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扎坦娜
55警局的詢問室里，光線慘白，氣氛死沉死沉的。
警探安吉拉和他搭檔戴維警探坐在一邊，查斯和九叔坐在對面，雙方都在聚精會神的聽著查斯的敘述——
他避開了貝魯爾毀滅紐約這個核心，卻依舊清楚的闡述了他們幫助警方破獲大案，獎金卻被卡麥副局長惡意扣下，辦案警員和自己全部遭受不公平待遇的大致情況。
當聽到被扣下的金額是五十萬時，安吉拉和戴維都明流露出『你扯淡呢』的不信任眼神！
「五十萬？美金？」
安吉拉嗤笑一聲，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充滿了嘲諷：
「小朋友，編故事也要符合基本法。警局是有懸賞，但什麼時候給過這麼高的數額？還你們占大頭？你們是抓了跨國大毒梟，還是端了恐怖分子的老窩啊？」
戴維也抱著胳膊幫腔：
「就是。編故事也要編個像樣點的，你不如說卡麥副局長種族歧視，這還有用的多！」
查斯漲紅了臉，梗著脖子反駁：
「怎麼沒有！哈蒙德探長，曼哈頓北區兇殺組的哈蒙德隊長可以作證！整個案子他們組都參與了！」
「哈蒙德隊長？」
安吉拉和戴維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個名字他們當然知道，北區兇殺組的猛人，但這事實在太離譜，他們還是將信將疑。
就在詢問陷入僵局時，問詢室的門被哐一聲推開，哈蒙德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你們搞什麼鬼？」
哈蒙德直接沒好氣的叫了起來：「誰讓你們把我們顧問帶來的？經過我們兇殺組同意了嗎？」
戴維立刻站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解釋：
「哈蒙德探長，我們接到報案，指控他們使用巫術……」
「巫個屁的術！」
哈蒙德直接打斷：
「是卡麥那王八蛋自己倒霉！媽的，扣我們組的獎金，還抓我們的顧問——說巫術詛咒？去他媽的！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我帶他們去找市長投訴，投訴他公器私用，你們就是他的幫凶……」
55警局本來就在曼哈頓北區兇殺組的轄區，哈蒙德又是組裡的猛人，安吉拉和戴森都認識，被他一通搶白，當即就沒了脾氣。
跟著，哈蒙德連推帶攘的把兩人請出詢問室，在外面低聲交談了幾分鐘，當三人再進來的時候，安吉拉和戴維的臉色都緩和了不少，甚至帶著點尷尬。
「咳咳，」安吉拉清了清嗓子：
「哈蒙德探長已經跟我們說明了情況。這是個誤會……不過，流程還是要走一下。委屈你們在這裡休息幾個小時，等到下午，時間差不多了就讓你們回去。」
哈蒙德也點了點頭，說得更直接：
「九叔，說清楚了，沒你們什麼事兒，但是要委屈你們在警局裡待幾個小時——不過，中午想吃什麼隨便點，他倆請客，就算給你賠罪了！」
九叔倒是淡定，既來之則安之，查斯雖然不爽，但看師父都沒說話，也只好憋著。
哈蒙德和九叔告辭之後離開，戴維立刻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遠遠的傳來他的聲音：
「隊長！我的申請怎麼樣了……我、我到底能不能進你們兇殺組啊……」
哈蒙德的回答簡單、直接、而且十足犀利：
「你還是先把九叔給我招待好了再說吧！實話告訴你，九叔如果不喜歡，就算你進去了，組裡幾位也要把你弄走，你信不信……」
聲音漸漸變得模糊，兩人已經走遠了。
接下來，戴維自動化身成為了詢問室的專屬服務員，不但給九叔泡了茶、給查斯泡了咖啡，還把兩人手機還了過來，讓他們刷手機消磨時間，甚至還貼心的送上了充電器。
到了中午更是誇張，直接就拿了張墨西哥雞肉卷店的餐單，恭恭敬敬的請九叔點餐……
剛剛吃過午飯，警局裡就炸開了鍋！
戴維傳來了個新的消息：
在醫院躺著的卡麥副局長還沒脫離危險，他夫人又在家裡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摔斷了腿！
緊接著，他兒子在上班的時候被頭頂鬆動的電風扇砸中了肩膀，肩胛骨直接開裂，同樣送去了醫院！
短短半天，卡麥一家三口全部掉了坑！
這下，整個55警局看九叔和查斯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是懷疑和嘲諷，現在充滿了敬畏和……恐懼，再加上戴維把哈蒙德隊長的話也傳了出去，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認定就是那個東方詛咒的效果！
