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FBI找上門
回到泛美閣樓，查斯立刻忙碌起來。
他首先叫來了羅伊和麗薩，直接宣布：
「兩位，現在出了點小麻煩，所以我們的打小人業務要馬上停止。我們收到消息，三天後文件就出台了，所以，這幾天我們要加加班。」
「啊？停了？」羅伊一臉肉痛：
「這……這可是下金蛋的雞啊，就這麼完了？」
「那有什麼辦法？州政府的命令。」
查斯無奈的聳了聳肩，繼續安排後續：
「當務之急，是把所有交了錢的顧客處理好，該收的錢收清楚，後面的預定就不接受了……」
麗薩拿出收錢的登記簿，仔細數了數：
「三天？這樣算的話，我們就算每天打4個鐘頭都不夠……」
「加人！加機器！」
查斯拿起本子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心裡默默算了下數，然後大手一揮：
「我再去弄台機器，AI打小人就夠了，至於VIP項目……」他指了指旁邊的麥克：
「我和麥克一起打，抓點緊，每天3個小時都用不到。」
前海軍陸戰隊員麥克張了張嘴，看著自己那雙本該拿槍的手，最終還是認命地點了點頭。
壓力很大，但是收益也非常客觀，查斯粗略算了下，如果把定金全部拿下來，這十來天打小人的收入能夠達到一個恐怖的數字——
接近60萬刀，就算扣掉給羅伊和麗薩的加班費、獎金，師徒倆也能剩下五十好幾，簡直可以算得上一筆橫財。
當然，不止如此，查斯還讓人加班加點坐了塊牌子，上面赫然寫著：
九叔東方神秘小屋主營業務：專業驅魔、風水布局、面相手相、八字算命……
每個項目後面還進行了解釋說明，著重強調這是神秘的『東方力量』，打小人和這些比起來差遠了。
麗薩身邊的喇叭也在反覆播放，宣揚神秘小屋的主營業務，同時對停止打小人預約進行了說明：
「打小人服務，只是東方神秘力量的其中一個部分，九叔的主要工作還是維護世界和平、對抗惡魔怨靈。現在因為出現了惡魔入侵事件，我們師徒需要去和惡魔戰鬥，生死難料，所以只能暫時停止，重新開展的時間無法確定……」
這一手玩得漂亮，既體面地結束了打小人業務，又順勢把九叔真正的本事宣傳了出去，把格調抬得高高的。
消息通過哈蒙德和托馬斯反饋到馬修市長那裡，這位政客心情大好。
九叔如此識大體，給足了他面子，又沒斷了自己以後的特殊渠道，可謂皆大歡喜，不過，這份好心情很快就被他父親病危的消息沖淡，九叔的事也就暫時被他拋在了腦後。
打小人的收尾工作如火如荼，但也有點甜蜜的煩惱。
前幾天生意太火，查斯雄心勃勃地訂了三間活動板房準備大幹一場，現在板房送了過來，業務卻不知道怎麼繼續了……
退貨是退不了了，查斯只能按原計劃把板房在廣場角落安好，等有了新計劃使用，看著板房上『九叔東方神秘小屋』的霓虹燈牌，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這計劃真是趕不上變化快。
這些事都是查斯在處理，九叔根本沒露面，主要是查斯吹得太大，九叔實在沒那個臉下去……
當天泛美大廈樓下的小廣場可謂是紐約一景。
查斯、麥克一起上場，鞋底與紙人的碰撞聲此起彼伏，大喇叭的宣傳，麗薩收錢的話語，羅伊在指著牌子介紹的聲音匯聚，組成了一曲怪異的交響樂。
第二天清晨，九叔如同往常一樣，在天台迎著東方微熹吐納練氣，查斯練著八段錦，麥克也在旁邊練著手臂力量。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樓下傳來，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哐！哐！哐！」
聲音又急又響。
麥克抓起旁邊的毛巾，擦著汗朝下走：「我去看看。」
他快步下樓，沒過多久，樓下就傳來麥克的喊聲：
「師父！有人找！」
聲音聽起來像是很正常，但是……這卻不怎麼對勁！
按照九叔的習慣，如果下面來的是認識的人，麥克肯定要喊出名字，說『XXX找你師父』，可今天卻沒說，很明顯……
來人他不認識！
九叔很快收勢，和查斯一起從樓上下去，剛到樓梯口，就嗅到了客廳中若有若無的緊繃氣息。
客廳站著五六個身穿便裝的男人，臉色肅穆氣質幹練，為首的是一個沉著臉的中年男人，他身後的人則呈扇形散開，手看似隨意地按在腰間。
腰間的槍套已經解開，一副隨時準備拔槍射擊的架勢。
而麥克則看似隨意地靠在餐廳的吧檯邊，雙手撐著台面。
