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書院的邀請
清溪鎮後山挨著小溪，野草長得格外茂密。
是一個放牛吃草的好地方。
這一天，劉安和往常一樣，與同村的夥伴們牽著家中的水牛，來到草坡放養。
水牛皮膚黝黑，性格溫順，安安靜靜地啃食著地上的嫩草。
劉安懶洋洋的趴在牛背上，把草帽掛在臉上，遮擋刺眼的陽光。
忽然間，只見劉安從牛背上挺起身來，打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
「噫。」
「清溪河畔潮來信，今日方知我是我。」
劉安看向前方嘩嘩流淌的溪水，口中吟道。
緊接著，又見他伸手往虛空握去。
一雙飽經滄桑的厚重草鞋，竟是憑空出現在劉安手中。
沒錯，現在的劉安，已經徹底覺醒了周凡的記憶，成為周凡了。
這雙厚草鞋，便是周凡從上一世的選擇中，繼承下來的獎勵。
「小安哥，又有作詩的靈感了。」
聽到周凡吟詩，周圍的牧童便紛紛向劉安的位置靠了過來。
在周凡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劉安的小神童之名，老早在清溪鎮上傳開。
他的詠鵝詩，聽說連城裡的夫子都在稱讚。
同村的孩子，剛開始可能還有不服。
時間長了，他們看清差距後，便只剩下了崇拜。
「小安哥，你是仙人轉世嗎，怎麼那麼厲害。」
牧童們七嘴八舌地討論道。
對一群村里放牛的孩子來說，能識字，會作詩，還有那些可以幫助家中大人，減輕勞作的水車，簡直就和神仙一樣。
被牧童在玩笑中說中自己的秘密，周凡哈哈一笑。
「仙人？誰知道呢。」
「說不定我真的是仙。」
說話間，周凡腦海中不禁回想起了上一世，自己臨死之前，看到的那一道人影。
御劍逍遙，遨遊天地。
朝北海而暮蒼梧。
那個讓人只能抬頭仰望的仙師，比他這個只會搬運兩句詩詞，弄一些小發明的牧童，更能稱得上是仙。
「這世界，原來是有仙的啊。」
「大丈夫，當成仙也。」
「既然有仙師，既然有修仙者，這豈不是就意味著，我周凡也有機會，踏上那修仙之路……」
腦海中浮想聯翩，前世的驚鴻一瞥，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一世，他並不怨恨當初的那名仙師，沒有伸手來救他。
畢竟素不相識，仙師也不欠自己的。
城中受凍受寒者，也不光是他一個小乞丐。
怨不得對方。
非但不怨，周凡現在還非常想再見到對方一面。
問問自己能不能修仙，看看自己有沒有仙緣。
他想成仙，做夢都想。
即便是在穿越之前，周凡也格外憧憬，自己能夠踏上修仙之路。
「我要去尋仙，我要去修仙！」
周凡心中暗道。
自己這一世的體質，和上一世的那個乞丐差不多。
不過，因為這一世能吃飽飯，有父母照顧，他要比前世稍微長得壯一些，稍微有力氣一些。
從轉生前的信息上來看，自己這一世，估計也是沒有靈根的。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
不求一世，求萬世。
就算這一世尋不到仙緣，他也可以為下一世積累出經驗。
一世不成，二世繼續。
只要他鍥而不捨，沒有半途而廢，早晚會遇上機會。
想到這裡，周凡心中逐漸燃起希望。
他的眼神，也變得越發堅毅。
……
日上三竿，牛兒們已經吃飽了草，喝足了水，肚皮圓滾滾的。
周凡和一眾牧童卻都餓扁了肚皮。
於是，一群少年各自告別，牽著牛兒往自家方向走去。
剛來到家門口，周凡很快就看見，自己家的門口，竟停放了一輛用兩匹馬來拉的馬車。
馬車裝飾華麗，車廂的帘子上，還繡著一幅書捲圖案。
「蒼梧書院的馬車，怎會出現在我家門口？」
一時間，周凡心中疑惑。
前世躲在書院聽牆根，偷學這個地方的文字和語言的時候，他沒少被書院的人攆，沒少吃過苦頭。
對於書院的標識，他還有不少的印象。
懷著幾分好奇，周凡牽著黝黑水牛，推開了自家的小院。
「爹、娘，我回來了。」
周凡探頭呼喊，果見家中院子裡，來了好幾名衣著華麗的陌生人。
雖然面前之人，全是些生面孔，沒有他上一世的熟人。
不過那一身書院的制式長袍，周凡卻眼熟得很。
「小安回來了。」
劉父劉母歡歡喜喜地跑到了周凡面前。
