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伊莎貝爾的自殺
車子在布魯克林的街道上開始減速，還不等抵達家門，眼尖的查斯就「咿」了一聲，指著花園門口的路上：
「師父，你看，那是不是戴維警探啊？」
九叔和尼克望去，果然看見戴維正在家門口踱步，顯得心事重重。
「是他！」
尼克立刻想起了前幾天在伊森主管家裡，就發現他好幾次想要湊九叔身邊說點什麼，卻始終沒有張口，後來自己還給九叔提了一嘴——
沒想到他居然今天來了！
九叔此刻心緒還縈繞在那五千萬美金的天文數字里，心裡沉甸甸的，但戴維既然已經上門，事情恐怕不會簡單，也只能把錢的問題暫時放在一邊。
查斯把車停在戴維街邊，尼克立刻拉開車門出去：
「戴維警長！」
戴維猛地回頭，臉上瞬間閃過尷尬、猶豫和如釋重負的複雜神情，搓著手快步走過來：
「九叔，尼克，查斯……呃，你們回來了。」
尼克也不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
「戴維，我們也算熟人了，上次我就看你有事，憋著不說，到底什麼事？痛快點。」
九叔也秉承著與人為善的原則，點了點頭：
「戴維探長不必見外，有什麼直說吧！」
戴維像是被這話鼓起了勇氣，又像是被逼到了牆角，猶猶豫豫的說道：
「九叔……是，是關於安吉拉的。」
「安吉拉？」
九叔怎麼會不記得？當初可是安吉拉和戴維一起把九叔帶到的55警局，後來他去了哈蒙德所在的曼哈頓北區兇殺組，兩人分開一段時間了，沒想到還有交情。
「是安吉拉的事，她為什麼自己不來？」
查斯從駕駛位置上下來，頗為不滿的問了句。
戴維的臉皺成了一團，顯得更加為難：
「九叔，就是因為這個……我才不好開口。實話說吧，安吉拉她……她好像對您那套東方的法術，不是太……不是太相信。」
他措辭小心，生怕得罪人：
「但她現在確實遇到了麻煩，自己解決不了。我勸她來找您，她死活不願意。可我覺得這事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啊……」
話說到這個份上，九叔師徒頓時明白！
好傢夥，這是想讓九叔他們熱臉去貼冷屁股啊！
人家當事人不信你，你還要上趕著去幫忙？
查斯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語氣也硬了：
「戴維！你這是什麼意思？把我師父當什麼了？安吉拉就算親自上門來求，我們還得看心情幫不幫呢！現在倒好，她不信，你還讓我們還得上趕著？你這也太不把我師父當回事了吧！」
尼克也在旁邊冷笑兩聲，笑容收斂，同樣不打算掩飾自己不爽的心情。
九叔來到美利堅後，還是頭一遭遇到這種被人嫌棄的情況，心裡也覺得有些奇異，換成其他人也就不說了，可為什麼是安吉拉——
她算是親眼見過自己的本事，就這樣了還不相信，這背後怕是有點別的什麼東西吧？！
見戴維一臉懇求，九叔擺了擺手，壓下尼克和查斯的火氣：
「先進屋再說吧。戴維探長，具體是怎麼回事你詳細講講。」
開門進屋，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查斯直接擺起了譜，平時來了客人，他不是泡茶就是煮咖啡，這次可好，戴維面前空空如也，連杯易拉罐的可樂都不遞上來。
查斯抱著胳膊站在九叔身後，滿臉不快，一副『話不中聽立刻攆人』的模樣，反正戴維是哈蒙德的手下，有他那層關係，得罪了也不怕！
尼克則在旁邊開始拿出神聖獵槍開始保養，一顆顆的子彈擺出來……
戴維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安吉拉有個雙胞胎妹妹名叫伊莎貝爾，這個伊莎貝爾是個非常虔誠的基督徒，信仰極為堅定，可就在前幾天，她卻莫名其妙的跳樓自殺了！
「安吉拉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戴維強調道：
「伊莎貝爾自殺前不久，安吉拉才去看過，狀態很好，完全沒有絲毫自殺的傾向。這突然就……而且從現場的監控看又確實是自殺。安吉拉快崩潰了，她覺得這裡面一定有點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九叔聽到這裡有點不太理解了，反問道：
「既然監控都錄下來了，安吉拉為什麼還覺得有問題呢？理由是什麼？」
這時，尼克在一旁低聲解釋道：
「師父，在基督教義里，自殺而死的靈魂是不能上天堂的，伊莎貝爾既然是虔誠的教徒，那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去觸犯這條戒律的，就算是死……按照基督教徒的做法，也是情願被殺，也不會自殺的！。」
查斯也在旁邊古里古怪地小聲補充了一句：
「師父……這事兒您不是也……咳咳，那什麼嗎？」
「有什麼就說！」九叔哪知道查斯說的是什麼，直接瞪了下眼：
「別吞吞吐吐的！」
「呃，師父，你原來……呃，就是你原來的人格……年輕時也自殺過，所以後來才拼命驅魔，想要被上帝原諒，死後可以上天堂……這是師父你讓我說的，不是我自己要說……」
