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拜訪
第155章 拜訪
「先生，奧黛麗小姐。」女僕黛拉叩響休息室的房門，得到回應之後走進房間，「沃爾小姐和迪爾查小姐來訪。」
昨晚的意外似乎沒有給女僕小姐留下什麼心理陰影，路明非也詢問過要不要幫她忘記這段並不美好的回憶，但黛拉和珍妮連一秒都沒猶豫，直接拒絕了這個建議，而且還像是提前預料到了蒙格瑪麗莊園「閉館」的情況一樣，順便婉拒男孩給她們放假的提議，沒讓這裡徹底變成一棟空宅。
「辛苦你了，黛拉。」路明非看了一眼擺滿酒瓶、茶杯、牛奶的桌面，覺得這副狼狽的場景還是不要展示出來比較好，於是吩咐道：「帶她們去我的辦公室。」
「還是去我的吧。」奧黛麗起身說，「路明非先生的辦公室實在太單調了，除了辦公桌之外什麼都沒有。」
這其實是誇張的說法，霍爾伯爵僱傭的專業裝修隊伍自然不可能將一個毛坏房作為成品交付，蒙格瑪麗莊園的基礎裝修就已經是絕大多數子爵的頂配，只不過在專門設計的、近乎對稱結構的二樓辦公區留下了部分「拓展空間」，用以增添個人風格。
與路明非那邊一個月也沒啟用幾次的辦公室不同，奧黛麗每天都有大量時間增添或是刪減房間內的陳列，無論是辦公室還是休息室，都充滿了女孩的個人偏好————
這也是他放著自己的休息室不用，來奧黛麗這邊蹭吃蹭喝的原因之一。
「好吧。」路明非想了想，覺得對方說得很有道理，但並不打算花心思重新布置自己的辦公室，只是順著改口：「那就帶她們去奧黛麗的辦公室。」
兩人的辦公室分別位於二層的兩端，漫長且在工作時間不會有無關僕從打擾走廊能夠給來訪病人一種幽深守密的安心感。奧黛麗調配的安神精油的味道仿佛沁入了房間內部，就算經過通風，空氣里依舊飄蕩著淺淡香氣。
佛爾思和休在女僕黛拉的引領下抵達走廊深處，開門就看到正對門口的實木辦公桌，側邊還有一個幾乎要觸及到天花板的深棕色書架，用於取書的小梯歪斜地倚著，仿佛上一秒還有人在使用。
「只是一點小心機而已。」奧黛麗俏皮地眨眼睛，上前走到兩人中間，挽住她們的胳膊引領到接待用的沙發處，「留下些許痕跡」讓人發現，可以讓人忽略我的年齡————畢竟，除了需要動刀的外科醫生，大多都是越年長越值得信任。
佛爾思愣了一下：「您的智慧令人驚嘆。」
「不用這麼官方吧？」早就坐在沙發上的路明非給女士們倒好紅茶，看向有些拘謹的二人組，隨意地調侃道：「不然我豈不是要退出去，然後進來挨個給你們行吻手禮？」
「您的第一次吻手禮還是暫時留一下吧。」奧黛麗端起茶杯掩飾自己的表情，隨後又對著佛爾思和休露出微笑，「就像路明非先生說得那樣，我們是朋友，不要那麼拘束。」
「—
」
其實她們兩個也不想這樣，曾經也是貴族一員的休，還有最近經常出沒於文學沙龍的佛爾思都能應付普通的做客，就連一時興起來蒙格瑪麗莊園拜訪都沒覺得是什麼需要認真對待的事情。
但誰讓門口站著兩個「猛男保安」呢？
帶著點異域風情的深藍發色海盜頭子和憂鬱的神職人員給兩人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就連出來迎接她們的女僕小姐在這種對比之下都顯得黯然失色。再加上空蕩蕩的建築內部和幽深走廊，佛爾思腦袋裡已經開始幻想鬧鬼、兇殺，又或是囚禁、不可描述的畫面了————
不愧是作家，想像力真是豐富，而且佛爾思小姐真的沒有寫艷情小說的愛好嗎？奧黛麗險些維持不住「觀眾」狀態，同時隱晦地踢了路明非的小腿一腳，避免這位更出色「觀眾」竊取女孩不適合見人的小心思。
「咳咳————」休自然知道自家養的小豬是什麼德行，於是輕咳兩聲主動引起話題，「恭喜你們成功抓到齊林格斯的話我就直接帶過了————按照我的認知，霍爾伯爵應該不會讓這裡如此冷清才對，是因為齊林格斯的事情嗎？」
