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野狗道人
徐方這一嗓子，帶著幾分武者的內功真氣，又有幾分對地方美食的期待。
誰料，話才剛剛說出口。
原本嘈雜喧囂的酒樓大堂，頓時鴉雀無聲。
一眾食客齊刷刷轉過頭來，把目光放在了周凡他們這一桌。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驚愕、憐憫，甚至還有一絲的恐懼。
個別膽小的，竟被嚇得一哆嗦，筷子都掉落在了地上。
「噓！」
原本打算招呼周凡四人的店小二，急忙捂住徐方的嘴，著急地比了一個手勢。
「客官！噤聲！噤聲啊！」
「這狗肉……狗肉它吃不得了！」店小二很是焦急地說道。
「胡說，南越國誰人不知，鬱林狗肉作法一絕。」徐方脫口說道。
早些年他行走江湖，還沒有被劉記聘用的時候，曾經來過鬱林郡，吃過幾次。
「客官是外地來的吧？」
店小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忙湊到徐方耳邊小聲提醒道：
「客官有所不知，城裡年前來了位仙師，號稱『野狗道人』。」
「這位野狗道人……性情古怪，定下了一條鐵律，要這定周城方圓，禁食狗肉！違者……唉，違者下場悽慘啊！」
聽到這話，周凡心中一驚。
在這個時代，普通人之間的信息交流，極為不便。
可不像穿越前的那樣，發生了點什麼事，滿世界都能知道。
他在蒼梧郡中，只聽說定周城這邊，有仙師出現。
一路上路過鬱林各地，各方打聽，也是言語不詳。
沒想到這定周城中，竟是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此時此刻，徐方也知道了自己的冒失。
然而，還不等徐方改口，讓小二更換別的菜。
一名瘦骨嶙峋，身上髒兮兮，乞丐模樣打扮的老者，忽然從門外走進。
見老者出現，店小二和酒樓里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不敢再看向周凡他們一桌，也不敢向周凡和徐方等人解釋。
紛紛裝作在忙，忙吃自己的飯菜。
老者不請自來，很快來到周凡他這桌。
身上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直接鎖定了徐方。
不知為何，被老者這麼一盯，徐方頓時感到兩股顫顫。
他這一雙金剛腿，能輕鬆踢斷大樹。
碎石裂碑，也不在話下。
偏偏在這老者出現之後，變得癱軟了起來。
「這位小友，吃過狗肉。」
老者咧嘴露出一副黃牙，笑呵呵朝徐方問道。
徐方明明已經心知不妙，猜測這面前老者，就是定周城的那位，號稱野狗道人仙師。
也知道對方不喜歡別人吃狗肉。
他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要趕緊否認掉這個問題。
然而，野狗道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也不知是什麼手段，在野狗道人那恐怖的威壓面前。
徐方竟沒有辦法撒謊。
「吃……吃吃過。」徐方很是驚恐地回答道。
「狗狗這麼可愛，你怎麼能吃狗狗呢。」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也來嘗一下，被吃掉的滋味。」
野狗道人咧著滿嘴的黃牙，似笑非笑看著徐方。
突然間，只見野狗道人把嘴一張，張開一百八十度。
一個水缸大的，灰色的猙獰狗頭，從道人喉嚨里迸發而出。
碩大的狗頭，牙尖嘴利，一口就咬斷了徐方的頭顱。
「還是個練武的，不錯不錯，有嚼勁。」
野狗道人戲謔一笑，咽了咽喉嚨，「咕嚕。」一下，便把徐方的頭顱，吞下了肚子。
徐方的半截身軀，噗通一下倒在地上，鮮血噴涌不止。
酒樓夥計和一眾食客，個個瑟瑟發抖。
卻不敢來管野狗道人的閒事。
只在心中默默乞求，那野狗不要來找自己的麻煩。
同行的呂旭面色發白，頭上冷汗直流。
徐方的武功，和他只在伯仲之間。
眼看著徐方在野狗道人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呂旭心中同樣悲涼。
虎妞的身體也在發抖。
殺人不過頭點地。
她在幫派中，不是沒有殺過人。
可是這般將人生吞活剝的恐怖景象，卻比幫派的手段，還要恐怖百倍。
這哪裡是什麼仙師。
分明應該稱做妖怪才是。