「小安啊，把牛給我，我來牽回去。」劉父拉起水牛的鼻環，細心替周凡將牛牽進牛棚。
劉母則是在一旁不斷用手拍打著周凡身上的塵土和草屑。
瞧見周凡腰間有一雙陌生的草鞋，劉母不由脫口問道：
「小安你哪來的這雙鞋？」
「娘，這是這幾天放牛的時候，抽空編的。」周凡道。
聽到是劉安編的，劉母忙將鞋從周凡腰裡扯了下來。
「腰裡別個草鞋，多難看，家裡來貴客了，趕緊放下。」
放下草鞋，把周凡身上的衣裳捋順後，劉母便拉著周凡的手，略顯緊張地將人帶到家中客人面前。
「讓幾位先生見笑了，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
「小安，這幾位是城裡來的書院先生，他們是專程來找你的，快來給先生們行禮。」
劉母有些拘謹地介紹道。
「這位就是那個七歲做出詠鵝詩的清溪鎮神童，果然一表人才。」書院先生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著周凡說道。
「見過幾位先生。」
周凡不卑不亢，行了一禮，接著說道：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當不得神童二字，鄉人見識少，以訛傳訛，讓先生見笑了。」
「好一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書院先生聞言驚嘆：
「聽到清溪鎮有神童傳聞，我們本不相信。」
「憑你這一句話，我們就沒有白來。」
言語間，書院先生不由得再次打量起劉安，對面前這個農家子，刮目相看。
這般貪談吐，這份從容，神童之說，只怕不假。
「還不知先生光臨寒舍，所為何事？」周凡問道。
「我是書院的執事，此番前來，是想請你到我們書院當一個伴讀書童。」為首一人說道。
「也不讓你白去，書院每月會給你二錢銀子。」
「將來還能提拔成教習，獲得更好的待遇。」
此時，劉父已經關好牛走了過來。
聽到書院的人要給劉安提供一份差事，劉父劉母立刻激動起來。
「太好了！」
「多謝幾位先生，有勞先生了。」
「小安，還不快快謝過先生。」劉父劉母急忙向著周凡說道。
是一個放牛吃草的好地方。
這一天，劉安和往常一樣，與同村的夥伴們牽著家中的水牛，來到草坡放養。
水牛皮膚黝黑，性格溫順，安安靜靜地啃食著地上的嫩草。
劉安懶洋洋的趴在牛背上，把草帽掛在臉上，遮擋刺眼的陽光。
忽然間，只見劉安從牛背上挺起身來，打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
「噫。」
「清溪河畔潮來信，今日方知我是我。」
劉安看向前方嘩嘩流淌的溪水，口中吟道。
緊接著，又見他伸手往虛空握去。
一雙飽經滄桑的厚重草鞋，竟是憑空出現在劉安手中。
沒錯，現在的劉安，已經徹底覺醒了周凡的記憶，成為周凡了。
這雙厚草鞋，便是周凡從上一世的選擇中，繼承下來的獎勵。
「小安哥，又有作詩的靈感了。」
聽到周凡吟詩，周圍的牧童便紛紛向劉安的位置靠了過來。
在周凡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劉安的小神童之名，老早在清溪鎮上傳開。
他的詠鵝詩，聽說連城裡的夫子都在稱讚。
同村的孩子，剛開始可能還有不服。
時間長了，他們看清差距後，便只剩下了崇拜。
「小安哥，你是仙人轉世嗎，怎麼那麼厲害。」
牧童們七嘴八舌地討論道。
對一群村里放牛的孩子來說，能識字，會作詩，還有那些可以幫助家中大人，減輕勞作的水車，簡直就和神仙一樣。
被牧童在玩笑中說中自己的秘密，周凡哈哈一笑。
「仙人？誰知道呢。」
「說不定我真的是仙。」
說話間，周凡腦海中不禁回想起了上一世，自己臨死之前，看到的那一道人影。
御劍逍遙，遨遊天地。
朝北海而暮蒼梧。
那個讓人只能抬頭仰望的仙師，比他這個只會搬運兩句詩詞，弄一些小發明的牧童，更能稱得上是仙。
「這世界，原來是有仙的啊。」
「大丈夫，當成仙也。」
「既然有仙師，既然有修仙者，這豈不是就意味著，我周凡也有機會，踏上那修仙之路……」
腦海中浮想聯翩，前世的驚鴻一瞥，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一世，他並不怨恨當初的那名仙師，沒有伸手來救他。
