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石二鳥
「孫家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聽到來人的話，周凡心中不由得一陣嘀咕。
重返玉峰谷後，他為了獲得孫家的重視，為自己從孫家手上，爭取到更好的修煉資源。
也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和坦誠。
沒有在孫家修士面前，刻意隱瞞自己的修為和狀況。
要知道，就連沒有接觸修煉，還是凡人之軀的呂旭，在周凡暴露實力之後，都能看出他身上的那股煞氣。
沒道理凡俗武者能看得出來的東西，孫家卻察覺不到。
「也就是說，孫家在撒謊，但是其中問題，定然和煞氣有關。」
周凡心中暗道：「看來這野狗道人所練的煞氣，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都快和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了。」
「怪不得他放著十萬大山充沛的靈氣不要，要去南越國那種貧瘠之地。」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說孫家的理由和藉口，都破綻百出，但是從孫家的實力和地位上來看，能對他這個實力低微，無身份無背景的小修士，做出這種姿態，同樣也能說明，孫家還是願意接納他的。」
「而這一世，孫家也是他最容易接觸到的，獲得正常修煉功法的一個機會。」
「因為一件不大不小，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損傷的事，和孫家交惡，不利於他下一世的積累。」
一念及此，周凡也立刻向那孫家修士，表現出自己的歉意。
「哪裡哪裡，是我一時疏忽，忘了向孫家說明情況才是……」
「無功不受祿，這顆補氣丹，王某萬萬不能接受。」
「小友拿著便是，莫要推遲。」
「不可不可……」
「拿著拿著……」
一番拉扯之下，周凡到底還是收下了孫家送來的丹藥。
「對了，前輩，晚輩還有一事不明。」
「為何玉峰谷的陣法，會對煞氣那麼敏感？」
趁著這個機會，周凡也向孫家修士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其實不是我們玉峰谷的陣法對煞氣敏感，而是絕大多數正常勢力的陣法，都對煞氣敏感。」
「哦？」
「只因修煉煞氣的修士，多數都為邪修，時常製造殺戮，掀起破壞，故而絕大多數的修士，都對煞氣敬而遠之。」
「說起來，我們也很好奇，小友身上的煞氣，是從何而來的？」
說話間，孫家的修士也向周凡發出了詢問。
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周凡，在周凡身上來回打量。
「我也不知……」周凡當然不可能向孫家暴露自己轉生的秘密。
只把一切的問題，都推向了當年野狗道人的藏身之處。
那是野狗道人與蘇靈韻交戰自爆的地方。
「那天我走反了路，不小心去到一座山峰，跌落洞穴。
等我從洞穴中爬出來的時候，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周凡道。
「那座山峰現今何在，你可還記得位置？」孫家修士繼續追問道。
「記得，記得……」
周凡將位置指給了孫家。
從玉峰谷往十萬大山深處，偏西的方向，大概三百里處。
就是當年野狗道人自爆的地方。
孫家得到消息，果然派人查看。
次日，巡邏隊的孫老，便帶著兩名孫家修士，來到了周凡所說的位置。
那是一座只有半截的山峰。
山峰上亂石堆砌，到處都是漏風的洞穴。
仿佛是原本好好的一座山，忽然被人從中間炸去了一半。
山上的樹木、還有小山周邊的不少地方，都是剛剛長出來沒多大的苗木。
從樹木的大小和年輪上可以判斷得出，這些樹木，都在最近一二十年，才長出來的。
「看樣子，曾經有修士在這裡發生過戰鬥，戰鬥的痕跡，還可以辨認。」
二十年過去，戰場留下的許多痕跡，已經失真。
然而經驗豐富的孫老，卻還是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推斷出了結論。
「這種威力，這種波及範圍，當年在這裡戰鬥的那兩位，估計都是築基境的前輩！」
