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伏羲推演】，馬甲
夜色已深。
林越離開了秘密倉庫，寒風吹過他略顯單薄的運動服，讓他的頭腦愈發冷靜。
他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學校。
他需要一個絕對匿名，且擁有「神經接入艙」的地方。
林越很清楚，【伏羲推演】並非一個簡單的電腦「遊戲」。
作為軍方背景的全球實戰平台，它對硬體的要求極為苛刻。
它需要專門的「神經接入艙」才能運行——那是一種昂貴的、可以完美讀取武者氣血波動和精神指令的軍用級設備。
他家中的那台老式個人終端，根本不具備「神經接入」的模塊。
「購買一台最基礎的『神經接入艙』，黑市價格也要近百萬深藍幣。」
林越看了一眼自己終端上的餘額：2743。
他沒有絲毫氣餒。
「錢，可以去【伏羲推演】里賺。那裡的積分，同樣可以兌換深藍幣。」
「當務之急，是找到一個能『上機』的地方。」
唯一的選擇，只有那些遍布城市角落的、向公眾開放的「虛擬武道館」。
……
夜裡十一點，滄城，老城區。
與新城區的燈火輝煌不同，老城區的夜晚顯得破敗而真實。
昏黃的路燈在潮濕的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光斑，小巷裡堆積的垃圾散發著微酸的氣息。
林越的身影如同鬼魅，在錯綜複雜的小巷中高速穿行。
他將E級身法《柳絮身法》融入了「本能」後，每一次落腳都輕盈得如同貓科動物，在重力室錘鍊出的強悍體能，讓他的耐力遠超同階。
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冷靜地分析著當前的局勢。
「蕭辰已入一階·啟明境。『源力』對『氣血』，是絕對的質變。我1150KG的拳力，或許能打穿他的『源力』護盾，但容錯率太低。我必須有更強的『穿透』手段。」
「錢家明的『陽謀』更為陰險。他封鎖了F級的資源，就是在『期末考核』前逼我陷入孤立，並且限制我的資源獲取。」
「他們都以為，我最大的底牌是『788KG』的拳力。」
林越的嘴角在口罩下微微勾起。
「他們不知道『八極大槍』。」
「他們更不知道，我的『鋼鐵獠獸』……」
就在他思考時，靈魂深處傳來一絲輕微的聯繫。
遠在緩衝區C-3區域的「鋼鐵獠獸」，已經按照他的指令，潛伏在地下河道的一處隱蔽洞穴中，進入了「低功耗待機」模式。
「等我的意識接入【伏羲推演】，它將徹底沉睡，最大程度降低我的精神消耗。」
「如果什麼時候，分身和本體能溝通享有同樣級別的靈魂控制度就好了，現在還是本體為主。」
思考間，他已穿過三條街區，停在了一條更顯破敗的巷子口。
一個閃爍著霓虹燈的招牌掛在二樓，幾個字已經筆畫不全，只能勉強辨認出——
【啟明·虛擬武道館】。
林越拉低了兜帽，推門而入。
一股濃重的煙味、汗味、以及廉價能量補充液的甜膩氣味撲面而來。
大廳里煙霧繚繞，幾十名穿著各色作戰服、甚至還有穿著工廠制服的男人，正躺在開放式大廳的接入椅上。
他們雙目緊閉，身體卻隨著虛擬戰鬥的節奏微微抽搐，喉嚨里不時發出亢奮的嘶吼或是戰敗的咒罵。
「媽的！再來！老子今天一定要衝上800分！」
「草！那個『鐵拳』又陰我！他的《寸勁拳》絕對練到『小成』了！」
這裡，就是滄城底層武者的「角斗場」和「銷金窟」。
林越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徑直走向前台。
前台後，坐著一個身形魁梧的刀疤臉壯漢，他正低頭擦拭著一個銀色保溫杯，似乎對大廳的喧鬧充耳不聞。
林越的腳步，微微一頓。
這個刀疤臉……
他認得。
這人，赫然就是一個月前，在緩衝區入口，告誡他「小子，緩衝區不是遊樂場，下次小心點。」的那名登記員！
刀疤臉也抬起了頭。
在看到林越兜帽下那雙平靜到冰冷的眼睛時，刀疤臉擦拭保溫杯的動作，也是一僵。
他也認出了這個少年。
刀疤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當然記得這個學生。