「夫君啊夫君，我就說尋仙之事，太過虛無縹緲，這下好了，仙師沒遇上，反倒是遇上了妖怪。」
虎妞心中悲嘆，卻還是強忍著心中恐懼，默默擋在周凡面前，伸手摸向了腰間佩刀。
「接下來，輪到你們三個了。」
野狗道人臉上帶著陰桀的笑容，轉頭將目光看向了周凡。
可能是察覺周凡的實力很弱，不像徐方那樣有嚼勁。
野狗道人甚至懶得對周凡施加威壓。
「這位小友，你吃過狗肉嗎？」野狗道人開口問道。
心知自己三人，對付不了對方。
生死只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周凡此刻，反而沒有了恐懼。
相反，他還有些驚喜。
苦苦追尋半生，他終於看見了一個，和修仙者差不多的存在。
雖然是只吃人的妖怪，但是這至少能夠證明。
他前世瞥見的那一道人影，不是自己臨死前的幻覺。
這個世界，是真的有法術的存在。
「只是可惜了虎妞，早知道，當初就該強硬一些，不讓她來。」周凡心中暗嘆。
接著，眾人便聽見周凡開口問道：
「你是狼是狗？剛剛那個狗頭，是你的本體顯形，還是法術虛影？」
他沒有回答野狗道人的問題，反而還向野狗道人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話一出，野狗道人頓時瞪起了雙眼，不可思議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酒樓中個別食客，甚至被周凡的話偷偷笑出了聲，然後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滿臉驚駭地轉過頭去。
乞求野狗道人不要計較。
「哇呀呀呀呀……」
確認自己並沒有聽錯後，野狗道人頓時暴跳如雷，哇呀呀一陣喊，門外頓時飛來一桿狗頭旗。
正是插在酒樓門口的那一桿。
原來，這狗頭旗不是酒樓的招牌，而是野狗道人的法器。
喚作聚魂幡，裡面祭煉著陰魂。
它每日要打牙祭的時候，便將聚魂幡在城中一插。
誰家見了聚魂幡，就要為它準備吃食。
今日不巧，野狗道人選了這家酒樓。
周凡一行人，又剛巧入城來到此處。
「你這人道也有趣！」野狗道人怪叫一聲：
「若是將你煉成陰魂，收入魂幡，肯定煞是有趣。」
「我不吃你了。」
「來來來，入幡來。」
誰料，話才剛剛說出口。
原本嘈雜喧囂的酒樓大堂，頓時鴉雀無聲。
一眾食客齊刷刷轉過頭來，把目光放在了周凡他們這一桌。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驚愕、憐憫，甚至還有一絲的恐懼。
個別膽小的，竟被嚇得一哆嗦，筷子都掉落在了地上。
「噓！」
原本打算招呼周凡四人的店小二，急忙捂住徐方的嘴，著急地比了一個手勢。
「客官！噤聲！噤聲啊！」
「這狗肉……狗肉它吃不得了！」店小二很是焦急地說道。
「胡說，南越國誰人不知，鬱林狗肉作法一絕。」徐方脫口說道。
早些年他行走江湖，還沒有被劉記聘用的時候，曾經來過鬱林郡，吃過幾次。
「客官是外地來的吧？」
店小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忙湊到徐方耳邊小聲提醒道：
「客官有所不知，城裡年前來了位仙師，號稱『野狗道人』。」
「這位野狗道人……性情古怪，定下了一條鐵律，要這定周城方圓，禁食狗肉！違者……唉，違者下場悽慘啊！」
聽到這話，周凡心中一驚。
在這個時代，普通人之間的信息交流，極為不便。
可不像穿越前的那樣，發生了點什麼事，滿世界都能知道。
他在蒼梧郡中，只聽說定周城這邊，有仙師出現。
一路上路過鬱林各地，各方打聽，也是言語不詳。
沒想到這定周城中，竟是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此時此刻，徐方也知道了自己的冒失。
然而，還不等徐方改口，讓小二更換別的菜。
一名瘦骨嶙峋，身上髒兮兮，乞丐模樣打扮的老者，忽然從門外走進。
見老者出現，店小二和酒樓里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不敢再看向周凡他們一桌，也不敢向周凡和徐方等人解釋。
紛紛裝作在忙，忙吃自己的飯菜。
老者不請自來，很快來到周凡他這桌。
身上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直接鎖定了徐方。