孫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地方，距離他們玉峰谷不算太遠。
很難想像，大概二十年前，他們玉峰谷旁邊，竟然發生了一起，足以重創孫家的戰鬥。
「孫老，這片廢墟底下，果然有一些煞氣殘留，和王五身上的煞氣極為相似。」
「另外一股氣息，像是流雲宗的功法。」
「可有其它收穫？」孫老問道。
「沒有，除了一些殘留的氣息，這裡什麼都沒留下。」
「回玉峰谷。」
一無所獲的孫家巡邏隊，很快返回了玉峰谷，將發現報告家族。
雖說還有一道，指向流雲宗的線索。
不過，孫家有自知之明。
十萬大山，五大仙門勢力——流雲宗、道真觀、御獸宗、五仙教、玄陰教。
三正兩邪。
其中，三大正派，又以流雲宗為魁首，內有元嬰老祖坐鎮。
憑他們小小玉峰谷孫家，雖有自家老祖御獸宗弟子的身份，卻也不會為一件小事，找上流雲宗。
事情到此作罷。
孫家對周凡的擔憂和疑慮，也一併解開。
……
另一邊，隨著周凡的疑點被洗清。
孫家也準備讓呂旭和林平安進入玉峰谷，為二人提供庇護。
然而，就在孫家修士，往玉峰谷入口陣法上，留下呂旭和林平安的標記的時候。
操作陣法的那名孫家修士，忽然露出了一抹驚喜的神色。
「二長老，那位叫林平安的凡人，似乎懷有靈根。」孫家修士立刻傳音道。
「入口陣法，畢竟不是專門測靈根的，難免有誤，將人帶來孫家，用測靈石檢測一番。」二長老道。
「是，長老。」
「等一等。」
「長老，還有什麼吩咐？」
「這林平安既然是王五的朋友，就說是我們玉峰谷為了表示歉意，免費為他的兩個朋友測靈根，相互留個人情。」
「等那測出了那林平安是何靈根，我們再給兩人提出約定。」
「是，長老。」
……
沒過多久，孫家修士便找上了周凡。
「小友，我玉峰谷準備替你那兩位凡俗友人，測試靈根，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測不測是他們的事，問我作甚……孫家這是，想要讓我送一份人情給呂旭和林平安？」
周凡默默思考，又想到林平安剛剛來到十萬大山時候的表現，心中也有所明悟。
搞不好林平安真的有靈根，孫家想要確定林平安的靈根，然後拉攏林平安。
又順帶以此事締結出兩份人情。
一時間，周凡心中不由驚嘆。
一石二鳥，果然不愧是能夠盤踞地方的修仙勢力。
聽到來人的話，周凡心中不由得一陣嘀咕。
重返玉峰谷後，他為了獲得孫家的重視，為自己從孫家手上，爭取到更好的修煉資源。
也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和坦誠。
沒有在孫家修士面前，刻意隱瞞自己的修為和狀況。
要知道，就連沒有接觸修煉，還是凡人之軀的呂旭，在周凡暴露實力之後，都能看出他身上的那股煞氣。
沒道理凡俗武者能看得出來的東西，孫家卻察覺不到。
「也就是說，孫家在撒謊，但是其中問題，定然和煞氣有關。」
周凡心中暗道：「看來這野狗道人所練的煞氣，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都快和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了。」
「怪不得他放著十萬大山充沛的靈氣不要，要去南越國那種貧瘠之地。」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說孫家的理由和藉口，都破綻百出，但是從孫家的實力和地位上來看，能對他這個實力低微，無身份無背景的小修士，做出這種姿態，同樣也能說明，孫家還是願意接納他的。」
「而這一世，孫家也是他最容易接觸到的，獲得正常修煉功法的一個機會。」
「因為一件不大不小，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損傷的事，和孫家交惡，不利於他下一世的積累。」
一念及此，周凡也立刻向那孫家修士，表現出自己的歉意。
「哪裡哪裡，是我一時疏忽，忘了向孫家說明情況才是……」
「無功不受祿，這顆補氣丹，王某萬萬不能接受。」
「小友拿著便是，莫要推遲。」
「不可不可……」
「拿著拿著……」
一番拉扯之下，周凡到底還是收下了孫家送來的丹藥。
「對了，前輩，晚輩還有一事不明。」
「為何玉峰谷的陣法，會對煞氣那麼敏感？」
