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鏡頭外抑鬱，鏡頭內開朗
角落吃瓜二人組變成了三個人，在裴珠泫旁邊增加了一個朴孝敏。
「你們最近狀態還好嗎，壓力會不會很大？」
「我嗎？其實還好，本來就是團隊的性感擔當，以前各種難聽話也都聽過了。她們的狀態其實不太好，尤其是年齡最小的智妍和雅琳。」朴孝敏眼神小聲回道。
「她們兩個呀……」
向發財目光掃過Tara團隊裡年紀最小的兩個人。如果沒記錯的話，朴智妍後來確診抑鬱症，李雅琳則是直接去精神科住院治療了。
四位普女和Tara的隊員們圍坐成一圈，虞舒欣正拿著手持DV挨個貼臉拍攝，說是要比比誰的發質最好。幾個經常燙染糟蹋過頭髮的女生都左右躲閃著鏡頭，一時間氣氛倒也挺歡樂的。
「孝敏xi看起來也沒有你自己所說的那樣輕鬆呢，是睡眠不太好嗎？」
「莫？」朴孝敏有些緊張，抬手虛按了一下自己眼袋的位置。
「是黑眼圈很明顯嗎，我已經用眼霜儘量遮擋了……」
向發財笑了笑，「孝敏xi，眼霜只能遮黑眼圈，眼裡的疲態是遮不住的。」
坐在中間的裴珠泫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多餘。以前一直沒發現，原來發財歐巴還挺擅長和女生聊天的。
「疲態嗎？」朴孝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即嘆了口氣。
「我們都已經很少上網了，在宿舍只能看電視、聽廣播。但還是有人搞到了我們的手機號，發威脅的簡訊，打恐嚇電話……」
「昨天聽到你們在電台里說的話，不管是因為什麼，都非常感謝……真的很感謝，一個多月時間了，業內只有你們公開為我們發聲……」
說著說著朴孝敏的眼眶有些發紅，隨即把額頭貼在裴珠泫肩膀上，想把自己難堪的表情藏起來。
向發財抽出一張紙巾想遞過去，裴珠泫接手中轉了一下放到朴孝敏手裡。
「謝謝……」因為化妝的緣故不能直接用紙巾擦，朴孝敏把紙巾折了一下，小面積的在眼角點了幾下吸乾淚水。
「對不起，有些失態了。」
朴孝敏調整了一下情緒，有些不好意思的擠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沒事的，知道你們最近壓力很大。」向發財不在意的擺擺手。
「孝敏，過來一起玩牌啊，都沒你鏡頭了。」Tara的咸恩靜對著這邊招了招手。
「哦、哦好，來了。」
朴孝敏與兩個人告了句別，起身加入人群之中，角落裡又剩下向發財和裴珠泫冷板凳二人組。
裴珠泫側頭看過來，「發財歐巴原來也很健談呢。孝敏歐尼雖然是Tara隊內性感擔當，但其實不是外向的性格，很少會跟剛認識的人聊這麼多。」
「是嗎？可能是把我們當自己人了吧，她這個狀態其實有點糟糕呢。」
向發財倒是沒有多想，這姑娘說幾句話就能哭出來，老實說有點抑鬱的症狀了。
「發財歐巴其實心思也很細膩呀，即便是第一次見面的人也能感受到對方的情緒。」
「有嗎？」向發財眨眨眼，他自己從來沒注意過這種事情。
仔細想了想，向發財倒是有些覺悟了。大概是之前對白菜妹投入了很多注意力，每次白菜妹的情緒失落都能捕捉到，慢慢對女生情緒變化也變得敏銳起來。
這算什麼鬼，舔狗？向發財咧了咧嘴，心說我才不是，我可是要成為半島首富、包養少女時代九雙大長腿的男人。
看到向發財不說話，裴珠泫也雙手撐著臉蛋開始發呆走神。走神時裴珠泫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剛剛自己不在這裡，孝敏歐尼是不是會去靠發財歐巴的肩膀？
