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招攬失敗
九叔看著面前的不速之客，心中有些微詫，和穿越後遇到的那些什麼私生子、二十五次抵債等等相比，這只能算是幼兒園級，所以他的表現非但得體，甚至有種怡然從容的感覺。
「既然是客，那就請裡面來坐坐吧，」九叔把兩人讓進屋內，旁邊的查斯立刻泡了壺茶送上來：
「來來來，先喝茶，我們再慢慢聊！」
客廳落座以後，史蒂夫看著這雖然略顯陳舊但乾淨整潔的客廳，反而有些意外——
這似乎和黑蘭花打聽到的情況不怎麼符啊！這哪像個酒鬼、騙子、人渣的住所？
查斯奉茶出來的時候，尼克也進了趟房間，不但把裝神聖獵槍的槍袋背了出來，甚至還踹了兩枚新製造的破魔手雷一代，就是那加了硃砂、銀珠的東西，毫不掩飾的撐得口袋鼓鼓囊囊。
不過，九叔倒沒注意這兩個徒弟的小動作，他客客氣氣的開口：
「不知道兩位深夜到訪，所為何事？剛剛史蒂夫先生所說的……A什麼組織，我好像並沒有打過交道吧？」
史蒂夫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開口：
「簡單介紹一下，我們A.R.G.U.S.是一個專門應對超自然邪惡力量的政府組織，曾經的正義者聯盟就在我們麾下，由我們提供後勤支援與戰略指揮。可惜，出事了。如今這個世界需要一支新的力量來應對超自然和外星危機，我們認為康斯坦丁先生你很有本事，希望能邀請你加入我們的事業。」
九叔一聽，原來是「有關部門」請人降妖除魔，這倒是與他降魔衛道的本心不謀而合，臉色立刻緩和了許多，點頭道：
「原來是這樣！」
「降妖除魔本來就是我輩分內之事，這是好事！您請放心，日後若是有需要，我一定鼎力相助，絕不推辭。」
史蒂夫和旁邊的黑蘭花快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詫異——
今天太陽從地獄出來了？康斯坦丁怎麼這麼好說話？
這又是和傳聞截然相反的一種情況，他非但沒有喝酒抽菸，就連說話也正經得都有點苦修士的味道，這要是算人渣，那自己算什麼？人渣都不如嗎？人渣干？
史蒂夫試探性地問道：「那麼……康斯坦丁先生，你的報酬怎麼算？或者說，想要別的什麼要求嗎，我們可以協商。」
九叔擺擺手，語氣坦然而鄭重：
「除魔衛道還要什麼報酬？不需要！屆時，諸位只需要通知我便是，我自當盡力而為。」
「等等……」
史蒂夫終於聽出味兒不對了，他抬手打斷：
「你可能搞錯了，康斯坦丁先生！我們的意思是希望你正式加入我們，成為A.R.G.U.S.的一員。要知道，我們畢竟是官方組織，擁有完善的體系和資源，還有合法合規的身份……」
九叔沉吟片刻，覺得加入一個官方組織似乎也並非不可行，至少行事能更方便些，便道：
「加入……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此事事關重大，我還需稍稍考慮才能答覆。」
前半段的交談和史蒂夫的身份，讓九叔對這個組織抱有善意，甚至傾向於加入其中，畢竟都是除魔衛道，他也很清楚官方背景的好處，但史蒂夫接下來話鋒一轉：
「好！不過，我希望康斯坦丁先生不光你要加入，還有扎坦娜、上都夫人她們整個黑暗正義聯盟，我希望你們都能加入我們，這樣才能更好的應對這世界上的各種危機！」
提到黑暗正義聯盟，九叔稍稍猶豫了下，誠懇的告訴史蒂夫：
「對不住，扎坦娜和上都夫人她們的黑暗正義聯盟……說實話，我也只是個參與者，並沒有能力左右她們的意見，這件事怕是需要你去親自和她們談談才行！」
史蒂夫臉上露出個誇張的遺憾表情，雙手一攤，嘆氣道：
「實話實說，我們已經接觸過她們了，但她們似乎更眷戀所謂的『黑暗自由』，不願接受我們的管理和調度，所以，這件事還需要你多出出力。」
話說到這裡，九叔已經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扎坦娜她們既然已經明確拒絕，此人還來找自己當說客，其目的恐怕不那麼單純。
他語氣淡了下來：「既然如此，我也無能為力。她們的決定我確實無法改變，史蒂夫先生還是另外想點辦法吧！」
