家不知道的。」
「我有小道消息，聽說是總部的王牌！」
「『王牌』？我們局最高不就是隊長級嗎？『王牌』算哪級？」有人發出疑問。
「你是新來的吧，隊長確實是明面上的最強，但其實能力主要是靠詭物，但我說的那個人，可是憑自己的力量擊殺了不少詭異！」
「什麼！」車裡，兩位調查員驚訝的瞪大眼睛。
僅憑人類自身力量就能斬殺詭異？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入職培訓的第一課鐵律——唯有詭異，方能對抗詭異！
「你信嗎？」隊員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看向同伴。
同伴眼神閃爍，猶豫道：「我也想信，但……」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其意思不言而喻。
果然，群聊里也有很多人質疑說出這話的人的真實性。
「呵呵，無知。」對方直接開噴，表示自己祖上都在聯邦任要職，所以異常調查局建立的第一天，他就被推薦了進來，知道的事情比你們都多。
「你別光吹牛，我還說我爸是內閣的呢，我咋沒聽說過這人，『詭異方能戰勝詭異』，這可是刻在《調查員手冊》扉頁的鐵則！」
有人發出了一張圖片，點開一看，是一張疑似內閣會議室內部照片的截圖，裡面幾位面孔常在新聞聯播里出現。
「嚯！還真炸出個深水大佬！」車內的兩人看著群里唇槍舌劍，嘖嘖稱奇，坐等看那位是認慫還是繼續硬剛。
「切，AI合成的圖誰不會？再說了，我也沒說『詭異戰勝詭異』是錯的啊。」爆料者回道。
「？」群聊瞬間被問號刷屏。
「哈？剛剛還說王牌靠自身力量殺詭異，現在又說鐵則沒錯？左右腦互搏？」
「經典。」
「典中典+1」
……
群里人一頓嘲笑，可對方卻再次發來一段信息。
「唉，跟你們這群井底之蛙在一個群里真是拉低檔次！懶得多費口舌，自己看吧，我退群了！」
他丟出一個加密視頻連結，然後頭像還真退了。
視頻里畫面有些搖晃，背景是波濤洶湧的海岸。
畫面中是一隻形似鯊魚的詭異，但奇怪的是這隻鯊魚長著一雙腿，還有不知道從哪搶來的耐克鞋。
鯊魚詭異正在海岸邊興風作浪，這時視頻邊界出現一個女子，還穿著校服。
正當所有觀看者都摸不著頭腦，甚至懷疑放錯了受害者遇害視頻時，那個女子竟然朝著詭異走了過去。
然後他們就看到，那個女子身後出現了一隻比詭異還要高大的詭異，只是揮了揮手，剛才還氣勢囂張的鯊魚詭異身上就被火焰燃燒的一乾二淨。
視頻結束。
死寂。
無論是加密群聊里滾動的消息驟然停滯，還是監視車內兩名調查員，都是死死盯著屏幕、忘記了呼吸。
陸氿看著房間裡面一時半會不會消停，拉著單純的白秋玲進了自己臥室。
「陸氿，叔叔阿姨怎麼突然跑房間裡去了？」
白秋玲好奇的詢問道。
「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陸氿將李慕婉對他說的話對秋玲又說了一遍。
說完，回憶了之前的細節。
殺掉偽裝成白語修妻子的詭異後，記憶並沒有出現變動，李慕婉和白秋玲顯然也還記得她。
「如果是這樣的話，白秋玲的母親就是又死了一遍，但這次不是在白秋玲出生的時候，母親死亡的衝擊要比之前強烈太多，可能會對她造成嚴重的心理陰影。」
想著，陸氿看向白秋玲。
「怎麼了？」白秋玲摸了摸自己的臉，還以為自己的眼屎沒有洗乾淨。
陸氿搖搖頭，按理說白秋玲怎麼樣都與自己無關，兩人未來發生什麼都有可能，也許經過這件事，白語修會帶著她離開這個傷心地，從此地域倆隔。
年少時的記憶遲早會在歲月的流逝下變得模糊，誰還會記得當年的玩伴。
所以，這件事本身沒什麼好說的。
陸氿坐到凌亂的床上，開始養精蓄銳。
白秋玲奇怪對方怎麼突然一聲不吭，只是小孩子天性，上一秒的事情下一秒就忘了，她纏著陸氿想要玩遊戲。
但陸氿始終不為所動，順手丟了一個昏睡術。
見陸氿不理自己，白秋玲悶悶不樂，這時困意上頭，嘴裡嘟囔一句，連自己都沒聽清說的什麼，就睡著了。
……
夜深人靜時，陸氿睜開眼。
他拿出隨身空間裡的手機，上面的5號煙霧人已經給他發來了信息。
「大人，找到了。」
陸氿看完，收起手機。
