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黑馬
數十塊巨大的全息GG牌上，同時出現了一個靚麗的虛擬形象。
她有著一頭粉色長髮，穿著一身華麗的賽博風短裙，那裙擺上流淌著淡藍色的數據流光——這件「靈科」贊助的【天權】系列皮膚，據說在現實中售價高達三十萬深藍幣！
「哇！是煙雨女神！」
「煙雨濛濛！煙雨濛濛！」
廣場上，近千名粉絲自發地聚集起來，揮舞著粉色的虛擬螢光棒，瘋狂地為她助威。
「哈嘍大家好，我是煙雨濛濛~」女主播的聲音甜美而自信，「三天後的『靈科杯』，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亞軍的《三影步》！請大家為我加油哦！」
「看來這《三影步》是花錢買不到的，不然以她的財力，早就買到了。」林越暗道。
E、F級武技，還可以在市面上流通，但到了D級武技，軍方管控極嚴，一旦發現私自售賣，就是重判！
「不好意思，亞軍的位置，我要了。」林越看著大屏幕笑了笑。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三天，林越除了去啟明武道館磨練槍術，沒有離開過他的私人倉庫。
他將全部心神沉浸在那本價值5000貢獻點的《凝神訣精講》上。
這本精講，是龍都武道大學一名教授，在看到一本古代武俠小說中關於修煉攝魂大法的描寫，有了靈感，在《凝神訣（殘篇）》的基礎上編寫的。
按照精講里的描述，林越控制著精神力絲線以一種奇妙的韻律震動，並在震動中逐漸靠攏。
隨著功法的運轉，他能「看」到自己的精神力，從那些散亂的絲線，逐漸聚攏成一股股細繩。
如果說以前的精神力是「細線」，現在就是「粗繩」。
這種凝練，甚至通過冥冥中的連結，反饋到了遠在緩衝區巢穴中的分身上。
分身已經徹底消化了「狂暴地龍」的所有血肉，並且在緩衝區繼續捕食了兩天。
【當前源質：365.1 / 600】
【當前生命精粹：148.0】
分身已經近6m長的鋼鐵身軀微微顫動，《凝神訣》帶來的優化，讓林越對這具「鋼鐵獠獸」身軀的掌控力……也變強了。
它仿佛再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利爪和甲冑，不再是冰冷的工具，而成了一種本能的延伸。
林越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該去補齊那4000點缺口了。」
他起身，離開了倉庫。
……
啟明虛擬武道館，C-7訓練室。
林越熟練地躺入【伏羲推演】平台的專用連接艙，意識瞬間沉入。
虛擬廣場上，人聲鼎沸。
「『靈科杯』海選賽馬上開始！」
「快快快，B-1區！B-1區是『煙雨濛濛』的賽區！去看女神！」
海選賽採取的是「積分搶奪制」，十二家武道館的120名選手被隨機投放到十幾個巨大的虛擬地圖中，進行混戰。
前64名晉級。
虛擬地圖：B-13區模擬廢墟。
林越剛一傳送進來，就發現自己站在一棟破敗的高樓頂端。
他依舊是那個系統默認的「五十歲大叔」皮膚，手持用積分在商場裡買的黑鐵槍，氣息沉穩。
另一個賽區的全息轉播，正投放在廢墟上空——
那是「煙雨濛濛」的賽場，數萬由算法生成的「虛擬觀眾」在為她歡呼，粉色的應援棒遮天蔽日。
而林越所在的B-13區，看台……空無一人。
他被分到了最冷門的「垃圾」賽區。
林越沒有在意。
他環顧四周，《凝神訣精講》修煉出的「粗繩」般的精神力增強了他的感知。
「左側高架橋三人，氣血虛浮，應該是『猛虎武館』的。」
「右側街道兩人，氣血凝實，是二中學生會的。」
「正下方……埋伏著一個，我在小區GG里見過他的虛擬形象，是『狂風武館』的李莽。」
「嗖！」
破空聲傳來！
左側高架橋上那三名「猛虎武館」的學員發現了他這個「落單」的「大叔」。
「哈哈，大叔，運氣不好啊！交出積分！」
三人呈「品」字形包抄而來，拳風呼嘯！
其中一人在離林越比較近時，突然怪叫一聲，及時收住身形。
「快撤！我匹配過他！」
面對夾擊，林越甚至沒有轉身。
他只是在兩人即將近身的剎那，反手一記大槍橫掃！
這一槍，他沒有動用「圓滿」境界的【崩】字訣，那動靜太大了。
時刻留一手。
「大成」境界的基礎槍法——【掃】！
但這一「掃」，卻蘊含了「圓滿」境界對時機和角度的極致理解。
