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氣運一說,侯府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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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氣運一說,侯府的議論

  借威風?

  威風也是可以借來用的嗎?

  這事倒是把徐遠的好奇心給引了出來。

  「這威風,要怎麼個借法?」

  見鎮遠候並沒有表現出不高興的意思,夏守忠心中也略微放鬆了些。

  「侯爺,所謂的威風,其實就是指您的名號。」

  沒等徐遠發問,他又繼續說道:「聖人的意思是,朝廷將會發文下令追繳國庫欠銀。

  「」

  「只是您也知道的,這良慶候府之事才發生不久,誰也不清楚裡面到底有沒有什麼古怪的地方。」

  「所以就需要得有個人能鎮住外面那些牛鬼神蛇才行。」

  「而遍數整個大景,除了侯爺您,無人能承擔起這個重擔。」

  徐遠嗤笑道:「切,你這是拿我當傻子玩啊?」

  「真當我這些日子讀書識字沒有一點長進嗎?」

  「把我吹捧的那麼高,有個球用!」

  「還只有我能鎮住牛鬼蛇神?」

  「如果是真的牛鬼蛇神,單打獨鬥,或者我單挑全部都無所謂。」

  「生死戰嘛,全憑實力獲勝,我一點都不帶怕的,在所不辭。」

  「可事實是這樣嗎?

  外面如今是個什麼情況,真當我不清楚?

  想讓我當冤大頭,去得罪那麼多官僚勛貴,你回去問問,是不是看我好欺負,拿我當傻子耍?」

  徐遠也直言不諱地將事情攤開了說。

  反正這是私底下說話,而且還是跟夏守忠講,符合他的人設。

  要不然這回就這麼服軟,以後是不是就成慣例?

  想用的時候就隨便用,一點都不為他考慮。

  那他成什麼去了?

  夜壺?

  哎媽呀,侯爺生氣了!!!

  瞧,侯爺眼珠子上都開始冒紅絲了。

  夏守忠顫抖著雙腿,苦著臉說道:「侯爺,侯爺您誤會了。」

  「真的是誤會了呀。」

  「宮裡,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徐遠嘴角一咧,邪笑道:「那你倒是說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要是不說清楚,我可就當我想的沒錯哦。」

  咦,怎麼金手指沒有發威呢?

  系統提示音呢,怎麼沒來?

  難不成真是我想錯了不成?

  夏守忠急忙說道:「侯爺,您的氣運深厚,有天神庇佑之事,想必您應該也有所察覺吧?」

  說好的,子不語怪力亂神呢?

  怎麼都開始封建迷信起來了?

  徐遠雙手環抱在胸前,問道:「那又如何?」

  只要你認就好。

  夏守忠訕笑道:「這才是關鍵啊。」

  「侯爺,您放心,具體的事不用你親自動手。」

  「只需要您參與進戶部追繳國庫欠銀一事上就行,嗯,就是占據個名分,不用幹活。

  「」

  「嗯,當然了,要是遇到特殊情況。」

  「比如說,有人抗拒執法之時,需要您站出來,免得出點岔子傷亡慘重。」

  「當然了,這種事幾乎不太可能發生,就是以防萬一而已。」

  「事情開始後,您大可坐鎮戶部,坐著喝茶監督手下的人收錢就行。」

  「嗯,聖上說了,您不用承擔任何責任,只是占據大義,回頭也好藉此給您的新姨娘掙個誥命身份。」

  好傢夥,這是畫餅,還是誘惑?

  徐遠揉了揉眉心,再次問道:「也就是說,我只需要坐鎮戶部,在朝廷公文中有個負責此事的名頭就成?」

  「不用實際幹活,也不承擔責任?」

  夏守忠瘋狂點頭道:「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那不對啊。」

  徐遠用手指點了點夏守忠道:「真要是這麼簡單,你之前怎麼不說清楚點,害得我還以為...」

  那是咱家沒說清楚嗎?

  明明是你沒搞明白是怎麼個意思好伐?