九叔本來還想給點建議，畢竟黑暗正義聯盟和史蒂夫的組織目地……似乎並不衝突，唯一的區別是主導者不同，作為九叔來說並沒有感到有太大的差別……
可誰知道，九叔接連拒絕似乎讓史蒂夫有些不快，他突然笑了起來：
「康斯坦丁先生，如果你能幫我們促成此事，我們A.R.G.U.S.將提供一份你無法拒絕的報酬，我覺得，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九叔下意識的問道：「報酬？什麼報酬？」
「我們手中擁有一塊夢境之石。」
史蒂夫緩緩說道，目光緊盯著九叔：
「裡面封印著一位名為命運的巫師的靈魂，或許你不清楚它的具體價值，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一點——」
他刻意停頓，加重了語氣：
「這東西能治你的肺癌！我們知道，你的壽命只剩下一年了！這東西是現在唯一能救你命的物品……你現在明白它的價值了吧？」
「肺癌」、「一年壽命」、「能救你的命」……這幾個字眼在九叔腦中響起，但是他卻只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那一個單詞——
ONLY!唯一！唯一能救你命！
九叔瞬間聯想到了今天下午剛剛發生的車禍，伊森一家的死亡！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
一股冰冷的怒火從他心底竄起，他目光如電，直射史蒂夫，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質問：
「伊森主管一家是你們殺的？！」
一旁的黑蘭花眼神微動，似乎想說點什麼，但史蒂夫卻抬手制止了她。
他臉上非但沒有被揭穿的慌亂，反而露出一絲欣賞般的殘忍笑容：
「果然不愧是地獄神探，直覺敏銳得嚇人，不過很可惜，你猜錯了——」
他攤開手，做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他們死於地獄惡魔之手！有些不願意你被治好的傢伙策劃了這起車禍，他們的死亡真正的源頭其實是你，我們不過是偶爾得知了這個消息，只是沒有阻止罷了！我就是要你看清楚自己的處境……」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九叔：
「你一直都是地獄的眼中釘！而且，因為你以前的所作所為，利用身邊的人，害死身邊的人……你身邊是不會有朋友，也不可能靠自己活下去，約翰！帶上黑暗正義聯盟一起加入我們，這才是明智的選擇，你懂嗎？」
雖然對方否認親自出手，但這番冷酷到極致的話語，徹底點燃了九叔心中的怒火。
眼見無辜者遭難而袖手旁觀，甚至以此作為要挾的籌碼，這與助紂為虐有何區別？！
九叔「嚯」地站起身，臉上再無半分客氣，只有凜然的怒意：
「道不同不相為謀！縱然人非你們親手所殺，但見死不救甚至以此為餌，與殺人者同流合污無異！我這裡不歡迎你們，請離開！」
史蒂夫和黑蘭花都愣住了，他們完全沒料到康斯坦丁的態度會轉變如此之快，如此決絕。
「約翰，你最好再考慮……」
史蒂夫還想再說。
「查斯，尼克，送客！」九叔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轉身背對著他們。
查斯立刻上前一步，指著門口，毫不客氣地喝道：
「我師父讓你們走！聽見沒有？」
尼克的動作更直接，他一把抽出神聖獵槍，「咔嚓」一聲上了膛，槍口雖未完全抬起，但那冰冷的金屬光澤已經指向兩人，語氣森然：
「現在立刻滾出去！再囉嗦一句，老子轟爆你們的頭！」
史蒂夫和黑蘭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們死死地盯了一眼九叔挺拔而陌生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這兩個煞氣騰騰的徒弟，終於意識到一件事——