「是啊，如你所見，門口那兩位保安」就是風暴教會和蒸汽教會派來的監視者。」路明非無奈地聳肩，又朝著奧黛麗舉起茶杯，「這位則是黑夜教會的」
。
女孩也笑著調侃回來：「沒錯，請路明非先生謹言慎行。」
「請在小本子上少記我兩筆吧。」男孩高舉雙手，做投降狀。
「啊？」回過身來的佛爾思發出疑惑的聲音，目光掃過半點也不像監視者和被監視者的兩人，沒過腦子地問：「真的？」
「當然是假的。」休捂臉，「監視的部分倒是有可能，但你看奧黛麗小姐明顯不會向教會說那些不該說的內容————不要再給《風暴山莊》里的茜茜小姐丟人了，你難道只有在書里才能冷靜又睿智嗎？」
「我要有她那麼清晰的邏輯能力，早就當私家偵探掙大錢了。」佛爾思哼了一聲，從隨身的小挎包里取出一疊原稿交給路明非，」這是通過你之前提供給我的靈感寫出來的新書。」
「好快，這才不到一個月吧？」路明非有些驚訝地接過原稿，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而且你和休之前還接受了調查齊林格斯的委託。」
「這種話我已經聽過一次了！」佛爾思像是遭到了污衊一樣，完全沒有控制聲音的嚷嚷道：「我也很勤奮的！在你們眼中我究竟是什麼樣子啊？」
只有臨近死線才開始工作，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像是在散熱，絲絮亂得像是魔術師吃了一發起源彈，十根手指撓在臉上發出意義不明的怪笑，然後毫無生命體徵地癱在桌子上——————
男孩腦袋裡的幻想甚至讓奧黛麗都覺得有點看不下去，幽幽嘆息一聲，強行打斷這些失禮的想法，走到路明非的身旁坐下：「可以讓我也一起閱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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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奧黛麗小姐。」女僕黛拉叩響休息室的房門，得到回應之後走進房間，「沃爾小姐和迪爾查小姐來訪。」
昨晚的意外似乎沒有給女僕小姐留下什麼心理陰影，路明非也詢問過要不要幫她忘記這段並不美好的回憶，但黛拉和珍妮連一秒都沒猶豫，直接拒絕了這個建議，而且還像是提前預料到了蒙格瑪麗莊園「閉館」的情況一樣，順便婉拒男孩給她們放假的提議，沒讓這裡徹底變成一棟空宅。
「辛苦你了，黛拉。」路明非看了一眼擺滿酒瓶、茶杯、牛奶的桌面，覺得這副狼狽的場景還是不要展示出來比較好，於是吩咐道：「帶她們去我的辦公室。」
「還是去我的吧。」奧黛麗起身說，「路明非先生的辦公室實在太單調了，除了辦公桌之外什麼都沒有。」
這其實是誇張的說法，霍爾伯爵僱傭的專業裝修隊伍自然不可能將一個毛坏房作為成品交付，蒙格瑪麗莊園的基礎裝修就已經是絕大多數子爵的頂配，只不過在專門設計的、近乎對稱結構的二樓辦公區留下了部分「拓展空間」，用以增添個人風格。
與路明非那邊一個月也沒啟用幾次的辦公室不同，奧黛麗每天都有大量時間增添或是刪減房間內的陳列，無論是辦公室還是休息室，都充滿了女孩的個人偏好————
這也是他放著自己的休息室不用，來奧黛麗這邊蹭吃蹭喝的原因之一。
「好吧。」路明非想了想，覺得對方說得很有道理，但並不打算花心思重新布置自己的辦公室，只是順著改口：「那就帶她們去奧黛麗的辦公室。」
兩人的辦公室分別位於二層的兩端，漫長且在工作時間不會有無關僕從打擾走廊能夠給來訪病人一種幽深守密的安心感。奧黛麗調配的安神精油的味道仿佛沁入了房間內部，就算經過通風，空氣里依舊飄蕩著淺淡香氣。
佛爾思和休在女僕黛拉的引領下抵達走廊深處，開門就看到正對門口的實木辦公桌，側邊還有一個幾乎要觸及到天花板的深棕色書架，用於取書的小梯歪斜地倚著，仿佛上一秒還有人在使用。