舞台已經搭建好了，整個金雲市，甚至這個聯邦，都要因為今晚而動。
他趁著夜色，變成一隻貓頭鷹，飛往煙霧人標註的位置。
而在他離開後不久，小區對面的陰影里，一輛通體漆黑、沒有任何牌照的轎車靜靜停駐。
車內，幾名身穿便服的調查員正監視著對面的小區，重點關注的對象就是陸氿一家。
這時，其中一名調查員拿起一份報告，翻看了一遍。
「怎麼看就是普通的一家人，為什麼我們要來監視他們？」
在他旁邊的隊員漫不經心的回道：「異常被發現之前，哪個看起來不『普通』？我們這些沒有陰陽眼，看不見詭異真身的，最好的生存法則就是——服從命令，少問多想。」
聞言，那人嘆了口氣。
「好不容易接受這個世界發生了大變化，本以為可以順著風頭隨勢而上，結果卻只能接受自己的平庸，真不甘心，難道陰陽眼真的不能後天擁有嗎？」
「呵，知足吧。」另一名隊員嗤笑一聲，「能進異常調查局，已經甩開外面多少人了？現在絕大部分人還活在太平夢裡，連詭異的存在都不知道。就算不能沖在最前線，有這份資歷，未來也足夠你衣食無憂了。」
「……說得也是。」
兩人正閒聊著，這時通訊聲突然響起。
兩人對視一眼，都拿出了自己的制式加密手機，上面是一個特殊通知，表示總部接到金雲市調查局分部的報告，已經調配了合適的人前來援助。
兩人來了興趣，在他們後勤人員的群聊里查看，果然裡面很多人都在討論會是誰過來。
「趙隊長和諸葛隊長都不能應付的詭異，這次過來的人分量一定很大！」
「廢話，說句大家不知道的。」
「我有小道消息，聽說是總部的王牌！」
「『王牌』？我們局最高不就是隊長級嗎？『王牌』算哪級？」有人發出疑問。
「你是新來的吧，隊長確實是明面上的最強，但其實能力主要是靠詭物，但我說的那個人，可是憑自己的力量擊殺了不少詭異！」
「什麼！」車裡，兩位調查員驚訝的瞪大眼睛。
僅憑人類自身力量就能斬殺詭異？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入職培訓的第一課鐵律——唯有詭異，方能對抗詭異！
「你信嗎？」隊員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看向同伴。
同伴眼神閃爍，猶豫道：「我也想信，但……」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其意思不言而喻。
果然，群聊里也有很多人質疑說出這話的人的真實性。
「呵呵，無知。」對方直接開噴，表示自己祖上都在聯邦任要職，所以異常調查局建立的第一天，他就被推薦了進來，知道的事情比你們都多。
「你別光吹牛，我還說我爸是內閣的呢，我咋沒聽說過這人，『詭異方能戰勝詭異』，這可是刻在《調查員手冊》扉頁的鐵則！」
有人發出了一張圖片，點開一看，是一張疑似內閣會議室內部照片的截圖，裡面幾位面孔常在新聞聯播里出現。
「嚯！還真炸出個深水大佬！」車內的兩人看著群里唇槍舌劍，嘖嘖稱奇，坐等看那位是認慫還是繼續硬剛。
「切，AI合成的圖誰不會？再說了，我也沒說『詭異戰勝詭異』是錯的啊。」爆料者回道。
「？」群聊瞬間被問號刷屏。
「哈？剛剛還說王牌靠自身力量殺詭異，現在又說鐵則沒錯？左右腦互搏？」
「經典。」
「典中典+1」
……
群里人一頓嘲笑，可對方卻再次發來一段信息。
「唉，跟你們這群井底之蛙在一個群里真是拉低檔次！懶得多費口舌，自己看吧，我退群了！」
他丟出一個加密視頻連結，然後頭像還真退了。
視頻里畫面有些搖晃，背景是波濤洶湧的海岸。
畫面中是一隻形似鯊魚的詭異，但奇怪的是這隻鯊魚長著一雙腿，還有不知道從哪搶來的耐克鞋。
鯊魚詭異正在海岸邊興風作浪，這時視頻邊界出現一個女子，還穿著校服。
正當所有觀看者都摸不著頭腦，甚至懷疑放錯了受害者遇害視頻時，那個女子竟然朝著詭異走了過去。
然後他們就看到，那個女子身後出現了一隻比詭異還要高大的詭異，只是揮了揮手，剛才還氣勢囂張的鯊魚詭異身上就被火焰燃燒的一乾二淨。
視頻結束。
死寂。
無論是加密群聊里滾動的消息驟然停滯，還是監視車內兩名調查員，都是死死盯著屏幕、忘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