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花旗國的碰瓷
布魯克林小屋中，聽到查斯的新計劃，九叔和尼克饒有興致的聽查斯講述他的新計劃：
「不准我們打小人，不准我們出售『打小人套裝』，這都沒關係，大不了我們不賣，但是，紐約州可管不到普通公民自發打小人——我的新計劃，就和他們自己打小人有關！」
查斯興致勃勃的闡述起來：
「人們雖然看到過打小人的過程，知道怎麼說，怎麼打，但畢竟不是專業的，他們自己肯定沒把握，所以我決定神秘小屋那邊從實物出售改成『諮詢服務』！就像噩夢護士小姐說的，知識也是需要付費的！」
他看著九叔和尼克有些懵逼的表情，耐心解釋：
「首先，我們要賣一種『叫作打小人專業流程』的說明書，這玩意兒基本沒什麼成本，咱們就賣五美元一份，薄利多銷！」
「說明書裡面肯定要寫清楚打小人需要的生辰……對，生辰八字，不同的八字對應不同時間、不同的位置，以及不同的次數……這些零零散散的一大堆，我估計沒多少人能搞明白，我們跟著就可以推出諮詢活動了！」
「我和尼克幫他們一對一諮詢指導，解答客戶在具體操作中遇到的疑難雜症。這個嘛，技術含量高一點，一次收費50美刀！」
他最後看向九叔，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最頂級的就是師父您的高端定製打小人專業指導，專門對大客戶服務，一次收費……1800到3000美刀不定！而且我們搞飢餓運銷，一個禮拜只放三個名額……呃，要插隊的話直接和我聯繫，插隊也收他個500再說！」
九叔被查斯的騷操作直接搞愣了，遲疑道：
「這……教人也能收費？會不會太兒戲了？」
「師父！您要相信美利堅的市場！」
查斯拍著胸脯保證：「這個世界什麼需求都是有價的！我已經開始準備了，您就放心吧！」
尼克也在旁邊點頭：「師父，真是這樣，美國就沒有白痴的午餐，我們的諮詢價格已經很低了！」
九叔看著查斯自信滿滿的樣子，再看看尼克篤定的表情，知道這事兒應該沒什麼問題，查斯這幾次的賺錢大計都沒失誤過，想起來，花旗國應該真就是這樣的吧！
他最終點了點頭：「那就好！這件事還是和以前一樣，查斯你來負責吧。」
「得令！」查斯高興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去忙活。
剛走到門口，他忽然又想起什麼折回來，撓著頭問九叔：
「對了師父，我就是假設啊……如果，我是說如果，將來連諮詢這條路都被堵死了，咱們徹底沒了進項……我就想問問，還有沒有和打小人類似的玩意兒，容易上手，又能給別人製造麻煩的？」
九叔抬眼看了看一臉求知慾的查斯，又瞥了一眼同樣好奇望過來的尼克。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有，確實還有，只不過……」九叔淡淡一笑：
「到時候再說吧！」
查斯和尼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查斯約了羅伊和麗薩，急匆匆帶著尼克過去給他們科普說辭，同時安排產品轉型——
沒賣掉的套裝需要退回去，拆零出售，新列印的說明書要準備好，再加上更新小店的宣傳招牌……
零零散散的事情不少，他乾脆拉上尼克去幫忙，只把九叔留在了家。
兩人走後，九叔在家裡喝了一陣茶，然後在後院前院轉轉，準備看看怎麼改造一下更方便練功，正在這時候，前門花園傳來了『哐當哐當』的異響，打斷了他的思緒。
九叔走到前院，隔著不太高的花園圍牆，看到三四個穿著寬鬆牛仔褲、戴著棒球帽的黑人小子，正嬉皮笑臉地用踢著兩個易拉罐，不斷的朝著院牆和門上踢來踢去。
「你們在做什麼？離開這裡！」
九叔模仿著平時查斯那種理直氣壯的語調：、
「這是我們合法租住的房屋，受憲法保護！你們這是破壞私人財產！」
那幾個小混混先是一愣，隨即鬨笑起來。
其中一個頂著誇張雞冠頭的傢伙走上前，歪著頭，用充滿挑釁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九叔，嗤笑道：
「嘿，老傢伙！憲法？在這條街上，老子們說的話就是憲法！聽著，這個街區不歡迎你這種黃皮猴子！給你24小時，帶著你的破爛滾蛋！不然……」
他猛地湊近，臉上露出狠厲的神色：
