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雙向的選擇
魔杖商店並不怎麼好找，無論是馬修還是鮑恩都對這裡不熟悉，而且對角巷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些。
但好在最終他們還是發現了這個不起眼的店鋪——和破釜酒吧一個德行，櫥窗已經掛了一層灰塵了，只能隱約看到褪色的軟墊上擺著一根魔杖。
至於店門和招牌那就更不用提了，店門又小又破也就算了，招牌脫落的就像是倒閉了一樣，那些喊著最後三天大甩賣的店鋪都比它家招牌新一點。
馬修好不容易才從那些斑駁掉落的字體裡辨識出招牌上的內容來——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他和鮑恩對視了一眼，父子兩個人面面相覷，魔杖商店什麼的兩人昨天來倫敦的時候就商討過了，但現在這店鋪實在是有點煞風景，給人一種英雄遲暮的感覺。
『不，不對，不是英雄遲暮，而是這世界不過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的錯覺…啊，不對，這世界本來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他比鮑恩更早的接受了這個事實，然後拉著鮑恩推開了門。
店面不大，除卻一張長椅只剩下堆到天花板的一列列全是紙盒子的貨架。但令人驚奇的是，只是站到店鋪里，馬修先前那份懷疑已然消散的乾乾淨淨。
這邊不知道釋放了哪一種魔法，直接就能讓人拋棄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只剩下專注和嚴肅。
『沒錯了，就是這邊。』
伴著他腦海中的想法浮現，後方傳來了叮叮噹噹的響動，幾乎沒用幾秒鐘，一個高瘦且有著極為有神的大眼睛的老人已然出現了店鋪前方，他看著馬修，「上午好。」
「你好，先生。」
馬修和對方打著招呼。
「你好，客人，」老人銀白色的眼睛看著馬修，又把眼神轉投向了鮑恩，眼神里閃過疑惑，「這位是，啊，新客人？」
他的目光掃過鮑恩的臉，又疑惑的掃過鮑恩的手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聲音帶上了些許疑惑。
「塞爾溫？」
「啊，是的，我是。」
鮑恩面露驚訝的點著頭。
「和澤維爾很像，」老人的表情變得釋然，「他詢問過我，但是我不能出售魔杖給他，這是奧利凡德一直的規矩，他一直在用他父親的那把嘗試，但那不適合，是的，不適合。」
鮑恩臉上露出窘迫來，但很快就坦然了，好在老人也沒繼續說下去，他看著馬修，目光掃過馬修的手臂、手指。
「毫無疑問，毫無疑問，那麼，塞爾溫先生，」奧利凡德看著馬修，「我們開始吧，你習慣用哪只手？」
「右手，先生。」
隨著馬修的回答，一卷銀色的捲尺在他身上丈量起來——異常細緻的數據測量，讓馬修有種誤入了裁縫店的感覺。
至於奧利凡德本人，則是隨著捲尺那邊量取開始挑選起來。
一個又一個的盒子被搬下來，隨著最後一個尺寸被測量完畢，一根魔杖被遞到了馬修的面前。
「赤楊樹，蛇神經，七英寸…」
木製上漆，入手微涼。
然而，沒等馬修感受更多，魔杖已然被奧利凡德拿走。
「這根不行。」
…
十幾次的嘗試後，馬修入手的魔杖終於不再是先前的冰冷，而是一種灼熱——好像魔杖被什麼點燃了，在拼命奉承他一樣。
「榆木，蛇神經，九英寸…」
奧利凡德的聲音帶上了驚喜，「揮動一下，塞爾溫先生。」
馬修揮動手臂，炙熱的火花伴著馬修抬起手臂的動作綻放出來。
「很優秀，是的，很優秀。」
「抱歉，先生，我能再試試嗎，」馬修稍微猶豫了下，但還是說了出來，「我不喜歡它。」
「不喜歡？」
馬修第一次從奧利凡德的聲音里聽到驚訝，但是他很快就聽到了奧利凡德欣喜的聲音，「可以。」