一個月前，在緩衝區，這個看似瘦弱的學生，用一種近乎「碾壓」的姿態，一拳將「黃毛」轟得倒飛七八米，胸骨盡碎。
那種狠辣、精準、以及事後那份巋然不動的平靜，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又一個狠角色麼……」
他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他自己，白天在軍方的緩衝區登記處「上班」，拿著微薄的薪水；晚上就跑到這間「虛擬武道館」來「兼職」看場子，賺點玩命錢。
他見過太多在現實中走投無路，試圖來【伏羲推演】里「一夜暴富」或「磨練殺招」的人。
眼前這個少年，顯然也是其中之一。
沒等刀疤臉開口，林越主動拉下了兜帽，露出了那張略顯稚嫩但異常平靜的臉，微微點頭：
「大叔，你好。」
這一聲禮貌的招呼，讓刀疤臉準備好的嘶啞聲音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他愣了一下。
他見過來這裡的所有人——亢奮的、絕望的、陰狠的、畏縮的——但他從未見過一個在緩衝區一拳廢了人、此刻又孤身來這種場所，還能如此平靜、甚至「禮貌」的學生。
刀疤臉在緩衝區曾對他釋放過一絲善意的「提醒」，林越記住了這份善意。
他很清楚，在這種末亂世之中，一個懂禮貌的狠人，遠比一個張牙爪舞的蠢貨活得更久。
「……你好。」刀疤臉的聲音不由得緩和了一絲，「學生？」
「嗯。」林越開門見山，沒有多餘的寒暄，「單人接入艙，兩小時。」
刀疤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對這個少年的評價又高了一層——不卑不亢，目的明確。
「兩百深藍幣，押金五百。」
他不再多話，將房卡推了過去：「C-7房。」
林越掃碼，付錢，拿卡，轉身。
兩人全程對話不過三句，卻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走進狹窄的走廊，找到了C-7房間。
房間不足三平米，只有一台半舊的、形似醫療艙的「神經接入艙」。
林越反鎖房門，躺入艙內。
冰涼的凝膠貼上了他的太陽穴，艙門緩緩閉合，隔絕了最後一絲光線。
【歡迎登錄「伏羲推演」。】
【正在檢測神經連接……連接穩定。】
【正在掃描武技烙印……正在讀取精神波動……】
【數據讀取完畢。】
【注意：「伏羲推演」為「絕對公平」的武技推演平台。】
【進入「排位戰」後，您的所有身體數據（力量、速度、氣血總量）將被「標準化」至「零階·煉體境·巔峰」的統一模板。】
【您唯一的優勢，將是您的「戰鬥意識」、「精神力強度」（用以支撐神念序列武技施展）以及您對「武技」的熟練度。】
林越心中一凜。
「標準化模板？」
這個規則出乎他的意料，但也更合他的心意。
他的1150KG蠻力在這裡將失去意義，但這也意味著，他可以純粹地磨練「八極大槍」的「技巧」，而非「蠻力」。
「不過……」
林越注意到了規則的後半句。
「『精神力強度』和『武技』熟練度……這是例外麼？」
他經過F級《凝神訣》（殘篇）錘鍊的「精神力」，和「大成」的《柳絮身法》，依舊是他的絕對優勢！
【檢測到新用戶接入。請支付1000深藍幣作為「平台接入費」及「初始積分」買入。】
「1000塊的門票……」林越點點頭，合理，不然全都來空手套白狼了。
他沒有猶豫，選擇了「支付」。
【支付成功。】
【請創建您的匿名代號。】
林越看著那閃爍的光標。
他來這裡的目的，是磨練那杆不能在學校暴露的「八極大槍」，以及賺取購買「二階合金大槍」的啟動資金。
他絕不能使用任何與自己現實身份有關的字眼，尤其是在「滄城」這個新手區。
目光落在了虛擬物品欄中那根，系統根據人物傾向贈送的、最基礎的「白蠟杆」上。
這是他最熟悉的武器形態，也是他的起點。
他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緩緩敲下了兩個字。
【白蠟】。