  明明是借你的氣運,來應付那些心裡有鬼之人,可你卻只知道表面上的東西,這,不能怪咱家沒講清楚吧?

  夏守忠苦笑道:「這,是咱家不會說話,都是咱家的錯。」

  「侯爺,您大人有大量,不會跟咱家一般見識吧?」

  徐遠挑了挑眉,仔細想想,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反正不過是占據個名頭而已,如果連這都不答應的話,未免太不把皇帝放在眼裡了。

  至於他的氣運到底有沒有用,誰知道呢?

  他又不是真的莽,連如今的富貴日子都不想過。

  怎麼可能真的拒絕嘛。

  再說了,皇帝私下派人來協商,已經夠給他面子了。

  真要一道旨意下來,他難道還能抗旨不遵不成?

  真以為一個人造反,很有意思嗎?

  那不得跟過街老鼠似得,成天東躲西藏,還有啥意思。

  夏守忠離開後,徐遠剛出書房,林黛玉等人立即圍了上來。

  當徐遠把事情一說,眾女全都安靜了下來。

  好半天后,林黛玉才說道:「遠哥哥,那個夏總管說的還真沒錯。」

  「宮裡的確是想借你的威風一用呢。」

  「只不過嘛,這個借,也只是想試試看,你的氣運到底能不能罩住你要辦的事。」

  「說白了,追繳國庫欠銀一事,有你沒你,都得辦。」

  「只不過把你拉進去,也是以防萬一,或者說多加一層保險。」

  「此事應下也好。」

  「要是事情進展順利,寶姐姐也能有誥命身份,不用巴巴地看著大夥眼饞了。」

  林黛玉雖然沒有誥命身份,但等她大婚之後,朝廷自然會賜予相應的誥命身份,故而不怎麼著急。

  薛寶釵聞言,有些不好意思,但卻又說不出別的來。

  畢竟,府里的姨娘都有誥命身份,就她沒有,這顯得她低人一等,的確不太舒服。

  如今有機會獲得誥命身份,心裡自然是一千個一萬個的願意。

  王熙鳳問道:「林姑娘,要是侯爺的氣運在這事上效果不佳,怎麼辦?」

  「畢竟這事又不是侯爺親自出手,只是坐鎮而已,難免有些差池嘛。」

  「這誰能說的清呢。」

  也對。

  不比在戰場上,侯爺親自出馬,所以氣運都眷顧侯爺。

  僅僅只是坐鎮觀望的話,還真說不一定效果會如何。

  林黛玉想了想說道:「那就得看有沒有人跳出來了。」

  「還得看那跳出來的人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才能知曉到底跟侯爺那氣運有無關係。」

  「嗯,我懷疑,真到追繳國庫欠銀遇到麻煩,推延不下去的時候。」

  「或許遠哥哥得親自出馬才行,就是借用遠哥哥的氣運,看看到底能不能在除了戰場外的地方能行得通。」

  「如果可行的話,估計遠哥哥以後的事兒就多了,也會更忙點。」

  徐遠聽到林黛玉的分析,心下就有點不高興。

  能躺平享受生活,誰特麼願意給人幹活啊?

  權勢地位?

  他如今已經很滿足了,爵位再高,權勢再大,對他來說也就那樣,沒啥區別。

  至於錢財,夠用就成,再多也沒處花。

  而且,氣運之事,總感覺不能這麼利用,否則保不定將來會出事的。

  「玉兒,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林黛玉想了想說道:「遠哥哥,這次就算了,畢竟你都已經答應了。」

  「下次的話,只要不是軍伍方面的事,還是不要接手的好。」

  「遠哥哥你是鎮遠侯,是鎮國大將軍,哪能輕易涉足政事呢?」


  「別說你不願意,就是朝中文官也不想你涉足的。」

  「有些事可一,不可再二,一旦破壞了規矩,就沒人會遵守的。」

  「想來宮裡也不會或者說儘量慎重讓你參與此類事件的。」

  徐遠聞言,突然拍了下腦門。

  「哎呀,我怎麼就忘了這點呢?」

  「早知道,我就該否決才對。」

  「有能耐,先通過朝議再說吧。」

  「嗯,對了,還有朝議呢。」

  「玉兒,你說朝議上,那些大臣會同意我參與其中嗎?」

  林黛玉不知道啊,她就一小女子,哪能知曉朝廷大事?

