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改信
第183章 改信
午後，佛爾思和休再度拜訪蒙格瑪麗莊園。
與上次路明非受到「監視」的時期不同，這次門口缺少了兩位中序列強者站崗，暗地裡也沒有來自霍爾家的非凡者保鏢，一路上只有讓人眼花繚亂的執事服和女僕裝，統一都是霍爾伯爵家的款式，做工和用料都格外精良。
當然，價格也很動人，足以讓普通中產家庭心臟驟停。
這種遍地黑白配色的情況直到兩位女士抵達二樓才有所好轉—哪怕在僕從配備齊全的時候，二樓也是傭人們很少踏足的領地，只有在奧黛麗小姐結束上午的工作之後才會有女僕去負責清掃工作，而路明非那邊更是只有珍妮和黛拉有權踏足————
「小姐。」走在前方的女僕安妮叩響奧黛麗的辦公室大門，稍微停頓之後開啟一條縫隙輕聲通報：「沃爾小姐和迪爾查小姐到了。
「請進。」奧黛麗正站在書架前隨意地翻看藏書。
這個直達天花板的書架不像女孩說得那樣只有象徵意義，已經成為「讀心者」的奧黛麗依舊在補充心理學相關的知識，在為病人診療的時候也儘可能不依賴以太體給予的反饋，最多只用「觀眾」帶來的微表情讀心和「藥師耳墜」給出建議和成體系的治療方案。
「下午好，佛爾思，休。」她合攏手上的書籍，帶著笑容引領兩位女士到沙發區落座，等女僕安妮給她們倒好紅茶之後才繼續道：「請稍等一下，路明非先生還需要一段時間。」
明面上是受邀參加文學沙龍的兩人自然沒有什麼意見，在簡單問候之後就隨手從茶几上取來一本小說，由佛爾思這位「專業人士」出面，和奧黛麗進行看似認真，實則完全就是在敷衍的討論，休·迪爾查則是抿著紅茶發呆。
十幾分鐘後，路明非敲門進入，帶著歉意坐在奧黛麗的身側：「讓二位久等了。」
「沒關係，也沒等太長時間。」佛爾思搖了搖頭表示並不在意，放下手裡用來當作道具的小說，「麻煩你幫忙善後了。」
野生非凡者的活動處處受限，尤其還是涉及到失控非凡者和隱秘組織的情況，如果沒有路明非幫忙扛下昨晚的意外，就算僥倖逃脫「女巫」托莉的追殺，喬伍德區受襲的房產也會給她們帶來很多麻煩。
東躲西藏一段時間是免不掉的，後續再租房也要挑選那些沒怎麼聽到風聲、
對租住人審查不那麼嚴格的房東。
「多虧了你的幫助，我和佛爾思今早已經回家看過了，那裡沒有代罰者搜查的痕跡。」休·迪爾查感激地說，「這樣一來，只要修復破損的玻璃，然後退租就好了。我們已經找好了新的房子，雖然會損失一些違約金，但總比住在已經暴露的地方要好。」
不愧是老道的賞金獵人，直接說出了路明非剛打好腹稿的建議，於是他只能頓了頓：「很合理的安排，新房子選在了哪裡？」
「北區，聖塞繆爾教堂附近。」休·迪爾查沒有隱瞞的想法，「佩斯菲爾街5
6號。」
「我從今天開始，就是光榮的黑夜信徒了！」佛爾思抬頭挺胸地說，半點也沒留戀曾經在遭受「滿月詛咒」時祈禱過的蒸汽與機械之神，在看到對面兩人意外的目光之後才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嘀咕道：「我不是說了——「不管什麼我都信」嘛————」
雖然男孩當時說得是如果不願意信仰女神的話，介紹其他神明給她，而且當時拽著腰帶救人的行為很容易將女孩的少女心戳的支離破碎，但當時小心臟已經撲通撲通亂跳的佛爾思哪還有心思考慮那麼多，果斷拋棄了自己原本的信仰，打算投入黑夜女神的懷抱。
準確來說，是投入「黑夜眷者」的懷抱。
如果不是資金受限，佛爾思甚至想要租下佩斯菲爾街9號的那棟二層別墅，不僅距離聖塞繆爾教堂不足一百米，距離2號的蒙格瑪麗莊園也很近，屬於路明非每天去教堂打卡都要路過的必經之地！
「讚美女神。」佛爾思興致高漲，在胸前點出緋紅之月，成功硬控在場的三位黑夜信徒。
