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才輩出，拉文克勞
「歡迎來到拉文克勞學院！」
一位高個男巫從長桌前站起，笑容明亮得幾乎能照亮大廳，「我是拉文克勞的級長，羅伯特·希利亞德！」
喬爾與他握了握手，隨即被安排到前端的空位坐下。希利亞德依舊守在原地，熱情地迎接下一位新生。
——那一口閃閃發光的白牙，讓他莫名覺得這位級長有幾分像某個知名作家。
「莉莎·杜平。」
剛落座，喬爾身旁傳來輕快的聲音。
他轉過頭，是位之前被分到拉文克勞的小女巫。
「你好，我叫喬爾·赫米斯。」他禮貌地回以微笑。
「我知道，」莉莎笑眯眯地說，「麥格教授剛才喊過你的名字。」
喬爾輕輕眨了下眼，真是位聊天鬼才。
「呃……你記性真好。」他說。
另一側，留著長發的小男孩湊了過來，「你好，我是凱文·恩特威斯爾，也是一年級新生。」
「我叫喬爾，」喬爾依舊回以微笑。「很高興認識你。」
「我知道，」凱文認真地說，「你剛才解釋過。」
「……」
喬爾後腦勺冒出一顆汗——果然人才輩出，拉文克勞。
「早就聽我媽媽說，拉文克勞擁有景色最好的公共休息室——真是令人期待。」凱文熱情地對喬爾說，「——希望我們能分到同一間宿舍！」
——我覺得，最好不要。
喬爾心裡暗自嘀咕。
他環顧了一圈長桌。
拉文克勞的人數並不算多，與其他學院相比幾乎顯得有些稀疏。
喬爾落座的是專門留給新生的位置，另一端，都是高年級生。一眼望過去，女巫的人數大約是男巫的兩倍。
這所學院在原著中的戲份著實不多——他翻遍記憶，也想不起幾張熟悉的面孔。
除了剛剛在斜對面落座的帕德瑪·佩蒂爾，印度裔孿生姐妹之中的妹妹，她的姐姐被分到了格蘭芬多。
還有一位擁有東方面孔的女孩——秋·張。
此刻，她正坐在最遠處，長發如黑色的瀑布，被隨意束成馬尾。
而她身邊都是高年級的學生，他們都忙著低頭翻書，似乎完全不在意仍在進行的分院儀式。
看著他們埋頭苦讀的姿態，喬爾忍不住想，他們背後是不是該掛個橫幅——比如，距離高考還剩xx天之類的。
一個個新生被分到藍銀色的長桌，身邊也逐漸熱鬧起來。同是十一歲的孩子很容易就成為了朋友。
幾位小巫師一邊興奮地交換著名字，一邊討論著公共休息室會是什麼樣；笑聲在這一端輕輕盪開，與遠處高年級生的平靜形成鮮明對比。
直到一個名字的出現——
「哈利·波特！」麥格嚴肅地聲音再度迴蕩大廳。
這個名字一出來，全場瞬間靜止，仿佛空氣都凝固了一瞬。
「波特？是哪個波特？」
「不會吧——真的是他？」
所有的目光——不論是新生、高年級生、幽靈，甚至主賓席上的教授——都齊刷刷投向了走上台的那個黑髮男孩。
帽子緩緩落在他的頭上。
分院帽檐微微扭動，似乎在與他低語，誰也聽不清。
時間像是被拉得很長——那頂帽子突然喊出：
「格蘭芬多！」
一瞬間，格蘭芬多的方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赫奇帕奇也跟著起鬨，連拉文克勞的學生都不自覺鼓起掌。
只有斯萊特林方向，掌聲稀稀落落。
喬爾悄悄看向主賓席，那位頭髮油膩的魔藥課教授，此時的臉色好似冷了幾分。
而一旁的奇洛教授，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不自然的抽搐。
……
隨著最後一名新生分院完畢，麥格教授拿著分院帽離去。
鄧布利多站起身，滿面笑容，向著學生們張開雙臂。
「歡迎！」
老校長的聲音在大廳上空清晰迴蕩。
「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開始新的一學年！在宴會開始之前，我只想說幾句話——」
他微微頓了頓，露出神秘笑容：「——笨蛋！哭鼻子！殘渣！擰！謝謝大家！」
說完，鄧布利多滿意地坐回椅子。
短暫的沉默後，大廳里先是爆發出幾聲輕笑，緊接著整座禮堂都被笑聲與掌聲填滿。
喬爾也跟著鼓起掌來——畢竟親耳聽，比看的更有感觸。
