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噩夢護士
查斯把這塊東西撿起來交給九叔，九叔看了看，什麼都看不出來，於是遞到了漢納西神父手裡：
「你看看這是什麼？」
神父左瞧右瞧也是一臉茫然：
「從未見過……可能是那怪物的核心？」他給出個建議：
「帶著吧，回去讓比曼看看，他喜歡這些。」
九叔只能讓查斯找個袋子先裝著拿上，跟著進去解救被囚的魂魄。
籠子依舊空蕩，但是，九叔很快在籠子底部發現了兩隻蟑螂，這兩個小東西都蜷縮在籠子的邊緣，幾乎不怎麼動彈，處於瀕死的邊緣。
「這就是了！」九叔哼了一聲：
「它把特蕾莎和阿斯特拉的魂魄囚在了兩隻蟑螂體內，試圖瞞天過海。」
漢納西神父立刻伸手去掰那籠子，但奇怪的是，這籠子似乎籠罩著某種特別的力量，明明沒有上鎖，但那籠門卻猶如萬鈞，根本打不開。
「你們讓開點！」
九叔示意兩人後退，他咬破右手中指，將殷紅的鮮血在北斗七星劍的劍身上迅速抹過，口中念動咒訣：
「浩浩正氣，助我祛邪！破！」隨後一劍斬到籠上。
「咔嚓！」
一聲脆響，兩個鐵籠上的邪力被雷霆斬破，籠門應聲而開。
九叔取出兩張早已準備好的安魂符，小心翼翼地將那兩隻蟑螂分別包起來收好。
「好了，一隻帶回去超度，另一隻……」
他話未說完，突然！
只聽「咔嚓」脆響，放在旁邊地上的那顆石頭心臟毫無徵兆地崩開，碎成了一地的黑灰！
還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一個充滿惡意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上空飄蕩起來：
「康斯坦丁啊康士但丁……你果然還是老樣子，永遠都是那麼的陰險！真讓我喜歡！」
眾人猛地抬頭，只見貝魯爾身影不知何時悄然出現在了廠房的鋼樑上，背後的翅膀微微扇動，臉上帶著計謀得逞的愉悅笑容。
「你果然沒有按我的要求去殺另外三個，而是直接跑來搶奪靈魂。」
貝魯爾拍著手，像是在欣賞一出精彩的戲劇：
「但你知道嗎？我讓你去殺它們，不僅僅是為了清理地盤……」
他指向地上那堆焦炭和碎裂的心臟：
「主要是原因，是我希望拖延一點時間，讓我找到控制昏睡蟲之母，喏，就是你們幹掉的那個可憐蟲，讓它對所有人類產生刻骨的仇恨，所以，我肯定不能動手殺它……」
「昏睡蟲？」漢納西神父的臉色不由變得發白：
「你是說玻璃罐子裡面那些……」
「沒錯！我親愛的神父！」貝魯爾大笑起來：
「那些綠色液體裡的小寶貝就是昏睡蟲！原本它們對人類的恨意還不夠，但是現在，昏睡蟲之母臨時前的痛苦和憤怒已經刻進了它們的靈魂，這些失去母親約束的昏睡蟲，將把所有的仇恨發泄到整個紐約的活物身上！」
「不光是人類，甚至包括了這座城市的所有惡魔、混血惡魔、混血天使……它們的味道甚至超過了人類！」
他的目光掃過三人的臉，聲音充滿了戲謔：
「要不了多久，也許都不用一個月，整個紐約……就會先一步變成昏睡蟲的巢穴，所有活著的東西都會在懶惰的昏睡中死去，成為我天然的溫床！」
「哈哈哈哈……快逃吧……幸運的傢伙……你們還有時間逃走……哈哈哈哈……」
狂笑聲中，貝魯爾的身影如同融入陰影般緩緩消散，只留下他惡毒的預言在空氣中迴蕩。
九叔握著安魂符，看著地上碎裂的蟲母心臟，心情沉重。
他們千算萬算，卻沒算到貝魯爾的陰謀如此環環相扣，禁錮的靈魂，居然只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三人立刻衝出食品廠，直撲昨晚那個該死的舊時代道具倉庫。
