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林越vs李牧
D-401宿舍內，陸謙猛地從床上坐起，臉上的睡意瞬間消失無蹤。
「他瘋了？！」陸謙失聲道，「樊老，他這是在找死！李牧是『二階·貫通境』初期！林越才剛『啟明』多久？！」
「貫通境」與「啟明境」，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啟明境，只是武者在丹田內點燃了源力的火種。
而二階貫通境，則是已經將源力徹底「貫通」四肢百骸、奇經八脈！舉手投足間，源力運轉如意，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防禦力，都是啟明境的數倍！
更何況，李牧是「初期巔峰」，而林越，才剛剛穩固在「一階·啟明境·中期」。
這幾乎是一個完整大境界的天塹！
樊晉的目光緊緊鎖定著林越，他沒想到這個F級潛力、卻身負圓滿槍法的少年，竟剛烈至此。
「林越，」樊晉的聲音無比凝重，「你可想清楚了。李牧他……不會留手。」
「晚輩明白。」林越平靜地躬身，「但那支強化劑，晚輩志在必得。」
樊晉看著他那雙平靜卻蘊含著無盡鋒銳的眸子，沉默了片刻，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罷了。武道爭鋒，本就是不進則退。」
S級宿舍內，蕭辰緩緩擦拭著手中的長劍。
「二階貫通境……林越，你待如何破局？」
……
次日，冬訓營，A-1中央角斗場。
這裡，是最終擂台賽的場地。
近五百名通過了第一輪巷戰模擬的天才學員，此刻都聚集在觀眾席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他們都收到了消息——那個在巷戰中秒殺三支精英隊的怪物新人【林越】，將在第一輪，迎戰被解職的總教官【李牧】。
這不是比賽，這是處刑！
「太卑鄙了！李牧這是公然報復！」
「噓……小聲點，他還是軍方的人。不過林越也是蠢，樊老都給他特訓合約了，他居然還敢接？」
「為了那支強化劑唄，F級潛力，可不得拼命麼。」
觀眾席一角，陸謙緊張地捏碎了手中的薯片袋。
另一邊，蕭辰和董明，也神色凝重地坐在前排。
角斗場中央。
李牧早已等候多時。
他沒有穿教官服，而是換上了一身沾染著暗紅血跡的黑色作戰服，手中提著一柄D級的重型軍用戰刀，那股「二階·貫通境·初期」的恐怖源力波動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化作實質般的煞氣，讓整個角斗場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度。
林越背著那根簡陋的白蠟杆，一步步走上擂台。
「小子。」
李牧開口，聲音沙啞，獨眼中滿是暴戾和快意。
「我該誇你勇敢，還是該笑你愚蠢？」
「你以為樊老保得住你？你以為在巷戰里取巧贏了幾個廢物，就有資格挑戰『二階』的威嚴？」
「今天，我就讓你明白，一階與二階之間，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比賽開始！」
裁判聲落下的瞬間，李牧動了！
「轟！」
他腳下的合金地面猛然塌陷！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武技，只是純粹的、碾壓式的源力爆發！
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經出現在林越面前！
那柄D級戰刀裹挾著渾厚的二階源力，當頭劈下！
太快了！
快到林越「圓滿」的《柳絮身法》都幾乎無法做出反應！
「鏗——！」
林越在千鈞一髮之際，橫槍格擋！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槍桿傳來！
「咔嚓！」
那根堅韌的白蠟杆，在「二階·貫通境」的源力碾壓下，瞬間布滿了裂痕！
林越整個人被這股巨力砸得倒飛出去，雙腳在合金地面上劃出了兩道刺眼的火星，虎口瞬間崩裂，鮮血淋漓！
「好……好強！」董明猛地站起，駭然失色。
「結束了。」有學員已經不忍地閉上了眼。
「這就是你的『圓滿』槍法？」
李牧獰笑著，一步步逼近，戰刀拖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在『二階』的絕對源力面前，你的『技』，一文不值！」
他再次高高舉起了戰刀。
「這一刀，我會斬斷你的四肢，讓你知道『F級』的本分！」
林越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杆即將碎裂的白蠟杆，又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虎口。
「一文不值麼……」
他笑了。
「李牧教官。」
林越抬起頭，那雙平靜的眸子裡，燃起了一股讓李牧都感到心悸的瘋狂戰意。