他記得，有不少人曾分析過這段謎語，最被認可的解釋是：那代表四個學院對彼此的看法——
拉文克勞認為別人都是笨蛋；
格蘭芬多覺得別人太愛哭；
斯萊特林看誰都像廢柴；
而赫奇帕奇嘛……覺得在座的所有人都太擰巴。
他若有所思，隨後偏頭問旁邊的莉莎：「你覺得鄧布利多教授說的那四個詞，是什麼意思？」
莉莎想了想：「那是五個詞。」
「……？」
「他還說了『謝謝大家』。」凱文認真地補充。
喬爾默默舉起大拇指。
轉眼間，長桌上的金盤子已被各色美食填滿，香氣撲鼻。
烤牛肉的油光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金色，還有臘腸、豬排等，桌上混合著香料與肉汁的味道，緩緩擴散。
新生們在漫長的旅途上早就餓了，只是一路上的新奇與緊張感，讓他們忽略了這回事。
所有人都開始盡情享用美食，不到片刻，就有學生肚子撐得鼓了起來。而接下來等待他們的，還有各種甜點。
喬爾對加了很多糖的甜點不太感興趣，吃完盤子裡牛排與一碗南瓜湯後，便停了手。
周圍那些麻瓜出身的新生似乎還沒完全適應話題的轉變，他們依舊聊著電視節目和搖滾樂。等幾個純血小巫師加入後，話題便自然地成了談論各自的血統。
「我爸爸是麻瓜，所以我應該算混血，」凱文挺直了腰板，「但我一直跟爸爸住在一起。我覺得血統沒什麼區別，爸爸那邊的親人也都值得尊敬。」
一個滿臉雀斑的小女巫接過話頭：「我爸媽都是巫師——但在霍格沃茨沒人會因為出身看不起你——除了斯萊特林。」
「你是魔法世家出身的嗎？」莉莎轉頭看向喬爾，語氣里滿是好奇。
「不，我父母都是麻瓜，」喬爾說，「不過嘛——我倒覺得他們也會魔法。」
莉莎愣了愣，追問：「什麼魔法？」
喬爾神秘一笑：「愛的魔法。」
莉莎：「……」
宴會接近了尾聲，被小巫師們吃得七零八落的甜點，眨眼間從餐盤裡消失得一乾二淨，下一瞬，長桌恢復了整潔如新。
這時，鄧布利多重新站起身。
「哦——我想大家都已經吃飽喝足了，」他雙手微張，語氣輕快地說，「我想在宴會結束之前，提醒大家幾件小事。」
「一年級新生注意，城堡外的禁林嚴禁學生進入——」
鄧布利多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掠過格蘭芬多的長桌。「我們的一些老生們，也該重新記起這一點。」
喬爾順著視線看過去，只見一對紅頭髮的雙胞胎連忙端正坐姿，一本正經的模樣。
「為什麼不能去禁林？」作為麻瓜家庭出身的莉莎，忍不住好奇地問，「那是什麼地方？」
「因為很危險，」凱文解釋說，「我媽媽提過——那片森林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居住著許多兇猛的生物。」
莉莎聞言縮了縮脖子，輕輕「哦」了一聲。
喬爾在一旁默默盤算著——往後要常去禁林種樹，就得想個不被人發現的法子。
印象里，哈利似乎能靠隱形衣到處亂逛……可惜，他可沒那件死亡聖器。
或者，借用城堡里那些錯綜複雜的密道——不過問題在於，他完全想不起來，原著里到底提到過哪一條。
他正想著，忽然察覺到一雙目光。
莉莎正定定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想去禁林？」
「我有寫在臉上嗎？」
喬爾表情微妙地僵了幾秒。
「另外，管理員費爾奇先生，希望我轉告大家——課間請不要在走廊里使用魔法。」台上的鄧布利多繼續說。
「魁地奇球員的選拔，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女士聯繫。」
「最後……」老校長的語氣忽地轉了彎。
「凡是不想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同學，請不要進入四樓右側的走廊。」
忽地，喬爾啪地一聲拍了下腦門——對啊！他的目光灼灼地落在韋斯萊雙胞胎身上。