又是一批魔杖被遞過來，但幾次實驗總是沒有先前那麼好。
但奧利凡德並未生氣，反而更為耐心的介紹起新的魔杖來。
…
「這根，嗯，栗樹，獨角獸羽毛，十一英寸半…」
魔杖入手，溫熱卻不灼手，馬修順手揮動，沒有火花綻放，但杖身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白光。
手腕翻轉，一捧火花在魔杖頭部綻放出來，又隨著馬修揮動直接消散的無影無蹤。
「嗯，我喜歡這根，它很完美。」
馬修絲毫不吝嗇的讚美著它。
「是的，它很完美，收發入心。」
奧利凡德先生臉上也是浮現出笑容來，「你們選擇了彼此。」
…
魔杖的價格只要七個加隆，馬修他們順帶直接和奧利凡德先生問了下兌換比例——反正對方一眼就能認出來，也沒啥好裝的了。
一個誇張的比例，金加隆換銀西可一比十七，銀西可換納特銅板一比二十九。
接下來就是繁忙的購物了。
各種書籍，魔藥課要用的材料和配套工具，足量的羽毛筆和羊皮紙，馬修的整套巫師袍——加起來花掉了小半袋的錢。
「物價不是很高，馬修，不過很可惜，我們要維持身份的話，就沒法用普通現金兌換了，」鮑恩小聲和馬修說著，「但你最好不要貪圖那個便宜，因為魔法界可沒故事裡說的那麼安全，我不希望你到了學校第一天就因為血統問題和其餘的巫師吵起來。」
「嗯，我知道的，爸爸。」
馬修點著頭，哪怕是一段校史那樣子的介紹書里都直接提到了斯萊特林那種歧視的氛圍，他追尋魔法可不是為了去那邊吵架的。
「那就剩下最後一步了，給你買一隻足夠強壯的貓頭鷹，啊，不過我很好奇，他們真的可以飛到美國那邊嗎？」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不同於其它的巫師家庭，這邊要給家裡回信的話，必須要飛過大洋才能到。
…
「飛過大洋，去美國那邊送信？」
貓頭鷹寵物店的店員瞪大眼睛，「讓貓頭鷹去？」
他只是今年才畢業的實習生啊！
這兩人跟砸場子有啥區別？
「店長，你過來一下！」
年輕的實習生朝著裡邊高喊著。
但好在最終他們還是發現了這個不起眼的店鋪——和破釜酒吧一個德行，櫥窗已經掛了一層灰塵了，只能隱約看到褪色的軟墊上擺著一根魔杖。
至於店門和招牌那就更不用提了，店門又小又破也就算了，招牌脫落的就像是倒閉了一樣，那些喊著最後三天大甩賣的店鋪都比它家招牌新一點。
馬修好不容易才從那些斑駁掉落的字體裡辨識出招牌上的內容來——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他和鮑恩對視了一眼，父子兩個人面面相覷，魔杖商店什麼的兩人昨天來倫敦的時候就商討過了，但現在這店鋪實在是有點煞風景，給人一種英雄遲暮的感覺。
『不，不對，不是英雄遲暮，而是這世界不過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的錯覺…啊，不對，這世界本來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他比鮑恩更早的接受了這個事實，然後拉著鮑恩推開了門。
店面不大，除卻一張長椅只剩下堆到天花板的一列列全是紙盒子的貨架。但令人驚奇的是，只是站到店鋪里，馬修先前那份懷疑已然消散的乾乾淨淨。
這邊不知道釋放了哪一種魔法，直接就能讓人拋棄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只剩下專注和嚴肅。
『沒錯了，就是這邊。』
伴著他腦海中的想法浮現，後方傳來了叮叮噹噹的響動，幾乎沒用幾秒鐘，一個高瘦且有著極為有神的大眼睛的老人已然出現了店鋪前方，他看著馬修，「上午好。」
「你好，先生。」
馬修和對方打著招呼。
「你好，客人，」老人銀白色的眼睛看著馬修，又把眼神轉投向了鮑恩，眼神里閃過疑惑，「這位是，啊，新客人？」
