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龍都的目光
林越以驚人表現位列年級第二十七名的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
迅速傳遍了整個滄城二中。
甚至隱隱有向其他學校擴散的趨勢。
有人震驚。
有人質疑。
有人嫉妒。
有人好奇。
「基礎之王」林越的名字，再次成為校園裡的熱門話題。
這一次，不再是惋惜，而是帶著濃濃的探究和不可思議。
潛力評定最低，卻打出了接近煉體後期巔峰的力量？
他是不是隱藏了什麼秘密？
或者，覺醒儀式上的潛力評定真的出錯了？
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高三（七）班的角落裡，蕭辰的跟班李陽正捏著個人終端，低聲向電話那頭匯報。
「……蕭哥，事情就是這樣。那小子打出了788KG，排到了年級27。」
通訊器那頭，傳來蕭辰略帶不耐的聲音：「788公斤？煉體後期？看來是吃了點什麼藥，把潛力透支了。這種蠢貨，不足為慮。」
「可是……張濤他……」
「一個連F級廢物都打不過的垃圾，也配跟著我？」蕭辰的聲音冷了下來，「李陽，管好你的嘴，別拿這種小事煩我。我的目標，是全國狀元。」
「是，是！蕭哥！我明白了！」
李陽點頭哈腰地掛斷通訊，擦了擦冷汗，再看向林越的名字時，眼神中是深深的不屑。
就連一些老師也在私下討論。
認為學校可能需要重新評估林越的潛力，或者給予他特殊的關注。
而這一切的中心，林越本人，卻仿佛置身事外。
他拿到三支中級能量補充液後，並沒有立刻使用。
這東西蘊含的能量對於煉體境來說過於龐大，需要謹慎吸收，最好是在衝擊瓶頸時使用。
他將其小心收好，準備等衝擊煉體巔峰瓶頸時再用。
當前最重要的，還是繼續積累。
與此同時。
滄城二中，校長辦公室。
校長是一位頭髮花白、氣質儒雅的老者，姓周，正微笑著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
客人約莫四十歲左右，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氣質沉穩，眼神銳利。
他胸前別著一枚龍形徽章，那是華國最高武道學府——龍都武大的標誌。
他正是龍都武大招生辦主任，顧長風。
顧長風此次前來滄城二中，主要是為了考察那個覺醒了S級元功序列的天才，蕭辰。
S級潛力，無論放在哪裡，都是各大頂尖學府爭搶的對象。
「蕭辰同學確實非常優秀，根骨潛力俱佳，我們龍都武大非常歡迎這樣的天才加入。」顧長風看著手中的資料，滿意地點頭。
周校長臉上笑開了花：「顧主任過獎了，蕭辰這孩子確實是我們二中的驕傲。」
蘇婉博士也坐在一旁，補充道：「蕭辰同學不僅潛力高，自身也非常努力，入學不到一個月，已經快要突破到一階啟明境中期了。」
顧長風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武道之路，覺醒只是起點，是為零階，也被稱為煉體境。
煉體境打磨肉身，為後續一切奠定基礎。
而只有真正感應靈能、在體內開闢出第一縷源力，才算真正踏入武道門檻，是為一階·啟明境！
啟明之後，更有二階貫通境、三階縱橫境乃至更高的層次。
蕭辰能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觸摸到一階的壁壘，其S級天賦，可見一斑。
「嗯，很不錯。」顧長風放下蕭辰的資料，目光隨意地掃過桌面上其他學生的檔案。
「除了蕭辰，貴校這一屆還有沒有其他值得關注的好苗子？」
周校長和蘇婉對視一眼，都有些猶豫。
除了蕭辰，最出色的應該就是B級治療潛力的白芷。
但放在龍都武大那種天才雲集的地方，似乎就不夠看了。
就在這時，顧長風的目光，被一份單獨放在旁邊的、標註著「異常」字樣的檔案吸引。
他伸手拿了過來。
【姓名：林越】
【序列：罡斗】
【潛力等級：F級】
【備註：煉體境，筋骨齊鳴，月度體能測驗拳力788KG，綜合排名27。】
顧長風的眉頭微微挑起。