想到這裡裴珠泫的目光在場內搜尋起來，很快就看到了在人群中一起玩牌的朴孝敏，臉上開心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她剛剛泫然欲泣的樣子。
關注著現場情況的向發財看到了朴孝敏的表情，轉過來小聲對裴珠泫說道：「當愛豆真是辛苦呢，上一秒再難過，下一秒對著鏡頭還是要笑出來。」
裴珠泫嘟了嘟嘴，「也不一定都辛苦，我們團的四位成員就挺開心的。既不用辛苦訓練，也不用苦惱資源，反正發財歐巴都會安排好的。」
「是這樣嗎？」向發財微微皺了皺眉頭，「可能吧，就讓她們多開心一會兒吧。這條路越往後越難走，也許馬上就會迎來狂風暴雨。」
說起狂風暴雨，向發財掏出手機，想起來該上網看看輿情了。
網絡上Tara的黑粉們組織了黑粉俱樂部，這些人早已把Tara相關的論壇、官咖全部刷爆。有好事者把昨晚Growing的電台節目錄音剪輯後上傳到了公開論壇，還貼心的配上了文字版。
那些找不到目標的黑粉馬上興奮起來，把矛頭對準了Growing這個沒聽過的女團，準備去霸凌她們的粉絲、爆破她們的論壇。
不過這些黑粉們很快就發現了問題。這個女團太新了，新到好像根本沒有粉絲。那既然沒有粉絲，就轉過頭去爆破她們官咖好了。
還沒等黑粉的大部隊過去，就有手快的兄弟回來在黑粉俱樂部發帖吐槽了。
【西八！千萬不要去註冊Growing官咖的會員，會費超貴的五萬韓元還不能退款！】
【我昨晚加入Growing後剛罵了一句就被刪帖，禁言一年，五萬元就這樣沒了！】
【簡直是詐騙啊，這個團不會就是為了騙我們的錢吧？】
…………
向發財打開官咖，裡面已經有三百多個註冊會員，比昨天足足增加了兩百個。發帖區一片烏煙瘴氣，全都是各種罵聲。
向發財這會兒沒時間去一一刪帖，大概確認了下技術部門發來的信息後，向發財起身走到一群女孩面前舉起手機。
「Hello，大家看鏡頭，拍一張合照發到我們的官咖里。一，二，三，茄子！」
向發財拍完就隨手把照片發到官咖里，並且把帖子設置了置頂。
裴珠泫看著向發財的操作，疑惑的問：「發財歐巴，你不怕照片發出去後被這些黑粉罵嗎？」
向發財把手機舉到裴珠泫面前，得意的炫耀了起來：「我找技術部連夜增加了新功能。你看這個就叫『評論精選』，官號發的帖子下只有被我挑選的評論才會顯示出來，沒有被精選的評論留言通通會被屏蔽。」
裴珠泫被這個「天才創意」給小小震驚了一把，「原來還能這樣？」
「當然，還有發言限制，每個會員帳號一天只能發一個帖子，每小時只能發一條回復，讓這些人想刷屏都做不到。老實說，要不是想騙更多黑粉交錢進來，我都想做個新會員自動禁言一年的功能了。」
此刻裴珠泫臉上的表情非常矛盾，既有欣賞又有鄙視。欣賞的是這種「天才創意」，鄙視的則是「濫用權限」。
臉皮厚的向發財自動忽略了裴珠泫臉上的「鄙視」，繼續炫耀起來。
「不止這些，技術部還在開發其他新功能。比如普通會員發的帖子24小時之後會被自動隱藏，除非有管理員加精才能一直顯示。這樣就不用我們手動刪帖，那些黑粉帖子會被自動刪掉。我們只需要把友好的帖子撈出來就行。」
「還有啊，我準備做一個透明功能代替禁言。被透明的會員可以正常發帖、留言和私信，但除了他自己外別人都看不到他的任何消息，被透明的人就會覺得自己受到了孤立和無視。如果他是黑粉，肯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組織拋棄了吧？」
此時裴珠泫心中不止是欣賞和鄙視，而是真的服氣了。
你這還是偶像的官咖嗎？粉絲付費進來就要被你利用權限各種折磨，所以這其實是發財歐巴你的賽博監獄吧？