「砰！砰！」
兩聲悶響！
那兩名學員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他們只感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從槍桿上傳來，仿佛被一輛高速列車撞中！
他們的拳法剛猛，但林越的槍桿沒有砸在他們的拳頭上，而是精準地砸在了他們發力的「手腕」上！
骨裂聲傳來，兩人倒飛出去，化作數據流消失。
「叮！獲得積分：33分。」
「什麼？！」
正下方，那個一直埋伏的李莽見狀，大驚失色，轉身就想逃。
他本想「黃雀在後」，沒想到「螳螂」被秒了，這「蟬」是個怪物！
「想走？」
林越目光一冷，從十米高樓上一躍而下！
「轟！」
他落地，大地震顫，碎石飛濺。
李莽絕望地回身格擋。
「我跟你拼了！《狂風刀法》！」
瞬息之間，他的合金戰刀捲起重重刀光，化作一道刀幕護住全身。
在林越眼中，這十三道「刀幕」破綻百出。
他無視了所有刀光劍影，大槍如影隨形，一記樸實無華的【扎】！
這一槍，不快，卻精準到了極致。
槍尖穿過了所有「虛影」，精準地、點在了那「刀幕」之中，唯一一處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破綻——刀面本身！
「鏗！」
一聲金鐵交鳴！
李莽只感覺一股凝練到極致的「寸勁」從刀面傳來，震得他虎口崩裂！
合金刀脫手而飛！
冰冷的槍尖停在了他的眉心。
「我……我認輸！積分給你」
……
一天時間過去，海選賽結束。
整個【伏羲推演】平台的滄城頻道，都在討論兩個ID。
第一個，自然是「煙雨濛濛」。
她人氣無敵，在B區，「護花團」粉絲們甚至主動「清場」，將所有積分「餵」給了她。
她輕鬆拿到了積分第一，950分，晉級64強。
而第二個ID，則是——【白蠟】。
積分第二，880分。
「臥槽！你們看B-13區的回放了嗎？那個叫『白蠟』的大叔是誰啊？」
「看了！媽的，怪物！一人清空了半個地圖！『狂風武館』的李莽都被他一招秒了！」
「他是啟明虛擬武道館的？孟山那個破武道館什麼時候出了這種猛人？」
「他的槍法太恐怖了，沒有一招是多餘的！全是一招秒！」
啟明虛擬武道館。
孟山館主叼著煙，看著「白蠟」的集錦。
「這……這是『圓滿』！絕對是『圓滿』境界的大槍！這小子，藏得夠深啊！」
孟山深知，任何一門武技，即使是最基礎的F級《基礎鍛體十八式》，能夠練到圓滿的也不是一般人！
達到圓滿之後，技進於道，更高級武技很多是對靈能、源力的理解精深，但肉體本身的發力技巧，未必更好。
很多人在低級武技上投入不多，只是作為過渡。
「八極大槍這種傳統武器的對應技藝，練到「圓滿」，這小子……艹」
孟山的煙不知不覺抽完了，燙到手才發覺。
正賽，64強淘汰賽。
如果說海選賽還有運氣成分，淘汰賽就是硬碰硬的「擂台戰」。
林越的晉級之路，依舊是碾壓。
64進32。
對手：E級武技《蠻牛拳》習練者。
對方猛衝而來，林越一記【攔】，槍桿砸在對胸口，秒殺。
32進16。
對手：D級武技《瞬身劍》傳人，身法靈動。
對方試圖繞後，林越槍尾反砸，基礎槍法【搗】，正中後心，秒殺。
他那身「五十歲大叔」的皮膚，和他手中那杆平平無奇的黑鐵大槍，組合成了本屆聯賽最恐怖的「黑馬」符號。
「一槍大叔」的名號，不脛而走。
終於，八強賽的對陣列表，公布了。
整個滄城頻道，熱度爆了！
【白蠟】（啟明武道館） VS【煙雨濛濛】（靈科贊助）
「臥槽！最強黑馬VS人氣女王！」
「這下好看了！一個是技巧流的神秘大叔，一個是身法流的B級天才！」
虛擬休息室中。
「煙雨濛濛」收起了直播時的甜美笑容，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反覆觀看「白蠟」那幾場「一招秒」的錄像，越看越心驚。
「好快的槍……好恐怖的戰鬥直覺……不行，我的身法《蝶戀花》必須拉滿，絕對不能被他近身！」
「為了《三影步》……這場，我必須贏！」
而在另一邊，林越看著對陣表，默默分析。
他的目標，就是亞軍的5000貢獻點和用於交換的《三影步》。
而這個「煙雨濛濛」，是他換取《大槍真意》的關鍵人物。
「這一場，必須贏。但……不能贏得太輕鬆，要讓她輸得心服、口服、舒服！否則後續的交換會有麻煩。」
