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住家安全屋
回到查斯的家，師徒二人草草梳洗倒頭就睡，這一覺直睡到了下午，醒來的時候已經餓得不行。
查斯從冰箱裡弄出一大堆東西剛準備做個白人飯，九叔的記憶蹦出，他幾乎想都沒想就沖了上來：
「那什麼，查斯，這事兒我來！」
在查斯的指導下，九叔熟悉了燃氣爐具的用法，跟著就做了個火腿腸煎蛋，再把麵包在鍋底加熱，總算解決了溫飽問題。
還沒等把麵包煎蛋吃完，托馬斯主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九叔，情況是這樣的，」
托馬斯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
「我們已經重新安排人手調查這個案子，現在最重要的是哈蒙德探長的安全，我想商量一下，能不能請你們師徒暫時住進安全屋，就近幫忙看著？萬一背後的傢伙再次晚上偷襲，沒有你在，那可就麻煩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九叔，時間不會太長，過了今天就只剩五天，庭審之後應該就沒事了。人手方面，我會讓他們小隊的其他人來負責警戒。」
這次沒等查斯吭聲談錢，托馬斯主動提了出來：
「九叔，如果這樣全程陪同保護五天，費用方面我們另外計算，之前的一萬顧問費是破案的，我們再拿出一萬美金作為這五天的額外費用，您看如何？」
查斯眼睛頓時亮了，正想替師父答應下來，卻發現九叔眼神有點飄，目光根本沒落在電話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餵？九叔？您聽到了嗎？」
電話那頭的托馬斯連問兩聲，顯然對這個事極為看重：
「這事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但您覺得……怎麼樣？」
就在這時，九叔突然回過神，眼神中充滿了某種未知的智慧，對這電話開口：
「托馬斯主管，這個事情，我有個想法。」
「您說！」托馬斯立刻回應。
「不需要其他的安全屋了，新找的地方未必有我這裡合適。」
九叔不緊不慢地說，自信而篤定：
「我在泛美閣樓有一個住處，上下兩層的結構足夠寬敞。不如就讓哈蒙德探長過來我這裡。」
他解釋道：
「第一，這是我的私人住所，保密性好。第二，在我熟悉的環境裡，萬一有什麼情況，我也更方便應對。您看如何？」
這番話聽得查斯一愣，心裡直犯嘀咕：「師父怎麼了？那地方不是有黑幫盯著嗎？怎麼還自投羅網去了？」
然而，電話那頭的托馬斯主管只是略一思索立刻拍板：
「好！就按您說的辦！您看什麼時候方便過去？」
九叔想了想：「這樣吧，一個小時後，我們直接在泛美閣樓下見面。」
「好！那就是三點。他一定準時到！」托馬斯雷厲風行地掛了電話。
電話剛一掛斷，查斯就迫不及待地問：
「師父！為什麼還要回泛美閣樓？那邊不是還有黑幫盯著嗎？太危險了！」
九叔卻只是自信地笑了笑，拍了拍查斯的肩膀：「查斯，我自有打算。走吧。」
兩人把家裡的東西大概收拾了下，主要是查斯的衣服和用品，等到三點左右準時抵達了泛美閣樓，遠遠就看見了停在路邊的兩輛車，哈蒙德和隊裡另外幾名探員打開車窗正在抽菸。
九叔特意讓查斯把車開過去，他從車上下來和哈蒙德他們交流了幾句，這才重新上車，查斯熟門熟路的帶著哈蒙德他們把車駛入地下停車場，眾人這才一起坐電梯上樓。
哈蒙德探長並不是一個人來的，除了他，還有小隊未受傷的四名手下，兩男兩女，男探員是卡爾、瑞克，女性是詹妮和莫莉，都是昨天見過面的。
在查斯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頂樓，他還是老規矩在門框上摸出鑰匙開門，進去立刻看到了滿屋的灰塵、酒瓶、煙盒以及亂糟糟的環境，顯得無比頹廢和潦草。