九叔和查斯也立刻成為了所有人眼中的危險人物！
55警局的局長親自出面，恭恭敬敬的把九叔和查斯送出了警署，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壓低聲音罵了麥卡一頓，表明自己的立場。
九叔和查斯剛回到泛美閣樓沒多久，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來的是托馬斯主管，帶著詹妮、卡爾等幾個兇殺組的熟面孔，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
「九叔！查斯！沒事了吧？」托馬斯進門就哈哈笑：
「我這次來，一是看看你們，二來……也是受人所託。」
他搓了搓手，艱難地開口：
「卡麥副局長家裡人找到我，想讓我來當個和事佬。他們徹底怕了！獎金的事情打了包票，他明天在醫院也要把這件事辦了，只求你能抬抬手，把詛咒收了……」
聽到這話，九叔立刻打斷托馬斯的話頭，語氣非常嚴肅而肯定：
「托馬斯主管，你弄錯了。這件事不是我們做的，和查斯打小人毫無關聯。」
「啊？」
托馬斯愣住了，詹妮和卡爾也面面相覷，莫莉忍不住插嘴：
「九叔，這……這明明……」
「他們遇到的事情，效果太大，範圍太廣，打小人還達不到這個效果！」
九叔看著他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打小人就是種很尋常的民間術法，最多讓人走背運，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造成這樣接二連三的重傷。我可以保證，絕對有別的什麼原因。」
托馬斯張大了嘴：
「真……真的不是？」
九叔斬釘截鐵：「絕對不是！所以，獎金是我們該得的，但是與卡麥家出事無關，一碼歸一碼。」
這下托馬斯和眾人都傻眼了。
詹妮小聲嘀咕：「九叔，他們既然都認了，咱們乾脆順水推舟拿了錢再說嘛……」
「不行。」
九叔搖頭，態度堅決：「有一是一，有二是二。不是我們做的就不能認。修道之人不可冒功，亦不可罔障！」
房間裡頓時有些冷場，明明大家的錢都要到手了，但如果九叔說的是真的，麥卡又不給錢了怎麼辦？」
就在這時，查斯想了個辦法出來：
「哎！師父，托馬斯主管，我覺得這件事不如這樣：你直接告訴他事情和我們無關，但是——」
他拉長了尾音，讓所有人先把前面的步驟想通，這才繼續：
「如果他願意老老實實的把獎金給了，再給我們付費，我和師父可以幫他查查，看他到底是招惹了誰！不過不保證能查到——你原話給他說，我覺得，他應該會同意的。」
眾人一聽都覺得不錯，九叔也感覺沒什麼問題，托馬斯主管立刻去陽台上給麥卡副局長的妻子撥了個電話。
過了一會兒，他臉色古怪地走了回來。
「那個……九叔，」托馬斯表情有些尷尬，「卡麥夫人她……她好像誤會了。」
「誤會什麼？」
「呃，她可能以為……以為你們是要賠償，所以……」
托馬斯艱難地說：「她說，補償不是問題，只要你們願意放過他們一家……他們願意出一萬美金，表示道歉的誠意。」
「什麼？！」查斯叫了起來，「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九叔也被這一出搞得哭笑不得，事情果然變複雜了。
他沉思了片刻，嘆了口氣對托馬斯說：
「托馬斯主管，你再去打個電話。告訴他們，該我們的獎金我們必須拿，但那一萬就不要了，我們會看在人命的份上幫他們查查，但是不保證能查出結果，至於賠償……我們確實不需要！請她不要誤解我的意思。」
這次溝通似乎依舊不太順暢，托馬斯回來時，臉色更無奈了：
「九叔，他們、他們好像還是不太信，堅持認為收了錢才算和解……不過您的話我帶到了，也幫你解釋了，獎金明天一定到帳，那一萬的事以後再說吧。」
送走了一臉複雜的托馬斯等人，九叔有些發愁的揉了揉太陽穴，自己也覺得奇奇怪怪，事情怎麼就變這樣了呢？
就在這時，「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
查斯嘀咕著走過去開門，然後——又愣住了！
那個穿著黑色燕尾服、漁網襪的女人正站在門口，玩味的目光掠過查斯直接落在了九叔身上：
「看來我送的小禮物，你已經收到了。」
她開口，語氣聽不出是喜是怒：