這裡不就有兩位專業人士嗎？他們肯定知道許多秘密通道。
一位高個男巫從長桌前站起，笑容明亮得幾乎能照亮大廳，「我是拉文克勞的級長，羅伯特·希利亞德！」
喬爾與他握了握手，隨即被安排到前端的空位坐下。希利亞德依舊守在原地，熱情地迎接下一位新生。
——那一口閃閃發光的白牙，讓他莫名覺得這位級長有幾分像某個知名作家。
「莉莎·杜平。」
剛落座，喬爾身旁傳來輕快的聲音。
他轉過頭，是位之前被分到拉文克勞的小女巫。
「你好，我叫喬爾·赫米斯。」他禮貌地回以微笑。
「我知道，」莉莎笑眯眯地說，「麥格教授剛才喊過你的名字。」
喬爾輕輕眨了下眼，真是位聊天鬼才。
「呃……你記性真好。」他說。
另一側，留著長發的小男孩湊了過來，「你好，我是凱文·恩特威斯爾，也是一年級新生。」
「我叫喬爾，」喬爾依舊回以微笑。「很高興認識你。」
「我知道，」凱文認真地說，「你剛才解釋過。」
「……」
喬爾後腦勺冒出一顆汗——果然人才輩出，拉文克勞。
「早就聽我媽媽說，拉文克勞擁有景色最好的公共休息室——真是令人期待。」凱文熱情地對喬爾說，「——希望我們能分到同一間宿舍！」
——我覺得，最好不要。
喬爾心裡暗自嘀咕。
他環顧了一圈長桌。
拉文克勞的人數並不算多，與其他學院相比幾乎顯得有些稀疏。
喬爾落座的是專門留給新生的位置，另一端，都是高年級生。一眼望過去，女巫的人數大約是男巫的兩倍。
這所學院在原著中的戲份著實不多——他翻遍記憶，也想不起幾張熟悉的面孔。
除了剛剛在斜對面落座的帕德瑪·佩蒂爾，印度裔孿生姐妹之中的妹妹，她的姐姐被分到了格蘭芬多。
還有一位擁有東方面孔的女孩——秋·張。
此刻，她正坐在最遠處，長發如黑色的瀑布，被隨意束成馬尾。
而她身邊都是高年級的學生，他們都忙著低頭翻書，似乎完全不在意仍在進行的分院儀式。
看著他們埋頭苦讀的姿態，喬爾忍不住想，他們背後是不是該掛個橫幅——比如，距離高考還剩xx天之類的。
一個個新生被分到藍銀色的長桌，身邊也逐漸熱鬧起來。同是十一歲的孩子很容易就成為了朋友。
幾位小巫師一邊興奮地交換著名字，一邊討論著公共休息室會是什麼樣；笑聲在這一端輕輕盪開，與遠處高年級生的平靜形成鮮明對比。
直到一個名字的出現——
「哈利·波特！」麥格嚴肅地聲音再度迴蕩大廳。
這個名字一出來，全場瞬間靜止，仿佛空氣都凝固了一瞬。
「波特？是哪個波特？」
「不會吧——真的是他？」
所有的目光——不論是新生、高年級生、幽靈，甚至主賓席上的教授——都齊刷刷投向了走上台的那個黑髮男孩。
帽子緩緩落在他的頭上。
分院帽檐微微扭動，似乎在與他低語，誰也聽不清。
時間像是被拉得很長——那頂帽子突然喊出：
「格蘭芬多！」
一瞬間，格蘭芬多的方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赫奇帕奇也跟著起鬨，連拉文克勞的學生都不自覺鼓起掌。
只有斯萊特林方向，掌聲稀稀落落。
喬爾悄悄看向主賓席，那位頭髮油膩的魔藥課教授，此時的臉色好似冷了幾分。
而一旁的奇洛教授，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不自然的抽搐。
……
隨著最後一名新生分院完畢，麥格教授拿著分院帽離去。
鄧布利多站起身，滿面笑容，向著學生們張開雙臂。
「歡迎！」
老校長的聲音在大廳上空清晰迴蕩。
「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開始新的一學年！在宴會開始之前，我只想說幾句話——」
他微微頓了頓，露出神秘笑容：「——笨蛋！哭鼻子！殘渣！擰！謝謝大家！」
說完，鄧布利多滿意地坐回椅子。
短暫的沉默後，大廳里先是爆發出幾聲輕笑，緊接著整座禮堂都被笑聲與掌聲填滿。
喬爾也跟著鼓起掌來——畢竟親耳聽，比看的更有感觸。
他記得，有不少人曾分析過這段謎語，最被認可的解釋是：那代表四個學院對彼此的看法——
拉文克勞認為別人都是笨蛋；
