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緣由 枯井
「謝謝大哥哥！」
小女孩和小男孩異口同聲地道謝，靈體散發出的光芒都顯得溫暖了許多。
封辰看著它們純真的樣子，心中忽然升起一個疑惑，問道：「對了，大哥哥有點好奇，為什麼你們不自己……嗯，控制自己的身體離開這裡呢？」
「那樣不是更好嗎？」
聽到這個問題，小男孩的陰靈臉上頓時流露出了清晰可見的悲傷與無奈，
他低下了發光的頭，聲音也變得有些低落：「大哥哥，像我們這種……已經死掉，但又因為一些原因留下來的存在，是沒有辦法直接觸碰、沒辦法控制自己原來的身體的。」
「好像……好像有一層看不見的牆隔在中間。」
「是啊，大哥哥，」
小女孩也跟著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和渴望，「不然的話，我們早就自己想辦法，帶著身體離開這個又黑又冷的地方了，也不會在這裡待這麼久……」
封辰聞言，反應了過來，心中瞭然，
是了，差點忘了這一茬。
他回想起關於某些邪術的記載，用童男童女陪葬並施加特殊處理（如水銀灌注），其目的往往就是為了製造強大的、怨念深重的守墓靈體。
施術者必然會施加某種禁制或利用屍體本身的處理方式，
使得靈體無法遠離或者直接操控自己的屍身，從而將它們永恆地束縛在墓葬附近，達到守護的目的。
這兩個孩子的屍體經過水銀浸泡，本身就成為了邪術的載體，
它們的靈體無法觸碰和移動自己的身體，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了。
封辰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令人傷感的話題，
「走吧，我們離開這裡。」
「嗯！」
兩個孩童陰靈齊聲應道，隨即轉身飄浮在前方，像是兩個引路的光點！
封辰提著包裹，
緊隨其後，一行人離開了這間充滿罪惡的實驗室，再次進入了幽深曲折的通道網絡之中。
這一次，兩個陰靈帶領著封辰，朝著與來時不同的、通往軍事要塞更深處或者說更偏僻區域的方向走去。
通道內的光線愈發昏暗，空氣也變得更加潮濕陰冷，牆壁上的水漬和苔蘚也多了起來，
顯然這裡已經遠離了主要的功能區。
在如同迷宮般的通道中又穿行了大約十來分鐘，
期間經過了幾個岔路口，最後，來到了這條通道的盡頭。
盡頭處並非是一扇門，而是一面粗糙的、未經太多修飾的岩石牆壁。
在牆壁靠近地面的位置，嵌著一塊巨大的、邊緣已經嚴重生鏽的方形鐵質蓋板。
這塊蓋板看起來十分厚重，邊長約有一米左右，將牆壁底部一個正方形的洞口嚴嚴實實地蓋住了。
蓋板的四個角上，還各拴著一條粗重的、同樣鏽跡斑斑的鐵鎖鏈，鎖鏈的另一端深深地嵌入周圍的混凝土牆體之中，
似乎是為了防止蓋板從內部被頂開。
小女孩的陰靈飄到那塊生鏽的蓋板前，伸出小手指向它，對封辰說道：「大哥哥，這蓋板下面，就是那口古井了！」
「你當時就是從這裡面離開的！」
「好，我這就來看看。」
封辰應了一聲，將手中的包裹輕輕放在一旁的地面上，走上前去，仔細打量著這塊巨大的鏽蝕蓋板。
伸出手，試探性地放在冰冷粗糙的鐵板邊緣，用力推了推。
蓋板雖然沉重，並且因為長年鏽蝕而有些卡滯，但在他經過強化的力量作用下，還是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刺耳聲響，
被他緩緩地、艱難地挪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下面幽深黑暗的洞口。
一股更加陰冷、潮濕、帶著濃郁土腥味和淡淡腐朽氣息的空氣，從洞口下方涌了上來。
封辰湊近洞口，藉助強大的夜視能力，朝著下方望去。
只見下方果然是一口正方形的垂直井道，寬約在一米左右，井壁是粗糙的岩石，布滿了濕滑的苔蘚。
井道向下延伸得極深，目光所及之處一片黑暗，看不到底。