然而，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倉庫後面變得滿地狼藉，那幾個巨大的玻璃罐子全部碎裂，粘稠腥臭的液體淌了一地，混合著無數半透明的空殼，踩上去嘎吱嘎吱直響！
「這、這到底有多少啊！」漢納西神父恐懼的盯著地上密密麻麻的蟲殼：
「完蛋了，約翰，這下麻煩真的大了……」
查斯也同樣臉色難看，他徒勞的用手電掃射空曠的倉庫頂棚，仿佛哪裡還有無數的昏睡蟲正在潛伏……
九叔看著面前的景象同樣感覺壓力山大，但和漢納西神父與查斯相比，他明顯沉著了很多，稍稍沉吟就做出了選擇：
「急也沒用，事要一件件辦，路要一步步走。先回去把特蕾莎救醒再說！」
當下，救人要緊，一行人又馬不停蹄地趕回醫院。
九叔走到窗邊，拿出包裹著特蕾莎魂魄的那張符紙包，連同蟑螂一起塞進了她嘴裡，然後輕輕唱誦了一段安魂咒：
「蕩蕩遊魂，何處留存……三魂早降，七魄來臨……」
他口中咒語不停，並指如劍，蘸了點清水，在特蕾莎的額頭上迅速畫下符籙，然後用手一點！
手指點下，病床上的特蕾莎睫毛抖動幾下，跟著睜開了眼睛！
「特蕾莎！」蕾妮第一個撲了上去，聲音帶著哭腔。
傑拉爾丁也緊緊抱住了女兒，眼淚止不住地流下，漢納西神父看著甦醒的孫女，激動得老淚縱橫，不住地在胸前畫著十字。
九叔和查斯悄悄退到了走廊上，把空間留給了這劫後餘生的一家人，過了幾分鐘，漢納西神父紅著眼圈走了出來。
「約翰……謝謝你，真的……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他緊緊握住九叔的手，聲音哽咽。
「都是分內之事，不用太過客氣，」
九叔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來有何打算？」
漢納西神父擦了擦眼睛，神色變得堅定：
「我先送蕾妮和特蕾莎她們離開紐約，猶他州老家待一段時間，安頓好他們我就回來幫你。這件事因我孫女而起，我絕不能讓你一個人面對貝魯爾！」
九叔點了點頭，這種時候多一個幫手總是好的，尤其是一個熟悉本地「妖魔」情況的神父。
他正準備和查斯離開，漢納西神父卻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膠袋塞進九叔手裡。
「約翰，這個……請你務必收下。」
漢納西神父語氣誠摯：「按照規矩，這是我們的心意，請你千萬不要推辭。」
塑膠袋裡都是一卷卷的東西，九叔還沒想明白是什麼，查斯已經眉開眼笑的幫九叔回答了：
「啊！謝謝神父謝謝神父，我和師父最近確實需要這些……我知道，這都是規矩！」
既然都這樣了，九叔也不矯情，把塑膠袋遞給查斯收起來，點頭致謝：
「那我就不客氣了，最近……確實需要它。」
「還有，」漢納西神父壓低聲音：
「約翰，你的東方法術我看了，找人、找東西或者有用，但是，如果你找不到線索，需要人幫你去地獄套套情報……」
說到這，他猶豫了幾秒，然後才繼續：
「實在沒辦法了，還是去找找噩夢護士吧，畢竟是你的朋友，我想，這個忙她會幫的。」
「噩夢護士？」九叔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
「對啊，你的老朋友，呃，我就是提醒一下，怕你忘記了，」
很明顯，神父為了避免提及『人格分裂』這件事，換了種新的方式給九叔提了個醒，意思是那裡還有個可以打探消息的人：