眾人一起動手效率極高，拖地、擦灰、清掃……很快把這個寬敞的環境收拾得煥然一新。
這間位於泛美閣樓頂層的公寓，確實很寬敞，一樓除了餐廳客廳，還有個極大的工作室，裡面居然還有張沙發床；樓上是兩間臥室加上書房，除了原主的臥室，另外的房間裡也扔著床單被褥，只是看上去很久沒人住過了。
經過簡單分配，兩名女警住樓上客房，九叔睡自己的房間，書房留給查斯，一樓工作間的沙發床交給哈蒙德探長，至於客廳……
卡爾和瑞克紛紛表示要住客廳，直接睡沙發上就行了。
簡單分配之後，兩名女警正回車上去拿出攜帶的床單等床上用品把床鋪整理出來，突然——
「砰！砰！砰！」
一陣粗暴的砸門聲打破了室內的和諧氣氛。
「康斯坦丁！滾出來！我們知道你回來了！」
「別想從後窗溜！後面我們也有人守著！」
門外傳來粗魯的叫罵聲，顯然九叔剛剛的亮相被黑幫看到，人也就跟著趕了過來。
查斯心裡一緊，卻見九叔不慌不忙，對他示意：
「查斯，去開門。」
「啊？師父？」查斯以為自己聽錯了。
「開門。」九叔語氣平靜，臉上甚至還帶上了笑意。
查斯硬著頭皮走到門邊，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一開，四五個滿臉橫肉，身上穿著皮夾克，手裡拎著棒球棍的壯漢立刻氣勢洶洶地涌了進來，為首的那個光頭壯漢嘴裡還罵罵咧咧：
「康斯坦丁！你他媽終於敢回……」
他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因為在他面前並不只有那個看起來好對付的康士但丁，而是一群人，更重要的是——
其中三人手裡已經握住了槍套的配槍，雖然沒有拔出，但那種屬於警察或者執法者的氣質已經撲面而來，讓壯漢們同時一窒。
光頭壯漢和他身後的手下瞬間僵住，臉上的兇狠被慌亂取代。
「你…你們是什麼人？」
光頭壯漢色厲內荏地喊道：「我警告你們！我們是剃刀黨的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別以為有槍就了不起！我就不信你們敢在城裡開槍！」
「哦？是嗎？」
哈蒙德探長上前一步，掏出自己的警徽皮夾亮了亮，跟著扇在了光頭的頭上：
「NYPD，曼哈頓北區兇殺組哈蒙德探長。你覺得，我敢不敢請你回去喝咖啡，順便聊聊你們剃刀黨最近的生意？」
看著那冰冷的警徽，幾個黑幫分子瞬間慫了，氣勢全無。
他們剃刀黨的活動範圍就在曼哈頓，深知被兇殺組的探長盯上會是多大的麻煩。
就在這時，九叔才緩緩從眾人身後走出，來到了光頭壯漢面前。
「回去告訴你們老大，」九叔的聲音平穩而有力：
「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借的錢我是肯定會還的——」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那張托馬斯主管給的兩萬美金支票，在光頭壯漢眼前展示了一下：
「這是警方剛支付兩萬美金，保證是真的，你拿回去交給你們老大，算是第一筆還款。」
他將支票塞進對方手裡，繼續道：
「剩下的六萬我會想辦法儘快還清，把你們老大的聯絡方式留下，有錢了我自然會聯繫，但是——」
「以後就不要上門來了，明白嗎？」
那光頭壯漢看著手裡的支票，又看看周圍虎視眈眈的警探，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他忙不迭地點頭，飛快地報出了一個酒吧的地址和聯繫方式，然後帶著手下幾乎連滾爬地離開了公寓，來時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看著重新關上的房門，查斯長長鬆了口氣，忍不住對九叔豎起大拇指。
九叔只是淡淡一笑，他之所以選擇回到這個是非之地，正是要借警方這股東風暫時解決黑幫這邊的麻煩，有了這張支票，應該能清淨一段時間了。
