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是那種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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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天承和白語修約好了酒局,妻子要照顧孩子,所以只能倆爺們自己去,兩個女人則交流起育兒經驗。

  說是交流,其實主要是白語修妻子在說,李慕婉在聽。

  畢竟滿打滿算,她的孩子出生也只有6天。

  「和孩子必須要每天互動,交流,不然對心理健康影響很大,秋玲就是……唉——」

  白語修妻子嘆息一聲,帶著愧疚。

  李慕婉很能理解,事業和家庭只能選一個,她的丈夫陸天承就是這樣,為了家庭只能捨棄陪伴孩子的時間。

  但好歹還有她陪著陸氿。

  而白語修夫婦看起來都是比較注重事業的,這也導致白秋玲有些自閉。

  說起來,之前的曲伊也是類似這種情況,最後是被她兒子治癒了。

  想到這,李慕婉看向陸氿。

  那裡,白秋玲和陸氿相對而坐,大眼對大眼,一片靜默。

  「……」

  「……」

  白秋玲是說不了幾個字,陸氿則是在想開發靈感的事情,有了「冰心」賦予的專注力,他做什麼都事半功倍,已經可以創造屬於自己的技法了。

  但白秋玲顯然不知道陸氿的心思,她的臉粉撲撲的,在陸氿面前有些手足無措,但又一幅實在想說些什麼的樣子。

  只是她認識的字不多,於是交流只能回歸最原始的手段。

  用肢體動作。

  白秋玲嘴裡一邊咿咿呀呀,一邊手舞足蹈。

  但這手語,不是誇大,恐怕一百年後都不一定有人能讀懂。

  陸氿靜靜看著她表演,分心兩用,一邊思考技法的內容,一邊整理最近亂七八糟的事情。

  父親身上的肉瘤可以試著用我的【雪操冰心】清除,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引來醫院那隻詭異的注目。

  煙霧人的委託是找後人,但過去這麼多年可能姓氏都改變了,根本沒有線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原本家裡的死屍是一個潛在的威脅,必須要找到。

  還有千面之魘,這個詭異一直在找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已經離開了慶海市。

  要對付千面之魘只有達到一階才保險,而晉升一階最難的是獲得進化核心,裡面隨便一樣東西都不是輕易能得到的。

  ……

  一件件事細數下來還真不少,陸氿有些皺眉。

  「你,你?」

  稚嫩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陸氿抬眼,微微一怔。不知何時,白秋玲竟已湊到了他跟前,眼眶裡蓄滿了晶瑩的淚水,水汪汪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泫然欲泣。

  「?」

  不是,這怎麼就哭了?

  陸氿轉頭看向母親她們的方向,發現她們已經不見身影。

  如果她們回來看到白秋玲哭了,會不會認為是自己弄哭的?

  那是不是得哄著她,讓她開心起來,然後她媽媽回來發現孩子變得開朗了,是不是得天天來找他串門。

  然後兩人成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幼兒園、初中高中都在一起,最後修成正果。

  這種劇情,怎麼在所有嬰兒流小說里看到過?

  陸氿心裡吐槽。

  他是什麼人?這是什麼世界?

  這麼狗血的劇情絕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

  於是,陸氿發動靈感能力。

  沁人心扉的冰涼感讓白秋玲熱淚冷卻下來,她眨巴眨巴眼睛,傷感的情緒不翼而飛。

  「啊!」白秋玲發出一個短促困惑的音節。

  她不知道該怎麼表述這種感受,就像知道家裡有人死了,正傷心欲絕時,突然告訴你死的那個人是你自己。

  明明還是一樣的感受,卻哭不出來了。

  陸氿卻不管那麼多,事情解決,後面的事就和他無關了。

  ……

  「竟然是真的?」

  樓下,白語修妻子驚訝的看著李慕婉手機監控里的畫面。

  明明白秋玲看到她們丟下自己離開,急得都快哭出來了,結果和陸氿接觸後馬上就不哭了。

  「沒錯吧。」

  李慕婉說道:「上次也是陸氿治癒了一個孤僻的小孩,只要和他在一起,沒有任何孩子會傷心哦。」

  白語修妻子不禁點頭,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信。

  「李姐,還是你這招厲害。」

  她是中途被李慕婉拉出來買菜的的,說有個辦法治好白秋玲的自閉症,一開始是將信將疑,現在她真的相信陸氿不是一般的孩子了。

  這一刻,她竟也生出了和丈夫一樣的心思。

  「兩個孩子年紀相差也不大,家也離得不遠,李姐,你看我以後可以帶著孩子常來你家玩嗎?」

  「當然可以了,孩子能有個伴自然是好事。」

  兩人買了菜回到家中,麻利地為孩子們張羅好晚飯。窗外的天色,在碗碟的輕響中一寸寸暗沉下來。

  恰在此時,兩位父親也踏著夜色歸來。白語修牽起妻女的手,與陸天承一家在門口道別。

  「老陸,這次沒分出勝負,咱們下次再戰!」白語修帶著酒意,聲音洪亮。

  「沒問題!路上小心。」陸天承笑著揮手。

  兩家人揮手作別,各回各家。

  路上,白語修妻子說出陸氿的事。

  「嗯,孩子長得可愛,老陸他們家我們也放心,如果真能親上加親也不錯。」白語修臉有些紅,好久沒有怎麼這麼痛快的喝酒了,自從妻子死後,他也難得釋放一次壓力。

  「嗯,我看那孩子也不錯」白語修妻子嘴角勾起笑意,看著躲在爸爸懷裡的女兒。

  「不過,你就不問問孩子的意見?」

  「秋玲?我還怕她長大了巴不得往陸家跑呢!倒是你……」他話鋒一轉,醉眼朦朧地看向身邊的妻子,腳步忽然頓住,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呃……老婆,你……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白語修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妻子」。

  「你怎麼連我名字都忘了?我叫***啊。」白語修妻子脖子上裂開一條縫,裡面密密麻麻的眼睛,目光淡淡掃過丈夫一眼。

  白語修一激靈,訕訕一笑,眼瞳深處渾濁了一分。

  「你瞧我這記性,都說喝酒誤事,怎麼連重要的事都忘了。」

  妻子狀似無奈地輕嘆一聲,帶著一絲嗔怪:「以後可少喝點吧。」

  一家三口踏上了回家的公交車,身影融入城市的燈火與夜色之中。

  ……

  「怎麼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在白語修一家離開後,陸氿心裡突然有股奇怪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眼眸閃過幽光,並沒有看到有詭異。

  倒是看到5號煙霧人從外面回來了。

  「大人,我去看過周邊了。」煙霧人一進來就說起了自己的發現,語氣帶著難以抑制的驚奇。

  「真是不可思議,您猜我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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