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打小人打出來的粉絲
哈蒙德還不依不饒，旁邊的托馬斯主管卻伸手攔住了他。
這位老練的主管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平穩：
「路易斯，好好說話，有證據就擺到檯面上，九叔好歹是我們的特別顧問，你要動他，於情於理都該先跟我們通個氣。現在我們既然來了，你就必須給個說法。你說有證據，證據呢？」
路易斯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理由聽起來更充分：
「我們兩個夥計一直在盯台灣幫的販毒線。昨天，他們發現你們這位顧問帶人去過，報告給我，結果今早上就就死在了自己家裡……換做是你，你會不會把他們請回來問話？」
托馬斯主管聽完，微微搖頭：
「路易斯，如果只是這樣，你抓人的理由未免太牽強了。台灣幫的地盤，昨天進出的人多了去了，送外賣的、跑快遞的、路過的、搬家的，難道你都抓回來？別拿這種理由糊弄我。你到底懷疑他什麼？直接點。」
路易斯愣了一下，沒想到托馬斯這麼犀利，一下就看穿了他的託詞。
他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咬死了不鬆口：
「這是辦案機密，不能透露。」
「對我們也保密？」托馬斯的聲音冷了一點。
「對！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必須保密！」路易斯硬著頭皮說。
哈蒙德氣得又要嚷嚷，托馬斯再次抬手制止，他盯著路易斯：
「好，你用規定說話，那我們也按規定來。辦案細節對非辦案人員保密，這條用得好，我無話可說。」
他話鋒一轉，冷冷的說道：
「但是路易斯，你要記住，如果拿不出實際證據，你只能扣押他們48小時，我們到時候一定要見到人！還有，現在我們要見人，行不行？」
路易斯猶豫了下，剛要拒絕，托馬斯主管又開口了：
「他現在確定是罪犯的話，你就拒絕，那麼，我希望你帶人來的時候宣讀了『米蘭達警告』；如果不是，那麼，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路易斯被這番連消帶打的話將在了那裡，臉色變了幾變，托馬斯把規定玩得明明白白，讓他倍感棘手。
僵持了幾秒，他只好不甘心地讓步：「……好！給你們五分鐘！要見就快點！」
他衝著旁邊吼了一嗓子，帶著兩人走向審訊室，敲開門把裡面的年輕記錄員叫出來，沒好氣地說：
「有人探視，五分鐘！」
裡面那個看著九叔的探員也走了出來，托馬斯和哈蒙德側身進了審訊室，門在身後關上。
隔絕了外面的視線，托馬斯和哈蒙德才鬆了口氣。
九叔看著他們，反而先笑了笑，帶著點歉意：
「對不住啊，又在這種地方跟你們見面。不過連我自己都沒太明白，好像就是昨天接了單看風水的活兒，就惹上麻煩了。」
「九叔，你別這麼說！」哈蒙德連忙表態：
「我們信你！肯定是FBI那幫傢伙查案查昏了頭，亂發脾氣！」
托馬斯也點頭，語氣沉穩：
「沒錯，九叔，我們相信你。現在我們知道的情況是，你好像跟台灣幫有了點牽扯，然後FBI這邊死了兩個探員，他們懷疑到你頭上。九叔，你清楚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九叔沉吟了一下，覺得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其實跟你們說說也無妨。台灣幫前段時間搞了個『送肉粽』，就是送煞的儀式，結果搞砸了，連續死人，請我過去幫忙看看。我昨天就是去那邊實地調查了一下，然後哈蒙德隊長你才打電話約吃飯的。」
哈蒙德恍然大悟：
「哦！原來昨天你們就是去辦這件事！」
「對，回來的時候就接到了你的電話。」九叔確認：
「不過，那單生意我感覺水太深，本來就不打算接了。昨天晚上回來就在處理打小人的收尾工作，什麼都沒做，今天一大早就被帶來了。」
托馬斯主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九叔，既然是這樣，事情應該很快能查清楚，你別太擔心。他們最多關你48小時，我會在外面盯著，不會讓他們亂來。」
哈蒙德也趕緊保證：
「對對對！我們一定盯緊！」
說到這裡，哈蒙德突然有點尷尬，話鋒一轉：
