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百年前的教室
城堡三樓。
走廊兩側的石柱上鑲嵌著搖曳的燭光，柔和的光線使得這條陰暗走廊少了幾分壓迫感。
「馬上就到了！」
凱文步伐輕快地在前面帶路。
喬爾掃視著這片寂靜的長廊，這是第一次來到城堡的三樓，忍不住問：「這一整層都是空置的嗎？」
「應該是的，」泰瑞接過話茬，「我們平時的課都不在這。」
「城堡這麼大，總有用不上的地方。」
赫敏走在末尾，身後還跟著東張西望的納威。
「是啊。」
泰瑞點點頭，補充道，「聽我家裡人說，霍格沃茨很久以前有很多學生——人數至少比現在多了好幾倍——後來才慢慢減少。」
他頓了頓，說：「畢竟是千年的古老城堡，誰知道當時有多少小巫師在這裡讀書呢？」
「在《一段校史》里有提到隻言片語，估計那時的學生有幾千個，至少。」赫敏說。
幾人繼續走著，喬爾忽然皺了皺鼻子，似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大蒜味。
「哦——我想起來了。」泰瑞立馬說，「三樓還有……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辦公室。」
「那就不稀奇了。」喬爾聳了聳肩。
他們繼續走過幾扇上鎖的木門，最終停在一個拐角處，面前是一扇高大的木門。
吱呀——
門軸發出沉悶的低鳴，木門沉重得仿佛承載了無數年的歲月。
凱文使了很大的勁才將門緩緩推開。
空氣中帶著霉味和塵土，撲面而來，凱文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就是這兒？」
喬爾站在門外，探頭望向屋內。
這是一間極為寬敞的房間，門對面幾扇高窗鑲嵌在灰白的石壁上，下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細小的塵埃在光線中漂浮著。
高聳的天花板上，懸掛著幾個大小不一的球體，表面斑駁不堪，排列得像是某個星座。
課桌長椅橫七豎八地堆在牆邊，地面覆蓋厚厚一層塵土。
凱文揮手招呼大家：「就是這裡，快進來吧！」
赫敏、納威和泰瑞依次走了進來，他們忍不住四下張望，臉上都帶著些許驚訝。
「這有幾百年沒人用了吧。」
泰瑞咳嗽幾下，急忙捂著鼻子。
幾個人光是走入室內，就已經揚起許多飛塵。
「你們看——那還有幾個練習木樁。」凱文指向角落處，「我就說，這裡真的再合適不過了！」
「那我們開始行動吧，」赫敏乾脆地說，「先把這裡打掃乾淨。」
納威這時說，「我可以去拿打掃工具。」他就要準備走出門。
喬爾攔住他，掏出魔杖說，「我們有魔杖，不是嗎？」
凱文也拿出了魔杖，隨意地揮了揮，又停下，「可……我們用什麼魔咒？」
「『清理一新』，是個家務用的除垢咒。」泰瑞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我們還沒學到這個。」
幾人齊齊轉向赫敏。
小姑娘挑了挑眉，帶著點狐疑：「你們連一年級的課本都沒學完嗎？」
兩位拉文克勞羞愧地低下頭。
「大概只預習了一半。」喬爾用杖尖點了點下巴，「既然是練習魔咒，咱們就從這個咒語開始吧！」
赫敏不再多說，立即揮動魔杖，為幾人演示起來，輕鬆清理出一片乾淨的地面。
凱文和泰瑞不由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片地板，光滑如新，仿佛人站上去隨時都能滑倒。
喬爾走到另一側，嘗試著低聲道：「清理一新！」
魔杖在空氣中滑出『S』型，揮向角落一張桌子，下一秒，杖尖閃過一絲微光。