趁著這個機會，周凡也向孫家修士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其實不是我們玉峰谷的陣法對煞氣敏感，而是絕大多數正常勢力的陣法，都對煞氣敏感。」
「哦？」
「只因修煉煞氣的修士，多數都為邪修，時常製造殺戮，掀起破壞，故而絕大多數的修士，都對煞氣敬而遠之。」
「說起來，我們也很好奇，小友身上的煞氣，是從何而來的？」
說話間，孫家的修士也向周凡發出了詢問。
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周凡，在周凡身上來回打量。
「我也不知……」周凡當然不可能向孫家暴露自己轉生的秘密。
只把一切的問題，都推向了當年野狗道人的藏身之處。
那是野狗道人與蘇靈韻交戰自爆的地方。
「那天我走反了路，不小心去到一座山峰，跌落洞穴。
等我從洞穴中爬出來的時候，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周凡道。
「那座山峰現今何在，你可還記得位置？」孫家修士繼續追問道。
「記得，記得……」
周凡將位置指給了孫家。
從玉峰谷往十萬大山深處，偏西的方向，大概三百里處。
就是當年野狗道人自爆的地方。
孫家得到消息，果然派人查看。
次日，巡邏隊的孫老，便帶著兩名孫家修士，來到了周凡所說的位置。
那是一座只有半截的山峰。
山峰上亂石堆砌，到處都是漏風的洞穴。
仿佛是原本好好的一座山，忽然被人從中間炸去了一半。
山上的樹木、還有小山周邊的不少地方，都是剛剛長出來沒多大的苗木。
從樹木的大小和年輪上可以判斷得出，這些樹木，都在最近一二十年，才長出來的。
「看樣子，曾經有修士在這裡發生過戰鬥，戰鬥的痕跡，還可以辨認。」
二十年過去，戰場留下的許多痕跡，已經失真。
然而經驗豐富的孫老，卻還是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推斷出了結論。
「這種威力，這種波及範圍，當年在這裡戰鬥的那兩位，估計都是築基境的前輩！」
孫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地方，距離他們玉峰谷不算太遠。
很難想像，大概二十年前，他們玉峰谷旁邊，竟然發生了一起，足以重創孫家的戰鬥。
「孫老，這片廢墟底下，果然有一些煞氣殘留，和王五身上的煞氣極為相似。」
「另外一股氣息，像是流雲宗的功法。」
「可有其它收穫？」孫老問道。
「沒有，除了一些殘留的氣息，這裡什麼都沒留下。」
「回玉峰谷。」
一無所獲的孫家巡邏隊，很快返回了玉峰谷，將發現報告家族。
雖說還有一道，指向流雲宗的線索。
不過，孫家有自知之明。
十萬大山，五大仙門勢力——流雲宗、道真觀、御獸宗、五仙教、玄陰教。
三正兩邪。
其中，三大正派，又以流雲宗為魁首，內有元嬰老祖坐鎮。
憑他們小小玉峰谷孫家，雖有自家老祖御獸宗弟子的身份，卻也不會為一件小事，找上流雲宗。
事情到此作罷。
孫家對周凡的擔憂和疑慮，也一併解開。
……
另一邊，隨著周凡的疑點被洗清。
孫家也準備讓呂旭和林平安進入玉峰谷，為二人提供庇護。
然而，就在孫家修士，往玉峰谷入口陣法上，留下呂旭和林平安的標記的時候。
操作陣法的那名孫家修士，忽然露出了一抹驚喜的神色。
「二長老，那位叫林平安的凡人，似乎懷有靈根。」孫家修士立刻傳音道。
「入口陣法，畢竟不是專門測靈根的，難免有誤，將人帶來孫家，用測靈石檢測一番。」二長老道。
「是，長老。」
「等一等。」
「長老，還有什麼吩咐？」
「這林平安既然是王五的朋友，就說是我們玉峰谷為了表示歉意，免費為他的兩個朋友測靈根，相互留個人情。」
「等那測出了那林平安是何靈根，我們再給兩人提出約定。」
「是，長老。」
……
沒過多久，孫家修士便找上了周凡。
「小友，我玉峰谷準備替你那兩位凡俗友人，測試靈根，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測不測是他們的事，問我作甚……孫家這是，想要讓我送一份人情給呂旭和林平安？」
周凡默默思考，又想到林平安剛剛來到十萬大山時候的表現，心中也有所明悟。
搞不好林平安真的有靈根，孫家想要確定林平安的靈根，然後拉攏林平安。
又順帶以此事締結出兩份人情。
一時間，周凡心中不由驚嘆。
一石二鳥，果然不愧是能夠盤踞地方的修仙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