查斯從冰箱裡弄出一大堆東西剛準備做個白人飯，九叔的記憶蹦出，他幾乎想都沒想就沖了上來：
「那什麼，查斯，這事兒我來！」
在查斯的指導下，九叔熟悉了燃氣爐具的用法，跟著就做了個火腿腸煎蛋，再把麵包在鍋底加熱，總算解決了溫飽問題。
還沒等把麵包煎蛋吃完，托馬斯主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九叔，情況是這樣的，」
托馬斯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
「我們已經重新安排人手調查這個案子，現在最重要的是哈蒙德探長的安全，我想商量一下，能不能請你們師徒暫時住進安全屋，就近幫忙看著？萬一背後的傢伙再次晚上偷襲，沒有你在，那可就麻煩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九叔，時間不會太長，過了今天就只剩五天，庭審之後應該就沒事了。人手方面，我會讓他們小隊的其他人來負責警戒。」
這次沒等查斯吭聲談錢，托馬斯主動提了出來：
「九叔，如果這樣全程陪同保護五天，費用方面我們另外計算，之前的一萬顧問費是破案的，我們再拿出一萬美金作為這五天的額外費用，您看如何？」
查斯眼睛頓時亮了，正想替師父答應下來，卻發現九叔眼神有點飄，目光根本沒落在電話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餵？九叔？您聽到了嗎？」
電話那頭的托馬斯連問兩聲，顯然對這個事極為看重：
「這事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但您覺得……怎麼樣？」
就在這時，九叔突然回過神，眼神中充滿了某種未知的智慧，對這電話開口：
「托馬斯主管，這個事情，我有個想法。」
「您說！」托馬斯立刻回應。
「不需要其他的安全屋了，新找的地方未必有我這裡合適。」
九叔不緊不慢地說，自信而篤定：
「我在泛美閣樓有一個住處，上下兩層的結構足夠寬敞。不如就讓哈蒙德探長過來我這裡。」
他解釋道：
「第一，這是我的私人住所，保密性好。第二，在我熟悉的環境裡，萬一有什麼情況，我也更方便應對。您看如何？」
這番話聽得查斯一愣，心裡直犯嘀咕：「師父怎麼了？那地方不是有黑幫盯著嗎？怎麼還自投羅網去了？」
然而，電話那頭的托馬斯主管只是略一思索立刻拍板：
「好！就按您說的辦！您看什麼時候方便過去？」
九叔想了想：「這樣吧，一個小時後，我們直接在泛美閣樓下見面。」
「好！那就是三點。他一定準時到！」托馬斯雷厲風行地掛了電話。
電話剛一掛斷，查斯就迫不及待地問：
「師父！為什麼還要回泛美閣樓？那邊不是還有黑幫盯著嗎？太危險了！」
九叔卻只是自信地笑了笑，拍了拍查斯的肩膀：「查斯，我自有打算。走吧。」
兩人把家裡的東西大概收拾了下，主要是查斯的衣服和用品，等到三點左右準時抵達了泛美閣樓，遠遠就看見了停在路邊的兩輛車，哈蒙德和隊裡另外幾名探員打開車窗正在抽菸。
九叔特意讓查斯把車開過去，他從車上下來和哈蒙德他們交流了幾句，這才重新上車，查斯熟門熟路的帶著哈蒙德他們把車駛入地下停車場，眾人這才一起坐電梯上樓。
哈蒙德探長並不是一個人來的，除了他，還有小隊未受傷的四名手下，兩男兩女，男探員是卡爾、瑞克，女性是詹妮和莫莉，都是昨天見過面的。
在查斯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頂樓，他還是老規矩在門框上摸出鑰匙開門，進去立刻看到了滿屋的灰塵、酒瓶、煙盒以及亂糟糟的環境，顯得無比頹廢和潦草。
眾人一起動手效率極高，拖地、擦灰、清掃……很快把這個寬敞的環境收拾得煥然一新。