「那個叫卡麥的混蛋現在應該沒空找你們麻煩了吧。」
警探安吉拉和他搭檔戴維警探坐在一邊，查斯和九叔坐在對面，雙方都在聚精會神的聽著查斯的敘述——
他避開了貝魯爾毀滅紐約這個核心，卻依舊清楚的闡述了他們幫助警方破獲大案，獎金卻被卡麥副局長惡意扣下，辦案警員和自己全部遭受不公平待遇的大致情況。
當聽到被扣下的金額是五十萬時，安吉拉和戴維都明流露出『你扯淡呢』的不信任眼神！
「五十萬？美金？」
安吉拉嗤笑一聲，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充滿了嘲諷：
「小朋友，編故事也要符合基本法。警局是有懸賞，但什麼時候給過這麼高的數額？還你們占大頭？你們是抓了跨國大毒梟，還是端了恐怖分子的老窩啊？」
戴維也抱著胳膊幫腔：
「就是。編故事也要編個像樣點的，你不如說卡麥副局長種族歧視，這還有用的多！」
查斯漲紅了臉，梗著脖子反駁：
「怎麼沒有！哈蒙德探長，曼哈頓北區兇殺組的哈蒙德隊長可以作證！整個案子他們組都參與了！」
「哈蒙德隊長？」
安吉拉和戴維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個名字他們當然知道，北區兇殺組的猛人，但這事實在太離譜，他們還是將信將疑。
就在詢問陷入僵局時，問詢室的門被哐一聲推開，哈蒙德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你們搞什麼鬼？」
哈蒙德直接沒好氣的叫了起來：「誰讓你們把我們顧問帶來的？經過我們兇殺組同意了嗎？」
戴維立刻站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解釋：
「哈蒙德探長，我們接到報案，指控他們使用巫術……」
「巫個屁的術！」
哈蒙德直接打斷：
「是卡麥那王八蛋自己倒霉！媽的，扣我們組的獎金，還抓我們的顧問——說巫術詛咒？去他媽的！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我帶他們去找市長投訴，投訴他公器私用，你們就是他的幫凶……」
55警局本來就在曼哈頓北區兇殺組的轄區，哈蒙德又是組裡的猛人，安吉拉和戴森都認識，被他一通搶白，當即就沒了脾氣。
跟著，哈蒙德連推帶攘的把兩人請出詢問室，在外面低聲交談了幾分鐘，當三人再進來的時候，安吉拉和戴維的臉色都緩和了不少，甚至帶著點尷尬。
「咳咳，」安吉拉清了清嗓子：
「哈蒙德探長已經跟我們說明了情況。這是個誤會……不過，流程還是要走一下。委屈你們在這裡休息幾個小時，等到下午，時間差不多了就讓你們回去。」
哈蒙德也點了點頭，說得更直接：
「九叔，說清楚了，沒你們什麼事兒，但是要委屈你們在警局裡待幾個小時——不過，中午想吃什麼隨便點，他倆請客，就算給你賠罪了！」
九叔倒是淡定，既來之則安之，查斯雖然不爽，但看師父都沒說話，也只好憋著。
哈蒙德和九叔告辭之後離開，戴維立刻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遠遠的傳來他的聲音：
「隊長！我的申請怎麼樣了……我、我到底能不能進你們兇殺組啊……」
哈蒙德的回答簡單、直接、而且十足犀利：
「你還是先把九叔給我招待好了再說吧！實話告訴你，九叔如果不喜歡，就算你進去了，組裡幾位也要把你弄走，你信不信……」
聲音漸漸變得模糊，兩人已經走遠了。
接下來，戴維自動化身成為了詢問室的專屬服務員，不但給九叔泡了茶、給查斯泡了咖啡，還把兩人手機還了過來，讓他們刷手機消磨時間，甚至還貼心的送上了充電器。
到了中午更是誇張，直接就拿了張墨西哥雞肉卷店的餐單，恭恭敬敬的請九叔點餐……
剛剛吃過午飯，警局裡就炸開了鍋！
戴維傳來了個新的消息：
在醫院躺著的卡麥副局長還沒脫離危險，他夫人又在家裡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摔斷了腿！
緊接著，他兒子在上班的時候被頭頂鬆動的電風扇砸中了肩膀，肩胛骨直接開裂，同樣送去了醫院！
短短半天，卡麥一家三口全部掉了坑！
這下，整個55警局看九叔和查斯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是懷疑和嘲諷，現在充滿了敬畏和……恐懼，再加上戴維把哈蒙德隊長的話也傳了出去，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認定就是那個東方詛咒的效果！
