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菊花開
黑暗中的時間仿佛被拉長。
九叔師徒三人躲在房內，外面很快響起了混亂和嘈雜的聲音，夾雜著哭喊、尖叫、慌亂的咒罵以及急促而惶恐的腳步聲……
自從上次飛機撞大樓事件後，美利堅的國民對恐怖有了更深一層的認知，更別說今天的情況還如此雷同——
幾乎所有人都把這當成了某種恐怖事件，除了逃還是逃，根本沒人敢留！
一刻鐘過後，由遠而近的警笛聲在樓下響起，紅藍交替的閃光從窗戶上映出，顯然警方的反應很快，附近街區的巡警被指揮中心派了過來。
「師父……」查斯低聲喊了句，似乎想要出去。
「再等等！」尼克沉穩而堅決的喊住了查斯，像是給他，又像是給九叔解釋：
「現在敵暗我明，他們可能會混在人群中或者繼續留在附近，現在出去太危險了！」
九叔想了想，認真的點了點頭，尼克畢竟是轉業人士，這方面聽他的絕對沒錯。
這一等就是二十來分鐘，樓內的混亂和嘈雜被警方控制，人員疏散，大樓中漸漸安靜下來，直到九叔的手機響起，哈蒙德隊長的電話打了過來：
「九叔！你們沒事吧？我們到了……你們在那？」哈蒙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火氣和焦灼。
「我們在下面兩層，找了個沒人的房間暫時藏身……」
片刻以後，師徒三人在走廊上和趕來的曼哈頓北區兇殺組匯合，五個曾經在這裡待過的老熟人都在，另外還有四名新加入的實習探員，其中就包括了55警局的戴維——
他可是心心念念想要加入兇殺組，甚至連和美女安吉拉搭檔都不香，憑著幾次給哈蒙德隊長的通風報信，終於成功獲得了哈蒙德隊長的面試邀請，成功從警局調到了兇殺組。
看到九叔三人雖然狼狽但卻毫髮無損的樣子，眾人明顯鬆了口氣，接著，全部人的矛頭一直對準了襲擊者！
「上帝保佑！聽到你們出事，我心臟都停跳了半拍！」
哈蒙德上前重重拍了拍九叔的肩膀，臉上滿是怒容：
「知道是哪個雜種乾的嗎？媽的，一定要讓這王八蛋在紐約把牢底坐穿，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旁邊的詹妮立刻接口，語氣帶著一股狠勁：
「沒錯，九叔你放心！無論是在拘留所還是監獄，我們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保證讓他菊花天天開！」
九叔聞言，臉上露出些許困惑，但很快化為一種深以為然的表情：
「梅蘭竹菊是花中君子，用來感悟其他人可以，但此人行事毒辣，老謀深算……怕是理解不了你的一番苦心，就怕你白費了！」
這話一出，哈蒙德、瑞克等人瞬間表情凝固嘴角抽搐，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接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沉默：
「……」
查斯連忙湊到九叔耳邊解釋：
「師傅！這個……這個詹妮探員說的菊花，和您理解的的那個可能……可能不是一回事！」
他說完，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深入解釋，趕緊用胳膊肘使勁杵了杵旁邊的尼克。
尼克瞪了查斯一眼，但九叔的目光已經過來了，只能用一種儘可能嚴肅的語氣：
「師父，詹妮探員所說的菊花……呃，是監獄裡對犯人的一種刑法……對！算是懲罰手段吧！」
九叔這才恍然，笑了笑道：「原來這樣！怪不得詹妮探員說要讓他菊花開……」他點了點頭，隨即正色道：
「既然是監倉的刑法，那就按規矩辦啊，該多少是多少……他既然想要害我，你們自然不用客氣，坐十年牢就讓他開個七千三百次，每天就早做早晚課的時候來辦，讓他想想師門的教誨！」
十年……每天兩次……還要按早晚課的時間來……
眾人：「……好！」
包括查斯在內不少人夾緊了自己的臀部，感覺有種莫名的涼意從尾椎竄上來！
插曲過後，九叔將遇襲經過簡要說了一遍，重點提到了那詭異的攻擊手段，以及今天下午追擊銀灰色小車時的遭遇。
哈蒙德立刻聯想到了下午九叔讓他查的那個女老闆，猛地道：
「不用說了，這肯定是同一伙人！或者乾脆就是這女人幹的？」
九叔沉吟道：
「那女老闆身上沒有法力，應該不是，她可能只是被人利用，或者是施法者的爪牙！」
「不管怎麼說，先查她！」
哈蒙德精神一振：
「瑞克，你現在立刻帶人去小鎮咖啡館，調取附近監控，把這個女人的樣子給找出來！」
「收到，馬上去！」
「卡爾！」
哈蒙德又看向另一位得力幹將：
「去調監控，看這些什麼紙人泥鬼是怎麼來的。」
「交給我！」
安排完畢，哈蒙德帶著九叔、詹妮、莫莉等人回到現場，亮出證件立刻接管了現場指揮權——