「只是一點小心機而已。」奧黛麗俏皮地眨眼睛，上前走到兩人中間，挽住她們的胳膊引領到接待用的沙發處，「留下些許痕跡」讓人發現，可以讓人忽略我的年齡————畢竟，除了需要動刀的外科醫生，大多都是越年長越值得信任。
佛爾思愣了一下：「您的智慧令人驚嘆。」
「不用這麼官方吧？」早就坐在沙發上的路明非給女士們倒好紅茶，看向有些拘謹的二人組，隨意地調侃道：「不然我豈不是要退出去，然後進來挨個給你們行吻手禮？」
「您的第一次吻手禮還是暫時留一下吧。」奧黛麗端起茶杯掩飾自己的表情，隨後又對著佛爾思和休露出微笑，「就像路明非先生說得那樣，我們是朋友，不要那麼拘束。」
「—
」
其實她們兩個也不想這樣，曾經也是貴族一員的休，還有最近經常出沒於文學沙龍的佛爾思都能應付普通的做客，就連一時興起來蒙格瑪麗莊園拜訪都沒覺得是什麼需要認真對待的事情。
但誰讓門口站著兩個「猛男保安」呢？
帶著點異域風情的深藍發色海盜頭子和憂鬱的神職人員給兩人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就連出來迎接她們的女僕小姐在這種對比之下都顯得黯然失色。再加上空蕩蕩的建築內部和幽深走廊，佛爾思腦袋裡已經開始幻想鬧鬼、兇殺，又或是囚禁、不可描述的畫面了————
不愧是作家，想像力真是豐富，而且佛爾思小姐真的沒有寫艷情小說的愛好嗎？奧黛麗險些維持不住「觀眾」狀態，同時隱晦地踢了路明非的小腿一腳，避免這位更出色「觀眾」竊取女孩不適合見人的小心思。
「咳咳————」休自然知道自家養的小豬是什麼德行，於是輕咳兩聲主動引起話題，「恭喜你們成功抓到齊林格斯的話我就直接帶過了————按照我的認知，霍爾伯爵應該不會讓這裡如此冷清才對，是因為齊林格斯的事情嗎？」
「是啊，如你所見，門口那兩位保安」就是風暴教會和蒸汽教會派來的監視者。」路明非無奈地聳肩，又朝著奧黛麗舉起茶杯，「這位則是黑夜教會的」
。
女孩也笑著調侃回來：「沒錯，請路明非先生謹言慎行。」
「請在小本子上少記我兩筆吧。」男孩高舉雙手，做投降狀。
「啊？」回過身來的佛爾思發出疑惑的聲音，目光掃過半點也不像監視者和被監視者的兩人，沒過腦子地問：「真的？」
「當然是假的。」休捂臉，「監視的部分倒是有可能，但你看奧黛麗小姐明顯不會向教會說那些不該說的內容————不要再給《風暴山莊》里的茜茜小姐丟人了，你難道只有在書里才能冷靜又睿智嗎？」
「我要有她那麼清晰的邏輯能力，早就當私家偵探掙大錢了。」佛爾思哼了一聲，從隨身的小挎包里取出一疊原稿交給路明非，」這是通過你之前提供給我的靈感寫出來的新書。」
「好快，這才不到一個月吧？」路明非有些驚訝地接過原稿，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而且你和休之前還接受了調查齊林格斯的委託。」
「這種話我已經聽過一次了！」佛爾思像是遭到了污衊一樣，完全沒有控制聲音的嚷嚷道：「我也很勤奮的！在你們眼中我究竟是什麼樣子啊？」
只有臨近死線才開始工作，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像是在散熱，絲絮亂得像是魔術師吃了一發起源彈，十根手指撓在臉上發出意義不明的怪笑，然後毫無生命體徵地癱在桌子上——————
男孩腦袋裡的幻想甚至讓奧黛麗都覺得有點看不下去，幽幽嘆息一聲，強行打斷這些失禮的想法，走到路明非的身旁坐下：「可以讓我也一起閱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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