「原來康斯坦丁也是如此，我明白了……」
九叔倒是沒在查斯『又說錯話』這點上糾結，他這才知道原來在自殺這件事上，東西方的差距居然這麼大——
雖然東西方的教派對於自殺態度一直，都是堅決反對，但像基督教這麼明確結果的卻不多，而且，沒想到自己這具身體也是受害者！
只是這對九叔來說卻不算個事兒！
他本來就不信基督教，死後也不歸上帝管，擔心什麼？再說了，九叔在陰曹地府的銀行是有公職的，死了自然有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來接他，和地獄沒半毛錢關係。
「安吉拉有什麼發現沒有？」九叔想了想，話題重新轉回事件上來。
戴維臉色變得更加尷尬，他小心想了半天，這才不情不願的繼續：
「她、她找過我幫忙，我用北區兇殺組的權限和資源，讓技術小組處理了事發前的監控視頻，原視頻很模糊，處理之後……能比較清楚地看到，伊莎貝爾在跳樓之前，曾經回頭對著監控的方向，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個詞。」
他頓了頓，臉上的尷尬變得更加古怪了，仿佛說出這個詞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讀唇專家分析後說，她說的那個詞是……是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
戴維的聲音不大，但卻像是在客廳里點燃了顆炮仗！
九叔、尼克、查斯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露出了極其精彩兼無比古怪的表情。
電光火石之間，三個人的腦迴路仿佛接通了，冒出了同一個念頭：
「……這個伊莎貝爾，不會也是我（師父）的老相好吧……」
這玩笑可開大了！
九叔此刻也終於徹底明白，為什麼戴維從一開始就那麼難以啟齒，那麼尷尬，甚至不惜找了個安吉拉不相信自己的藉口出來——
估計，他的想法和自己，和查斯尼克他們的想法完全一樣，也把伊莎貝爾和自己的關係誤解了……
這讓他怎麼好意思開這個口？
果然，戴維之所以在一無功勞，二無特長的情況下被哈蒙德調到北區兇殺組，別的不說，光這份縝密、滴水不漏的心思，估計全紐約上萬的警察中也找不出第二個！
人才啊！
現場氣氛一時之間變得十分詭異。
半響，九叔重重的嘆了口氣，這件事既然提到了自己這具身軀的名字，那無論是為了釐清可能的關係，還是因果舊債，都不能袖手旁邊了！
「這件事……我覺得，當務之急是和聯繫安吉拉，然後去出事的地方看看！」
「師父，你看，那是不是戴維警探啊？」
九叔和尼克望去，果然看見戴維正在家門口踱步，顯得心事重重。
「是他！」
尼克立刻想起了前幾天在伊森主管家裡，就發現他好幾次想要湊九叔身邊說點什麼，卻始終沒有張口，後來自己還給九叔提了一嘴——
沒想到他居然今天來了！
九叔此刻心緒還縈繞在那五千萬美金的天文數字里，心裡沉甸甸的，但戴維既然已經上門，事情恐怕不會簡單，也只能把錢的問題暫時放在一邊。
查斯把車停在戴維街邊，尼克立刻拉開車門出去：
「戴維警長！」
戴維猛地回頭，臉上瞬間閃過尷尬、猶豫和如釋重負的複雜神情，搓著手快步走過來：
「九叔，尼克，查斯……呃，你們回來了。」
尼克也不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
「戴維，我們也算熟人了，上次我就看你有事，憋著不說，到底什麼事？痛快點。」
九叔也秉承著與人為善的原則，點了點頭：
「戴維探長不必見外，有什麼直說吧！」
戴維像是被這話鼓起了勇氣，又像是被逼到了牆角，猶猶豫豫的說道：
「九叔……是，是關於安吉拉的。」
「安吉拉？」
九叔怎麼會不記得？當初可是安吉拉和戴維一起把九叔帶到的55警局，後來他去了哈蒙德所在的曼哈頓北區兇殺組，兩人分開一段時間了，沒想到還有交情。
「是安吉拉的事，她為什麼自己不來？」
查斯從駕駛位置上下來，頗為不滿的問了句。
戴維的臉皺成了一團，顯得更加為難：
「九叔，就是因為這個……我才不好開口。實話說吧，安吉拉她……她好像對您那套東方的法術，不是太……不是太相信。」
他措辭小心，生怕得罪人：
「但她現在確實遇到了麻煩，自己解決不了。我勸她來找您，她死活不願意。可我覺得這事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啊……」
話說到這個份上，九叔師徒頓時明白！
好傢夥，這是想讓九叔他們熱臉去貼冷屁股啊！
人家當事人不信你，你還要上趕著去幫忙？
查斯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語氣也硬了：
「戴維！你這是什麼意思？把我師父當什麼了？安吉拉就算親自上門來求，我們還得看心情幫不幫呢！現在倒好，她不信，你還讓我們還得上趕著？你這也太不把我師父當回事了吧！」
尼克也在旁邊冷笑兩聲，笑容收斂，同樣不打算掩飾自己不爽的心情。
九叔來到美利堅後，還是頭一遭遇到這種被人嫌棄的情況，心裡也覺得有些奇異，換成其他人也就不說了，可為什麼是安吉拉——