泛美閣樓正屬於曼哈頓區，是他當仁不讓的轄區範圍，手續簡單得令人髮指。
現場的景象可以用句一塌糊塗來形容——
九叔他們的客餐廳被完全摧毀，露台玻璃門和部分牆體被炸飛，水泥碎塊崩得到處都是，家具被衝擊波撕扯得七零八落，就像被烈性炸藥轟過。
只是莫莉勘察的時候發現了異樣，許多碎片上都有明顯的焦黑，但是現場卻沒有起火，也沒有大範圍著火的跡象。
九叔只能用儘量隱晦的詞語解釋，造成這一切的是雷電之力，不是普通的火藥或者炸彈，算是給莫莉減少了些麻煩。
哈蒙德他們檢查現場的時候，九叔讓尼克和查斯去收拾衣物，打包法器、材料等等東西，這裡顯然是沒法住了。
不過，他在廢墟中也找到了一些紙人的殘骸和木鳥炸裂的殘骸，讓查斯收好。
哈蒙德立刻給九叔建議：
「九叔，我在布魯克林有棟老房子，獨門獨院，周圍沒什麼人住，現在正在掛牌出售，你們可以先去那裡住上兩三個月，絕對安全。」
九叔深知現在不是客氣的時候，領了這份人情：
「如此，便多謝哈蒙德探長了。」
這時，瑞克拿著調取的監控錄像上來了。
畫面顯示，在襲擊發生的兩三個小時之前，確實有一個穿著聯邦快遞制服的人，將一個包裹放在了九叔公寓門口。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大概凌晨左右的時候紙箱開始晃動，隨後從內部被撕開，那些紙人鑽了出來……
「聯邦速遞服務？」哈蒙德皺了皺眉：
「看樣子這傢伙算好了時間的，怕是不好查了……」
他抬頭看了看時間，又問了莫莉那邊的勘察情況，決定還是先把九叔安頓下來：
「九叔，這樣，我先送你過去安頓。我這邊從兩條線開始查人，一是那個女老闆，二是速遞源頭，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九叔思索片刻，緩緩道：
「哈蒙德隊長，這件事你慢慢查著，有任何發現都和我聯繫，畢竟對手的本事和我伯仲難辨，貿然行動會給隊員們帶來危險。另外——」
九叔頓了頓，聲音壓低：
「明天我準備準備，也要進行反擊，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哈蒙德眼前一亮：「原來九叔你還能反擊？那就太好了！那我更要送你去休息了，免得明天精神不足！」
哈蒙德親自開車，帶著莫莉，將打包好大包小包行李的九叔師徒三人，送到了位於布魯克林的那棟舊宅。
九叔師徒三人躲在房內，外面很快響起了混亂和嘈雜的聲音，夾雜著哭喊、尖叫、慌亂的咒罵以及急促而惶恐的腳步聲……
自從上次飛機撞大樓事件後，美利堅的國民對恐怖有了更深一層的認知，更別說今天的情況還如此雷同——
幾乎所有人都把這當成了某種恐怖事件，除了逃還是逃，根本沒人敢留！
一刻鐘過後，由遠而近的警笛聲在樓下響起，紅藍交替的閃光從窗戶上映出，顯然警方的反應很快，附近街區的巡警被指揮中心派了過來。
「師父……」查斯低聲喊了句，似乎想要出去。
「再等等！」尼克沉穩而堅決的喊住了查斯，像是給他，又像是給九叔解釋：
「現在敵暗我明，他們可能會混在人群中或者繼續留在附近，現在出去太危險了！」
九叔想了想，認真的點了點頭，尼克畢竟是轉業人士，這方面聽他的絕對沒錯。
這一等就是二十來分鐘，樓內的混亂和嘈雜被警方控制，人員疏散，大樓中漸漸安靜下來，直到九叔的手機響起，哈蒙德隊長的電話打了過來：
「九叔！你們沒事吧？我們到了……你們在那？」哈蒙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火氣和焦灼。
「我們在下面兩層，找了個沒人的房間暫時藏身……」
片刻以後，師徒三人在走廊上和趕來的曼哈頓北區兇殺組匯合，五個曾經在這裡待過的老熟人都在，另外還有四名新加入的實習探員，其中就包括了55警局的戴維——
他可是心心念念想要加入兇殺組，甚至連和美女安吉拉搭檔都不香，憑著幾次給哈蒙德隊長的通風報信，終於成功獲得了哈蒙德隊長的面試邀請，成功從警局調到了兇殺組。
看到九叔三人雖然狼狽但卻毫髮無損的樣子，眾人明顯鬆了口氣，接著，全部人的矛頭一直對準了襲擊者！
「上帝保佑！聽到你們出事，我心臟都停跳了半拍！」
哈蒙德上前重重拍了拍九叔的肩膀，臉上滿是怒容：
「知道是哪個雜種乾的嗎？媽的，一定要讓這王八蛋在紐約把牢底坐穿，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旁邊的詹妮立刻接口，語氣帶著一股狠勁：
「沒錯，九叔你放心！無論是在拘留所還是監獄，我們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保證讓他菊花天天開！」
九叔聞言，臉上露出些許困惑，但很快化為一種深以為然的表情：