「你的『貫通境』，確實很強。」
「但你的『意』……」
「太弱了！」
「什麼？！」李牧大怒。
「你的『意』，只是憤怒、嫉妒、和報復。而我的『意』……」
「是活下去！」
「是……一往無前！」
在李牧的戰刀即將落下的前一剎那。
林越沒有後退，反而迎著刀鋒，猛然踏前一步！
「轟——！」
一股遠比剛才更加凝練、更加鋒銳的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萬物母巢】！
【生命精粹】，消耗50單位！
一股龐大精純的生命能量瞬間湧入四肢百骸，將他因反震而翻騰的氣血強行壓下！
他丹田內那滴金色的源力，在這一刻燃燒到了極致！
他沒有去格擋李牧的戰刀。
他選擇的，是同歸於盡般的……搶攻！
《通用八極大槍》·圓滿！
《通用八極拳》·大成！
「拳槍合一！」
他手中的白蠟杆，連同那D級的合金槍頭，在這一刻化作了一道撕裂空氣的黑色閃電！
這不是【崩】，也不是【扎】。
這是林越在生死壓迫下，將《大槍真意》的「鋒銳」，與八極拳的「寸勁」完美融合，創造出的，獨屬於他自己的——
【破·源·刺】！
李牧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駭然發現，自己那「貫通境初期」的源力護盾，在這一槍面前，竟脆弱得如同薄紙！
那股凝練到極致的「鋒銳真意」，輕而易舉地撕裂了他的防禦！
「不——！」
李牧試圖變招回防，但已經太晚了。
「噗嗤——！」
血光迸現！
李牧的戰刀，擦著林越的肩膀劈下，斬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而林越的長槍，卻後發先至，精準地、貫穿了李牧的右肩！
「哐當。」
D級戰刀落地。
李牧捂著鮮血淋漓的肩膀，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浴血、卻站得筆直的少年。
「你……」
「你贏了。」
林越緩緩抽回長槍，槍尖斜指地面，鮮血滴答落下。
「承讓。」
全場，一片死寂。
「咕咚。」陸謙咽了口唾沫，手中的薯片袋掉在了地上。
蕭辰緩緩站起，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戰意。
高台上，顧長風和樊晉相視一笑。
「好一個……以『意』破『境』！」
「林越，勝！」裁判的聲音在顫抖中響起。
林越沒有理會全場的喧囂，他只是平靜地走下台，走向醫務室。
他知道，自己拿到了通往冠軍之路的……第一張門票。
「他瘋了？！」陸謙失聲道，「樊老，他這是在找死！李牧是『二階·貫通境』初期！林越才剛『啟明』多久？！」
「貫通境」與「啟明境」，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啟明境，只是武者在丹田內點燃了源力的火種。
而二階貫通境，則是已經將源力徹底「貫通」四肢百骸、奇經八脈！舉手投足間，源力運轉如意，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防禦力，都是啟明境的數倍！
更何況，李牧是「初期巔峰」，而林越，才剛剛穩固在「一階·啟明境·中期」。
這幾乎是一個完整大境界的天塹！
樊晉的目光緊緊鎖定著林越，他沒想到這個F級潛力、卻身負圓滿槍法的少年，竟剛烈至此。
「林越，」樊晉的聲音無比凝重，「你可想清楚了。李牧他……不會留手。」
「晚輩明白。」林越平靜地躬身，「但那支強化劑，晚輩志在必得。」
樊晉看著他那雙平靜卻蘊含著無盡鋒銳的眸子，沉默了片刻，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罷了。武道爭鋒，本就是不進則退。」
S級宿舍內，蕭辰緩緩擦拭著手中的長劍。
「二階貫通境……林越，你待如何破局？」
……
次日，冬訓營，A-1中央角斗場。
這裡，是最終擂台賽的場地。
近五百名通過了第一輪巷戰模擬的天才學員，此刻都聚集在觀眾席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他們都收到了消息——那個在巷戰中秒殺三支精英隊的怪物新人【林越】，將在第一輪，迎戰被解職的總教官【李牧】。
這不是比賽，這是處刑！
「太卑鄙了！李牧這是公然報復！」
「噓……小聲點，他還是軍方的人。不過林越也是蠢，樊老都給他特訓合約了，他居然還敢接？」
「為了那支強化劑唄，F級潛力，可不得拼命麼。」
觀眾席一角，陸謙緊張地捏碎了手中的薯片袋。
另一邊，蕭辰和董明，也神色凝重地坐在前排。
角斗場中央。
李牧早已等候多時。
他沒有穿教官服，而是換上了一身沾染著暗紅血跡的黑色作戰服，手中提著一柄D級的重型軍用戰刀，那股「二階·貫通境·初期」的恐怖源力波動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化作實質般的煞氣，讓整個角斗場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度。