「九叔，這次的事……跟我們第一次見面有點像啊。你還記得不？當時我也是把你請到兇殺組去了。這次會不會也差不多？」
九叔搖了搖頭，雖然也想起那次有點好笑的經歷，但表情卻嚴肅起來：「不一樣。上次是人為，這次是鬼禍……」
他順便提醒了一句：
「對了，你們最好跟那個路易斯探長說一聲，雖然我不清楚為什麼那吊死鬼會找上兩個FBI探員，但既然開了頭，讓他們查這個案子的人都留個神，晚上最好別落單。」
哈蒙德一聽，撇撇嘴：
「九叔，你還管他們死活？他們這麼對你……」
話沒說完，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
剛才那個記錄員在外面舉著手錶，一臉公事公辦：「對不起，兩位，五分鐘時間到了，請你們離開。」
托馬斯和哈蒙德無奈，只能又叮囑了九叔幾句「小心」、「保重」，然後退出了審訊室。
想到FBI傲慢的態度，哈蒙德還是一肚子火，悶頭往前走，對九叔剛才的提醒完全沒放在心上。
倒是托馬斯主管心思更細，在經過辦公區時，他停下腳步：
「哈蒙德，過來。還是去說一聲吧。」
哈蒙德只能照辦，他推開路易斯的辦公室門，朝裡面直接嚷了句：
「喂！路易斯！你們自己晚上當心點，別落單，有惡靈盯上你們了。」
路易斯皺著眉頭剛想問清楚，哈蒙德卻根本不給他機會，轉身跟著托馬斯揚長而去。
他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下提交上來的審訊報告——
三人都沒問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他煩躁地一把將報告摔在桌上，一股邪火沒處發。
「媽的！」他低罵一聲，對手下下令：
「把他們三個先關起來！我看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於是，剛過中午，九叔、查斯和麥克就被轉移到了臨時拘留室。
拘留室的門一關上，查斯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裡面來回踱步：
「師父，這下糟了！今天晚上的預約那麼多，我和麥克都不在，光靠羅伊和麗薩怎麼忙得過來？這得虧多少錢啊！」
九叔倒是很淡定，坐在硬板床上閉目養神。
「既來之，則安之。急也沒用，靜觀其變吧。」
就在這時，拘留室的門上被人敲了兩聲，一個聲音傳來：
「九叔！小大師！委屈你們了……我在外面給你們買了墨西哥雞肉卷、玉米餅、茶還有肉排，您看看還缺點什麼？」
隨著說話聲，門上的小窗上露出個笑容可掬的臉，跟著兩個食品袋遞了進來。
這個態度的態度以及給出的豐盛午餐，讓裡面三個人當時就愣了。
九叔最先反應過來，他看了查斯一眼，查斯也跟著品過味兒來，立馬湊上去：
「嘿，朋友，是兇殺組那邊拜託你的？」
窗外那探員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聲音瞬間壓低：
「不不不！小天師，我可是你們的粉絲！」
他臉上堆著真誠的笑容，甚至有點小激動：
「前幾天，我陪著我爸來打過小人，買的就是小天師你的VIP服務，真有效啊！昨天……不對，是前天！前天我還來拿了你退的200刀，還拍了照！」
查斯透過小窗仔細瞅了瞅，一拍腦袋：
「哎呀！原來是你啊！那個……那個……威爾對吧？」
「對對對！是我！」探員威爾連忙點頭，接著話裡帶著歉意：
「九叔，小天師，我知道這案子肯定跟你們沒關係！以您二位的本事，真要……那啥，用得著親自動手？是我們案子沒進展，上頭壓力大，急眼了！路易斯探長他其實人不壞，您二位多包涵。」
聽到這兒，九叔心裡有數了，他走到門邊沉聲問道：
「威爾，既然你信我們，有件事，你給我說句實話。」
「您說您說！」
「阿桂嫂老公出殯那晚，有一隊人送東西去河邊，其中有個扮鍾馗的，還有人拿車推著個黑布口袋，是不是你們攔住了？」
威爾愣了一下，語氣有點茫然：
「九叔，我不知道什麼叫鍾馗，不過……確實有個黑布口袋用小車推著，是路易斯探長帶我們攔下來的，主要是怕……怕他們運屍體走，檢查了沒有菜放人，袋子裡就一截木頭和根繩子。」
九叔的目光一動：
「確實是你們？那，除了路易斯探長，還有什麼人？」
「人很多，整個隊十來個都在，我也去了。」
九叔的眼睛眯了起來，深深吸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威爾，現在你能不能把那天去了的人全部叫過來，我需要囑咐兩句……我懷疑，這些人裡面，包括你，今天還有人要死！」