九叔和查斯也立刻成為了所有人眼中的危險人物！
55警局的局長親自出面，恭恭敬敬的把九叔和查斯送出了警署，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壓低聲音罵了麥卡一頓，表明自己的立場。
九叔和查斯剛回到泛美閣樓沒多久，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來的是托馬斯主管，帶著詹妮、卡爾等幾個兇殺組的熟面孔，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
「九叔！查斯！沒事了吧？」托馬斯進門就哈哈笑：
「我這次來，一是看看你們，二來……也是受人所託。」
他搓了搓手，艱難地開口：
「卡麥副局長家裡人找到我，想讓我來當個和事佬。他們徹底怕了！獎金的事情打了包票，他明天在醫院也要把這件事辦了，只求你能抬抬手，把詛咒收了……」
聽到這話，九叔立刻打斷托馬斯的話頭，語氣非常嚴肅而肯定：
「托馬斯主管，你弄錯了。這件事不是我們做的，和查斯打小人毫無關聯。」
「啊？」
托馬斯愣住了，詹妮和卡爾也面面相覷，莫莉忍不住插嘴：
「九叔，這……這明明……」
「他們遇到的事情，效果太大，範圍太廣，打小人還達不到這個效果！」
九叔看著他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打小人就是種很尋常的民間術法，最多讓人走背運，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造成這樣接二連三的重傷。我可以保證，絕對有別的什麼原因。」
托馬斯張大了嘴：
「真……真的不是？」
九叔斬釘截鐵：「絕對不是！所以，獎金是我們該得的，但是與卡麥家出事無關，一碼歸一碼。」
這下托馬斯和眾人都傻眼了。
詹妮小聲嘀咕：「九叔，他們既然都認了，咱們乾脆順水推舟拿了錢再說嘛……」
「不行。」
九叔搖頭，態度堅決：「有一是一，有二是二。不是我們做的就不能認。修道之人不可冒功，亦不可罔障！」
房間裡頓時有些冷場，明明大家的錢都要到手了，但如果九叔說的是真的，麥卡又不給錢了怎麼辦？」
就在這時，查斯想了個辦法出來：
「哎！師父，托馬斯主管，我覺得這件事不如這樣：你直接告訴他事情和我們無關，但是——」
他拉長了尾音，讓所有人先把前面的步驟想通，這才繼續：
「如果他願意老老實實的把獎金給了，再給我們付費，我和師父可以幫他查查，看他到底是招惹了誰！不過不保證能查到——你原話給他說，我覺得，他應該會同意的。」
眾人一聽都覺得不錯，九叔也感覺沒什麼問題，托馬斯主管立刻去陽台上給麥卡副局長的妻子撥了個電話。
過了一會兒，他臉色古怪地走了回來。
「那個……九叔，」托馬斯表情有些尷尬，「卡麥夫人她……她好像誤會了。」
「誤會什麼？」
「呃，她可能以為……以為你們是要賠償，所以……」
托馬斯艱難地說：「她說，補償不是問題，只要你們願意放過他們一家……他們願意出一萬美金，表示道歉的誠意。」
「什麼？！」查斯叫了起來，「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九叔也被這一出搞得哭笑不得，事情果然變複雜了。
他沉思了片刻，嘆了口氣對托馬斯說：
「托馬斯主管，你再去打個電話。告訴他們，該我們的獎金我們必須拿，但那一萬就不要了，我們會看在人命的份上幫他們查查，但是不保證能查出結果，至於賠償……我們確實不需要！請她不要誤解我的意思。」
這次溝通似乎依舊不太順暢，托馬斯回來時，臉色更無奈了：
「九叔，他們、他們好像還是不太信，堅持認為收了錢才算和解……不過您的話我帶到了，也幫你解釋了，獎金明天一定到帳，那一萬的事以後再說吧。」
送走了一臉複雜的托馬斯等人，九叔有些發愁的揉了揉太陽穴，自己也覺得奇奇怪怪，事情怎麼就變這樣了呢？
就在這時，「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
查斯嘀咕著走過去開門，然後——又愣住了！
那個穿著黑色燕尾服、漁網襪的女人正站在門口，玩味的目光掠過查斯直接落在了九叔身上：
「看來我送的小禮物，你已經收到了。」
她開口，語氣聽不出是喜是怒：
「那個叫卡麥的混蛋現在應該沒空找你們麻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