林越背著那根簡陋的白蠟杆，一步步走上擂台。
「小子。」
李牧開口，聲音沙啞，獨眼中滿是暴戾和快意。
「我該誇你勇敢，還是該笑你愚蠢？」
「你以為樊老保得住你？你以為在巷戰里取巧贏了幾個廢物，就有資格挑戰『二階』的威嚴？」
「今天，我就讓你明白，一階與二階之間，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比賽開始！」
裁判聲落下的瞬間，李牧動了！
「轟！」
他腳下的合金地面猛然塌陷！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武技，只是純粹的、碾壓式的源力爆發！
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經出現在林越面前！
那柄D級戰刀裹挾著渾厚的二階源力，當頭劈下！
太快了！
快到林越「圓滿」的《柳絮身法》都幾乎無法做出反應！
「鏗——！」
林越在千鈞一髮之際，橫槍格擋！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槍桿傳來！
「咔嚓！」
那根堅韌的白蠟杆，在「二階·貫通境」的源力碾壓下，瞬間布滿了裂痕！
林越整個人被這股巨力砸得倒飛出去，雙腳在合金地面上劃出了兩道刺眼的火星，虎口瞬間崩裂，鮮血淋漓！
「好……好強！」董明猛地站起，駭然失色。
「結束了。」有學員已經不忍地閉上了眼。
「這就是你的『圓滿』槍法？」
李牧獰笑著，一步步逼近，戰刀拖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在『二階』的絕對源力面前，你的『技』，一文不值！」
他再次高高舉起了戰刀。
「這一刀，我會斬斷你的四肢，讓你知道『F級』的本分！」
林越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杆即將碎裂的白蠟杆，又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虎口。
「一文不值麼……」
他笑了。
「李牧教官。」
林越抬起頭，那雙平靜的眸子裡，燃起了一股讓李牧都感到心悸的瘋狂戰意。
「你的『貫通境』，確實很強。」
「但你的『意』……」
「太弱了！」
「什麼？！」李牧大怒。
「你的『意』，只是憤怒、嫉妒、和報復。而我的『意』……」
「是活下去！」
「是……一往無前！」
在李牧的戰刀即將落下的前一剎那。
林越沒有後退，反而迎著刀鋒，猛然踏前一步！
「轟——！」
一股遠比剛才更加凝練、更加鋒銳的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萬物母巢】！
【生命精粹】，消耗50單位！
一股龐大精純的生命能量瞬間湧入四肢百骸，將他因反震而翻騰的氣血強行壓下！
他丹田內那滴金色的源力，在這一刻燃燒到了極致！
他沒有去格擋李牧的戰刀。
他選擇的，是同歸於盡般的……搶攻！
《通用八極大槍》·圓滿！
《通用八極拳》·大成！
「拳槍合一！」
他手中的白蠟杆，連同那D級的合金槍頭，在這一刻化作了一道撕裂空氣的黑色閃電！
這不是【崩】，也不是【扎】。
這是林越在生死壓迫下，將《大槍真意》的「鋒銳」，與八極拳的「寸勁」完美融合，創造出的，獨屬於他自己的——
【破·源·刺】！
李牧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駭然發現，自己那「貫通境初期」的源力護盾，在這一槍面前，竟脆弱得如同薄紙！
那股凝練到極致的「鋒銳真意」，輕而易舉地撕裂了他的防禦！
「不——！」
李牧試圖變招回防，但已經太晚了。
「噗嗤——！」
血光迸現！
李牧的戰刀，擦著林越的肩膀劈下，斬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而林越的長槍，卻後發先至，精準地、貫穿了李牧的右肩！
「哐當。」
D級戰刀落地。
李牧捂著鮮血淋漓的肩膀，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浴血、卻站得筆直的少年。
「你……」
「你贏了。」
林越緩緩抽回長槍，槍尖斜指地面，鮮血滴答落下。
「承讓。」
全場，一片死寂。
「咕咚。」陸謙咽了口唾沫，手中的薯片袋掉在了地上。
蕭辰緩緩站起，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戰意。
高台上，顧長風和樊晉相視一笑。
「好一個……以『意』破『境』！」
「林越，勝！」裁判的聲音在顫抖中響起。
林越沒有理會全場的喧囂，他只是平靜地走下台，走向醫務室。
他知道，自己拿到了通往冠軍之路的……第一張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