這位老練的主管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平穩：
「路易斯，好好說話，有證據就擺到檯面上，九叔好歹是我們的特別顧問，你要動他，於情於理都該先跟我們通個氣。現在我們既然來了，你就必須給個說法。你說有證據，證據呢？」
路易斯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理由聽起來更充分：
「我們兩個夥計一直在盯台灣幫的販毒線。昨天，他們發現你們這位顧問帶人去過，報告給我，結果今早上就就死在了自己家裡……換做是你，你會不會把他們請回來問話？」
托馬斯主管聽完，微微搖頭：
「路易斯，如果只是這樣，你抓人的理由未免太牽強了。台灣幫的地盤，昨天進出的人多了去了，送外賣的、跑快遞的、路過的、搬家的，難道你都抓回來？別拿這種理由糊弄我。你到底懷疑他什麼？直接點。」
路易斯愣了一下，沒想到托馬斯這麼犀利，一下就看穿了他的託詞。
他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咬死了不鬆口：
「這是辦案機密，不能透露。」
「對我們也保密？」托馬斯的聲音冷了一點。
「對！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必須保密！」路易斯硬著頭皮說。
哈蒙德氣得又要嚷嚷，托馬斯再次抬手制止，他盯著路易斯：
「好，你用規定說話，那我們也按規定來。辦案細節對非辦案人員保密，這條用得好，我無話可說。」
他話鋒一轉，冷冷的說道：
「但是路易斯，你要記住，如果拿不出實際證據，你只能扣押他們48小時，我們到時候一定要見到人！還有，現在我們要見人，行不行？」
路易斯猶豫了下，剛要拒絕，托馬斯主管又開口了：
「他現在確定是罪犯的話，你就拒絕，那麼，我希望你帶人來的時候宣讀了『米蘭達警告』；如果不是，那麼，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路易斯被這番連消帶打的話將在了那裡，臉色變了幾變，托馬斯把規定玩得明明白白，讓他倍感棘手。
僵持了幾秒，他只好不甘心地讓步：「……好！給你們五分鐘！要見就快點！」
他衝著旁邊吼了一嗓子，帶著兩人走向審訊室，敲開門把裡面的年輕記錄員叫出來，沒好氣地說：
「有人探視，五分鐘！」
裡面那個看著九叔的探員也走了出來，托馬斯和哈蒙德側身進了審訊室，門在身後關上。
隔絕了外面的視線，托馬斯和哈蒙德才鬆了口氣。
九叔看著他們，反而先笑了笑，帶著點歉意：
「對不住啊，又在這種地方跟你們見面。不過連我自己都沒太明白，好像就是昨天接了單看風水的活兒，就惹上麻煩了。」
「九叔，你別這麼說！」哈蒙德連忙表態：
「我們信你！肯定是FBI那幫傢伙查案查昏了頭，亂發脾氣！」
托馬斯也點頭，語氣沉穩：
「沒錯，九叔，我們相信你。現在我們知道的情況是，你好像跟台灣幫有了點牽扯，然後FBI這邊死了兩個探員，他們懷疑到你頭上。九叔，你清楚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九叔沉吟了一下，覺得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其實跟你們說說也無妨。台灣幫前段時間搞了個『送肉粽』，就是送煞的儀式，結果搞砸了，連續死人，請我過去幫忙看看。我昨天就是去那邊實地調查了一下，然後哈蒙德隊長你才打電話約吃飯的。」
哈蒙德恍然大悟：
「哦！原來昨天你們就是去辦這件事！」
「對，回來的時候就接到了你的電話。」九叔確認：
「不過，那單生意我感覺水太深，本來就不打算接了。昨天晚上回來就在處理打小人的收尾工作，什麼都沒做，今天一大早就被帶來了。」
托馬斯主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九叔，既然是這樣，事情應該很快能查清楚，你別太擔心。他們最多關你48小時，我會在外面盯著，不會讓他們亂來。」
哈蒙德也趕緊保證：
「對對對！我們一定盯緊！」
說到這裡，哈蒙德突然有點尷尬，話鋒一轉：
「九叔，這次的事……跟我們第一次見面有點像啊。你還記得不？當時我也是把你請到兇殺組去了。這次會不會也差不多？」
九叔搖了搖頭，雖然也想起那次有點好笑的經歷，但表情卻嚴肅起來：「不一樣。上次是人為，這次是鬼禍……」