格蘭芬多覺得別人太愛哭；
斯萊特林看誰都像廢柴；
而赫奇帕奇嘛……覺得在座的所有人都太擰巴。
他若有所思，隨後偏頭問旁邊的莉莎：「你覺得鄧布利多教授說的那四個詞，是什麼意思？」
莉莎想了想：「那是五個詞。」
「……？」
「他還說了『謝謝大家』。」凱文認真地補充。
喬爾默默舉起大拇指。
轉眼間，長桌上的金盤子已被各色美食填滿，香氣撲鼻。
烤牛肉的油光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金色，還有臘腸、豬排等，桌上混合著香料與肉汁的味道，緩緩擴散。
新生們在漫長的旅途上早就餓了，只是一路上的新奇與緊張感，讓他們忽略了這回事。
所有人都開始盡情享用美食，不到片刻，就有學生肚子撐得鼓了起來。而接下來等待他們的，還有各種甜點。
喬爾對加了很多糖的甜點不太感興趣，吃完盤子裡牛排與一碗南瓜湯後，便停了手。
周圍那些麻瓜出身的新生似乎還沒完全適應話題的轉變，他們依舊聊著電視節目和搖滾樂。等幾個純血小巫師加入後，話題便自然地成了談論各自的血統。
「我爸爸是麻瓜，所以我應該算混血，」凱文挺直了腰板，「但我一直跟爸爸住在一起。我覺得血統沒什麼區別，爸爸那邊的親人也都值得尊敬。」
一個滿臉雀斑的小女巫接過話頭：「我爸媽都是巫師——但在霍格沃茨沒人會因為出身看不起你——除了斯萊特林。」
「你是魔法世家出身的嗎？」莉莎轉頭看向喬爾，語氣里滿是好奇。
「不，我父母都是麻瓜，」喬爾說，「不過嘛——我倒覺得他們也會魔法。」
莉莎愣了愣，追問：「什麼魔法？」
喬爾神秘一笑：「愛的魔法。」
莉莎：「……」
宴會接近了尾聲，被小巫師們吃得七零八落的甜點，眨眼間從餐盤裡消失得一乾二淨，下一瞬，長桌恢復了整潔如新。
這時，鄧布利多重新站起身。
「哦——我想大家都已經吃飽喝足了，」他雙手微張，語氣輕快地說，「我想在宴會結束之前，提醒大家幾件小事。」
「一年級新生注意，城堡外的禁林嚴禁學生進入——」
鄧布利多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掠過格蘭芬多的長桌。「我們的一些老生們，也該重新記起這一點。」
喬爾順著視線看過去，只見一對紅頭髮的雙胞胎連忙端正坐姿，一本正經的模樣。
「為什麼不能去禁林？」作為麻瓜家庭出身的莉莎，忍不住好奇地問，「那是什麼地方？」
「因為很危險，」凱文解釋說，「我媽媽提過——那片森林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居住著許多兇猛的生物。」
莉莎聞言縮了縮脖子，輕輕「哦」了一聲。
喬爾在一旁默默盤算著——往後要常去禁林種樹，就得想個不被人發現的法子。
印象里，哈利似乎能靠隱形衣到處亂逛……可惜，他可沒那件死亡聖器。
或者，借用城堡里那些錯綜複雜的密道——不過問題在於，他完全想不起來，原著里到底提到過哪一條。
他正想著，忽然察覺到一雙目光。
莉莎正定定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想去禁林？」
「我有寫在臉上嗎？」
喬爾表情微妙地僵了幾秒。
「另外，管理員費爾奇先生，希望我轉告大家——課間請不要在走廊里使用魔法。」台上的鄧布利多繼續說。
「魁地奇球員的選拔，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女士聯繫。」
「最後……」老校長的語氣忽地轉了彎。
「凡是不想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同學，請不要進入四樓右側的走廊。」
忽地，喬爾啪地一聲拍了下腦門——對啊！他的目光灼灼地落在韋斯萊雙胞胎身上。
這裡不就有兩位專業人士嗎？他們肯定知道許多秘密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