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老朱，你有點渣啊
朱允炆點點頭，道：「皇爺爺，孫兒記下了，孫兒以後絕不會動不動就哭鼻子了！」
朱元璋摸摸朱允炆的腦袋，道：「好孩子，去吧！」
朱允炆從朱元璋的懷中離開，穩了穩心神，彎身行禮：「皇爺爺晚安，孫兒告退！」
朱元璋滿臉微笑，目送朱允炆離開。
「我怎麼感覺老朱好像有點渣啊，一邊拉著我不讓走，一邊又和朱允炆眉目傳情。」
「真搞不懂老朱心中到底咋想的，反正不管怎麼樣，皇位就只能選一個人坐，磨磨唧唧的，真搞人心態。」
朱允熥心中吐槽。
朱元璋斂去面上的笑容，心中也有些犯起了糾結：「允炆、允熥，咱的皇位到底該傳給誰呢？」
皇位只有一個，朱允熥還是朱允炆，到最後他終究是要做一個選擇。
從個人的能力上來講，朱允熥毫無疑問要遠遠強於朱允炆，而且不是一星半點。
但從心理上而言，他與朱允炆之間的感情，又遠遠不是朱允熥能夠比擬的。
頭疼。
良久之後。
朱元璋長呼一口氣，面上露出一抹苦笑：「算了，這個事情暫時不著急，咱還能撐一撐，邊走邊看吧！」
「老朱，你真是夠了，在我面前表演什麼爺孫情深呢？」
「怎麼？朱允炆人走了，把你的魂也勾走了？」
朱允熥看到朱元璋站在原地發呆，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朱元璋面無表情，忽然抬頭，目光朝著朱允熥看來。
「額...」
朱允熥面色一僵，有些心虛，將頭低了下去。
「哼！」朱元璋輕哼一聲，走到朱允熥面前坐下，道：「現在人走了，麵條你還吃不吃？」
「咳咳...皇爺爺你吃吧，畢竟是朱允炆親自下廚給你做的，東西雖然難吃，但心意貴重。」朱允熥訕訕道。
朱元璋端起麵條，一邊吃一邊道：「允熥，不是咱說你，允炆好歹也是你兄長，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那麼難聽，俗話說的好，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你爹現在走了，你們兩個之間應該和睦相處。」
朱允熥抬頭看向朱元璋，默不作聲。
朱元璋眉頭微皺，道：「你看我做什麼？」
朱允熥淡淡道：「皇爺爺，這不是你選的嗎？」
朱元璋吃麵條的動作一頓，起身黑著臉朝宮殿外走去，心中罵罵咧咧：「該死的臭小子，真是夠混不吝的，咋說都不好使，也不知道隨了誰的性子！」
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冷靜，不然要被朱允熥給氣死。
「陛下！」
王景弘守在殿外，看到朱元璋出來，立刻彎身行禮。
朱元璋擺擺手，道：「咱去奉先殿轉轉，你不用跟著了，將允熥照顧好就行。」
「是！」
王景弘點點頭。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邁步離開。
王景弘朝著宮殿內看了一眼，心中暗暗犯起了嘀咕：「允炆皇孫離開的時候，眼眶好像有些發紅，難道說，宮殿內的交鋒，允熥皇孫獲勝了？」
他的眼神閃爍，心中掀起了陣陣漣漪。
「王公公！」
蔣瓛走路了過來，對著王景弘打了聲招呼。
王景弘面上露出笑容，道：「蔣指揮使，你來的可真不湊巧，陛下前腳剛剛離開。」
蔣瓛搖搖頭，面色認真，道：「王公公，我是專門過來找你的。」
「找我？」
王景弘一愣。
隨後，斂去臉上的笑容，道：「不知蔣指揮使有何貴幹？」
蔣瓛掏出一張銀票，遞給王景弘。
王景弘沒有接，道：「蔣指揮使，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明說便是，若是能幫忙我肯定不會推辭。」
「公公不必擔心，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蔣瓛道。
王景弘盯著蔣瓛看了看，不動聲色將銀票收下，面上露出笑意，道：「說起來，之前去詔獄接允熥皇孫的時候，蔣指揮使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忙，說吧，蔣指揮使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
蔣瓛看了看四周，朝王景弘身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王公公，陛下毆打允熥皇孫之事，到底什麼情況？」
