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奔赴鄉試,提升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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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奔赴鄉試,提升身份

  「大爹」這個稱呼,具有兩層含義,若是放在現代網絡上,那就是「大腿」的意思,難道李玉知道了許元隱藏修為的事?當然不是,而是另外一層含義,大伯的意思,一般來說,比大伯還更親一點。

  因為許元沒有子嗣,裴氏和母親陳柔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兩人合計了一下,找李仲談話,讓李仲把長女李玉過繼給許元,過繼成了,李玉就得叫許元「爹」,許元沒同意,李玉只能稱呼他「大爹」。

  在裴氏和母親陳柔的視角看來,若是許元只有夫人王清瑤一個,那可能是王清瑤的問題,可許元不僅有夫人王清瑤,還有偏房倩倩,那就不是王清瑤的問題了,而是許元本身沒有能力...所以才會想辦法過繼一個孩子給他。

  許元拒絕李玉當女兒,裴氏和母親陳柔以為他嫌棄女兒,想要一個帶把的兒子...又找到李俊談話,讓李俊把小兒子過繼給他。

  李俊也答應了,不過許元還是拒絕了,他心裡很清楚,自己沒問題,完全具有生兒育女的能力,只是因為夫人王清瑤的體質特殊,需要等將來才會有孩子。

  這也正合他的意,他的長生武路才剛起步,一旦遇到大災大難,能不能自保都是問題,在沒有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強者之前,不想考慮子嗣的問題。

  至於,偏房倩倩,裴氏從牙行買來的大姑娘,雖然夫人王清瑤多年沒有孩子,王清瑤覺得可能自己有問題,有時候會鼓勵他跟倩倩試試,不過他還是拒絕了。

  王清瑤作為王員外的妾室所生,從小就見慣了家族裡的男人什麼樣,對這種事情覺得很正常,並不是那麼在意,這讓他又感動又心疼,考慮到倩倩的年齡也大了,一直留著耽誤了人家終身也不好,乾脆給了一筆安家費打發走了。

  王清瑤是平陽縣公認的第一美人能夠嫁給他,這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暖身又暖心,要懂得惜福,福才會常在。

  尤其是對他這樣的長生者來說,放縱就會墜入無盡的深淵,在深淵裡掙扎和沉淪,還談什麼武道。

  「走你!」

  許元一把將李玉從手臂上「撕」下來,一個甩手就扔到了李璞的馬背上。

  他搶走了李玉的馬,縱馬飛奔,疾奔而去。

  李玉愣愣地坐在李璞後面,這時才反應過來,「大爹的修為實力好像沒有傳言當中那麼弱呀,一般的武秀才,豈能如此輕易地擺脫上品玉的纏絲手?」

  李璞也愣住了,「上品玉?是什麼意思?」

  李玉得意道,「那當然是上品武苗的意思!館主常常誇我是上品武苗!」

  李璞道,「劉家武館的館主是你外公,隔輩親,誇你的話,不能太當真。」

  「快走吧你!看你駕馬的本事,能不能追上大爹。」

  李玉堅信自己就是上品武苗,聽不進去其它不同的意見。

  「坐穩了。」

  李璞提醒了一下,駕馭著雲羅馬飛奔起來。

  可惜,無論他如何提速,就是看不到許元的背影,只能看到一行返程的馬蹄印,蔓延到了山外...