那張桌子如風拂過，上面附著的塵埃頓時消失不見。
「哦——太棒了，你一下就成功了。」
凱文眼睛一亮，興奮地開始嘗試。
幾人各自找到區域，專注地練習。
赫敏像個嚴厲的教授，站在一旁監督，喬爾覺得——她此刻簡直像極了嚴肅的麥格教授。
一小時後，雖然凱文幾人的魔咒時靈時不靈，但經過數次努力，終於將地板清潔得一塵不染。
唯一的例外是——
納威低著頭，眉頭緊蹙，顯然有些苦惱。儘管大家不斷鼓勵他，他還是沒能成功施展魔咒。每次揮動魔杖，咒語似乎總是無聲無息地消失。
喬爾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別灰心，先要相信自己能行。」
赫敏和凱文也紛紛走上前，給納威加油打氣。
……
窗外灑下的光線，逐漸變成了溫暖的橙色光輝。
喬爾心情不錯——又掌握一個魔咒。
如果不算德魯伊法術的話，他現在已經掌握了飄浮咒、螢光咒、生火咒、切割咒和清潔咒。
能在一個多月的時間內學到這些，他已經挺滿意了。
有幾位願意一起研究魔法的同伴，赫敏似乎也很開心，雖然小臉總是揚著，但嘴角也多了些笑意。
接下來，幾人各自練習了幾遍。
喬爾見納威一直垂著頭，便輕聲勸道：「除垢咒先放放吧，試試切割咒？」
短時間裡重複失敗反而更傷信心。換一個魔咒，說不定會輕鬆些。
納威深吸兩口氣，這才又舉起魔杖。喬爾示範了手腕的角度與發咒節奏：
「對準那根木樁，別太緊張。」
「是切割咒？」
赫敏等人也圍了上來。
納威第一次揮下魔杖，只聽見「颼——」的風聲，細塵在暮光中微微揚起，咒語卻沒成功。
在眾目睽睽下失敗，他的臉一下紅透了。
赫敏忙道：「別緊張，也別揮得太用力，會把咒語甩散的。」
納威點點頭，再次舉杖。
「四分五裂！」
杖尖閃過一線乾脆的微光，空氣像被切開一樣發出極輕的聲響——這次命中了。
「我、我——」
他的話還沒出口，喜色便在臉上凝住。
咒光偏得離譜，完全沒碰到木樁。旁邊靠牆的桌子「啪」的一聲炸開，木片四散。
赫敏離得最近，幾片木刺反射著光落向她。她剛抬起手臂，一道細細的木片便在掌心劃出一道淺而長的口子。
「對不起！赫敏！」納威幾乎要淚崩，「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
赫敏抬起手掌，看見一道細細的血口，「沒事的，只是劃了一下。」
但疼痛還是讓聲音輕微顫。
「快、快去校醫院！」凱文急忙喊道。
喬爾上前看到那處滲血的傷口，蹙了蹙眉，還是握住她的手，有些歉意的說：「抱歉，我不該讓他練這個。」
隨即，他魔杖點向赫敏的手掌，杖尖亮起溫和的微光在掌心綻開。
赫敏整個人怔住，睜大了眼睛，看著那道傷口在她面前緩緩收攏、停止滲血，再到淡去，只剩下一條淺淺的粉痕。
「這……這是什麼魔咒。」她低聲問。
喬爾鬆開手，眨眨眼說：「實用的家用小魔咒，魔咒書里學到的，先別讓傷口惡化了。」
凱文和泰瑞對視一眼，齊齊說道：「你啥時候學會的？」
他們有種被同伴悄悄超車的挫敗感。
納威怯怯地看向赫敏受傷的手，又看向被他毀掉的桌子，頭低得更低了。
喬爾對他說：「沒事了已經，別自責。」
赫敏活動了下手掌，痛感也消失了，她認真地說：「納威，這只是意外——但你成功施咒了，這就是好事。」
納威抬起頭，小聲道：「謝謝……我以後會更小心的……」
「咦？」
凱文繞到被炸開的桌子後面，彎腰指向牆角，「這裡有個小門。」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果然在牆角處有一扇微微凹陷的石門，頗為窄小，掛著一把破舊的鎖。
要不是立在牆上的木桌被毀掉，誰也發現不了。