王景弘意味深長的看了蔣瓛一眼，道：「我就知道，蔣指揮使要我幫忙，大概率是詢問此事。」
蔣瓛滿臉討好，道：「還請公公為我解惑。」
王景弘清了清嗓子，道：「允熥皇孫在殿內，陛下剛剛離開，去了奉先殿，我被留下來『照顧』允熥皇孫。」
「嗯？什麼鬼？」蔣瓛神情一怔，抬頭看向王景弘。
王景弘面色平靜，模樣分明是話都說完了。
蔣瓛眼睛眨了眨，心中忽然一震。
深吸一口氣，他對著王景弘拱拱手，道：「多謝王公公，將來若是有需要我蔣瓛幫忙的地方，儘管言語。」
王景弘滿臉微笑，道：「蔣指揮使客氣了，你我都是為陛下辦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蔣瓛對著王景弘點點頭，轉身離開，心中一陣感慨：「果然，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陛下鞭打允熥皇孫之事，定然另有隱情。」
此刻，他的心中一陣後怕，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不久前，他是真的動了去見呂氏的念頭。
可以想像，若是他真的去見了呂氏，此刻怕是已經再難回頭了。
「接下來行事，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萬萬不能衝動行事！」
蔣瓛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王景弘目送蔣瓛離開，眼神閃爍，暗道：「不愧是錦衣衛指揮使，嗅覺就是敏銳，不過，蔣瓛的行為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他有些過於主動了。」
.......
東宮，春和殿。
方孝孺、黃子澄、齊泰三人彎身行禮：「參見娘娘！」
呂氏擺擺手，道：「行了，都起來吧！」
「謝娘娘！」
方孝孺、黃子澄、齊泰三人站起身，朝著呂氏投去詢問的目光。
呂氏面色平靜，道：「剛剛我收到消息，陛下對朱允熥動手了，差點將其打死。」
「什麼！」
方孝孺三人聞言驚呼一聲，滿臉的難以置信。
朱元璋對朱允熥動手，他們不意外，但差點將人打死...這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朱元璋嗎？
朱元璋摸摸朱允炆的腦袋，道：「好孩子，去吧！」
朱允炆從朱元璋的懷中離開，穩了穩心神，彎身行禮：「皇爺爺晚安，孫兒告退！」
朱元璋滿臉微笑，目送朱允炆離開。
「我怎麼感覺老朱好像有點渣啊，一邊拉著我不讓走，一邊又和朱允炆眉目傳情。」
「真搞不懂老朱心中到底咋想的，反正不管怎麼樣，皇位就只能選一個人坐，磨磨唧唧的，真搞人心態。」
朱允熥心中吐槽。
朱元璋斂去面上的笑容，心中也有些犯起了糾結：「允炆、允熥，咱的皇位到底該傳給誰呢？」
皇位只有一個，朱允熥還是朱允炆，到最後他終究是要做一個選擇。
從個人的能力上來講，朱允熥毫無疑問要遠遠強於朱允炆，而且不是一星半點。
但從心理上而言，他與朱允炆之間的感情，又遠遠不是朱允熥能夠比擬的。
頭疼。
良久之後。
朱元璋長呼一口氣，面上露出一抹苦笑：「算了，這個事情暫時不著急，咱還能撐一撐，邊走邊看吧！」
「老朱，你真是夠了，在我面前表演什麼爺孫情深呢？」
「怎麼？朱允炆人走了，把你的魂也勾走了？」
朱允熥看到朱元璋站在原地發呆，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朱元璋面無表情，忽然抬頭，目光朝著朱允熥看來。
「額...」
朱允熥面色一僵，有些心虛，將頭低了下去。
「哼！」朱元璋輕哼一聲，走到朱允熥面前坐下，道：「現在人走了，麵條你還吃不吃？」
「咳咳...皇爺爺你吃吧，畢竟是朱允炆親自下廚給你做的，東西雖然難吃，但心意貴重。」朱允熥訕訕道。
朱元璋端起麵條，一邊吃一邊道：「允熥，不是咱說你，允炆好歹也是你兄長，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那麼難聽，俗話說的好，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你爹現在走了，你們兩個之間應該和睦相處。」
朱允熥抬頭看向朱元璋，默不作聲。
朱元璋眉頭微皺，道：「你看我做什麼？」
朱允熥淡淡道：「皇爺爺，這不是你選的嗎？」
朱元璋吃麵條的動作一頓，起身黑著臉朝宮殿外走去，心中罵罵咧咧：「該死的臭小子，真是夠混不吝的，咋說都不好使，也不知道隨了誰的性子！」