「你們最近狀態還好嗎，壓力會不會很大？」
「我嗎？其實還好，本來就是團隊的性感擔當，以前各種難聽話也都聽過了。她們的狀態其實不太好，尤其是年齡最小的智妍和雅琳。」朴孝敏眼神小聲回道。
「她們兩個呀……」
向發財目光掃過Tara團隊裡年紀最小的兩個人。如果沒記錯的話，朴智妍後來確診抑鬱症，李雅琳則是直接去精神科住院治療了。
四位普女和Tara的隊員們圍坐成一圈，虞舒欣正拿著手持DV挨個貼臉拍攝，說是要比比誰的發質最好。幾個經常燙染糟蹋過頭髮的女生都左右躲閃著鏡頭，一時間氣氛倒也挺歡樂的。
「孝敏xi看起來也沒有你自己所說的那樣輕鬆呢，是睡眠不太好嗎？」
「莫？」朴孝敏有些緊張，抬手虛按了一下自己眼袋的位置。
「是黑眼圈很明顯嗎，我已經用眼霜儘量遮擋了……」
向發財笑了笑，「孝敏xi，眼霜只能遮黑眼圈，眼裡的疲態是遮不住的。」
坐在中間的裴珠泫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多餘。以前一直沒發現，原來發財歐巴還挺擅長和女生聊天的。
「疲態嗎？」朴孝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即嘆了口氣。
「我們都已經很少上網了，在宿舍只能看電視、聽廣播。但還是有人搞到了我們的手機號，發威脅的簡訊，打恐嚇電話……」
「昨天聽到你們在電台里說的話，不管是因為什麼，都非常感謝……真的很感謝，一個多月時間了，業內只有你們公開為我們發聲……」
說著說著朴孝敏的眼眶有些發紅，隨即把額頭貼在裴珠泫肩膀上，想把自己難堪的表情藏起來。
向發財抽出一張紙巾想遞過去，裴珠泫接手中轉了一下放到朴孝敏手裡。
「謝謝……」因為化妝的緣故不能直接用紙巾擦，朴孝敏把紙巾折了一下，小面積的在眼角點了幾下吸乾淚水。
「對不起，有些失態了。」
朴孝敏調整了一下情緒，有些不好意思的擠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沒事的，知道你們最近壓力很大。」向發財不在意的擺擺手。
「孝敏，過來一起玩牌啊，都沒你鏡頭了。」Tara的咸恩靜對著這邊招了招手。
「哦、哦好，來了。」
朴孝敏與兩個人告了句別，起身加入人群之中，角落裡又剩下向發財和裴珠泫冷板凳二人組。
裴珠泫側頭看過來，「發財歐巴原來也很健談呢。孝敏歐尼雖然是Tara隊內性感擔當，但其實不是外向的性格，很少會跟剛認識的人聊這麼多。」
「是嗎？可能是把我們當自己人了吧，她這個狀態其實有點糟糕呢。」
向發財倒是沒有多想，這姑娘說幾句話就能哭出來，老實說有點抑鬱的症狀了。
「發財歐巴其實心思也很細膩呀，即便是第一次見面的人也能感受到對方的情緒。」
「有嗎？」向發財眨眨眼，他自己從來沒注意過這種事情。
仔細想了想，向發財倒是有些覺悟了。大概是之前對白菜妹投入了很多注意力，每次白菜妹的情緒失落都能捕捉到，慢慢對女生情緒變化也變得敏銳起來。
這算什麼鬼，舔狗？向發財咧了咧嘴，心說我才不是，我可是要成為半島首富、包養少女時代九雙大長腿的男人。
看到向發財不說話，裴珠泫也雙手撐著臉蛋開始發呆走神。走神時裴珠泫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剛剛自己不在這裡，孝敏歐尼是不是會去靠發財歐巴的肩膀？
想到這裡裴珠泫的目光在場內搜尋起來，很快就看到了在人群中一起玩牌的朴孝敏，臉上開心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她剛剛泫然欲泣的樣子。