走廊兩側的石柱上鑲嵌著搖曳的燭光，柔和的光線使得這條陰暗走廊少了幾分壓迫感。
「馬上就到了！」
凱文步伐輕快地在前面帶路。
喬爾掃視著這片寂靜的長廊，這是第一次來到城堡的三樓，忍不住問：「這一整層都是空置的嗎？」
「應該是的，」泰瑞接過話茬，「我們平時的課都不在這。」
「城堡這麼大，總有用不上的地方。」
赫敏走在末尾，身後還跟著東張西望的納威。
「是啊。」
泰瑞點點頭，補充道，「聽我家裡人說，霍格沃茨很久以前有很多學生——人數至少比現在多了好幾倍——後來才慢慢減少。」
他頓了頓，說：「畢竟是千年的古老城堡，誰知道當時有多少小巫師在這裡讀書呢？」
「在《一段校史》里有提到隻言片語，估計那時的學生有幾千個，至少。」赫敏說。
幾人繼續走著，喬爾忽然皺了皺鼻子，似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大蒜味。
「哦——我想起來了。」泰瑞立馬說，「三樓還有……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辦公室。」
「那就不稀奇了。」喬爾聳了聳肩。
他們繼續走過幾扇上鎖的木門，最終停在一個拐角處，面前是一扇高大的木門。
吱呀——
門軸發出沉悶的低鳴，木門沉重得仿佛承載了無數年的歲月。
凱文使了很大的勁才將門緩緩推開。
空氣中帶著霉味和塵土，撲面而來，凱文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就是這兒？」
喬爾站在門外，探頭望向屋內。
這是一間極為寬敞的房間，門對面幾扇高窗鑲嵌在灰白的石壁上，下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細小的塵埃在光線中漂浮著。
高聳的天花板上，懸掛著幾個大小不一的球體，表面斑駁不堪，排列得像是某個星座。
課桌長椅橫七豎八地堆在牆邊，地面覆蓋厚厚一層塵土。
凱文揮手招呼大家：「就是這裡，快進來吧！」
赫敏、納威和泰瑞依次走了進來，他們忍不住四下張望，臉上都帶著些許驚訝。
「這有幾百年沒人用了吧。」
泰瑞咳嗽幾下，急忙捂著鼻子。
幾個人光是走入室內，就已經揚起許多飛塵。
「你們看——那還有幾個練習木樁。」凱文指向角落處，「我就說，這裡真的再合適不過了！」
「那我們開始行動吧，」赫敏乾脆地說，「先把這裡打掃乾淨。」
納威這時說，「我可以去拿打掃工具。」他就要準備走出門。
喬爾攔住他，掏出魔杖說，「我們有魔杖，不是嗎？」
凱文也拿出了魔杖，隨意地揮了揮，又停下，「可……我們用什麼魔咒？」
「『清理一新』，是個家務用的除垢咒。」泰瑞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我們還沒學到這個。」
幾人齊齊轉向赫敏。
小姑娘挑了挑眉，帶著點狐疑：「你們連一年級的課本都沒學完嗎？」
兩位拉文克勞羞愧地低下頭。
「大概只預習了一半。」喬爾用杖尖點了點下巴，「既然是練習魔咒，咱們就從這個咒語開始吧！」
赫敏不再多說，立即揮動魔杖，為幾人演示起來，輕鬆清理出一片乾淨的地面。
凱文和泰瑞不由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片地板，光滑如新，仿佛人站上去隨時都能滑倒。
喬爾走到另一側，嘗試著低聲道：「清理一新！」
魔杖在空氣中滑出『S』型，揮向角落一張桌子，下一秒，杖尖閃過一絲微光。
那張桌子如風拂過，上面附著的塵埃頓時消失不見。
「哦——太棒了，你一下就成功了。」