他的目光掃過鮑恩的臉，又疑惑的掃過鮑恩的手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聲音帶上了些許疑惑。
「塞爾溫？」
「啊，是的，我是。」
鮑恩面露驚訝的點著頭。
「和澤維爾很像，」老人的表情變得釋然，「他詢問過我，但是我不能出售魔杖給他，這是奧利凡德一直的規矩，他一直在用他父親的那把嘗試，但那不適合，是的，不適合。」
鮑恩臉上露出窘迫來，但很快就坦然了，好在老人也沒繼續說下去，他看著馬修，目光掃過馬修的手臂、手指。
「毫無疑問，毫無疑問，那麼，塞爾溫先生，」奧利凡德看著馬修，「我們開始吧，你習慣用哪只手？」
「右手，先生。」
隨著馬修的回答，一卷銀色的捲尺在他身上丈量起來——異常細緻的數據測量，讓馬修有種誤入了裁縫店的感覺。
至於奧利凡德本人，則是隨著捲尺那邊量取開始挑選起來。
一個又一個的盒子被搬下來，隨著最後一個尺寸被測量完畢，一根魔杖被遞到了馬修的面前。
「赤楊樹，蛇神經，七英寸…」
木製上漆，入手微涼。
然而，沒等馬修感受更多，魔杖已然被奧利凡德拿走。
「這根不行。」
…
十幾次的嘗試後，馬修入手的魔杖終於不再是先前的冰冷，而是一種灼熱——好像魔杖被什麼點燃了，在拼命奉承他一樣。
「榆木，蛇神經，九英寸…」
奧利凡德的聲音帶上了驚喜，「揮動一下，塞爾溫先生。」
馬修揮動手臂，炙熱的火花伴著馬修抬起手臂的動作綻放出來。
「很優秀，是的，很優秀。」
「抱歉，先生，我能再試試嗎，」馬修稍微猶豫了下，但還是說了出來，「我不喜歡它。」
「不喜歡？」
馬修第一次從奧利凡德的聲音里聽到驚訝，但是他很快就聽到了奧利凡德欣喜的聲音，「可以。」
又是一批魔杖被遞過來，但幾次實驗總是沒有先前那麼好。
但奧利凡德並未生氣，反而更為耐心的介紹起新的魔杖來。
…
「這根，嗯，栗樹，獨角獸羽毛，十一英寸半…」
魔杖入手，溫熱卻不灼手，馬修順手揮動，沒有火花綻放，但杖身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白光。
手腕翻轉，一捧火花在魔杖頭部綻放出來，又隨著馬修揮動直接消散的無影無蹤。
「嗯，我喜歡這根，它很完美。」
馬修絲毫不吝嗇的讚美著它。
「是的，它很完美，收發入心。」
奧利凡德先生臉上也是浮現出笑容來，「你們選擇了彼此。」
…
魔杖的價格只要七個加隆，馬修他們順帶直接和奧利凡德先生問了下兌換比例——反正對方一眼就能認出來，也沒啥好裝的了。
一個誇張的比例，金加隆換銀西可一比十七，銀西可換納特銅板一比二十九。
接下來就是繁忙的購物了。
各種書籍，魔藥課要用的材料和配套工具，足量的羽毛筆和羊皮紙，馬修的整套巫師袍——加起來花掉了小半袋的錢。
「物價不是很高，馬修，不過很可惜，我們要維持身份的話，就沒法用普通現金兌換了，」鮑恩小聲和馬修說著，「但你最好不要貪圖那個便宜，因為魔法界可沒故事裡說的那麼安全，我不希望你到了學校第一天就因為血統問題和其餘的巫師吵起來。」
「嗯，我知道的，爸爸。」
馬修點著頭，哪怕是一段校史那樣子的介紹書里都直接提到了斯萊特林那種歧視的氛圍，他追尋魔法可不是為了去那邊吵架的。
「那就剩下最後一步了，給你買一隻足夠強壯的貓頭鷹，啊，不過我很好奇，他們真的可以飛到美國那邊嗎？」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不同於其它的巫師家庭，這邊要給家裡回信的話，必須要飛過大洋才能到。
…
「飛過大洋，去美國那邊送信？」
貓頭鷹寵物店的店員瞪大眼睛，「讓貓頭鷹去？」
他只是今年才畢業的實習生啊！
這兩人跟砸場子有啥區別？
「店長，你過來一下！」
年輕的實習生朝著裡邊高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