不知為何，被老者這麼一盯，徐方頓時感到兩股顫顫。
他這一雙金剛腿，能輕鬆踢斷大樹。
碎石裂碑，也不在話下。
偏偏在這老者出現之後，變得癱軟了起來。
「這位小友，吃過狗肉。」
老者咧嘴露出一副黃牙，笑呵呵朝徐方問道。
徐方明明已經心知不妙，猜測這面前老者，就是定周城的那位，號稱野狗道人仙師。
也知道對方不喜歡別人吃狗肉。
他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要趕緊否認掉這個問題。
然而，野狗道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也不知是什麼手段，在野狗道人那恐怖的威壓面前。
徐方竟沒有辦法撒謊。
「吃……吃吃過。」徐方很是驚恐地回答道。
「狗狗這麼可愛，你怎麼能吃狗狗呢。」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也來嘗一下，被吃掉的滋味。」
野狗道人咧著滿嘴的黃牙，似笑非笑看著徐方。
突然間，只見野狗道人把嘴一張，張開一百八十度。
一個水缸大的，灰色的猙獰狗頭，從道人喉嚨里迸發而出。
碩大的狗頭，牙尖嘴利，一口就咬斷了徐方的頭顱。
「還是個練武的，不錯不錯，有嚼勁。」
野狗道人戲謔一笑，咽了咽喉嚨，「咕嚕。」一下，便把徐方的頭顱，吞下了肚子。
徐方的半截身軀，噗通一下倒在地上，鮮血噴涌不止。
酒樓夥計和一眾食客，個個瑟瑟發抖。
卻不敢來管野狗道人的閒事。
只在心中默默乞求，那野狗不要來找自己的麻煩。
同行的呂旭面色發白，頭上冷汗直流。
徐方的武功，和他只在伯仲之間。
眼看著徐方在野狗道人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呂旭心中同樣悲涼。
虎妞的身體也在發抖。
殺人不過頭點地。
她在幫派中，不是沒有殺過人。
可是這般將人生吞活剝的恐怖景象，卻比幫派的手段，還要恐怖百倍。
這哪裡是什麼仙師。
分明應該稱做妖怪才是。
「夫君啊夫君，我就說尋仙之事，太過虛無縹緲，這下好了，仙師沒遇上，反倒是遇上了妖怪。」
虎妞心中悲嘆，卻還是強忍著心中恐懼，默默擋在周凡面前，伸手摸向了腰間佩刀。
「接下來，輪到你們三個了。」
野狗道人臉上帶著陰桀的笑容，轉頭將目光看向了周凡。
可能是察覺周凡的實力很弱，不像徐方那樣有嚼勁。
野狗道人甚至懶得對周凡施加威壓。
「這位小友，你吃過狗肉嗎？」野狗道人開口問道。
心知自己三人，對付不了對方。
生死只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周凡此刻，反而沒有了恐懼。
相反，他還有些驚喜。
苦苦追尋半生，他終於看見了一個，和修仙者差不多的存在。
雖然是只吃人的妖怪，但是這至少能夠證明。
他前世瞥見的那一道人影，不是自己臨死前的幻覺。
這個世界，是真的有法術的存在。
「只是可惜了虎妞，早知道，當初就該強硬一些，不讓她來。」周凡心中暗嘆。
接著，眾人便聽見周凡開口問道：
「你是狼是狗？剛剛那個狗頭，是你的本體顯形，還是法術虛影？」
他沒有回答野狗道人的問題，反而還向野狗道人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話一出，野狗道人頓時瞪起了雙眼，不可思議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酒樓中個別食客，甚至被周凡的話偷偷笑出了聲，然後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滿臉驚駭地轉過頭去。
乞求野狗道人不要計較。
「哇呀呀呀呀……」
確認自己並沒有聽錯後，野狗道人頓時暴跳如雷，哇呀呀一陣喊，門外頓時飛來一桿狗頭旗。
正是插在酒樓門口的那一桿。
原來，這狗頭旗不是酒樓的招牌，而是野狗道人的法器。
喚作聚魂幡，裡面祭煉著陰魂。
它每日要打牙祭的時候，便將聚魂幡在城中一插。
誰家見了聚魂幡，就要為它準備吃食。
今日不巧，野狗道人選了這家酒樓。
周凡一行人，又剛巧入城來到此處。
「你這人道也有趣！」野狗道人怪叫一聲：
「若是將你煉成陰魂，收入魂幡，肯定煞是有趣。」
「我不吃你了。」
「來來來，入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