這是一個最樸素、最不起眼，甚至帶著幾分「土氣」的名字。
在【伏羲推演】這個充斥著「龍王」、「霸刀」、「瞅你咋地」「對面一條狗」等中二代號的平台里，這個名字顯得格格不入，更像是一個對虛擬世界一無所知的中老年人，才會隨手取出的代號。
這，正是最好的偽裝。
【代號「白蠟」確認。】
【正在為您接入……華國戰區·燕北省·滄城·新手對戰大廳。】
一陣輕微的眩暈感傳來，林越的意識仿佛被抽離，隨即重重地「砸」入了一具新的身體。
「呼……」
林越猛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古樸的青銅廣場上。
廣場四周是高聳的石壁，上面篆刻著玄奧的八卦圖紋。
他低頭看了看雙手。
皮膚的觸感、肌肉的反饋、甚至是指甲划過掌心的微弱刺痛……一切都與現實世界毫無二致！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具身體裡的氣血總量和力量上限——
「大概800KG的拳力。這就是『伏羲』光腦設定的『零階·巔峰』標準化模板。」
他的1150KG蠻力被「削弱」了。
但他「大成」的《柳絮身法》和「入門」的《寸勁拳》所帶來的肌肉記憶和氣血運轉法門，卻完美地同步了過來！
他的身上，穿著系統標配的灰色麻布衫。
至於外貌，他通過意識選取了一個系統免費外貌里、最平平無奇的五十歲男性形象，和俊朗的現實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打開虛擬物品欄，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根系統贈送的、最基礎的「白蠟杆」。
「很好。」
林越將其取出，單手握住。
那熟悉的重量和彈性，瞬間傳遞到掌心。
「伏羲……」
林越抬頭看了一眼廣場上空那若隱若現的八卦圖紋，心中暗道：「伏羲推演……用『一畫開天』的古聖伏羲為名，倒是很有氣魄。」
他沒有多想，平靜地走向廣場中央那塊巨大的玄黑石碑——
林越離開了秘密倉庫，寒風吹過他略顯單薄的運動服，讓他的頭腦愈發冷靜。
他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學校。
他需要一個絕對匿名，且擁有「神經接入艙」的地方。
林越很清楚，【伏羲推演】並非一個簡單的電腦「遊戲」。
作為軍方背景的全球實戰平台，它對硬體的要求極為苛刻。
它需要專門的「神經接入艙」才能運行——那是一種昂貴的、可以完美讀取武者氣血波動和精神指令的軍用級設備。
他家中的那台老式個人終端，根本不具備「神經接入」的模塊。
「購買一台最基礎的『神經接入艙』，黑市價格也要近百萬深藍幣。」
林越看了一眼自己終端上的餘額：2743。
他沒有絲毫氣餒。
「錢，可以去【伏羲推演】里賺。那裡的積分，同樣可以兌換深藍幣。」
「當務之急，是找到一個能『上機』的地方。」
唯一的選擇，只有那些遍布城市角落的、向公眾開放的「虛擬武道館」。
……
夜裡十一點，滄城，老城區。
與新城區的燈火輝煌不同，老城區的夜晚顯得破敗而真實。
昏黃的路燈在潮濕的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光斑，小巷裡堆積的垃圾散發著微酸的氣息。
林越的身影如同鬼魅，在錯綜複雜的小巷中高速穿行。
他將E級身法《柳絮身法》融入了「本能」後，每一次落腳都輕盈得如同貓科動物，在重力室錘鍊出的強悍體能，讓他的耐力遠超同階。
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冷靜地分析著當前的局勢。
「蕭辰已入一階·啟明境。『源力』對『氣血』，是絕對的質變。我1150KG的拳力，或許能打穿他的『源力』護盾，但容錯率太低。我必須有更強的『穿透』手段。」
「錢家明的『陽謀』更為陰險。他封鎖了F級的資源，就是在『期末考核』前逼我陷入孤立，並且限制我的資源獲取。」
「他們都以為，我最大的底牌是『788KG』的拳力。」