關注著現場情況的向發財看到了朴孝敏的表情，轉過來小聲對裴珠泫說道：「當愛豆真是辛苦呢，上一秒再難過，下一秒對著鏡頭還是要笑出來。」
裴珠泫嘟了嘟嘴，「也不一定都辛苦，我們團的四位成員就挺開心的。既不用辛苦訓練，也不用苦惱資源，反正發財歐巴都會安排好的。」
「是這樣嗎？」向發財微微皺了皺眉頭，「可能吧，就讓她們多開心一會兒吧。這條路越往後越難走，也許馬上就會迎來狂風暴雨。」
說起狂風暴雨，向發財掏出手機，想起來該上網看看輿情了。
網絡上Tara的黑粉們組織了黑粉俱樂部，這些人早已把Tara相關的論壇、官咖全部刷爆。有好事者把昨晚Growing的電台節目錄音剪輯後上傳到了公開論壇，還貼心的配上了文字版。
那些找不到目標的黑粉馬上興奮起來，把矛頭對準了Growing這個沒聽過的女團，準備去霸凌她們的粉絲、爆破她們的論壇。
不過這些黑粉們很快就發現了問題。這個女團太新了，新到好像根本沒有粉絲。那既然沒有粉絲，就轉過頭去爆破她們官咖好了。
還沒等黑粉的大部隊過去，就有手快的兄弟回來在黑粉俱樂部發帖吐槽了。
【西八！千萬不要去註冊Growing官咖的會員，會費超貴的五萬韓元還不能退款！】
【我昨晚加入Growing後剛罵了一句就被刪帖，禁言一年，五萬元就這樣沒了！】
【簡直是詐騙啊，這個團不會就是為了騙我們的錢吧？】
…………
向發財打開官咖，裡面已經有三百多個註冊會員，比昨天足足增加了兩百個。發帖區一片烏煙瘴氣，全都是各種罵聲。
向發財這會兒沒時間去一一刪帖，大概確認了下技術部門發來的信息後，向發財起身走到一群女孩面前舉起手機。
「Hello，大家看鏡頭，拍一張合照發到我們的官咖里。一，二，三，茄子！」
向發財拍完就隨手把照片發到官咖里，並且把帖子設置了置頂。
裴珠泫看著向發財的操作，疑惑的問：「發財歐巴，你不怕照片發出去後被這些黑粉罵嗎？」
向發財把手機舉到裴珠泫面前，得意的炫耀了起來：「我找技術部連夜增加了新功能。你看這個就叫『評論精選』，官號發的帖子下只有被我挑選的評論才會顯示出來，沒有被精選的評論留言通通會被屏蔽。」
裴珠泫被這個「天才創意」給小小震驚了一把，「原來還能這樣？」
「當然，還有發言限制，每個會員帳號一天只能發一個帖子，每小時只能發一條回復，讓這些人想刷屏都做不到。老實說，要不是想騙更多黑粉交錢進來，我都想做個新會員自動禁言一年的功能了。」
此刻裴珠泫臉上的表情非常矛盾，既有欣賞又有鄙視。欣賞的是這種「天才創意」，鄙視的則是「濫用權限」。
臉皮厚的向發財自動忽略了裴珠泫臉上的「鄙視」，繼續炫耀起來。
「不止這些，技術部還在開發其他新功能。比如普通會員發的帖子24小時之後會被自動隱藏，除非有管理員加精才能一直顯示。這樣就不用我們手動刪帖，那些黑粉帖子會被自動刪掉。我們只需要把友好的帖子撈出來就行。」
「還有啊，我準備做一個透明功能代替禁言。被透明的會員可以正常發帖、留言和私信，但除了他自己外別人都看不到他的任何消息，被透明的人就會覺得自己受到了孤立和無視。如果他是黑粉，肯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組織拋棄了吧？」
此時裴珠泫心中不止是欣賞和鄙視，而是真的服氣了。
你這還是偶像的官咖嗎？粉絲付費進來就要被你利用權限各種折磨，所以這其實是發財歐巴你的賽博監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