這間位於泛美閣樓頂層的公寓，確實很寬敞，一樓除了餐廳客廳，還有個極大的工作室，裡面居然還有張沙發床；樓上是兩間臥室加上書房，除了原主的臥室，另外的房間裡也扔著床單被褥，只是看上去很久沒人住過了。
經過簡單分配，兩名女警住樓上客房，九叔睡自己的房間，書房留給查斯，一樓工作間的沙發床交給哈蒙德探長，至於客廳……
卡爾和瑞克紛紛表示要住客廳，直接睡沙發上就行了。
簡單分配之後，兩名女警正回車上去拿出攜帶的床單等床上用品把床鋪整理出來，突然——
「砰！砰！砰！」
一陣粗暴的砸門聲打破了室內的和諧氣氛。
「康斯坦丁！滾出來！我們知道你回來了！」
「別想從後窗溜！後面我們也有人守著！」
門外傳來粗魯的叫罵聲，顯然九叔剛剛的亮相被黑幫看到，人也就跟著趕了過來。
查斯心裡一緊，卻見九叔不慌不忙，對他示意：
「查斯，去開門。」
「啊？師父？」查斯以為自己聽錯了。
「開門。」九叔語氣平靜，臉上甚至還帶上了笑意。
查斯硬著頭皮走到門邊，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一開，四五個滿臉橫肉，身上穿著皮夾克，手裡拎著棒球棍的壯漢立刻氣勢洶洶地涌了進來，為首的那個光頭壯漢嘴裡還罵罵咧咧：
「康斯坦丁！你他媽終於敢回……」
他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因為在他面前並不只有那個看起來好對付的康士但丁，而是一群人，更重要的是——
其中三人手裡已經握住了槍套的配槍，雖然沒有拔出，但那種屬於警察或者執法者的氣質已經撲面而來，讓壯漢們同時一窒。
光頭壯漢和他身後的手下瞬間僵住，臉上的兇狠被慌亂取代。
「你…你們是什麼人？」
光頭壯漢色厲內荏地喊道：「我警告你們！我們是剃刀黨的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別以為有槍就了不起！我就不信你們敢在城裡開槍！」
「哦？是嗎？」
哈蒙德探長上前一步，掏出自己的警徽皮夾亮了亮，跟著扇在了光頭的頭上：
「NYPD，曼哈頓北區兇殺組哈蒙德探長。你覺得，我敢不敢請你回去喝咖啡，順便聊聊你們剃刀黨最近的生意？」
看著那冰冷的警徽，幾個黑幫分子瞬間慫了，氣勢全無。
他們剃刀黨的活動範圍就在曼哈頓，深知被兇殺組的探長盯上會是多大的麻煩。
就在這時，九叔才緩緩從眾人身後走出，來到了光頭壯漢面前。
「回去告訴你們老大，」九叔的聲音平穩而有力：
「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借的錢我是肯定會還的——」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那張托馬斯主管給的兩萬美金支票，在光頭壯漢眼前展示了一下：
「這是警方剛支付兩萬美金，保證是真的，你拿回去交給你們老大，算是第一筆還款。」
他將支票塞進對方手裡，繼續道：
「剩下的六萬我會想辦法儘快還清，把你們老大的聯絡方式留下，有錢了我自然會聯繫，但是——」
「以後就不要上門來了，明白嗎？」
那光頭壯漢看著手裡的支票，又看看周圍虎視眈眈的警探，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他忙不迭地點頭，飛快地報出了一個酒吧的地址和聯繫方式，然後帶著手下幾乎連滾爬地離開了公寓，來時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看著重新關上的房門，查斯長長鬆了口氣，忍不住對九叔豎起大拇指。
九叔只是淡淡一笑，他之所以選擇回到這個是非之地，正是要借警方這股東風暫時解決黑幫這邊的麻煩，有了這張支票，應該能清淨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