他手邊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正好放著查斯早上剛收拾好的兩把不鏽鋼餐刀，刀刃閃著寒光。
他全身肌肉微微繃緊，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九叔一下來，立刻成為了所有目光的焦點。
為首的那個沉著臉的男人亮出一個證件夾，在九叔眼前快速一晃：
「我是FBI重案的路易斯探長，現在有事需要你協助調查。」
FBI？九叔心中疑竇叢生，他們找上門來做什麼？
最近似乎沒做什麼事兒吧？打小人的法律也沒正式宣布，不算違法，那是……
「請問，具體是何事？」九叔穩住心神，平靜地問道。
「什麼事不是你該問的。」
路易斯探長語氣強硬，毫無轉圜餘地：「現在，立刻跟我們走一趟。」
查斯在一旁急了，大聲道：
「喂！我們是曼哈頓北區兇殺組的特別顧問！你們不能這樣隨便帶人！」
「特別顧問？」路易斯身後的人聽到這個名頭，神色間略微閃過一絲猶豫，互相看了看。
但路易斯卻嗤笑一聲，絲毫不給面子：
「紐約警察局管不到我們FBI，所以，你是誰的顧問都沒用——現在，立刻，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他身後的手下聞言，手更緊地按住了槍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麥克的眼神銳利起來，手指微動，似乎下一秒就要抄起餐刀，九叔抬手，輕輕攔住了麥克的動作。
他掃了一眼這群來者不善的FBI，心知硬抗不是辦法，而且他也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就走一趟，」
九叔對麥克和查斯搖了搖頭，語氣依舊沉穩：
「我們就去看看，到底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協助的。」
說完，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坦然地向門口走去。
查斯和麥克也只能壓下心中的不安和怒火，跟在一行人身後，被這群FBI半請半押地帶離了泛美閣樓，前往FBI的布魯克林-皇后區辦公室。
他首先叫來了羅伊和麗薩，直接宣布：
「兩位，現在出了點小麻煩，所以我們的打小人業務要馬上停止。我們收到消息，三天後文件就出台了，所以，這幾天我們要加加班。」
「啊？停了？」羅伊一臉肉痛：
「這……這可是下金蛋的雞啊，就這麼完了？」
「那有什麼辦法？州政府的命令。」
查斯無奈的聳了聳肩，繼續安排後續：
「當務之急，是把所有交了錢的顧客處理好，該收的錢收清楚，後面的預定就不接受了……」
麗薩拿出收錢的登記簿，仔細數了數：
「三天？這樣算的話，我們就算每天打4個鐘頭都不夠……」
「加人！加機器！」
查斯拿起本子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心裡默默算了下數，然後大手一揮：
「我再去弄台機器，AI打小人就夠了，至於VIP項目……」他指了指旁邊的麥克：
「我和麥克一起打，抓點緊，每天3個小時都用不到。」
前海軍陸戰隊員麥克張了張嘴，看著自己那雙本該拿槍的手，最終還是認命地點了點頭。
壓力很大，但是收益也非常客觀，查斯粗略算了下，如果把定金全部拿下來，這十來天打小人的收入能夠達到一個恐怖的數字——
接近60萬刀，就算扣掉給羅伊和麗薩的加班費、獎金，師徒倆也能剩下五十好幾，簡直可以算得上一筆橫財。
當然，不止如此，查斯還讓人加班加點坐了塊牌子，上面赫然寫著：
九叔東方神秘小屋主營業務：專業驅魔、風水布局、面相手相、八字算命……
每個項目後面還進行了解釋說明，著重強調這是神秘的『東方力量』，打小人和這些比起來差遠了。
麗薩身邊的喇叭也在反覆播放，宣揚神秘小屋的主營業務，同時對停止打小人預約進行了說明：
「打小人服務，只是東方神秘力量的其中一個部分，九叔的主要工作還是維護世界和平、對抗惡魔怨靈。現在因為出現了惡魔入侵事件，我們師徒需要去和惡魔戰鬥，生死難料，所以只能暫時停止，重新開展的時間無法確定……」
這一手玩得漂亮，既體面地結束了打小人業務，又順勢把九叔真正的本事宣傳了出去，把格調抬得高高的。
消息通過哈蒙德和托馬斯反饋到馬修市長那裡，這位政客心情大好。
九叔如此識大體，給足了他面子，又沒斷了自己以後的特殊渠道，可謂皆大歡喜，不過，這份好心情很快就被他父親病危的消息沖淡，九叔的事也就暫時被他拋在了腦後。