而在井壁的一側，可以看到鑲嵌著一根根同樣鏽蝕嚴重的鋼製爬梯，作為上下井的通道。
不過，很多節爬梯已經因為漫長的歲月和潮濕的環境而鏽斷、脫落，只剩下一些殘骸還掛在井壁上，看起來並不牢靠。
觀察了一下井口周圍和上方的結構，然後又看向小女孩，問道：「你們之前……有下去看過這井下面，具體是什麼樣的地方嗎？」
「除了井，還有什麼？」
小女孩回答道：「大哥哥，這口井最下面，連接著一條地下河。」
「不過，現在那條河的水位好像退下去了，退到了離井底很遠很遠的地方，我們之前看的時候，都看不到河水了，只能看到一個好大的、空蕩蕩的河道。」
「地下河退水了？」
封辰心中一動，這或許能解釋為什麼這井口附近潮濕，但井底似乎又沒有水。
他原本是打算自己親自下去探查一番，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線索，比如當時乘坐的棺材殘骸，或者其他異常之物。
但看著那鏽跡斑斑、看起來並不安全的爬梯，再想到有兩個可以穿牆透壁的小幫手在身邊，他立刻改變了主意。
「這樣吧，」
封辰對兩個孩童陰靈說道，「能麻煩你們再替大哥哥下去仔細看一看嗎？主要看看井底和附近那段乾涸的河道里，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比如……我當時留下的棺材？或者任何看起來不尋常的物件？如果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發現，大哥哥就帶著你們的身體，我們從上面的路離開這裡。」
「沒問題，大哥哥！我們這就下去看！」
小女孩爽快地應了一聲。
她那散發著白光的小小身影便如同沒有重量般，
一下朝著深邃黑暗的井道下方飄了下去。
小男孩的陰靈也緊隨其後，兩道微弱的光點迅速消失在井口的黑暗中。
等待兩個陰靈返回的間隙，封辰也沒有閒著。
他轉身，借著夜視能力，打量了一下這條通道的情況。
這裡顯然是死路，除了這口古井，再無其他出口。
小女孩和小男孩異口同聲地道謝，靈體散發出的光芒都顯得溫暖了許多。
封辰看著它們純真的樣子，心中忽然升起一個疑惑，問道：「對了，大哥哥有點好奇，為什麼你們不自己……嗯，控制自己的身體離開這裡呢？」
「那樣不是更好嗎？」
聽到這個問題，小男孩的陰靈臉上頓時流露出了清晰可見的悲傷與無奈，
他低下了發光的頭，聲音也變得有些低落：「大哥哥，像我們這種……已經死掉，但又因為一些原因留下來的存在，是沒有辦法直接觸碰、沒辦法控制自己原來的身體的。」
「好像……好像有一層看不見的牆隔在中間。」
「是啊，大哥哥，」
小女孩也跟著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和渴望，「不然的話，我們早就自己想辦法，帶著身體離開這個又黑又冷的地方了，也不會在這裡待這麼久……」
封辰聞言，反應了過來，心中瞭然，
是了，差點忘了這一茬。
他回想起關於某些邪術的記載，用童男童女陪葬並施加特殊處理（如水銀灌注），其目的往往就是為了製造強大的、怨念深重的守墓靈體。
施術者必然會施加某種禁制或利用屍體本身的處理方式，
使得靈體無法遠離或者直接操控自己的屍身，從而將它們永恆地束縛在墓葬附近，達到守護的目的。
這兩個孩子的屍體經過水銀浸泡，本身就成為了邪術的載體，
它們的靈體無法觸碰和移動自己的身體，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了。
封辰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令人傷感的話題，
「走吧，我們離開這裡。」
「嗯！」
兩個孩童陰靈齊聲應道，隨即轉身飄浮在前方，像是兩個引路的光點！
封辰提著包裹，
緊隨其後，一行人離開了這間充滿罪惡的實驗室，再次進入了幽深曲折的通道網絡之中。
這一次，兩個陰靈帶領著封辰，朝著與來時不同的、通往軍事要塞更深處或者說更偏僻區域的方向走去。