  李玉笑話他,「你這太慢了,還不如一個四十歲的老頭。」

  李璞回頭喝斥,「你竟敢在背後說許叔叔的壞話,叫許叔叔老頭,沒大沒小。」

  李玉哼道,「誰讓大爹鐵石心腸,連我這樣的上品玉給他當女兒都不要,我就要在背後說他壞話。」

  李璞道,「許叔叔還沒老到那個地步,還想再努力一下,不想直接當爹,也很正常。」

  李玉道,「那就再等三十四年,等到大爹七老八十了,若是還沒有兒女,我上品玉非得給他當女兒。」

  李璞道,「算我一個,就像我奶奶經常掛在嘴邊的那樣,讓許叔叔兒女雙全,湊個好字。」

  不消多少時候。

  許元已經回到平陽縣城。

  西城區。

  大房家的宅院。

  只見父親李耀身穿厚厚的棉服,頭髮濕的還冒著熱氣,顯然剛剛洗過澡。

  不過,僂的身形和花白的頭髮,還是讓許元看出來挖皇陵二十年多麼辛苦,他一下就紅了眼眶,喚了一聲,「父親!」

  李耀看到他鬍子拉碴的樣子,愣了一下,也是紅了眼睛,「兒啊,你為何看上去比爹還老,這二十年過得什麼苦日子,辛苦你了。」


  一聽這話,許元有點難繃,因為除了王清瑤、李姝、李仲這幾個上品武苗之外,周圍的人都在長大或者變老,只有他一直停留在十八歲少年俊俏好皮囊的模樣。

  二十多歲、三十多歲這個樣子倒還說得過去,這都快四十了,還是這個樣子,容易引人猜疑,可能會把他歸類到王清瑤、李姝、李仲這幾個上品武苗行列當中。

  所以,他不得不蓄鬍子,讓自己的模樣顯得「老成」一些,才不會引人注意。

  「二叔,別激動,你家老大其實沒那麼老,颳了鬍子就會顯得年輕很多。」

  裴氏拆台,揭穿了許元的「真面目」。

  母親陳柔也意見很大,抱怨道,「老大這都多少年不刮鬍子了,連為娘都不知道老大長什麼樣了。」

  李家眾人都是忍不住發笑。

  李耀疑惑地看著許元,「老大為何不刮鬍子?」

  許元解釋道,「因為孩兒年輕時候長得實在太過俊俏,覺得蓄著鬍子才有男人氣概,久而久之就習慣了。」

  李耀有點茫然,太過俊俏,這是人話嗎,誰會嫌棄自己長得俊俏呢。

  裴氏笑道,「這倒是真的,他年輕時候是真正的美男子,把半個平陽縣城的女子都迷住了,打光棍到二十七八歲,不知道有多少姑娘眼饞他,直到他撞大運,娶了王家小姐,那些姑娘才不得不死心,因為王家小姐太美了,跟他太般配了,那些姑娘自慚形穢,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正說著話,王清瑤匆匆趕來了,顯然在家修煉得知了李耀回來的消息。

  「清瑤,這裡。」

  許元走過去把王清瑤接過來,領到李耀的面前,「這是我爹。」

  李耀怔神地看著這夫妻倆,看不出一點般配,完全就是老夫少妻,自家老大這滄桑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年齡很大,而這位王家小姐卻像二八芳齡的少女一樣,說是自家的孫女,他都信。

  「許家王氏,拜見公公。」

  王清瑤雙手疊放在細腰邊,以標準的禮節略微蹲身,恭敬地向李耀行了一禮。

  李耀手足無措,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好在許元及時化解尷尬,「夫人不必如此拘禮,我爹,人很好,很隨和。」

  李耀連忙道,「對,對,王小姐...呃,清瑤,我就叫你清瑤吧,不用那麼客氣,你跟老大一樣隨意就行。」

  看他這樣結結巴巴的樣子,王清瑤忍不住「撲哧」而笑,這笑起來就讓氣氛輕鬆多了。

  李耀看著這夫妻倆手挽著手站在一起、感情很和睦的樣子,神情黯然地嘆息了一下,「可惜,要是你們夫妻倆有個孩子就好了。」

  顯然,他已經知道大哥李光不在了,也知道夫妻倆的情況,對這些家事有所了解。

  陳柔輕輕地打了他一下,「說了不提這個、不提這個,你還嘴裡念叨個啥。」

  李耀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清瑤別介意,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這是我們家老大的問題,他跟你成婚的時候,已經二十八九快三十歲了,可能年齡跟你差距太大,沒能讓你懷上孩子,對不住你們王家。」

  許元道,「爹的意思是怪我嘍?」

  李耀張了張口,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得惱怒地瞪著他,「沒錯,就怪你,不怪你怪誰,誰讓你拖到那麼大年齡才成家,你要是趁著年輕力壯的時候早點成家,怎麼會生不出孩子,我這一回來,不就抱上了大孫子、大孫女,那該多好。」

  許元覺得有必要讓老爹老娘做好一輩子無法從他這裡抱上孫子孫女的準備,悵然道,「我可能天生有疾...跟成家的年齡沒什麼關係。」

  見他如此「傷感」,李耀慌了,「沒事,沒事,爹就是老了,嘮叨幾句,老大別往心裡去,從你這裡抱不著孫子孫女,從老二那裡抱也是一樣,只要你們夫妻倆過得好,有沒有孩子都不重要。」

  母親陳柔已經把李仲的一對兒女拉扯了過來,塞在了李耀的懷裡,嗔怪道,「喜歡抱就天天抱著,別煩我們家老大和清瑤。」

  李仲的這對兒女很頑皮,一個勁地拉扯著李耀的鬍子和頭髮,疼的李耀齜牙咧嘴,使得李家眾人都是哄堂大笑起來。

  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家裡人多,少不了安排座次。

  這是沒辦法的事,一個家族若是不分男女老幼隨便落座,那就沒了規矩和秩序。


  「二叔,你坐上位,你是我們李家現在輩分和年齡最長的男丁,這個上位除了你沒人能坐。」

  裴氏作出安排。

  李耀堅決不肯坐,「大嫂,你操持這個家這麼多年,這個上位理當你來坐,我可不能坐。」

  兩人相互推辭謙讓,看上去有點好笑,孩子們都是睜大了眼睛,不知道這是在幹什麼。

  許元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提議擺一副空的碗筷,在這團聚的日子裡,寓意著大房李光「回來了。」