凱文眼睛一亮，興奮地開始嘗試。
幾人各自找到區域，專注地練習。
赫敏像個嚴厲的教授，站在一旁監督，喬爾覺得——她此刻簡直像極了嚴肅的麥格教授。
一小時後，雖然凱文幾人的魔咒時靈時不靈，但經過數次努力，終於將地板清潔得一塵不染。
唯一的例外是——
納威低著頭，眉頭緊蹙，顯然有些苦惱。儘管大家不斷鼓勵他，他還是沒能成功施展魔咒。每次揮動魔杖，咒語似乎總是無聲無息地消失。
喬爾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別灰心，先要相信自己能行。」
赫敏和凱文也紛紛走上前，給納威加油打氣。
……
窗外灑下的光線，逐漸變成了溫暖的橙色光輝。
喬爾心情不錯——又掌握一個魔咒。
如果不算德魯伊法術的話，他現在已經掌握了飄浮咒、螢光咒、生火咒、切割咒和清潔咒。
能在一個多月的時間內學到這些，他已經挺滿意了。
有幾位願意一起研究魔法的同伴，赫敏似乎也很開心，雖然小臉總是揚著，但嘴角也多了些笑意。
接下來，幾人各自練習了幾遍。
喬爾見納威一直垂著頭，便輕聲勸道：「除垢咒先放放吧，試試切割咒？」
短時間裡重複失敗反而更傷信心。換一個魔咒，說不定會輕鬆些。
納威深吸兩口氣，這才又舉起魔杖。喬爾示範了手腕的角度與發咒節奏：
「對準那根木樁，別太緊張。」
「是切割咒？」
赫敏等人也圍了上來。
納威第一次揮下魔杖，只聽見「颼——」的風聲，細塵在暮光中微微揚起，咒語卻沒成功。
在眾目睽睽下失敗，他的臉一下紅透了。
赫敏忙道：「別緊張，也別揮得太用力，會把咒語甩散的。」
納威點點頭，再次舉杖。
「四分五裂！」
杖尖閃過一線乾脆的微光，空氣像被切開一樣發出極輕的聲響——這次命中了。
「我、我——」
他的話還沒出口，喜色便在臉上凝住。
咒光偏得離譜，完全沒碰到木樁。旁邊靠牆的桌子「啪」的一聲炸開，木片四散。
赫敏離得最近，幾片木刺反射著光落向她。她剛抬起手臂，一道細細的木片便在掌心劃出一道淺而長的口子。
「對不起！赫敏！」納威幾乎要淚崩，「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
赫敏抬起手掌，看見一道細細的血口，「沒事的，只是劃了一下。」
但疼痛還是讓聲音輕微顫。
「快、快去校醫院！」凱文急忙喊道。
喬爾上前看到那處滲血的傷口，蹙了蹙眉，還是握住她的手，有些歉意的說：「抱歉，我不該讓他練這個。」
隨即，他魔杖點向赫敏的手掌，杖尖亮起溫和的微光在掌心綻開。
赫敏整個人怔住，睜大了眼睛，看著那道傷口在她面前緩緩收攏、停止滲血，再到淡去，只剩下一條淺淺的粉痕。
「這……這是什麼魔咒。」她低聲問。
喬爾鬆開手，眨眨眼說：「實用的家用小魔咒，魔咒書里學到的，先別讓傷口惡化了。」
凱文和泰瑞對視一眼，齊齊說道：「你啥時候學會的？」
他們有種被同伴悄悄超車的挫敗感。
納威怯怯地看向赫敏受傷的手，又看向被他毀掉的桌子，頭低得更低了。
喬爾對他說：「沒事了已經，別自責。」
赫敏活動了下手掌，痛感也消失了，她認真地說：「納威，這只是意外——但你成功施咒了，這就是好事。」
納威抬起頭，小聲道：「謝謝……我以後會更小心的……」
「咦？」
凱文繞到被炸開的桌子後面，彎腰指向牆角，「這裡有個小門。」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果然在牆角處有一扇微微凹陷的石門，頗為窄小，掛著一把破舊的鎖。
要不是立在牆上的木桌被毀掉，誰也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