眼前這個「約翰·康斯坦丁」，不僅言行舉止與傳聞中大相逕庭，甚至正義感爆棚，就像換了個人！
小道消息害死人啊！他們今天徹底看走眼了！
「既然是客，那就請裡面來坐坐吧，」九叔把兩人讓進屋內，旁邊的查斯立刻泡了壺茶送上來：
「來來來，先喝茶，我們再慢慢聊！」
客廳落座以後，史蒂夫看著這雖然略顯陳舊但乾淨整潔的客廳，反而有些意外——
這似乎和黑蘭花打聽到的情況不怎麼符啊！這哪像個酒鬼、騙子、人渣的住所？
查斯奉茶出來的時候，尼克也進了趟房間，不但把裝神聖獵槍的槍袋背了出來，甚至還踹了兩枚新製造的破魔手雷一代，就是那加了硃砂、銀珠的東西，毫不掩飾的撐得口袋鼓鼓囊囊。
不過，九叔倒沒注意這兩個徒弟的小動作，他客客氣氣的開口：
「不知道兩位深夜到訪，所為何事？剛剛史蒂夫先生所說的……A什麼組織，我好像並沒有打過交道吧？」
史蒂夫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開口：
「簡單介紹一下，我們A.R.G.U.S.是一個專門應對超自然邪惡力量的政府組織，曾經的正義者聯盟就在我們麾下，由我們提供後勤支援與戰略指揮。可惜，出事了。如今這個世界需要一支新的力量來應對超自然和外星危機，我們認為康斯坦丁先生你很有本事，希望能邀請你加入我們的事業。」
九叔一聽，原來是「有關部門」請人降妖除魔，這倒是與他降魔衛道的本心不謀而合，臉色立刻緩和了許多，點頭道：
「原來是這樣！」
「降妖除魔本來就是我輩分內之事，這是好事！您請放心，日後若是有需要，我一定鼎力相助，絕不推辭。」
史蒂夫和旁邊的黑蘭花快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詫異——
今天太陽從地獄出來了？康斯坦丁怎麼這麼好說話？
這又是和傳聞截然相反的一種情況，他非但沒有喝酒抽菸，就連說話也正經得都有點苦修士的味道，這要是算人渣，那自己算什麼？人渣都不如嗎？人渣干？
史蒂夫試探性地問道：「那麼……康斯坦丁先生，你的報酬怎麼算？或者說，想要別的什麼要求嗎，我們可以協商。」
九叔擺擺手，語氣坦然而鄭重：
「除魔衛道還要什麼報酬？不需要！屆時，諸位只需要通知我便是，我自當盡力而為。」
「等等……」
史蒂夫終於聽出味兒不對了，他抬手打斷：
「你可能搞錯了，康斯坦丁先生！我們的意思是希望你正式加入我們，成為A.R.G.U.S.的一員。要知道，我們畢竟是官方組織，擁有完善的體系和資源，還有合法合規的身份……」
九叔沉吟片刻，覺得加入一個官方組織似乎也並非不可行，至少行事能更方便些，便道：
「加入……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此事事關重大，我還需稍稍考慮才能答覆。」
前半段的交談和史蒂夫的身份，讓九叔對這個組織抱有善意，甚至傾向於加入其中，畢竟都是除魔衛道，他也很清楚官方背景的好處，但史蒂夫接下來話鋒一轉：
「好！不過，我希望康斯坦丁先生不光你要加入，還有扎坦娜、上都夫人她們整個黑暗正義聯盟，我希望你們都能加入我們，這樣才能更好的應對這世界上的各種危機！」
提到黑暗正義聯盟，九叔稍稍猶豫了下，誠懇的告訴史蒂夫：
「對不住，扎坦娜和上都夫人她們的黑暗正義聯盟……說實話，我也只是個參與者，並沒有能力左右她們的意見，這件事怕是需要你去親自和她們談談才行！」
史蒂夫臉上露出個誇張的遺憾表情，雙手一攤，嘆氣道：
「實話實說，我們已經接觸過她們了，但她們似乎更眷戀所謂的『黑暗自由』，不願接受我們的管理和調度，所以，這件事還需要你多出出力。」
話說到這裡，九叔已經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扎坦娜她們既然已經明確拒絕，此人還來找自己當說客，其目的恐怕不那麼單純。
他語氣淡了下來：「既然如此，我也無能為力。她們的決定我確實無法改變，史蒂夫先生還是另外想點辦法吧！」
九叔本來還想給點建議，畢竟黑暗正義聯盟和史蒂夫的組織目地……似乎並不衝突，唯一的區別是主導者不同，作為九叔來說並沒有感到有太大的差別……