潛力F級？
788公斤？年級第二十七？
這數據……是不是寫反了？
他抬頭看向蘇婉和校長，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周校長苦笑一聲：「顧主任，這個學生……情況比較特殊。」
蘇婉推了推眼鏡，接過話頭，將林越的情況簡要地敘述了一遍。
包括他覺醒前的「基礎之王」稱號，覺醒時的最低潛力評定，以及剛剛在體能測驗上的驚人表現。
「……目前我們也在觀察，不排除是潛力評定儀器出現誤差的可能，或者……他有某種我們未知的特殊體質。」
顧長風沒有立刻說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潛力評定最低，卻擁有遠超評級的肉身基礎和力量？
這不符合常理。
但他見過的天才和「異類」太多了，深知潛力評定並非絕對。
有些人，就是能打破常規。
「能讓我看看他的測驗錄像，還有之前實踐課的錄像嗎？」顧長風問道。
「當然可以。」蘇婉立刻調出了相關的視頻資料。
顧長風仔細地看著屏幕。
測驗時，林越那一拳爆發出的力量，乾脆利落，毫無花巧，是實打實的肉身力量。
實踐課上，林越對戰B級潛力張濤時，展現出的冷靜判斷、精準感知和遠超境界的格鬥技巧，更是讓他眼神一亮。
這不是一個潛力低下者能做到的。
「有趣。」顧長風關掉視頻，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對蘇婉說道：「蘇博士，這個林越，很有趣。」
「潛力評定或許不高，但能將肉身打磨到筋骨齊鳴，甚至爆發出接近煉體後期巔峰的力量，這本身就說明了他的意志力和基礎遠超常人。」
「潛力評定或許有參考價值，但並非全部，他的實戰價值，恐怕不比一些B級潛力差。」
蘇婉心中一動，聽出了顧長風的言外之意。
「我會持續關注這個叫林越的學生。」顧長風將檔案還給蘇婉。
「如果他在接下來的月考、期末考中，還能保持這種『異常』的表現，或許……龍都武大的大門，未必不能為他敞開。」
周校長和蘇婉都有些驚訝。
龍都武大，竟然會對一個潛力評定如此低的學生產生興趣？
顧長風沒有過多解釋，起身告辭。
蘇婉送他離開後，獨自回到辦公室，看著手中林越的檔案，陷入了沉思。
或許，自己真的看走眼了？
這個林越身上，一定有秘密。
……
另一邊，林越對此毫不知情。
他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校內的資源兌換處。
「導師，我要購買『血氣散』。」
「要多少？」
「兩萬塊，全要。」
當林越背著一小箱珍貴的「血氣散」走出兌換處，準備返回倉庫時，一個輕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越同學。」
林越回頭，看到是同班的陳雅茉。
她穿著乾淨的校服，抱著一摞書本，臉上帶著一絲靦腆的紅暈。
「有事嗎？」林越停下腳步。
「那個……恭喜你，測驗拿到那麼好的成績。」陳雅茉小聲說道，眼神亮晶晶的，「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她似乎想多說幾句，但看到林越平靜無波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你……你要繼續加油。」
說完，她像是完成了什麼重要任務，抱著書本匆匆跑開了。
林越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微微有些疑惑，但很快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修煉和進化。
回到廢棄倉庫，他將新買的「血氣散」和能量塊整理好。
看著母巢空間裡40多點的源質，他眉頭微皺。
第二次進化需要的源質更多，特性也更難獲取。
必須抓緊時間了。
倉庫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似乎有人來了。