她算是親眼見過自己的本事，就這樣了還不相信，這背後怕是有點別的什麼東西吧？！
見戴維一臉懇求，九叔擺了擺手，壓下尼克和查斯的火氣：
「先進屋再說吧。戴維探長，具體是怎麼回事你詳細講講。」
開門進屋，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查斯直接擺起了譜，平時來了客人，他不是泡茶就是煮咖啡，這次可好，戴維面前空空如也，連杯易拉罐的可樂都不遞上來。
查斯抱著胳膊站在九叔身後，滿臉不快，一副『話不中聽立刻攆人』的模樣，反正戴維是哈蒙德的手下，有他那層關係，得罪了也不怕！
尼克則在旁邊開始拿出神聖獵槍開始保養，一顆顆的子彈擺出來……
戴維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安吉拉有個雙胞胎妹妹名叫伊莎貝爾，這個伊莎貝爾是個非常虔誠的基督徒，信仰極為堅定，可就在前幾天，她卻莫名其妙的跳樓自殺了！
「安吉拉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戴維強調道：
「伊莎貝爾自殺前不久，安吉拉才去看過，狀態很好，完全沒有絲毫自殺的傾向。這突然就……而且從現場的監控看又確實是自殺。安吉拉快崩潰了，她覺得這裡面一定有點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九叔聽到這裡有點不太理解了，反問道：
「既然監控都錄下來了，安吉拉為什麼還覺得有問題呢？理由是什麼？」
這時，尼克在一旁低聲解釋道：
「師父，在基督教義里，自殺而死的靈魂是不能上天堂的，伊莎貝爾既然是虔誠的教徒，那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去觸犯這條戒律的，就算是死……按照基督教徒的做法，也是情願被殺，也不會自殺的！。」
查斯也在旁邊古里古怪地小聲補充了一句：
「師父……這事兒您不是也……咳咳，那什麼嗎？」
「有什麼就說！」九叔哪知道查斯說的是什麼，直接瞪了下眼：
「別吞吞吐吐的！」
「呃，師父，你原來……呃，就是你原來的人格……年輕時也自殺過，所以後來才拼命驅魔，想要被上帝原諒，死後可以上天堂……這是師父你讓我說的，不是我自己要說……」
「原來康斯坦丁也是如此，我明白了……」
九叔倒是沒在查斯『又說錯話』這點上糾結，他這才知道原來在自殺這件事上，東西方的差距居然這麼大——
雖然東西方的教派對於自殺態度一直，都是堅決反對，但像基督教這麼明確結果的卻不多，而且，沒想到自己這具身體也是受害者！
只是這對九叔來說卻不算個事兒！
他本來就不信基督教，死後也不歸上帝管，擔心什麼？再說了，九叔在陰曹地府的銀行是有公職的，死了自然有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來接他，和地獄沒半毛錢關係。
「安吉拉有什麼發現沒有？」九叔想了想，話題重新轉回事件上來。
戴維臉色變得更加尷尬，他小心想了半天，這才不情不願的繼續：
「她、她找過我幫忙，我用北區兇殺組的權限和資源，讓技術小組處理了事發前的監控視頻，原視頻很模糊，處理之後……能比較清楚地看到，伊莎貝爾在跳樓之前，曾經回頭對著監控的方向，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個詞。」
他頓了頓，臉上的尷尬變得更加古怪了，仿佛說出這個詞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讀唇專家分析後說，她說的那個詞是……是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
戴維的聲音不大，但卻像是在客廳里點燃了顆炮仗！
九叔、尼克、查斯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露出了極其精彩兼無比古怪的表情。
電光火石之間，三個人的腦迴路仿佛接通了，冒出了同一個念頭：
「……這個伊莎貝爾，不會也是我（師父）的老相好吧……」
這玩笑可開大了！
九叔此刻也終於徹底明白，為什麼戴維從一開始就那麼難以啟齒，那麼尷尬，甚至不惜找了個安吉拉不相信自己的藉口出來——
估計，他的想法和自己，和查斯尼克他們的想法完全一樣，也把伊莎貝爾和自己的關係誤解了……
這讓他怎麼好意思開這個口？
果然，戴維之所以在一無功勞，二無特長的情況下被哈蒙德調到北區兇殺組，別的不說，光這份縝密、滴水不漏的心思，估計全紐約上萬的警察中也找不出第二個！
人才啊！
現場氣氛一時之間變得十分詭異。
半響，九叔重重的嘆了口氣，這件事既然提到了自己這具身軀的名字，那無論是為了釐清可能的關係，還是因果舊債，都不能袖手旁邊了！
「這件事……我覺得，當務之急是和聯繫安吉拉，然後去出事的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