他握緊了黑鐵大槍，走上了萬眾矚目的八強賽擂台。
她有著一頭粉色長髮，穿著一身華麗的賽博風短裙，那裙擺上流淌著淡藍色的數據流光——這件「靈科」贊助的【天權】系列皮膚，據說在現實中售價高達三十萬深藍幣！
「哇！是煙雨女神！」
「煙雨濛濛！煙雨濛濛！」
廣場上，近千名粉絲自發地聚集起來，揮舞著粉色的虛擬螢光棒，瘋狂地為她助威。
「哈嘍大家好，我是煙雨濛濛~」女主播的聲音甜美而自信，「三天後的『靈科杯』，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亞軍的《三影步》！請大家為我加油哦！」
「看來這《三影步》是花錢買不到的，不然以她的財力，早就買到了。」林越暗道。
E、F級武技，還可以在市面上流通，但到了D級武技，軍方管控極嚴，一旦發現私自售賣，就是重判！
「不好意思，亞軍的位置，我要了。」林越看著大屏幕笑了笑。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三天，林越除了去啟明武道館磨練槍術，沒有離開過他的私人倉庫。
他將全部心神沉浸在那本價值5000貢獻點的《凝神訣精講》上。
這本精講，是龍都武道大學一名教授，在看到一本古代武俠小說中關於修煉攝魂大法的描寫，有了靈感，在《凝神訣（殘篇）》的基礎上編寫的。
按照精講里的描述，林越控制著精神力絲線以一種奇妙的韻律震動，並在震動中逐漸靠攏。
隨著功法的運轉，他能「看」到自己的精神力，從那些散亂的絲線，逐漸聚攏成一股股細繩。
如果說以前的精神力是「細線」，現在就是「粗繩」。
這種凝練，甚至通過冥冥中的連結，反饋到了遠在緩衝區巢穴中的分身上。
分身已經徹底消化了「狂暴地龍」的所有血肉，並且在緩衝區繼續捕食了兩天。
【當前源質：365.1 / 600】
【當前生命精粹：148.0】
分身已經近6m長的鋼鐵身軀微微顫動，《凝神訣》帶來的優化，讓林越對這具「鋼鐵獠獸」身軀的掌控力……也變強了。
它仿佛再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利爪和甲冑，不再是冰冷的工具，而成了一種本能的延伸。
林越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該去補齊那4000點缺口了。」
他起身，離開了倉庫。
……
啟明虛擬武道館，C-7訓練室。
林越熟練地躺入【伏羲推演】平台的專用連接艙，意識瞬間沉入。
虛擬廣場上，人聲鼎沸。
「『靈科杯』海選賽馬上開始！」
「快快快，B-1區！B-1區是『煙雨濛濛』的賽區！去看女神！」
海選賽採取的是「積分搶奪制」，十二家武道館的120名選手被隨機投放到十幾個巨大的虛擬地圖中，進行混戰。
前64名晉級。
虛擬地圖：B-13區模擬廢墟。
林越剛一傳送進來，就發現自己站在一棟破敗的高樓頂端。
他依舊是那個系統默認的「五十歲大叔」皮膚，手持用積分在商場裡買的黑鐵槍，氣息沉穩。
另一個賽區的全息轉播，正投放在廢墟上空——
那是「煙雨濛濛」的賽場，數萬由算法生成的「虛擬觀眾」在為她歡呼，粉色的應援棒遮天蔽日。
而林越所在的B-13區，看台……空無一人。
他被分到了最冷門的「垃圾」賽區。
林越沒有在意。
他環顧四周，《凝神訣精講》修煉出的「粗繩」般的精神力增強了他的感知。
「左側高架橋三人，氣血虛浮，應該是『猛虎武館』的。」
「右側街道兩人，氣血凝實，是二中學生會的。」
「正下方……埋伏著一個，我在小區GG里見過他的虛擬形象，是『狂風武館』的李莽。」
「嗖！」
破空聲傳來！
左側高架橋上那三名「猛虎武館」的學員發現了他這個「落單」的「大叔」。
「哈哈，大叔，運氣不好啊！交出積分！」
三人呈「品」字形包抄而來，拳風呼嘯！
其中一人在離林越比較近時，突然怪叫一聲，及時收住身形。
「快撤！我匹配過他！」
面對夾擊，林越甚至沒有轉身。
他只是在兩人即將近身的剎那，反手一記大槍橫掃！
這一槍，他沒有動用「圓滿」境界的【崩】字訣，那動靜太大了。
時刻留一手。
「大成」境界的基礎槍法——【掃】！
但這一「掃」，卻蘊含了「圓滿」境界對時機和角度的極致理解。
「砰！砰！」
兩聲悶響！