「梅蘭竹菊是花中君子，用來感悟其他人可以，但此人行事毒辣，老謀深算……怕是理解不了你的一番苦心，就怕你白費了！」
這話一出，哈蒙德、瑞克等人瞬間表情凝固嘴角抽搐，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接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沉默：
「……」
查斯連忙湊到九叔耳邊解釋：
「師傅！這個……這個詹妮探員說的菊花，和您理解的的那個可能……可能不是一回事！」
他說完，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深入解釋，趕緊用胳膊肘使勁杵了杵旁邊的尼克。
尼克瞪了查斯一眼，但九叔的目光已經過來了，只能用一種儘可能嚴肅的語氣：
「師父，詹妮探員所說的菊花……呃，是監獄裡對犯人的一種刑法……對！算是懲罰手段吧！」
九叔這才恍然，笑了笑道：「原來這樣！怪不得詹妮探員說要讓他菊花開……」他點了點頭，隨即正色道：
「既然是監倉的刑法，那就按規矩辦啊，該多少是多少……他既然想要害我，你們自然不用客氣，坐十年牢就讓他開個七千三百次，每天就早做早晚課的時候來辦，讓他想想師門的教誨！」
十年……每天兩次……還要按早晚課的時間來……
眾人：「……好！」
包括查斯在內不少人夾緊了自己的臀部，感覺有種莫名的涼意從尾椎竄上來！
插曲過後，九叔將遇襲經過簡要說了一遍，重點提到了那詭異的攻擊手段，以及今天下午追擊銀灰色小車時的遭遇。
哈蒙德立刻聯想到了下午九叔讓他查的那個女老闆，猛地道：
「不用說了，這肯定是同一伙人！或者乾脆就是這女人幹的？」
九叔沉吟道：
「那女老闆身上沒有法力，應該不是，她可能只是被人利用，或者是施法者的爪牙！」
「不管怎麼說，先查她！」
哈蒙德精神一振：
「瑞克，你現在立刻帶人去小鎮咖啡館，調取附近監控，把這個女人的樣子給找出來！」
「收到，馬上去！」
「卡爾！」
哈蒙德又看向另一位得力幹將：
「去調監控，看這些什麼紙人泥鬼是怎麼來的。」
「交給我！」
安排完畢，哈蒙德帶著九叔、詹妮、莫莉等人回到現場，亮出證件立刻接管了現場指揮權——
泛美閣樓正屬於曼哈頓區，是他當仁不讓的轄區範圍，手續簡單得令人髮指。
現場的景象可以用句一塌糊塗來形容——
九叔他們的客餐廳被完全摧毀，露台玻璃門和部分牆體被炸飛，水泥碎塊崩得到處都是，家具被衝擊波撕扯得七零八落，就像被烈性炸藥轟過。
只是莫莉勘察的時候發現了異樣，許多碎片上都有明顯的焦黑，但是現場卻沒有起火，也沒有大範圍著火的跡象。
九叔只能用儘量隱晦的詞語解釋，造成這一切的是雷電之力，不是普通的火藥或者炸彈，算是給莫莉減少了些麻煩。
哈蒙德他們檢查現場的時候，九叔讓尼克和查斯去收拾衣物，打包法器、材料等等東西，這裡顯然是沒法住了。
不過，他在廢墟中也找到了一些紙人的殘骸和木鳥炸裂的殘骸，讓查斯收好。
哈蒙德立刻給九叔建議：
「九叔，我在布魯克林有棟老房子，獨門獨院，周圍沒什麼人住，現在正在掛牌出售，你們可以先去那裡住上兩三個月，絕對安全。」
九叔深知現在不是客氣的時候，領了這份人情：
「如此，便多謝哈蒙德探長了。」
這時，瑞克拿著調取的監控錄像上來了。
畫面顯示，在襲擊發生的兩三個小時之前，確實有一個穿著聯邦快遞制服的人，將一個包裹放在了九叔公寓門口。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大概凌晨左右的時候紙箱開始晃動，隨後從內部被撕開，那些紙人鑽了出來……
「聯邦速遞服務？」哈蒙德皺了皺眉：
「看樣子這傢伙算好了時間的，怕是不好查了……」
他抬頭看了看時間，又問了莫莉那邊的勘察情況，決定還是先把九叔安頓下來：
「九叔，這樣，我先送你過去安頓。我這邊從兩條線開始查人，一是那個女老闆，二是速遞源頭，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九叔思索片刻，緩緩道：
「哈蒙德隊長，這件事你慢慢查著，有任何發現都和我聯繫，畢竟對手的本事和我伯仲難辨，貿然行動會給隊員們帶來危險。另外——」
九叔頓了頓，聲音壓低：
「明天我準備準備，也要進行反擊，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哈蒙德眼前一亮：「原來九叔你還能反擊？那就太好了！那我更要送你去休息了，免得明天精神不足！」
哈蒙德親自開車，帶著莫莉，將打包好大包小包行李的九叔師徒三人，送到了位於布魯克林的那棟舊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