畢竟素不相識，仙師也不欠自己的。
城中受凍受寒者，也不光是他一個小乞丐。
怨不得對方。
非但不怨，周凡現在還非常想再見到對方一面。
問問自己能不能修仙，看看自己有沒有仙緣。
他想成仙，做夢都想。
即便是在穿越之前，周凡也格外憧憬，自己能夠踏上修仙之路。
「我要去尋仙，我要去修仙！」
周凡心中暗道。
自己這一世的體質，和上一世的那個乞丐差不多。
不過，因為這一世能吃飽飯，有父母照顧，他要比前世稍微長得壯一些，稍微有力氣一些。
從轉生前的信息上來看，自己這一世，估計也是沒有靈根的。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
不求一世，求萬世。
就算這一世尋不到仙緣，他也可以為下一世積累出經驗。
一世不成，二世繼續。
只要他鍥而不捨，沒有半途而廢，早晚會遇上機會。
想到這裡，周凡心中逐漸燃起希望。
他的眼神，也變得越發堅毅。
……
日上三竿，牛兒們已經吃飽了草，喝足了水，肚皮圓滾滾的。
周凡和一眾牧童卻都餓扁了肚皮。
於是，一群少年各自告別，牽著牛兒往自家方向走去。
剛來到家門口，周凡很快就看見，自己家的門口，竟停放了一輛用兩匹馬來拉的馬車。
馬車裝飾華麗，車廂的帘子上，還繡著一幅書捲圖案。
「蒼梧書院的馬車，怎會出現在我家門口？」
一時間，周凡心中疑惑。
前世躲在書院聽牆根，偷學這個地方的文字和語言的時候，他沒少被書院的人攆，沒少吃過苦頭。
對於書院的標識，他還有不少的印象。
懷著幾分好奇，周凡牽著黝黑水牛，推開了自家的小院。
「爹、娘，我回來了。」
周凡探頭呼喊，果見家中院子裡，來了好幾名衣著華麗的陌生人。
雖然面前之人，全是些生面孔，沒有他上一世的熟人。
不過那一身書院的制式長袍，周凡卻眼熟得很。
「小安回來了。」
劉父劉母歡歡喜喜地跑到了周凡面前。
「小安啊，把牛給我，我來牽回去。」劉父拉起水牛的鼻環，細心替周凡將牛牽進牛棚。
劉母則是在一旁不斷用手拍打著周凡身上的塵土和草屑。
瞧見周凡腰間有一雙陌生的草鞋，劉母不由脫口問道：
「小安你哪來的這雙鞋？」
「娘，這是這幾天放牛的時候，抽空編的。」周凡道。
聽到是劉安編的，劉母忙將鞋從周凡腰裡扯了下來。
「腰裡別個草鞋，多難看，家裡來貴客了，趕緊放下。」
放下草鞋，把周凡身上的衣裳捋順後，劉母便拉著周凡的手，略顯緊張地將人帶到家中客人面前。
「讓幾位先生見笑了，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
「小安，這幾位是城裡來的書院先生，他們是專程來找你的，快來給先生們行禮。」
劉母有些拘謹地介紹道。
「這位就是那個七歲做出詠鵝詩的清溪鎮神童，果然一表人才。」書院先生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著周凡說道。
「見過幾位先生。」
周凡不卑不亢，行了一禮，接著說道：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當不得神童二字，鄉人見識少，以訛傳訛，讓先生見笑了。」
「好一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書院先生聞言驚嘆：
「聽到清溪鎮有神童傳聞，我們本不相信。」
「憑你這一句話，我們就沒有白來。」
言語間，書院先生不由得再次打量起劉安，對面前這個農家子，刮目相看。
這般貪談吐，這份從容，神童之說，只怕不假。
「還不知先生光臨寒舍，所為何事？」周凡問道。
「我是書院的執事，此番前來，是想請你到我們書院當一個伴讀書童。」為首一人說道。
「也不讓你白去，書院每月會給你二錢銀子。」
「將來還能提拔成教習，獲得更好的待遇。」
此時，劉父已經關好牛走了過來。
聽到書院的人要給劉安提供一份差事，劉父劉母立刻激動起來。
「太好了！」
「多謝幾位先生，有勞先生了。」
「小安，還不快快謝過先生。」劉父劉母急忙向著周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