「地址你還記得吧？亨得利大街12號，噩夢靈媒商店……」
「你看看這是什麼？」
神父左瞧右瞧也是一臉茫然：
「從未見過……可能是那怪物的核心？」他給出個建議：
「帶著吧，回去讓比曼看看，他喜歡這些。」
九叔只能讓查斯找個袋子先裝著拿上，跟著進去解救被囚的魂魄。
籠子依舊空蕩，但是，九叔很快在籠子底部發現了兩隻蟑螂，這兩個小東西都蜷縮在籠子的邊緣，幾乎不怎麼動彈，處於瀕死的邊緣。
「這就是了！」九叔哼了一聲：
「它把特蕾莎和阿斯特拉的魂魄囚在了兩隻蟑螂體內，試圖瞞天過海。」
漢納西神父立刻伸手去掰那籠子，但奇怪的是，這籠子似乎籠罩著某種特別的力量，明明沒有上鎖，但那籠門卻猶如萬鈞，根本打不開。
「你們讓開點！」
九叔示意兩人後退，他咬破右手中指，將殷紅的鮮血在北斗七星劍的劍身上迅速抹過，口中念動咒訣：
「浩浩正氣，助我祛邪！破！」隨後一劍斬到籠上。
「咔嚓！」
一聲脆響，兩個鐵籠上的邪力被雷霆斬破，籠門應聲而開。
九叔取出兩張早已準備好的安魂符，小心翼翼地將那兩隻蟑螂分別包起來收好。
「好了，一隻帶回去超度，另一隻……」
他話未說完，突然！
只聽「咔嚓」脆響，放在旁邊地上的那顆石頭心臟毫無徵兆地崩開，碎成了一地的黑灰！
還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一個充滿惡意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上空飄蕩起來：
「康斯坦丁啊康士但丁……你果然還是老樣子，永遠都是那麼的陰險！真讓我喜歡！」
眾人猛地抬頭，只見貝魯爾身影不知何時悄然出現在了廠房的鋼樑上，背後的翅膀微微扇動，臉上帶著計謀得逞的愉悅笑容。
「你果然沒有按我的要求去殺另外三個，而是直接跑來搶奪靈魂。」
貝魯爾拍著手，像是在欣賞一出精彩的戲劇：
「但你知道嗎？我讓你去殺它們，不僅僅是為了清理地盤……」
他指向地上那堆焦炭和碎裂的心臟：
「主要是原因，是我希望拖延一點時間，讓我找到控制昏睡蟲之母，喏，就是你們幹掉的那個可憐蟲，讓它對所有人類產生刻骨的仇恨，所以，我肯定不能動手殺它……」
「昏睡蟲？」漢納西神父的臉色不由變得發白：
「你是說玻璃罐子裡面那些……」
「沒錯！我親愛的神父！」貝魯爾大笑起來：
「那些綠色液體裡的小寶貝就是昏睡蟲！原本它們對人類的恨意還不夠，但是現在，昏睡蟲之母臨時前的痛苦和憤怒已經刻進了它們的靈魂，這些失去母親約束的昏睡蟲，將把所有的仇恨發泄到整個紐約的活物身上！」
「不光是人類，甚至包括了這座城市的所有惡魔、混血惡魔、混血天使……它們的味道甚至超過了人類！」
他的目光掃過三人的臉，聲音充滿了戲謔：
「要不了多久，也許都不用一個月，整個紐約……就會先一步變成昏睡蟲的巢穴，所有活著的東西都會在懶惰的昏睡中死去，成為我天然的溫床！」
「哈哈哈哈……快逃吧……幸運的傢伙……你們還有時間逃走……哈哈哈哈……」
狂笑聲中，貝魯爾的身影如同融入陰影般緩緩消散，只留下他惡毒的預言在空氣中迴蕩。
九叔握著安魂符，看著地上碎裂的蟲母心臟，心情沉重。
他們千算萬算，卻沒算到貝魯爾的陰謀如此環環相扣，禁錮的靈魂，居然只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三人立刻衝出食品廠，直撲昨晚那個該死的舊時代道具倉庫。