尤其是奧黛麗，就算已經是「愚者」先生神前會議的成員，但她依舊認為自己是忠實的黑夜信徒，在祈禱的時候格外虔誠，不光是閉眼垂首，甚至連向外逸散的靈性都收了回來，虔誠道：「讚美女神。」
她在祈禱之後稍微頓了頓，看向同樣剛結束祈禱的休·迪爾查，疑惑道：「休小姐之前就是女神的信徒吧？我記得二位原本租住的房屋距離聖塞繆爾教堂就比聖風教堂更近。」
那是當然，近到我都能給李嘉圖子爵發福利了。佛爾思原本的住處位於喬伍德區北方邊緣，本就有遠離代罰者和蹭北區治安環境的考量在裡面，如今在她已經轉信且休·迪爾查的大名已經留在值夜者內部檔案的情況下，直接搬到北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的。」休點頭承認，給出了另外的理由：「因為奧黛麗小姐支付的、有關調查齊林格斯的委託費，再加上佛爾思即將發售的新書，我們兩個的財政狀況很樂觀。」
「大約有多少？」路明非突然問。
休·迪爾查一愣，也不明白男孩為什麼突然關心她們的存款，但也不擔心對方圖謀自己手裡的那點小錢，於是思考了片刻道：「我手裡大概還有800鎊左右。」
這已經能讓大部分中產維持高規格「體面」生活兩年左右，但對於非凡者來說還是有點太少，都不夠序列8的魔藥配方和非凡特性，於是路明非在短暫猶豫之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銀制小盒，展示在兩人的面前：「這是女巫」托莉遺留的非凡特性，序列7的價格大約在1200鎊到1800鎊之間，因為她在生前就已經失控，所以會有所降低，不過還是能賣到1000鎊以上。」
「另外，序列8治安官」的非凡特性需要600鎊左右，魔藥配方則是400鎊到500鎊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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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佛爾思和休再度拜訪蒙格瑪麗莊園。
與上次路明非受到「監視」的時期不同，這次門口缺少了兩位中序列強者站崗，暗地裡也沒有來自霍爾家的非凡者保鏢，一路上只有讓人眼花繚亂的執事服和女僕裝，統一都是霍爾伯爵家的款式，做工和用料都格外精良。
當然，價格也很動人，足以讓普通中產家庭心臟驟停。
這種遍地黑白配色的情況直到兩位女士抵達二樓才有所好轉—哪怕在僕從配備齊全的時候，二樓也是傭人們很少踏足的領地，只有在奧黛麗小姐結束上午的工作之後才會有女僕去負責清掃工作，而路明非那邊更是只有珍妮和黛拉有權踏足————
「小姐。」走在前方的女僕安妮叩響奧黛麗的辦公室大門，稍微停頓之後開啟一條縫隙輕聲通報：「沃爾小姐和迪爾查小姐到了。
「請進。」奧黛麗正站在書架前隨意地翻看藏書。
這個直達天花板的書架不像女孩說得那樣只有象徵意義，已經成為「讀心者」的奧黛麗依舊在補充心理學相關的知識，在為病人診療的時候也儘可能不依賴以太體給予的反饋，最多只用「觀眾」帶來的微表情讀心和「藥師耳墜」給出建議和成體系的治療方案。
「下午好，佛爾思，休。」她合攏手上的書籍，帶著笑容引領兩位女士到沙發區落座，等女僕安妮給她們倒好紅茶之後才繼續道：「請稍等一下，路明非先生還需要一段時間。」
明面上是受邀參加文學沙龍的兩人自然沒有什麼意見，在簡單問候之後就隨手從茶几上取來一本小說，由佛爾思這位「專業人士」出面，和奧黛麗進行看似認真，實則完全就是在敷衍的討論，休·迪爾查則是抿著紅茶發呆。
十幾分鐘後，路明非敲門進入，帶著歉意坐在奧黛麗的身側：「讓二位久等了。」
「沒關係，也沒等太長時間。」佛爾思搖了搖頭表示並不在意，放下手裡用來當作道具的小說，「麻煩你幫忙善後了。」