「下次我們來就不只是踢門了！我們會把你揍得連你媽都認不出來！聽明白了嗎，狗屎？」
九叔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被潑皮無賴用如此粗俗直白的方式威脅，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辦——
要說動手，他們只是用腳踢易拉罐，似乎沒到動手的地步；
但要是不管，這幫黑小子在門口踢來踢去，真的很讓人心煩！
不過還好，看九叔一時間沒有說話，這幫黑小子的內心似乎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嘻嘻哈哈的離開了，九叔這才轉身回屋，滿心都是不爽。
中午的時候尼克和查斯回來了。
九叔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有些不理解的問查斯：
「查斯，我這番話……是不是和你說的不像，還是法律管不到他們？為什麼這些人根本不理呢，是個什麼緣故？
查斯一聽就笑了：
「師父啊！這招對付有正經工作的人有用，但對這些街區底層的混混無賴來說，法律那就是個屁！他們自己就是法！您跟他們講這個等於對牛彈琴！」
尼克也點了點頭，直接把事情攬了下來：
「師父，這種事交給我來處理，那小子什麼樣來著？」
九叔描述了一下那個雞冠頭。
「這件事我來處理，師父你就別管了，」尼克立刻準備出門：
「對付這種渣滓，我有經驗，你就等著吧！」
「你要去……找警察？」
尼克搖頭：
「找警察也沒用的，師父，這些人直接揍一頓就行了！第一，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第二，也讓他們嘗嘗骨頭，這才能長記性！」
九叔深知入鄉隨俗的道理，也不多說，任由尼克出門去辦事，查斯也連忙跟上去看熱鬧。
一個多小時以後，尼克輕輕鬆鬆的回來了。
「解決了，師父。」
他說得非常輕描淡寫：
「找到那小子單獨聊了聊，讓他和他那幫夥伴都深刻理解了一下鄰里和睦的重要性。他們保證不會再來了。」
查斯在一旁補充：
「尼克下手有分寸，就是讓他們長了點記性。」
九叔雖不喜暴力，但也知道在某些環境下慈悲和道理確實行不通，同時對自己的思維方式進行了一次微調——
這片土地上，對待某些人確實不能太客氣了！
下午照例是九叔給兩人上課，這次著重講了時辰換算和方位的一些問題，讓他們能應對最簡單的諮詢，查斯對這些的悟性居然出奇的高，九叔只說一遍就全記住了。
相反，這些東西尼克就差了很多。
時間到了晚上，查斯和尼克去泛美廣場照看第一天的生意，再次把九叔留在了家裡。
兩人走後不久，一陣急促的拍門聲打破了寧靜。
九叔走到窗邊望去，只見門外停著一輛轎車，一個車胎明顯癟了下去。
一個穿著牛仔短褲和吊帶衫，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正站在門口，一臉焦急。
看起來是遇到麻煩了……九叔想了想，開門出去拉開了院門。
「先生，對不起打擾了！」
女孩語速很快，滿臉尷尬羞紅：
「我的車胎爆了，修理工還有一會兒才能來……我能、能借用一下廁所嗎？我、我實在是憋不住了……」
看著她狼狽無助的樣子，九叔側身讓她進了屋：
「進來吧，廁所在進門的右邊。」
女孩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進廁所，在裡面磨蹭了一陣才出來，當九叔把她送到門口的時候，女孩突然伸手抓住自己的吊帶衫領口，猛地一撕！
「刺啦——！」
單薄的布料應聲而裂，緊接著，她用力在自己手臂、脖子上抓出幾道紅痕，頭髮也弄得凌亂。
速度太快，九叔深知都沒反應過來！
「救命啊！強J！救命！」
那女孩尖聲大叫著，轉身從門口沖了出去，拉開花園門就開始大叫：
「救命！這個人……想要強J我！」
幾乎同時，四個黑小子從街角蹭蹭蹭的跑來衝進花園中，一個個暴躁的嚷嚷，中午才被尼克揍過的雞冠頭赫然其中：
「混蛋！你對莉莉安做了什麼！」
「報警！立刻報警！把他抓起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九叔秒懂——