  裴氏感激地看了許元一眼,也就沒再計較誰坐上位的問題,她跟李耀一左一右坐在空碗筷的旁邊。

  至於,其他人的座次,那就好安排了,陳柔坐在李耀旁邊,李楣陸海坐在陳柔旁邊,李門楊氏則是坐在裴氏旁邊,李俊、許元這些中輩也在第一桌陪坐。

  裴氏考慮到王清瑤的身份,原本想讓王清瑤也坐到第一桌來,可王清瑤堅持要去第二桌,跟李俊的媳婦周氏這些女眷們坐一桌,裴氏也就不再勉強。

  李仲還在洪洲城當知州,短短半天時間,就算得知了李耀回來的時候,也不可能趕回來。

  李耀和陳柔已經讓人給李仲捎了信,讓他等過年的時候回來,不用特意回來一趟,下這麼大雪,路途又那麼遠,沒必要奔波勞累。

  李姝在武道門派當真傳弟子,不知道她有沒有得知二叔李耀回來的消息,裴氏也讓崔家給李姝捎了信,讓她安心修行,過年有空回來一下就行,不用特意趕回來。

  吃過了午飯。

  李家眾人聚在長房家裡沒有離開,一直待到了晚上,吃了晚飯才各自回家。

  接下來幾天。

  裴氏天天讓李家各家過來聚餐,天天過大年一樣。

  李耀看得出來,大嫂這是不想冷落了他,要讓他感受到家人的溫暖,連續幾天聚在一起,他實在過意不去,讓裴氏不要再召集各家,該忙什麼忙什麼,等過年再聚。

  裴氏這才讓各家恢復正常的生活。

  許元跟王清瑤夫妻倆恢復了平常的生活,王清瑤在府里修煉,許元有時候在府里修煉大器晚成和一器破萬法,有時候進山修煉三箭術。

  值得一提的是,到了真境這個層次,所需的丹藥,就不是銀子能夠買到的了,必需礦靈才能買到,再多銀子也無用。

  他沒有礦靈,王清瑤也沒有...夫妻倆「窮的只剩錢」。

  他不能再用之前「燒銀子」的方法快速提升修為了,只能按部就班地修煉,一點點提升進度。

  冒著生命危險去掠奪真境的修行資糧,這種想法,他從來沒有過,這是亡命之徒才會做的事,不符合他謹慎的處世之道。

  這一天。

  王清瑤捧著一個沉重的小木箱來到許元的修煉室,為了不相互干擾,夫妻倆各有各的修煉室。

  「夫君,我們家鐵礦的兩成份額,已經分紅下來,分到了兩塊靈鐵,你看著處理吧,拿去賣了換成礦靈、購買真丹,還是作為靈器使用。」

  「靈鐵是什麼樣,我看看。」

  許元好奇地接過小木箱,感覺手裡一沉,確定很重。

  他沒有對王清瑤隱瞞自己晉升了真境的事,自從王員外死後,他對王清瑤越加疼愛,夫妻兩的感情已經升華到了不分彼此的地步,讓王清瑤知道他的修為可以安心一些,也因此王清瑤知道他現在「斷糧了」,沒有修行資糧可以用。

  打開小木箱,只見裡面裝著兩塊巴掌形狀的黑漆漆的鐵塊,一個大人的巴掌大,一個孩童的巴掌大,看起來也沒什麼稀奇。

  直到許元伸手進去,觸碰到了靈鐵,這才目光一亮,感受到了與凡鐵的不同之處。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靈鐵裡面布滿了「經脈」一樣的「紋路」,真炁能夠充盈其中,發揮出更強的威能。

  他將大人巴掌大的靈鐵拿在手裡,將真灌入進去,頓時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意念一動,便能控制這塊靈鐵,忽大忽小,隨心所欲。

  「不愧是靈鐵,真是好東西。」

  他讓靈鐵越縮越小,最後猶如米粒大,藏在手裡。

  這要是忽然一掌打出去,殺傷力可想而知!