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冷靜，不然要被朱允熥給氣死。
「陛下！」
王景弘守在殿外，看到朱元璋出來，立刻彎身行禮。
朱元璋擺擺手，道：「咱去奉先殿轉轉，你不用跟著了，將允熥照顧好就行。」
「是！」
王景弘點點頭。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邁步離開。
王景弘朝著宮殿內看了一眼，心中暗暗犯起了嘀咕：「允炆皇孫離開的時候，眼眶好像有些發紅，難道說，宮殿內的交鋒，允熥皇孫獲勝了？」
他的眼神閃爍，心中掀起了陣陣漣漪。
「王公公！」
蔣瓛走路了過來，對著王景弘打了聲招呼。
王景弘面上露出笑容，道：「蔣指揮使，你來的可真不湊巧，陛下前腳剛剛離開。」
蔣瓛搖搖頭，面色認真，道：「王公公，我是專門過來找你的。」
「找我？」
王景弘一愣。
隨後，斂去臉上的笑容，道：「不知蔣指揮使有何貴幹？」
蔣瓛掏出一張銀票，遞給王景弘。
王景弘沒有接，道：「蔣指揮使，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明說便是，若是能幫忙我肯定不會推辭。」
「公公不必擔心，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蔣瓛道。
王景弘盯著蔣瓛看了看，不動聲色將銀票收下，面上露出笑意，道：「說起來，之前去詔獄接允熥皇孫的時候，蔣指揮使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忙，說吧，蔣指揮使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
蔣瓛看了看四周，朝王景弘身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王公公，陛下毆打允熥皇孫之事，到底什麼情況？」
王景弘意味深長的看了蔣瓛一眼，道：「我就知道，蔣指揮使要我幫忙，大概率是詢問此事。」
蔣瓛滿臉討好，道：「還請公公為我解惑。」
王景弘清了清嗓子，道：「允熥皇孫在殿內，陛下剛剛離開，去了奉先殿，我被留下來『照顧』允熥皇孫。」
「嗯？什麼鬼？」蔣瓛神情一怔，抬頭看向王景弘。
王景弘面色平靜，模樣分明是話都說完了。
蔣瓛眼睛眨了眨，心中忽然一震。
深吸一口氣，他對著王景弘拱拱手，道：「多謝王公公，將來若是有需要我蔣瓛幫忙的地方，儘管言語。」
王景弘滿臉微笑，道：「蔣指揮使客氣了，你我都是為陛下辦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蔣瓛對著王景弘點點頭，轉身離開，心中一陣感慨：「果然，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陛下鞭打允熥皇孫之事，定然另有隱情。」
此刻，他的心中一陣後怕，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不久前，他是真的動了去見呂氏的念頭。
可以想像，若是他真的去見了呂氏，此刻怕是已經再難回頭了。
「接下來行事，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萬萬不能衝動行事！」
蔣瓛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王景弘目送蔣瓛離開，眼神閃爍，暗道：「不愧是錦衣衛指揮使，嗅覺就是敏銳，不過，蔣瓛的行為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他有些過於主動了。」
.......
東宮，春和殿。
方孝孺、黃子澄、齊泰三人彎身行禮：「參見娘娘！」
呂氏擺擺手，道：「行了，都起來吧！」
「謝娘娘！」
方孝孺、黃子澄、齊泰三人站起身，朝著呂氏投去詢問的目光。
呂氏面色平靜，道：「剛剛我收到消息，陛下對朱允熥動手了，差點將其打死。」
「什麼！」
方孝孺三人聞言驚呼一聲，滿臉的難以置信。
朱元璋對朱允熥動手，他們不意外，但差點將人打死...這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朱元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