林越眼神一凜，迅速將所有東西收好，閃身躲進倉庫深處的陰影中，同時控制緩衝區內的暗影獵犬暫停狩獵，原地潛伏。
迅速傳遍了整個滄城二中。
甚至隱隱有向其他學校擴散的趨勢。
有人震驚。
有人質疑。
有人嫉妒。
有人好奇。
「基礎之王」林越的名字，再次成為校園裡的熱門話題。
這一次，不再是惋惜，而是帶著濃濃的探究和不可思議。
潛力評定最低，卻打出了接近煉體後期巔峰的力量？
他是不是隱藏了什麼秘密？
或者，覺醒儀式上的潛力評定真的出錯了？
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高三（七）班的角落裡，蕭辰的跟班李陽正捏著個人終端，低聲向電話那頭匯報。
「……蕭哥，事情就是這樣。那小子打出了788KG，排到了年級27。」
通訊器那頭，傳來蕭辰略帶不耐的聲音：「788公斤？煉體後期？看來是吃了點什麼藥，把潛力透支了。這種蠢貨，不足為慮。」
「可是……張濤他……」
「一個連F級廢物都打不過的垃圾，也配跟著我？」蕭辰的聲音冷了下來，「李陽，管好你的嘴，別拿這種小事煩我。我的目標，是全國狀元。」
「是，是！蕭哥！我明白了！」
李陽點頭哈腰地掛斷通訊，擦了擦冷汗，再看向林越的名字時，眼神中是深深的不屑。
就連一些老師也在私下討論。
認為學校可能需要重新評估林越的潛力，或者給予他特殊的關注。
而這一切的中心，林越本人，卻仿佛置身事外。
他拿到三支中級能量補充液後，並沒有立刻使用。
這東西蘊含的能量對於煉體境來說過於龐大，需要謹慎吸收，最好是在衝擊瓶頸時使用。
他將其小心收好，準備等衝擊煉體巔峰瓶頸時再用。
當前最重要的，還是繼續積累。
與此同時。
滄城二中，校長辦公室。
校長是一位頭髮花白、氣質儒雅的老者，姓周，正微笑著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
客人約莫四十歲左右，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氣質沉穩，眼神銳利。
他胸前別著一枚龍形徽章，那是華國最高武道學府——龍都武大的標誌。
他正是龍都武大招生辦主任，顧長風。
顧長風此次前來滄城二中，主要是為了考察那個覺醒了S級元功序列的天才，蕭辰。
S級潛力，無論放在哪裡，都是各大頂尖學府爭搶的對象。
「蕭辰同學確實非常優秀，根骨潛力俱佳，我們龍都武大非常歡迎這樣的天才加入。」顧長風看著手中的資料，滿意地點頭。
周校長臉上笑開了花：「顧主任過獎了，蕭辰這孩子確實是我們二中的驕傲。」
蘇婉博士也坐在一旁，補充道：「蕭辰同學不僅潛力高，自身也非常努力，入學不到一個月，已經快要突破到一階啟明境中期了。」
顧長風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武道之路，覺醒只是起點，是為零階，也被稱為煉體境。
煉體境打磨肉身，為後續一切奠定基礎。
而只有真正感應靈能、在體內開闢出第一縷源力，才算真正踏入武道門檻，是為一階·啟明境！
啟明之後，更有二階貫通境、三階縱橫境乃至更高的層次。
蕭辰能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觸摸到一階的壁壘，其S級天賦，可見一斑。
「嗯，很不錯。」顧長風放下蕭辰的資料，目光隨意地掃過桌面上其他學生的檔案。
「除了蕭辰，貴校這一屆還有沒有其他值得關注的好苗子？」
周校長和蘇婉對視一眼，都有些猶豫。
除了蕭辰，最出色的應該就是B級治療潛力的白芷。
但放在龍都武大那種天才雲集的地方，似乎就不夠看了。
就在這時，顧長風的目光，被一份單獨放在旁邊的、標註著「異常」字樣的檔案吸引。
他伸手拿了過來。
【姓名：林越】
【序列：罡斗】
【潛力等級：F級】
【備註：煉體境，筋骨齊鳴，月度體能測驗拳力788KG，綜合排名27。】
顧長風的眉頭微微挑起。
潛力F級？
788公斤？年級第二十七？
這數據……是不是寫反了？
他抬頭看向蘇婉和校長，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周校長苦笑一聲：「顧主任，這個學生……情況比較特殊。」