通道內的光線愈發昏暗，空氣也變得更加潮濕陰冷，牆壁上的水漬和苔蘚也多了起來，
顯然這裡已經遠離了主要的功能區。
在如同迷宮般的通道中又穿行了大約十來分鐘，
期間經過了幾個岔路口，最後，來到了這條通道的盡頭。
盡頭處並非是一扇門，而是一面粗糙的、未經太多修飾的岩石牆壁。
在牆壁靠近地面的位置，嵌著一塊巨大的、邊緣已經嚴重生鏽的方形鐵質蓋板。
這塊蓋板看起來十分厚重，邊長約有一米左右，將牆壁底部一個正方形的洞口嚴嚴實實地蓋住了。
蓋板的四個角上，還各拴著一條粗重的、同樣鏽跡斑斑的鐵鎖鏈，鎖鏈的另一端深深地嵌入周圍的混凝土牆體之中，
似乎是為了防止蓋板從內部被頂開。
小女孩的陰靈飄到那塊生鏽的蓋板前，伸出小手指向它，對封辰說道：「大哥哥，這蓋板下面，就是那口古井了！」
「你當時就是從這裡面離開的！」
「好，我這就來看看。」
封辰應了一聲，將手中的包裹輕輕放在一旁的地面上，走上前去，仔細打量著這塊巨大的鏽蝕蓋板。
伸出手，試探性地放在冰冷粗糙的鐵板邊緣，用力推了推。
蓋板雖然沉重，並且因為長年鏽蝕而有些卡滯，但在他經過強化的力量作用下，還是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刺耳聲響，
被他緩緩地、艱難地挪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下面幽深黑暗的洞口。
一股更加陰冷、潮濕、帶著濃郁土腥味和淡淡腐朽氣息的空氣，從洞口下方涌了上來。
封辰湊近洞口，藉助強大的夜視能力，朝著下方望去。
只見下方果然是一口正方形的垂直井道，寬約在一米左右，井壁是粗糙的岩石，布滿了濕滑的苔蘚。
井道向下延伸得極深，目光所及之處一片黑暗，看不到底。
而在井壁的一側，可以看到鑲嵌著一根根同樣鏽蝕嚴重的鋼製爬梯，作為上下井的通道。
不過，很多節爬梯已經因為漫長的歲月和潮濕的環境而鏽斷、脫落，只剩下一些殘骸還掛在井壁上，看起來並不牢靠。
觀察了一下井口周圍和上方的結構，然後又看向小女孩，問道：「你們之前……有下去看過這井下面，具體是什麼樣的地方嗎？」
「除了井，還有什麼？」
小女孩回答道：「大哥哥，這口井最下面，連接著一條地下河。」
「不過，現在那條河的水位好像退下去了，退到了離井底很遠很遠的地方，我們之前看的時候，都看不到河水了，只能看到一個好大的、空蕩蕩的河道。」
「地下河退水了？」
封辰心中一動，這或許能解釋為什麼這井口附近潮濕，但井底似乎又沒有水。
他原本是打算自己親自下去探查一番，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線索，比如當時乘坐的棺材殘骸，或者其他異常之物。
但看著那鏽跡斑斑、看起來並不安全的爬梯，再想到有兩個可以穿牆透壁的小幫手在身邊，他立刻改變了主意。
「這樣吧，」
封辰對兩個孩童陰靈說道，「能麻煩你們再替大哥哥下去仔細看一看嗎？主要看看井底和附近那段乾涸的河道里，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比如……我當時留下的棺材？或者任何看起來不尋常的物件？如果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發現，大哥哥就帶著你們的身體，我們從上面的路離開這裡。」
「沒問題，大哥哥！我們這就下去看！」
小女孩爽快地應了一聲。
她那散發著白光的小小身影便如同沒有重量般，
一下朝著深邃黑暗的井道下方飄了下去。
小男孩的陰靈也緊隨其後，兩道微弱的光點迅速消失在井口的黑暗中。
等待兩個陰靈返回的間隙，封辰也沒有閒著。
他轉身，借著夜視能力，打量了一下這條通道的情況。
這裡顯然是死路，除了這口古井，再無其他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