野生非凡者的活動處處受限，尤其還是涉及到失控非凡者和隱秘組織的情況，如果沒有路明非幫忙扛下昨晚的意外，就算僥倖逃脫「女巫」托莉的追殺，喬伍德區受襲的房產也會給她們帶來很多麻煩。
東躲西藏一段時間是免不掉的，後續再租房也要挑選那些沒怎麼聽到風聲、
對租住人審查不那麼嚴格的房東。
「多虧了你的幫助，我和佛爾思今早已經回家看過了，那裡沒有代罰者搜查的痕跡。」休·迪爾查感激地說，「這樣一來，只要修復破損的玻璃，然後退租就好了。我們已經找好了新的房子，雖然會損失一些違約金，但總比住在已經暴露的地方要好。」
不愧是老道的賞金獵人，直接說出了路明非剛打好腹稿的建議，於是他只能頓了頓：「很合理的安排，新房子選在了哪裡？」
「北區，聖塞繆爾教堂附近。」休·迪爾查沒有隱瞞的想法，「佩斯菲爾街5
6號。」
「我從今天開始，就是光榮的黑夜信徒了！」佛爾思抬頭挺胸地說，半點也沒留戀曾經在遭受「滿月詛咒」時祈禱過的蒸汽與機械之神，在看到對面兩人意外的目光之後才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小聲嘀咕道：「我不是說了——「不管什麼我都信」嘛————」
雖然男孩當時說得是如果不願意信仰女神的話，介紹其他神明給她，而且當時拽著腰帶救人的行為很容易將女孩的少女心戳的支離破碎，但當時小心臟已經撲通撲通亂跳的佛爾思哪還有心思考慮那麼多，果斷拋棄了自己原本的信仰，打算投入黑夜女神的懷抱。
準確來說，是投入「黑夜眷者」的懷抱。
如果不是資金受限，佛爾思甚至想要租下佩斯菲爾街9號的那棟二層別墅，不僅距離聖塞繆爾教堂不足一百米，距離2號的蒙格瑪麗莊園也很近，屬於路明非每天去教堂打卡都要路過的必經之地！
「讚美女神。」佛爾思興致高漲，在胸前點出緋紅之月，成功硬控在場的三位黑夜信徒。
尤其是奧黛麗，就算已經是「愚者」先生神前會議的成員，但她依舊認為自己是忠實的黑夜信徒，在祈禱的時候格外虔誠，不光是閉眼垂首，甚至連向外逸散的靈性都收了回來，虔誠道：「讚美女神。」
她在祈禱之後稍微頓了頓，看向同樣剛結束祈禱的休·迪爾查，疑惑道：「休小姐之前就是女神的信徒吧？我記得二位原本租住的房屋距離聖塞繆爾教堂就比聖風教堂更近。」
那是當然，近到我都能給李嘉圖子爵發福利了。佛爾思原本的住處位於喬伍德區北方邊緣，本就有遠離代罰者和蹭北區治安環境的考量在裡面，如今在她已經轉信且休·迪爾查的大名已經留在值夜者內部檔案的情況下，直接搬到北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的。」休點頭承認，給出了另外的理由：「因為奧黛麗小姐支付的、有關調查齊林格斯的委託費，再加上佛爾思即將發售的新書，我們兩個的財政狀況很樂觀。」
「大約有多少？」路明非突然問。
休·迪爾查一愣，也不明白男孩為什麼突然關心她們的存款，但也不擔心對方圖謀自己手裡的那點小錢，於是思考了片刻道：「我手裡大概還有800鎊左右。」
這已經能讓大部分中產維持高規格「體面」生活兩年左右，但對於非凡者來說還是有點太少，都不夠序列8的魔藥配方和非凡特性，於是路明非在短暫猶豫之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銀制小盒，展示在兩人的面前：「這是女巫」托莉遺留的非凡特性，序列7的價格大約在1200鎊到1800鎊之間，因為她在生前就已經失控，所以會有所降低，不過還是能賣到1000鎊以上。」
「另外，序列8治安官」的非凡特性需要600鎊左右，魔藥配方則是400鎊到500鎊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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