然而，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倉庫後面變得滿地狼藉，那幾個巨大的玻璃罐子全部碎裂，粘稠腥臭的液體淌了一地，混合著無數半透明的空殼，踩上去嘎吱嘎吱直響！
「這、這到底有多少啊！」漢納西神父恐懼的盯著地上密密麻麻的蟲殼：
「完蛋了，約翰，這下麻煩真的大了……」
查斯也同樣臉色難看，他徒勞的用手電掃射空曠的倉庫頂棚，仿佛哪裡還有無數的昏睡蟲正在潛伏……
九叔看著面前的景象同樣感覺壓力山大，但和漢納西神父與查斯相比，他明顯沉著了很多，稍稍沉吟就做出了選擇：
「急也沒用，事要一件件辦，路要一步步走。先回去把特蕾莎救醒再說！」
當下，救人要緊，一行人又馬不停蹄地趕回醫院。
九叔走到窗邊，拿出包裹著特蕾莎魂魄的那張符紙包，連同蟑螂一起塞進了她嘴裡，然後輕輕唱誦了一段安魂咒：
「蕩蕩遊魂，何處留存……三魂早降，七魄來臨……」
他口中咒語不停，並指如劍，蘸了點清水，在特蕾莎的額頭上迅速畫下符籙，然後用手一點！
手指點下，病床上的特蕾莎睫毛抖動幾下，跟著睜開了眼睛！
「特蕾莎！」蕾妮第一個撲了上去，聲音帶著哭腔。
傑拉爾丁也緊緊抱住了女兒，眼淚止不住地流下，漢納西神父看著甦醒的孫女，激動得老淚縱橫，不住地在胸前畫著十字。
九叔和查斯悄悄退到了走廊上，把空間留給了這劫後餘生的一家人，過了幾分鐘，漢納西神父紅著眼圈走了出來。
「約翰……謝謝你，真的……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他緊緊握住九叔的手，聲音哽咽。
「都是分內之事，不用太過客氣，」
九叔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來有何打算？」
漢納西神父擦了擦眼睛，神色變得堅定：
「我先送蕾妮和特蕾莎她們離開紐約，猶他州老家待一段時間，安頓好他們我就回來幫你。這件事因我孫女而起，我絕不能讓你一個人面對貝魯爾！」
九叔點了點頭，這種時候多一個幫手總是好的，尤其是一個熟悉本地「妖魔」情況的神父。
他正準備和查斯離開，漢納西神父卻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膠袋塞進九叔手裡。
「約翰，這個……請你務必收下。」
漢納西神父語氣誠摯：「按照規矩，這是我們的心意，請你千萬不要推辭。」
塑膠袋裡都是一卷卷的東西，九叔還沒想明白是什麼，查斯已經眉開眼笑的幫九叔回答了：
「啊！謝謝神父謝謝神父，我和師父最近確實需要這些……我知道，這都是規矩！」
既然都這樣了，九叔也不矯情，把塑膠袋遞給查斯收起來，點頭致謝：
「那我就不客氣了，最近……確實需要它。」
「還有，」漢納西神父壓低聲音：
「約翰，你的東方法術我看了，找人、找東西或者有用，但是，如果你找不到線索，需要人幫你去地獄套套情報……」
說到這，他猶豫了幾秒，然後才繼續：
「實在沒辦法了，還是去找找噩夢護士吧，畢竟是你的朋友，我想，這個忙她會幫的。」
「噩夢護士？」九叔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
「對啊，你的老朋友，呃，我就是提醒一下，怕你忘記了，」
很明顯，神父為了避免提及『人格分裂』這件事，換了種新的方式給九叔提了個醒，意思是那裡還有個可以打探消息的人：
「地址你還記得吧？亨得利大街12號，噩夢靈媒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