可誰知道，九叔接連拒絕似乎讓史蒂夫有些不快，他突然笑了起來：
「康斯坦丁先生，如果你能幫我們促成此事，我們A.R.G.U.S.將提供一份你無法拒絕的報酬，我覺得，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九叔下意識的問道：「報酬？什麼報酬？」
「我們手中擁有一塊夢境之石。」
史蒂夫緩緩說道，目光緊盯著九叔：
「裡面封印著一位名為命運的巫師的靈魂，或許你不清楚它的具體價值，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一點——」
他刻意停頓，加重了語氣：
「這東西能治你的肺癌！我們知道，你的壽命只剩下一年了！這東西是現在唯一能救你命的物品……你現在明白它的價值了吧？」
「肺癌」、「一年壽命」、「能救你的命」……這幾個字眼在九叔腦中響起，但是他卻只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那一個單詞——
ONLY!唯一！唯一能救你命！
九叔瞬間聯想到了今天下午剛剛發生的車禍，伊森一家的死亡！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
一股冰冷的怒火從他心底竄起，他目光如電，直射史蒂夫，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質問：
「伊森主管一家是你們殺的？！」
一旁的黑蘭花眼神微動，似乎想說點什麼，但史蒂夫卻抬手制止了她。
他臉上非但沒有被揭穿的慌亂，反而露出一絲欣賞般的殘忍笑容：
「果然不愧是地獄神探，直覺敏銳得嚇人，不過很可惜，你猜錯了——」
他攤開手，做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他們死於地獄惡魔之手！有些不願意你被治好的傢伙策劃了這起車禍，他們的死亡真正的源頭其實是你，我們不過是偶爾得知了這個消息，只是沒有阻止罷了！我就是要你看清楚自己的處境……」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九叔：
「你一直都是地獄的眼中釘！而且，因為你以前的所作所為，利用身邊的人，害死身邊的人……你身邊是不會有朋友，也不可能靠自己活下去，約翰！帶上黑暗正義聯盟一起加入我們，這才是明智的選擇，你懂嗎？」
雖然對方否認親自出手，但這番冷酷到極致的話語，徹底點燃了九叔心中的怒火。
眼見無辜者遭難而袖手旁觀，甚至以此作為要挾的籌碼，這與助紂為虐有何區別？！
九叔「嚯」地站起身，臉上再無半分客氣，只有凜然的怒意：
「道不同不相為謀！縱然人非你們親手所殺，但見死不救甚至以此為餌，與殺人者同流合污無異！我這裡不歡迎你們，請離開！」
史蒂夫和黑蘭花都愣住了，他們完全沒料到康斯坦丁的態度會轉變如此之快，如此決絕。
「約翰，你最好再考慮……」
史蒂夫還想再說。
「查斯，尼克，送客！」九叔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轉身背對著他們。
查斯立刻上前一步，指著門口，毫不客氣地喝道：
「我師父讓你們走！聽見沒有？」
尼克的動作更直接，他一把抽出神聖獵槍，「咔嚓」一聲上了膛，槍口雖未完全抬起，但那冰冷的金屬光澤已經指向兩人，語氣森然：
「現在立刻滾出去！再囉嗦一句，老子轟爆你們的頭！」
史蒂夫和黑蘭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們死死地盯了一眼九叔挺拔而陌生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這兩個煞氣騰騰的徒弟，終於意識到一件事——
眼前這個「約翰·康斯坦丁」，不僅言行舉止與傳聞中大相逕庭，甚至正義感爆棚，就像換了個人！
小道消息害死人啊！他們今天徹底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