蘇婉推了推眼鏡，接過話頭，將林越的情況簡要地敘述了一遍。
包括他覺醒前的「基礎之王」稱號，覺醒時的最低潛力評定，以及剛剛在體能測驗上的驚人表現。
「……目前我們也在觀察，不排除是潛力評定儀器出現誤差的可能，或者……他有某種我們未知的特殊體質。」
顧長風沒有立刻說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潛力評定最低，卻擁有遠超評級的肉身基礎和力量？
這不符合常理。
但他見過的天才和「異類」太多了，深知潛力評定並非絕對。
有些人，就是能打破常規。
「能讓我看看他的測驗錄像，還有之前實踐課的錄像嗎？」顧長風問道。
「當然可以。」蘇婉立刻調出了相關的視頻資料。
顧長風仔細地看著屏幕。
測驗時，林越那一拳爆發出的力量，乾脆利落，毫無花巧，是實打實的肉身力量。
實踐課上，林越對戰B級潛力張濤時，展現出的冷靜判斷、精準感知和遠超境界的格鬥技巧，更是讓他眼神一亮。
這不是一個潛力低下者能做到的。
「有趣。」顧長風關掉視頻，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對蘇婉說道：「蘇博士，這個林越，很有趣。」
「潛力評定或許不高，但能將肉身打磨到筋骨齊鳴，甚至爆發出接近煉體後期巔峰的力量，這本身就說明了他的意志力和基礎遠超常人。」
「潛力評定或許有參考價值，但並非全部，他的實戰價值，恐怕不比一些B級潛力差。」
蘇婉心中一動，聽出了顧長風的言外之意。
「我會持續關注這個叫林越的學生。」顧長風將檔案還給蘇婉。
「如果他在接下來的月考、期末考中，還能保持這種『異常』的表現，或許……龍都武大的大門，未必不能為他敞開。」
周校長和蘇婉都有些驚訝。
龍都武大，竟然會對一個潛力評定如此低的學生產生興趣？
顧長風沒有過多解釋，起身告辭。
蘇婉送他離開後，獨自回到辦公室，看著手中林越的檔案，陷入了沉思。
或許，自己真的看走眼了？
這個林越身上，一定有秘密。
……
另一邊，林越對此毫不知情。
他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校內的資源兌換處。
「導師，我要購買『血氣散』。」
「要多少？」
「兩萬塊，全要。」
當林越背著一小箱珍貴的「血氣散」走出兌換處，準備返回倉庫時，一個輕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越同學。」
林越回頭，看到是同班的陳雅茉。
她穿著乾淨的校服，抱著一摞書本，臉上帶著一絲靦腆的紅暈。
「有事嗎？」林越停下腳步。
「那個……恭喜你，測驗拿到那麼好的成績。」陳雅茉小聲說道，眼神亮晶晶的，「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她似乎想多說幾句，但看到林越平靜無波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你……你要繼續加油。」
說完，她像是完成了什麼重要任務，抱著書本匆匆跑開了。
林越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微微有些疑惑，但很快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修煉和進化。
回到廢棄倉庫，他將新買的「血氣散」和能量塊整理好。
看著母巢空間裡40多點的源質，他眉頭微皺。
第二次進化需要的源質更多，特性也更難獲取。
必須抓緊時間了。
倉庫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似乎有人來了。
林越眼神一凜，迅速將所有東西收好，閃身躲進倉庫深處的陰影中，同時控制緩衝區內的暗影獵犬暫停狩獵，原地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