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魔藥課和那個勁爆故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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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修不喜歡地下教室——哪怕是在九月的霍格沃茨,這裡依舊潮濕陰冷的難以讓人接受。

  本來地方就糟糕,偏偏還得面對那位斯內普教授,實在是令人有些難以接受。

  但考慮到周末馬上來了,所以這個事情還是可以接受的——權當是為了周末必要的代價了。

  「魔藥課,」沙利葉倒是興致挺高,走起路來都是帶著風,「都說龐弗雷夫人醫術高超有一半是魔藥的功勞,我很早就好奇了,說實在的,看魔藥的效果我最開始還以為是騙人的呢。」

  「那確實了,在諾斯的腿修復前,我也覺得有點離譜,」馬修回應著他,興致不太高——因為一些糟糕的記憶浮現出來了。

  怎麼說呢,他以前英語課看電影時候,雖然挺感興趣,但是沒看完的主要原因就是同桌科普的那個暴論。

  先前時間太久想不起來,但這會一回想,他反而回憶起一些奇怪的東西來。

  同桌那個看電影時候帶著炫耀的科普,讓剛剛對電影裡魔法世界感興趣的馬修產生了一些陰影。

  『不能想,太可怕了…』

  但越是告誡自己不要去想這件事情,馬修想起來的東西就越多。

  【哎,我跟你說,小馬哥,那個斯內普教授是個好人。】

  浮現中的記憶里,同桌是這麼開始那個可怕的暴論的。

  【哪個啊?】

  他這樣好奇的搭話,但那時候還年輕被同學起外號叫小馬哥的馬修完全沒想到這是一段噩夢般記憶的開端。

  【就那個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非常像是反派的傢伙,他是個好人呢,我跟你說,我把小說和電影都看完了,然後又去網上找,最後才發現了真相——那些人根本不知道,我只和你說。】

  噩夢就是從那邊開始的來著。

  馬修不打算回憶,但是記憶卻湧現出來了——它並未被遺忘,只是在現在打開了。

  【哦,什麼啊?】

  只和你說這種話說出口了,除非不打算做朋友,不然是沒法拒絕的,馬修依依不捨的從那邊幕布上挪開眼睛,聽著那個可怕的暴論。

  電影已經模糊不清了,但是暴論在這麼久之後依舊顏色清晰。

  【那位斯內普教授和鄧布利多一樣,喜歡男人的!】

  回憶就這樣撞入馬修的腦袋之中,讓馬修腳步都不由得慢了些,惹的同行的舍友好奇的推了推他。

  「快點走啊,馬修。」

  「哦哦。」

  馬修答應著,但是腦海翻騰起來,不過很快熄火了——算了,喜歡什麼人是人家的自由,再說了,同桌都說了是好人來著,這點應該沒差。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能彼此第一時間明白對方堅守的原因,也是為什麼鄧布利多能那麼堅信愛的力量的原因。】

  大概是這樣,這段因為那時候觀念衝擊太大有些記不清了,但大體應該是如此的。

  【斯內普和莉莉(應該是這個名字,馬修記不清楚了)是從小到大玩大的閨蜜,但在斯內普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的感情的時候,他卻發現他愛的的那位(名字更長,馬修記不清了)已經愛上了莉莉,這讓斯內普內心變得無比複雜。】

  該死的記憶還在攻擊著馬修。

  那種青春卻被虐戀擊中的感覺讓馬修有點胃疼。

  【他們說斯內普攻擊莉莉是因為血統,開什麼玩笑,他甚至能對伏地魔說他喜愛莉莉這種事,但卻因為血統攻擊莉莉?】

  『伏地魔又是誰來著,奇怪的發音。』

  馬修實在是有點混亂,但是記憶這東西一牽扯出來就是一大團亂糟糟的線團,停不下來。

  【當然是不可能的,你見過哪個相愛的連命都不要的人,因為血統而說出比侮辱雞還骯髒的詞彙啊?不可能的,真愛怎麼會有歧視啊!】

  馬修依舊記得同桌小聲說話時候的神采飛揚。

  【我跟你說,小馬哥,其實喜歡一個人,連說話都恨不得溫柔呢,怎麼忍心啊,只有不愛的人才會說出那種比路人還惡毒的詞彙的,知道了沒?】

  確實有點道理,馬修嘴角露出笑容來,但是該死的記憶不允許他懷念太多美好。

  【就只有閨蜜吵架搶男人才會這麼翻臉,雖然內心愧疚,但是你搶我男人了,你對不起我,我恨你這種情緒湧現上來,才會發自內心的貶低對方——只有愛情這種東西才會傷害友誼,讓閨蜜翻臉,讓哥們成仇家!】


  記憶中,他的同桌斬釘截鐵的發表著言論。

  【好閨蜜一輩子,我可以歉疚一輩子,但是你別想著我原諒你,這就是為什麼會吵起來的原因。】

  【你想想那個誰(馬修記不清那麼多名字),反正是個成績好,陽光的體育生,斯內普為什麼不能喜歡他?對吧。】

  雖然當時馬修不理解,但是還是點頭——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同桌時常投喂,他都聽不下去了。

  太牽扯了…

  但同桌並未放過他。

  【但這個事情是沒法說出去的,他可以在伏地魔面前承認喜歡一個麻瓜出身(馬修直到來了霍格沃茨才意識到這個詞彙是啥)的巫師,都不敢承認這個事,這就是為什麼所有記憶力都沒有這個場景的原因,這段記憶被藏起來了,而且一直沒有被暴露出來。】

  【而且你看就知道了,他恨的人可不是那位,而是另一個和那位形影不離的(一長串馬修記不住的名字),那可是每次見面都要打起來,恨不得殺了彼此的人,那邊可是一大堆呢,你說是為啥?】

  『我現在都不知道為啥,你那時候偏偏說是嫉妒…』

  馬修搖著頭,記憶依舊在走。

  【他本來就是血統論,你知道的。】

  『我從哪知道啊,我來了霍格沃茨才知道斯萊特林講血統…』

  【而且他小時候還穿著媽媽的衣服呢,這就不用說了吧?】

  『這就太牽扯了…』

  現在回想起來,馬修還是覺得同桌是暴論——先不說別的,鄧布利多喜歡男人?

  那張巧克力蛙上離譜的世界第一巫師?

  怎麼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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