他順便提醒了一句：
「對了，你們最好跟那個路易斯探長說一聲，雖然我不清楚為什麼那吊死鬼會找上兩個FBI探員，但既然開了頭，讓他們查這個案子的人都留個神，晚上最好別落單。」
哈蒙德一聽，撇撇嘴：
「九叔，你還管他們死活？他們這麼對你……」
話沒說完，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
剛才那個記錄員在外面舉著手錶，一臉公事公辦：「對不起，兩位，五分鐘時間到了，請你們離開。」
托馬斯和哈蒙德無奈，只能又叮囑了九叔幾句「小心」、「保重」，然後退出了審訊室。
想到FBI傲慢的態度，哈蒙德還是一肚子火，悶頭往前走，對九叔剛才的提醒完全沒放在心上。
倒是托馬斯主管心思更細，在經過辦公區時，他停下腳步：
「哈蒙德，過來。還是去說一聲吧。」
哈蒙德只能照辦，他推開路易斯的辦公室門，朝裡面直接嚷了句：
「喂！路易斯！你們自己晚上當心點，別落單，有惡靈盯上你們了。」
路易斯皺著眉頭剛想問清楚，哈蒙德卻根本不給他機會，轉身跟著托馬斯揚長而去。
他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下提交上來的審訊報告——
三人都沒問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他煩躁地一把將報告摔在桌上，一股邪火沒處發。
「媽的！」他低罵一聲，對手下下令：
「把他們三個先關起來！我看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於是，剛過中午，九叔、查斯和麥克就被轉移到了臨時拘留室。
拘留室的門一關上，查斯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裡面來回踱步：
「師父，這下糟了！今天晚上的預約那麼多，我和麥克都不在，光靠羅伊和麗薩怎麼忙得過來？這得虧多少錢啊！」
九叔倒是很淡定，坐在硬板床上閉目養神。
「既來之，則安之。急也沒用，靜觀其變吧。」
就在這時，拘留室的門上被人敲了兩聲，一個聲音傳來：
「九叔！小大師！委屈你們了……我在外面給你們買了墨西哥雞肉卷、玉米餅、茶還有肉排，您看看還缺點什麼？」
隨著說話聲，門上的小窗上露出個笑容可掬的臉，跟著兩個食品袋遞了進來。
這個態度的態度以及給出的豐盛午餐，讓裡面三個人當時就愣了。
九叔最先反應過來，他看了查斯一眼，查斯也跟著品過味兒來，立馬湊上去：
「嘿，朋友，是兇殺組那邊拜託你的？」
窗外那探員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聲音瞬間壓低：
「不不不！小天師，我可是你們的粉絲！」
他臉上堆著真誠的笑容，甚至有點小激動：
「前幾天，我陪著我爸來打過小人，買的就是小天師你的VIP服務，真有效啊！昨天……不對，是前天！前天我還來拿了你退的200刀，還拍了照！」
查斯透過小窗仔細瞅了瞅，一拍腦袋：
「哎呀！原來是你啊！那個……那個……威爾對吧？」
「對對對！是我！」探員威爾連忙點頭，接著話裡帶著歉意：
「九叔，小天師，我知道這案子肯定跟你們沒關係！以您二位的本事，真要……那啥，用得著親自動手？是我們案子沒進展，上頭壓力大，急眼了！路易斯探長他其實人不壞，您二位多包涵。」
聽到這兒，九叔心裡有數了，他走到門邊沉聲問道：
「威爾，既然你信我們，有件事，你給我說句實話。」
「您說您說！」
「阿桂嫂老公出殯那晚，有一隊人送東西去河邊，其中有個扮鍾馗的，還有人拿車推著個黑布口袋，是不是你們攔住了？」
威爾愣了一下，語氣有點茫然：
「九叔，我不知道什麼叫鍾馗，不過……確實有個黑布口袋用小車推著，是路易斯探長帶我們攔下來的，主要是怕……怕他們運屍體走，檢查了沒有菜放人，袋子裡就一截木頭和根繩子。」
九叔的目光一動：
「確實是你們？那，除了路易斯探長，還有什麼人？」
「人很多，整個隊十來個都在，我也去了。」
九叔的眼睛眯了起來，深深吸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威爾，現在你能不能把那天去了的人全部叫過來，我需要囑咐兩句……我懷疑，這些人裡面，包括你，今天還有人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