  所以說,兵器的品階對練武者來說也很重要。

  許元想了想道,「我們夫妻倆都沒有趁手的兵器,這兩塊靈鐵還是留著當兵器吧,等以後再有分紅下來,拿去賣了換礦靈也不遲。」


  王清瑤拿起小塊的靈鐵,「我還沒到真境,這塊用不著,夫君可以拿去賣了。」

  許元將她攬過來,「不賣,沒到真境也能用,只要有內就可以,只是威能大小的問題,等以後分紅下來再賣也不遲。」

  王清瑤也就沒再堅持,「可惜,平陽縣沒有煉器師,將靈鐵煉製成兵器的形狀,篆刻器紋,可以進一步增強威能。」

  許元道,「我們夫妻倆與人為善,又沒得罪什麼人,也不急於把戰力提升到極致...以後遇到了煉器師,懇請煉製一下就是。」

  王清瑤「嗯」了聲。

  許元跟她對視了一眼,離開修煉室,該歇息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

  到了過年的時候。

  李仲「李知州」從洪州城回來了。

  李姝「李真傳」也從武道門派回來了。

  李家眾人聚在一起過年,自然是無比的熱鬧,家族蒸蒸日上,李耀也回來了,家族已經沒什麼遺憾的事,能不高興嗎。

  許元很珍惜現在的歡聚日子,作為長生者,他很清楚這樣的日子「過一天少一天,過一年少一年」。

  裴氏、李耀、陳柔、李門、李楣這些老一輩終究是老了,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了一點白髮,不知道還能健在多少年。

  中輩當中的「打頭者」李俊,已經是中年模樣,走到了人生的巔峰,再往後,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李仲還算比較年輕,青年模樣,還處在上升期,歲月的痕跡沒有那麼重,但多少也有,這說明修為的增長速度抵不過歲月的侵蝕速度。

  李姝還是少女的模樣,上升的速度很快,歲月還沒來得及留下痕跡,至於,「這隻萬里飛雀」將來能夠走多遠,能不能一直抵抗住歲月的侵蝕,那就不知道了。

  最讓許元感到欣慰的就是夫人王清瑤,受益於特殊的體質,被他激活後,修煉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可以說是「另類」的練武奇才」,將來的成就肯定比任何人都高,壽元也會很長,能夠跟他當長長久久的夫妻。

  「沉澱了三年,我可以去參加鄉試了,考取武舉人。

  許元做出決定,逐步提升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很有必要。

  一方面來說,考取武舉人以上的功名,可以為官,做到六品以上就能領到「礦靈」月俸,購買修行資糧,提升修為。

  第二個方面來說,身份地位的提升,可以「解鎖」更多實力,不會讓人感覺那麼驚訝,那麼引人注意。

  第三個方面來說,李家還在上升,他也得跟著提升,否則李仲將來當大官了,李姝當宗主了,他還只是一個「武秀才」的身份地位,多少有些不協調。

  雖然他甘願作為家族的「暗子」,可也不能太暗了,暗到了極致,那就是明,反而不好。

  過完年後。

  許元報名了今年的武科舉,鄉試。

  在這類似於古代的世界,鄉就是省的意思,鄉試就是省試。

  只要通過了省試,就能獲得武舉人的功名,可以謀求最低的九品官身。

  當然,最好就是考上武進士,可以從七品縣令起步。

  得知他報名鄉試的消息,整個李家都很振奮。

  「我哥又往前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李仲李知州微微頷首,表示很欣慰,打起了官腔,「有志不在年高嘛,再接再勵。」

  結果,就是被母親陳柔在後腦勺扇了一巴掌,可不管他是什麼知州,沒大沒小就得挨打。

  裴氏笑著道,「阿俊,姝女,阿仲都是少年得志,有一個大器晚成的也好——

  」

  整個平陽縣城的人也是議論紛紛。

  「許員外過完年已經四十歲了吧,這個歲數若是能夠考中武舉人,倒也不算年齡太大。」

  「距離許員外上次通過院試這才過去三年,已經沉澱好了,向武舉人發起衝擊了,修煉速度真是比以前快多了,家財萬貫,修行資糧充裕,修煉速度就是快。」..

  在許元打算動身去府城的前一天,管家向他稟報,「老爺,門外有人求見,武家的嫡少爺,武馳,他聽說老爺報名了鄉試,想和老爺結伴一起去府城,路上來回也好有個照應。」

  武家是平陽縣的老牌大戶之一,許元這倒是知道,只是跟武家素不相識,不知道武馳為何來找他結伴,不過武秀才之間結伴去府城參加鄉試,也是常有的事。

  「帶他進來吧。」

  許元略微考慮,往前院的會客廳走去。

  像他這樣的三進院子,有「前廳後堂」之分,前廳用來接待「外客」,後堂用來接待「內客」。

  若是李家的人或者王清瑤娘家的人來了,在前廳接待就不合適了,顯得太生分,需要在後堂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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