林越的嘴角在口罩下微微勾起。
「他們不知道『八極大槍』。」
「他們更不知道，我的『鋼鐵獠獸』……」
就在他思考時，靈魂深處傳來一絲輕微的聯繫。
遠在緩衝區C-3區域的「鋼鐵獠獸」，已經按照他的指令，潛伏在地下河道的一處隱蔽洞穴中，進入了「低功耗待機」模式。
「等我的意識接入【伏羲推演】，它將徹底沉睡，最大程度降低我的精神消耗。」
「如果什麼時候，分身和本體能溝通享有同樣級別的靈魂控制度就好了，現在還是本體為主。」
思考間，他已穿過三條街區，停在了一條更顯破敗的巷子口。
一個閃爍著霓虹燈的招牌掛在二樓，幾個字已經筆畫不全，只能勉強辨認出——
【啟明·虛擬武道館】。
林越拉低了兜帽，推門而入。
一股濃重的煙味、汗味、以及廉價能量補充液的甜膩氣味撲面而來。
大廳里煙霧繚繞，幾十名穿著各色作戰服、甚至還有穿著工廠制服的男人，正躺在開放式大廳的接入椅上。
他們雙目緊閉，身體卻隨著虛擬戰鬥的節奏微微抽搐，喉嚨里不時發出亢奮的嘶吼或是戰敗的咒罵。
「媽的！再來！老子今天一定要衝上800分！」
「草！那個『鐵拳』又陰我！他的《寸勁拳》絕對練到『小成』了！」
這裡，就是滄城底層武者的「角斗場」和「銷金窟」。
林越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徑直走向前台。
前台後，坐著一個身形魁梧的刀疤臉壯漢，他正低頭擦拭著一個銀色保溫杯，似乎對大廳的喧鬧充耳不聞。
林越的腳步，微微一頓。
這個刀疤臉……
他認得。
這人，赫然就是一個月前，在緩衝區入口，告誡他「小子，緩衝區不是遊樂場，下次小心點。」的那名登記員！
刀疤臉也抬起了頭。
在看到林越兜帽下那雙平靜到冰冷的眼睛時，刀疤臉擦拭保溫杯的動作，也是一僵。
他也認出了這個少年。
刀疤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當然記得這個學生。
一個月前，在緩衝區，這個看似瘦弱的學生，用一種近乎「碾壓」的姿態，一拳將「黃毛」轟得倒飛七八米，胸骨盡碎。
那種狠辣、精準、以及事後那份巋然不動的平靜，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又一個狠角色麼……」
他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他自己，白天在軍方的緩衝區登記處「上班」，拿著微薄的薪水；晚上就跑到這間「虛擬武道館」來「兼職」看場子，賺點玩命錢。
他見過太多在現實中走投無路，試圖來【伏羲推演】里「一夜暴富」或「磨練殺招」的人。
眼前這個少年，顯然也是其中之一。
沒等刀疤臉開口，林越主動拉下了兜帽，露出了那張略顯稚嫩但異常平靜的臉，微微點頭：
「大叔，你好。」
這一聲禮貌的招呼，讓刀疤臉準備好的嘶啞聲音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他愣了一下。
他見過來這裡的所有人——亢奮的、絕望的、陰狠的、畏縮的——但他從未見過一個在緩衝區一拳廢了人、此刻又孤身來這種場所，還能如此平靜、甚至「禮貌」的學生。
刀疤臉在緩衝區曾對他釋放過一絲善意的「提醒」，林越記住了這份善意。
他很清楚，在這種末亂世之中，一個懂禮貌的狠人，遠比一個張牙爪舞的蠢貨活得更久。
「……你好。」刀疤臉的聲音不由得緩和了一絲，「學生？」
「嗯。」林越開門見山，沒有多餘的寒暄，「單人接入艙，兩小時。」
刀疤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對這個少年的評價又高了一層——不卑不亢，目的明確。
「兩百深藍幣，押金五百。」
他不再多話，將房卡推了過去：「C-7房。」
林越掃碼，付錢，拿卡，轉身。
兩人全程對話不過三句，卻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走進狹窄的走廊，找到了C-7房間。