這是尼克打得太輕了，這幫黑小子不但不服輸，還把花旗國仙人跳栽自己頭上來了！
「不准我們打小人，不准我們出售『打小人套裝』，這都沒關係，大不了我們不賣，但是，紐約州可管不到普通公民自發打小人——我的新計劃，就和他們自己打小人有關！」
查斯興致勃勃的闡述起來：
「人們雖然看到過打小人的過程，知道怎麼說，怎麼打，但畢竟不是專業的，他們自己肯定沒把握，所以我決定神秘小屋那邊從實物出售改成『諮詢服務』！就像噩夢護士小姐說的，知識也是需要付費的！」
他看著九叔和尼克有些懵逼的表情，耐心解釋：
「首先，我們要賣一種『叫作打小人專業流程』的說明書，這玩意兒基本沒什麼成本，咱們就賣五美元一份，薄利多銷！」
「說明書裡面肯定要寫清楚打小人需要的生辰……對，生辰八字，不同的八字對應不同時間、不同的位置，以及不同的次數……這些零零散散的一大堆，我估計沒多少人能搞明白，我們跟著就可以推出諮詢活動了！」
「我和尼克幫他們一對一諮詢指導，解答客戶在具體操作中遇到的疑難雜症。這個嘛，技術含量高一點，一次收費50美刀！」
他最後看向九叔，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最頂級的就是師父您的高端定製打小人專業指導，專門對大客戶服務，一次收費……1800到3000美刀不定！而且我們搞飢餓運銷，一個禮拜只放三個名額……呃，要插隊的話直接和我聯繫，插隊也收他個500再說！」
九叔被查斯的騷操作直接搞愣了，遲疑道：
「這……教人也能收費？會不會太兒戲了？」
「師父！您要相信美利堅的市場！」
查斯拍著胸脯保證：「這個世界什麼需求都是有價的！我已經開始準備了，您就放心吧！」
尼克也在旁邊點頭：「師父，真是這樣，美國就沒有白痴的午餐，我們的諮詢價格已經很低了！」
九叔看著查斯自信滿滿的樣子，再看看尼克篤定的表情，知道這事兒應該沒什麼問題，查斯這幾次的賺錢大計都沒失誤過，想起來，花旗國應該真就是這樣的吧！
他最終點了點頭：「那就好！這件事還是和以前一樣，查斯你來負責吧。」
「得令！」查斯高興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去忙活。
剛走到門口，他忽然又想起什麼折回來，撓著頭問九叔：
「對了師父，我就是假設啊……如果，我是說如果，將來連諮詢這條路都被堵死了，咱們徹底沒了進項……我就想問問，還有沒有和打小人類似的玩意兒，容易上手，又能給別人製造麻煩的？」
九叔抬眼看了看一臉求知慾的查斯，又瞥了一眼同樣好奇望過來的尼克。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有，確實還有，只不過……」九叔淡淡一笑：
「到時候再說吧！」
查斯和尼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查斯約了羅伊和麗薩，急匆匆帶著尼克過去給他們科普說辭，同時安排產品轉型——
沒賣掉的套裝需要退回去，拆零出售，新列印的說明書要準備好，再加上更新小店的宣傳招牌……
零零散散的事情不少，他乾脆拉上尼克去幫忙，只把九叔留在了家。
兩人走後，九叔在家裡喝了一陣茶，然後在後院前院轉轉，準備看看怎麼改造一下更方便練功，正在這時候，前門花園傳來了『哐當哐當』的異響，打斷了他的思緒。
九叔走到前院，隔著不太高的花園圍牆，看到三四個穿著寬鬆牛仔褲、戴著棒球帽的黑人小子，正嬉皮笑臉地用踢著兩個易拉罐，不斷的朝著院牆和門上踢來踢去。
「你們在做什麼？離開這裡！」
九叔模仿著平時查斯那種理直氣壯的語調：、
「這是我們合法租住的房屋，受憲法保護！你們這是破壞私人財產！」
那幾個小混混先是一愣，隨即鬨笑起來。
其中一個頂著誇張雞冠頭的傢伙走上前，歪著頭，用充滿挑釁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九叔，嗤笑道：
「嘿，老傢伙！憲法？在這條街上，老子們說的話就是憲法！聽著，這個街區不歡迎你這種黃皮猴子！給你24小時，帶著你的破爛滾蛋！不然……」
他猛地湊近，臉上露出狠厲的神色：
「下次我們來就不只是踢門了！我們會把你揍得連你媽都認不出來！聽明白了嗎，狗屎？」
