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黑人行不行(求收藏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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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終於停了。

  公寓的門「砰」的一聲關上,送走了最後一個依依不捨的派對客人。

  客廳、陽台、走廊……到處都是東倒西歪的酒瓶和凌亂的抱枕。

  茱莉亞看著陸陽,眼圈紅紅的,完全不像剛才那個眾星捧月、八面玲瓏的派對女王。

  「陸陽……」她貼到陸陽身邊,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那個契約……你……你能解除嗎?」

  陸陽看著眼前美麗的魅魔,忽然咧嘴一笑,伸手環住她的腰,仿佛兩人是一對熱戀的情侶。

  刻意模仿著她之前的語調:

  「解除?我是劍修呀,已經簽訂的劍靈契約,當然解除不了啦。」

  「你……」茱莉亞狠狠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欲哭無淚。

  這可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典範了。

  「而且,」陸陽雙臂用力,讓茱莉亞貼到自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契約,不是你提出來要訂立的嗎?」

  「我不過是同意了而已。」

  茱莉亞咬牙切齒,狠狠地趴到陸陽脖子上咬了一口。

  她徹底無奈了。

  惡魔契約的訂立,是靈魂層面的綁定,她比陸陽更清楚這東西的無解。

  本想給自己找個強大的「保鏢」,卻沒想到最後坑了自己。

  看著懷裡泫然欲泣的美女,陸陽倒也沒有繼續「補刀」。

  他拍了拍她的後背。

  「行了,別擺出這副表情。你當了我的劍靈,我保護你不就是理所應當的?」

  「雖然道路有些曲折,但你也算是變向達成目的了嘛。」

  茱莉亞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抽了抽鼻子。

  哎,是啊,起碼安全問題有了些保障。

  「那……為了能更好地保護你,」陸陽微笑著說道,「你是不是……應該先把我的元陽還給我?」

  茱莉亞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無辜」二字。

  「我真的還不了了!」

  「少來這套!」陸陽狠狠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你現可沒法對我撒謊。還不老實交代?」

  「我沒撒謊!」茱莉亞急了:「本來是可以還的。」

  她有些心虛地低下頭:「但是在遇到了英弗尼克斯以後……我嚇壞了。」

  「你的元陽力量太精純了,讓我的實力提升了好多!」

  「為了能在萬聖節的時候自保,我真的已經把它徹底吸收了……」

  陸陽:「……」

  他能感覺到茱莉亞沒有說謊。

  自己的先天元氣就這麼被當成了「大補丸」給消化了?

  「這……哎,算了。」他無奈地鬆開了手,讓茱莉亞坐到沙發上。

  「反正以後你的實力提升,也會對我有反饋。」

  剛才反向吸收了茱莉亞一些魔力,讓他那「腎虧」的身體感覺恢復了不少。

  就當是買理財了……希望別虧本。

  「你的實力要如何才能提升?總不會……要一直靠吃的吧?」

  茱莉亞沒好氣的瞟了他一眼:

  「當然不是了!只要有人對我產生『迷戀』,我的力量就會一點點增強!」

  「迷戀?」陸陽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喜歡你的人越多,你就越厲害?」

  「沒錯。可惜,我不像辛西婭那麼奔放,什麼人都……」

  茱莉亞斜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腳尖對著陸陽晃了晃。

  陸陽摸了摸下巴,忽然想起了什麼:「把你的手機給我。」

  茱莉亞起身乖乖的把手機遞了過去。

  陸陽一邊操作一邊嘀咕道:「2016年,只有國內版……得反向科學上網……成了!」

  他將手機還給茱莉亞:「在這個APP上開個帳號,每天錄個跳舞的小視頻發上去。」

  「我覺得……你很快會變得比你姐姐更強的。」


  茱莉亞疑惑的接過手機,裡頭多了一個從未見過的APP:黑色的圖標上畫著一個動感十足的音符。

  陸陽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似的說道:「萬聖節的時候,我已經開學了。」

  「你最好弄個學生身份混到學校里來,方便待在我身邊。」

  「現在,能告訴我萬聖節會發生什麼了嗎?」

  茱莉亞撇撇嘴:「好吧,那一天,是天堂和地獄在人間正面開戰的日子。」

  「開戰?仔細和我說說!」

  「過來。」茱莉亞將陸陽拉到沙發上,坐在他的腿上:「你知道,平時高階惡魔和天使是很難降臨人間的。」

  見陸陽點了點頭,她接著說:「但是萬聖節這一天,這種限制會變得非常微弱。」

  「於是,凡人就倒大霉了。兩邊會在這天派下大量的高階戰力,附身,蠱惑,顯聖,恐嚇……」

  「總之,用盡一切辦法在這一天收攏更多的信徒。」

  茱莉亞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陸陽:「一旦兩邊的人正面碰上,大打出手自然是免不了的。」

  「而決定兩邊最終能下來多少人的,就是正式的降臨儀式開始前,能收集到多少靈魂用來萃取精力了……」

  ……

  夜色深沉,唐人街上的燈籠都已經全部熄滅了。

  陳阿婆的公寓裡,似乎已經沒了活人的氣息。

  空氣中充斥著濃重的香燭味,以及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地板上,灑滿了烏黑的鳥毛。

  牆角的垃圾桶里,丟棄了四五隻早已乾癟的烏鴉屍體。

  陳阿婆的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眼窩發黑,神情麻木。

  就像一個沒了魂的木偶,坐在那口填滿了魘土的棺材邊,絮絮叨叨地和權叔說著話。

  「死老爺……你怎麼還不醒啊……阿蓮講,塗了血你就會醒的……」

  她伸出乾枯的手指,指甲縫裡全是黑色的血污,抓起一隻半死不活的烏鴉,用鳥血繼續塗抹著權叔的嘴唇。

  「吱呀——」

  房門被推開了。

  阿蓮提著一個不斷晃動的籠子走了進來。

  「阿婆,我帶新的來啦。」她將籠子放下,裡面又是幾隻驚恐亂叫的烏鴉。

  陳阿婆麻木地抬起頭,空洞的眼神轉向她:

  「阿蓮……已經第四天了……老爺他……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啊。」

  「這鳥血……是不是不夠力啊?」

  她忽然抓住阿蓮的衣擺,眼神里透出一絲瘋狂的渴求:

  「有沒有……有沒有比黑鳥血更有用的東西?」

  「黑狗?黑狗血是不是更厲害?」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渾濁的眼珠猛地一亮:「還是……還是……黑人?」

  阿蓮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滯,似乎一時沒反應過來陳阿婆說了什麼。

  隨即,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阿婆,你可真是……」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起伏。

  「人是百靈之長,效果當然最好了。」

  「但是我到哪兒去給你搞個黑人來啊?」

  她伸出塗著鮮紅指甲的手指,點了點陳阿婆的額頭,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說道:

  「而且啊,要引魂歸體,祭品必須沒有破身才行。」

  「沒破身的黑人……」

  阿蓮笑得直不起腰來:

  「阿婆,怕是中學裡都找不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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