打小人的收尾工作如火如荼，但也有點甜蜜的煩惱。
前幾天生意太火，查斯雄心勃勃地訂了三間活動板房準備大幹一場，現在板房送了過來，業務卻不知道怎麼繼續了……
退貨是退不了了，查斯只能按原計劃把板房在廣場角落安好，等有了新計劃使用，看著板房上『九叔東方神秘小屋』的霓虹燈牌，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這計劃真是趕不上變化快。
這些事都是查斯在處理，九叔根本沒露面，主要是查斯吹得太大，九叔實在沒那個臉下去……
當天泛美大廈樓下的小廣場可謂是紐約一景。
查斯、麥克一起上場，鞋底與紙人的碰撞聲此起彼伏，大喇叭的宣傳，麗薩收錢的話語，羅伊在指著牌子介紹的聲音匯聚，組成了一曲怪異的交響樂。
第二天清晨，九叔如同往常一樣，在天台迎著東方微熹吐納練氣，查斯練著八段錦，麥克也在旁邊練著手臂力量。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樓下傳來，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哐！哐！哐！」
聲音又急又響。
麥克抓起旁邊的毛巾，擦著汗朝下走：「我去看看。」
他快步下樓，沒過多久，樓下就傳來麥克的喊聲：
「師父！有人找！」
聲音聽起來像是很正常，但是……這卻不怎麼對勁！
按照九叔的習慣，如果下面來的是認識的人，麥克肯定要喊出名字，說『XXX找你師父』，可今天卻沒說，很明顯……
來人他不認識！
九叔很快收勢，和查斯一起從樓上下去，剛到樓梯口，就嗅到了客廳中若有若無的緊繃氣息。
客廳站著五六個身穿便裝的男人，臉色肅穆氣質幹練，為首的是一個沉著臉的中年男人，他身後的人則呈扇形散開，手看似隨意地按在腰間。
腰間的槍套已經解開，一副隨時準備拔槍射擊的架勢。
而麥克則看似隨意地靠在餐廳的吧檯邊，雙手撐著台面。
他手邊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正好放著查斯早上剛收拾好的兩把不鏽鋼餐刀，刀刃閃著寒光。
他全身肌肉微微繃緊，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九叔一下來，立刻成為了所有目光的焦點。
為首的那個沉著臉的男人亮出一個證件夾，在九叔眼前快速一晃：
「我是FBI重案的路易斯探長，現在有事需要你協助調查。」
FBI？九叔心中疑竇叢生，他們找上門來做什麼？
最近似乎沒做什麼事兒吧？打小人的法律也沒正式宣布，不算違法，那是……
「請問，具體是何事？」九叔穩住心神，平靜地問道。
「什麼事不是你該問的。」
路易斯探長語氣強硬，毫無轉圜餘地：「現在，立刻跟我們走一趟。」
查斯在一旁急了，大聲道：
「喂！我們是曼哈頓北區兇殺組的特別顧問！你們不能這樣隨便帶人！」
「特別顧問？」路易斯身後的人聽到這個名頭，神色間略微閃過一絲猶豫，互相看了看。
但路易斯卻嗤笑一聲，絲毫不給面子：
「紐約警察局管不到我們FBI，所以，你是誰的顧問都沒用——現在，立刻，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他身後的手下聞言，手更緊地按住了槍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麥克的眼神銳利起來，手指微動，似乎下一秒就要抄起餐刀，九叔抬手，輕輕攔住了麥克的動作。
他掃了一眼這群來者不善的FBI，心知硬抗不是辦法，而且他也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就走一趟，」
九叔對麥克和查斯搖了搖頭，語氣依舊沉穩：
「我們就去看看，到底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協助的。」
說完，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坦然地向門口走去。
查斯和麥克也只能壓下心中的不安和怒火，跟在一行人身後，被這群FBI半請半押地帶離了泛美閣樓，前往FBI的布魯克林-皇后區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