九叔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被潑皮無賴用如此粗俗直白的方式威脅，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辦——
要說動手，他們只是用腳踢易拉罐，似乎沒到動手的地步；
但要是不管，這幫黑小子在門口踢來踢去，真的很讓人心煩！
不過還好，看九叔一時間沒有說話，這幫黑小子的內心似乎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嘻嘻哈哈的離開了，九叔這才轉身回屋，滿心都是不爽。
中午的時候尼克和查斯回來了。
九叔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有些不理解的問查斯：
「查斯，我這番話……是不是和你說的不像，還是法律管不到他們？為什麼這些人根本不理呢，是個什麼緣故？
查斯一聽就笑了：
「師父啊！這招對付有正經工作的人有用，但對這些街區底層的混混無賴來說，法律那就是個屁！他們自己就是法！您跟他們講這個等於對牛彈琴！」
尼克也點了點頭，直接把事情攬了下來：
「師父，這種事交給我來處理，那小子什麼樣來著？」
九叔描述了一下那個雞冠頭。
「這件事我來處理，師父你就別管了，」尼克立刻準備出門：
「對付這種渣滓，我有經驗，你就等著吧！」
「你要去……找警察？」
尼克搖頭：
「找警察也沒用的，師父，這些人直接揍一頓就行了！第一，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第二，也讓他們嘗嘗骨頭，這才能長記性！」
九叔深知入鄉隨俗的道理，也不多說，任由尼克出門去辦事，查斯也連忙跟上去看熱鬧。
一個多小時以後，尼克輕輕鬆鬆的回來了。
「解決了，師父。」
他說得非常輕描淡寫：
「找到那小子單獨聊了聊，讓他和他那幫夥伴都深刻理解了一下鄰里和睦的重要性。他們保證不會再來了。」
查斯在一旁補充：
「尼克下手有分寸，就是讓他們長了點記性。」
九叔雖不喜暴力，但也知道在某些環境下慈悲和道理確實行不通，同時對自己的思維方式進行了一次微調——
這片土地上，對待某些人確實不能太客氣了！
下午照例是九叔給兩人上課，這次著重講了時辰換算和方位的一些問題，讓他們能應對最簡單的諮詢，查斯對這些的悟性居然出奇的高，九叔只說一遍就全記住了。
相反，這些東西尼克就差了很多。
時間到了晚上，查斯和尼克去泛美廣場照看第一天的生意，再次把九叔留在了家裡。
兩人走後不久，一陣急促的拍門聲打破了寧靜。
九叔走到窗邊望去，只見門外停著一輛轎車，一個車胎明顯癟了下去。
一個穿著牛仔短褲和吊帶衫，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正站在門口，一臉焦急。
看起來是遇到麻煩了……九叔想了想，開門出去拉開了院門。
「先生，對不起打擾了！」
女孩語速很快，滿臉尷尬羞紅：
「我的車胎爆了，修理工還有一會兒才能來……我能、能借用一下廁所嗎？我、我實在是憋不住了……」
看著她狼狽無助的樣子，九叔側身讓她進了屋：
「進來吧，廁所在進門的右邊。」
女孩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進廁所，在裡面磨蹭了一陣才出來，當九叔把她送到門口的時候，女孩突然伸手抓住自己的吊帶衫領口，猛地一撕！
「刺啦——！」
單薄的布料應聲而裂，緊接著，她用力在自己手臂、脖子上抓出幾道紅痕，頭髮也弄得凌亂。
速度太快，九叔深知都沒反應過來！
「救命啊！強J！救命！」
那女孩尖聲大叫著，轉身從門口沖了出去，拉開花園門就開始大叫：
「救命！這個人……想要強J我！」
幾乎同時，四個黑小子從街角蹭蹭蹭的跑來衝進花園中，一個個暴躁的嚷嚷，中午才被尼克揍過的雞冠頭赫然其中：
「混蛋！你對莉莉安做了什麼！」
「報警！立刻報警！把他抓起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九叔秒懂——
這是尼克打得太輕了，這幫黑小子不但不服輸，還把花旗國仙人跳栽自己頭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