  故而,她將目光投向賈元春等女。

  示意,該你們上的時候了,可別退縮哦。

  賈元春看了看其他人,最終站出來說道:「侯爺,林姑娘,以元春看來,此事或許內閣那邊會同意的。」

  不待眾人詢問,她就直接說道。

  「因為不是所有政務都不能有武勛參與。」

  「像是侯爺這種只是坐鎮戶部的小事,想來內閣里的大臣們不會不給聖上這個面子。

  「」

  「以往有類似的事出現時,也曾有皇族中人或者勛貴坐鎮的先例,故而朝議上通過此事不難。」

  「更何況,朝堂上的大臣們或許也想看看,侯爺的氣運到底好不好用。」

  徐遠默默點點頭。

  他對於這些方面並沒有多少閱歷,也不想知道太多。

  知道的越多,就越感覺自己是個菜鳥,啥都不是。

  他好不容易在外面打了三年仗,出生入死無數次,才換來如今的富貴生活。

  享受享受怎麼了?

  其他勛貴都能躺平享受,他憑啥就得給朝廷賣命幹活?

  他又不貪戀權利,也不貪財,幹嘛要給自己上副枷鎖?

  就因為他能幹,所以得被多利用?

  屁!~

  惹毛了,大不了一拍兩散,全都弄進私人領地上生活去。

  誰怕誰啊!

  侯府中的議論自然很快傳入宮裡。

  徐遠對此心知肚明,甚至其他人也知道。

  要不然真要講重要的事,誰會大庭廣眾之下談論?

  徐遠不懂,難道所有人都不懂嗎?

  他們這不過是故意放出話來,想讓宮裡知道,有些事偶爾一次可以,次數多了,可不行。

  沒人是傻子。

  府里的下人隔三差五就出點事,還老是那幾個人出事。

  怎麼著?

  他們運氣就那麼背,老天爺看不過眼啊,就盯著他們幾個?

  連宮裡都知道徐遠的氣運強,冒犯他的人都會得到來自上天的懲罰。

  難道侯府里那麼多人,一個個都是傻子,還看不出來嗎?

  要不是徐遠覺得清除一批,可能還會再來,也不想讓宮裡對他太過忌憚,否則早就把府里下人給定期清除出去。

  要不是在私人住宅樓裡面生活開支壓力太大,有點承受不住,否則他還真不想留在侯府里。

  要啥沒啥的,連打發時間的東西都沒有。

  他也只能偶爾獨自進去偷偷消遣而已。

  乾清宮。

  乾元帝聽完夏守忠的匯報,又等來探子送來的情報,最後嘆了口氣道:「看來,咱們鎮遠侯身後有高人指點啊。」

  「嗯,這樣也好,懂得多點,也能學會什麼叫敬畏。」

  「罷了,偶爾動用一次就好,若是真的有效,以後就當成個底牌吧。」

  「行了,讓侯府的人都小心點。」

  「沒有特殊情況,以後每月匯報一次就好。」

  「再頻繁的話,鎮遠侯不樂意,朕也怕那些探子胡編亂造呢。」

  夏守忠訕訕一笑,沒吭聲。

  這話說得沒毛病啊。

  誰特麼願意隔三差五就倒霉一次?

  倒霉了不說,還得遭受其他人異樣的目光。

  就是那種我知道你是探子,你倒霉活該的目光。

  被多方面的排擠了,誰特麼心裡好受啊。

  關鍵是,侯府真沒啥秘密好查的。

  也沒有啥特別大的好處,時間短點還能忍一忍,時間長了,怕不是會被逼瘋。

  要不就胡編亂造,要不就沒真消息可傳。

  反正哪樣都對皇帝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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