那兩名學員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他們只感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從槍桿上傳來，仿佛被一輛高速列車撞中！
他們的拳法剛猛，但林越的槍桿沒有砸在他們的拳頭上，而是精準地砸在了他們發力的「手腕」上！
骨裂聲傳來，兩人倒飛出去，化作數據流消失。
「叮！獲得積分：33分。」
「什麼？！」
正下方，那個一直埋伏的李莽見狀，大驚失色，轉身就想逃。
他本想「黃雀在後」，沒想到「螳螂」被秒了，這「蟬」是個怪物！
「想走？」
林越目光一冷，從十米高樓上一躍而下！
「轟！」
他落地，大地震顫，碎石飛濺。
李莽絕望地回身格擋。
「我跟你拼了！《狂風刀法》！」
瞬息之間，他的合金戰刀捲起重重刀光，化作一道刀幕護住全身。
在林越眼中，這十三道「刀幕」破綻百出。
他無視了所有刀光劍影，大槍如影隨形，一記樸實無華的【扎】！
這一槍，不快，卻精準到了極致。
槍尖穿過了所有「虛影」，精準地、點在了那「刀幕」之中，唯一一處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破綻——刀面本身！
「鏗！」
一聲金鐵交鳴！
李莽只感覺一股凝練到極致的「寸勁」從刀面傳來，震得他虎口崩裂！
合金刀脫手而飛！
冰冷的槍尖停在了他的眉心。
「我……我認輸！積分給你」
……
一天時間過去，海選賽結束。
整個【伏羲推演】平台的滄城頻道，都在討論兩個ID。
第一個，自然是「煙雨濛濛」。
她人氣無敵，在B區，「護花團」粉絲們甚至主動「清場」，將所有積分「餵」給了她。
她輕鬆拿到了積分第一，950分，晉級64強。
而第二個ID，則是——【白蠟】。
積分第二，880分。
「臥槽！你們看B-13區的回放了嗎？那個叫『白蠟』的大叔是誰啊？」
「看了！媽的，怪物！一人清空了半個地圖！『狂風武館』的李莽都被他一招秒了！」
「他是啟明虛擬武道館的？孟山那個破武道館什麼時候出了這種猛人？」
「他的槍法太恐怖了，沒有一招是多餘的！全是一招秒！」
啟明虛擬武道館。
孟山館主叼著煙，看著「白蠟」的集錦。
「這……這是『圓滿』！絕對是『圓滿』境界的大槍！這小子，藏得夠深啊！」
孟山深知，任何一門武技，即使是最基礎的F級《基礎鍛體十八式》，能夠練到圓滿的也不是一般人！
達到圓滿之後，技進於道，更高級武技很多是對靈能、源力的理解精深，但肉體本身的發力技巧，未必更好。
很多人在低級武技上投入不多，只是作為過渡。
「八極大槍這種傳統武器的對應技藝，練到「圓滿」，這小子……艹」
孟山的煙不知不覺抽完了，燙到手才發覺。
正賽，64強淘汰賽。
如果說海選賽還有運氣成分，淘汰賽就是硬碰硬的「擂台戰」。
林越的晉級之路，依舊是碾壓。
64進32。
對手：E級武技《蠻牛拳》習練者。
對方猛衝而來，林越一記【攔】，槍桿砸在對胸口，秒殺。
32進16。
對手：D級武技《瞬身劍》傳人，身法靈動。
對方試圖繞後，林越槍尾反砸，基礎槍法【搗】，正中後心，秒殺。
他那身「五十歲大叔」的皮膚，和他手中那杆平平無奇的黑鐵大槍，組合成了本屆聯賽最恐怖的「黑馬」符號。
「一槍大叔」的名號，不脛而走。
終於，八強賽的對陣列表，公布了。
整個滄城頻道，熱度爆了！
【白蠟】（啟明武道館） VS【煙雨濛濛】（靈科贊助）
「臥槽！最強黑馬VS人氣女王！」
「這下好看了！一個是技巧流的神秘大叔，一個是身法流的B級天才！」
虛擬休息室中。
「煙雨濛濛」收起了直播時的甜美笑容，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反覆觀看「白蠟」那幾場「一招秒」的錄像，越看越心驚。
「好快的槍……好恐怖的戰鬥直覺……不行，我的身法《蝶戀花》必須拉滿，絕對不能被他近身！」
「為了《三影步》……這場，我必須贏！」
而在另一邊，林越看著對陣表，默默分析。
他的目標，就是亞軍的5000貢獻點和用於交換的《三影步》。
而這個「煙雨濛濛」，是他換取《大槍真意》的關鍵人物。
「這一場，必須贏。但……不能贏得太輕鬆，要讓她輸得心服、口服、舒服！否則後續的交換會有麻煩。」
他握緊了黑鐵大槍，走上了萬眾矚目的八強賽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