房間不足三平米，只有一台半舊的、形似醫療艙的「神經接入艙」。
林越反鎖房門，躺入艙內。
冰涼的凝膠貼上了他的太陽穴，艙門緩緩閉合，隔絕了最後一絲光線。
【歡迎登錄「伏羲推演」。】
【正在檢測神經連接……連接穩定。】
【正在掃描武技烙印……正在讀取精神波動……】
【數據讀取完畢。】
【注意：「伏羲推演」為「絕對公平」的武技推演平台。】
【進入「排位戰」後，您的所有身體數據（力量、速度、氣血總量）將被「標準化」至「零階·煉體境·巔峰」的統一模板。】
【您唯一的優勢，將是您的「戰鬥意識」、「精神力強度」（用以支撐神念序列武技施展）以及您對「武技」的熟練度。】
林越心中一凜。
「標準化模板？」
這個規則出乎他的意料，但也更合他的心意。
他的1150KG蠻力在這裡將失去意義，但這也意味著，他可以純粹地磨練「八極大槍」的「技巧」，而非「蠻力」。
「不過……」
林越注意到了規則的後半句。
「『精神力強度』和『武技』熟練度……這是例外麼？」
他經過F級《凝神訣》（殘篇）錘鍊的「精神力」，和「大成」的《柳絮身法》，依舊是他的絕對優勢！
【檢測到新用戶接入。請支付1000深藍幣作為「平台接入費」及「初始積分」買入。】
「1000塊的門票……」林越點點頭，合理，不然全都來空手套白狼了。
他沒有猶豫，選擇了「支付」。
【支付成功。】
【請創建您的匿名代號。】
林越看著那閃爍的光標。
他來這裡的目的，是磨練那杆不能在學校暴露的「八極大槍」，以及賺取購買「二階合金大槍」的啟動資金。
他絕不能使用任何與自己現實身份有關的字眼，尤其是在「滄城」這個新手區。
目光落在了虛擬物品欄中那根，系統根據人物傾向贈送的、最基礎的「白蠟杆」上。
這是他最熟悉的武器形態，也是他的起點。
他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緩緩敲下了兩個字。
【白蠟】。
這是一個最樸素、最不起眼，甚至帶著幾分「土氣」的名字。
在【伏羲推演】這個充斥著「龍王」、「霸刀」、「瞅你咋地」「對面一條狗」等中二代號的平台里，這個名字顯得格格不入，更像是一個對虛擬世界一無所知的中老年人，才會隨手取出的代號。
這，正是最好的偽裝。
【代號「白蠟」確認。】
【正在為您接入……華國戰區·燕北省·滄城·新手對戰大廳。】
一陣輕微的眩暈感傳來，林越的意識仿佛被抽離，隨即重重地「砸」入了一具新的身體。
「呼……」
林越猛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古樸的青銅廣場上。
廣場四周是高聳的石壁，上面篆刻著玄奧的八卦圖紋。
他低頭看了看雙手。
皮膚的觸感、肌肉的反饋、甚至是指甲划過掌心的微弱刺痛……一切都與現實世界毫無二致！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具身體裡的氣血總量和力量上限——
「大概800KG的拳力。這就是『伏羲』光腦設定的『零階·巔峰』標準化模板。」
他的1150KG蠻力被「削弱」了。
但他「大成」的《柳絮身法》和「入門」的《寸勁拳》所帶來的肌肉記憶和氣血運轉法門，卻完美地同步了過來！
他的身上，穿著系統標配的灰色麻布衫。
至於外貌，他通過意識選取了一個系統免費外貌里、最平平無奇的五十歲男性形象，和俊朗的現實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打開虛擬物品欄，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根系統贈送的、最基礎的「白蠟杆」。
「很好。」
林越將其取出，單手握住。
那熟悉的重量和彈性，瞬間傳遞到掌心。
「伏羲……」
林越抬頭看了一眼廣場上空那若隱若現的八卦圖紋，心中暗道：「伏羲推演……用『一畫開天』的古聖伏羲為名，倒是很有氣魄。」
他沒有多想，平靜地走向廣場中央那塊巨大的玄黑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