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F級的「強者」
深藍歷2125年，初秋。
華國，燕北省，滄城。
本是秋高氣爽的時節，但滄城第二中學的武道大廳內，空氣卻有些沉悶。
近百名高三學生排著長長的隊伍，等待著「序列覺醒儀」的審判。
「覺醒儀式分為兩步：序列定性，潛力定級。」
講台上，傳來一道清冷女聲。
高三年級導師蘇婉博士，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但卻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三階縱橫境武者。
她身穿銀白色研究員制服，勾勒出動人曲線，金絲眼鏡後的眸子，冷靜而銳利。
「序列決定道路，而潛力等級，則決定了你們在這條路上能走多遠。」
蘇婉頓了頓，補充道：「你們中，大概有80%的人會是【罡斗序列】，15%是【神念序列】。至於【元功】、【兵造】、【治療】等稀有序列，百里甚至千里挑一。」
「潛力等級則分為S、A、B、C、D、E、F七等，F級最低。」
她的聲音不帶感情，讓空氣更加凝重。
「覺醒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月度體能測驗』、『月考』，直到『六市聯考』和全國高考，每一步都決定資源，決定未來。」
「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你們今天覺醒的序列與潛力。」
她目光掃過全場：「覺醒儀式，現在開始。」
「一號，王濤。」
「到！」一名高壯男生走上前，將手按在「序列覺醒儀」的凹槽上。
嗡——儀器亮起白光。
【序列：罡斗】
光芒閃爍，短暫延遲後，再次穩定——
【潛力等級：E級】
男生鬆了口氣，E級，至少踏入了武者的門檻。
「還可以，去C區。」蘇婉平靜道。
「二號，魏東。」
【序列：罡斗】【潛力等級：F級】
那男生臉色慘白，失魂落魄地走下台。
「三號……」測試在流水線般進行，大部分都是罡斗序列，E級和F級占了大多數。
「三十七號，洛小雨！」
「來啦！」一個扎著馬尾的元氣少女蹦跳上前，按下小手。
嗡——【序列：罡斗】【潛力等級：B級】
「就這？就這？」洛小雨撇撇嘴，一臉不滿地跑回來，「還沒我哥的A級高。」
後排同學小聲安慰：「行啦小雨，B級罡斗很不錯了。」
「七十二號，龐昊。」
一個圓滾滾的胖子擦著汗走上去，嘴裡念念有詞：「D級，D級就行……」
手掌按下。
嗡！光芒亮起，是淡藍色！
【序列：神念】
台下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神念序列！
龐昊眼睛一亮，緊張地盯著屏幕。光芒閃爍後穩定。
【潛力等級：D級】
「呼——」龐昊瞬間放鬆，全身的肥肉都鬆弛下來。
D級神念，足夠了！
他樂呵呵地跑下來，對他身後一個面容俊朗的少年比了個口型：「越哥，問題不大！」
「八十四號，白芷。」
全班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了過去。
白芷，七班的清冷學霸。
她平靜起身，放下手中的《序列與源質理論》，將白皙手掌按了上去。
嗡——！翠綠色的光芒亮起，柔和而富有生機！
【序列：治療】
台下再次騷動，比神念更稀有的治療序列！
連蘇婉都微微頷首，目光中帶著期待。
光芒閃爍——【潛力等級：B級】
「B級！稀有的治療序列！」「天啊，白芷……她竟然是B級治療！」「穩了！考上重點武道大學穩了！」
驚呼聲此起彼伏，B級治療的價值，在團隊中甚至不輸A級戰鬥序列。
「很好，白芷，A區。」蘇婉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讚許。
白芷卻只是平靜地鞠了一躬，走回座位，又拿起了書。
「九十八號，蕭辰。」
如果說白芷是稀有黑馬，那蕭辰就是公認的王牌。
他出身蕭家，神情孤傲，緩步上前，仿佛不是在接受測試，而是在接受加冕。
手掌按下。嗡——！刺眼的金光爆發！【序列：元功】
全場呼吸一滯，最稀有的元功序列！
蕭辰神色不變，仿佛理所當然。
儀器光芒再次暴漲！轟——！
比之前所有光芒加起來更耀眼的金光沖天而起，甚至伴隨著隱隱的劍鳴！光芒之盛，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
【潛力等級：S級】【潛力：庚金劍體】
全場徹底沸騰！
「臥槽， S級！S級啊！！」
「我的天，活的S級！元功序列S級！」
「蕭辰！蕭帥！以後你就是我活爹！」
洛小雨滿眼星星，激動地抓著閨蜜的胳膊：「S級！活的S級！太猛了！」
她的閨蜜陳雅茉是個面容秀麗的文靜女生，此時卻只是微微點頭，視線張望，似乎還期待著別人的登場。
蕭辰微微一笑走下台， S級，本就是他囊中之物。
「九十九號，林越。」
這個名字一出，沸騰的大廳瞬間安靜了許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最後排。
林越，高三（七）班，乃至整個滄城二中，無人不知的「基礎之王」。
他沒有蕭辰那般耀眼的家世，但他有著全校公認最恐怖的「自律」和最紮實的理論成績。
兩年如一日，每天清晨四點半，必然會出現在武道館。
樁功、基礎拳法、身法……他將所有免費的基礎武技，全部練到了「圓滿」之境。
甚至在覺醒前，就達到了「筋骨齊鳴」的高深境界！
在所有人看來，如此恐怖的意志力和對武道的赤誠，必然會得到上天的眷顧。
也正因如此，他才被蘇婉導師看重，選入只收精英的『特訓班』，被視為最有潛力的黑馬。
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林越從容起身。
他神情平靜，沒有激動，也沒有緊張。
行走間，腰背挺直，步伐沉穩，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
S級的蕭辰也難得地側目。
他敏銳感知到，眼前這個林越，單論對身體的掌控力，或許還在他之上。
林越走到覺醒儀前，按下了手掌。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嗡——儀器亮起白光。【序列：罡斗】
「越神怎麼會是最大眾的罡斗？」台下響起一陣議論。
「越哥的話，雖然是罡斗，但或許能出個A級甚至S級？」龐昊暗暗攥拳。
儀器光芒開始閃爍，準備評定潛力等級。
就在此時！
林越胸口，那塊從小佩戴、據說是父母遺物的黑色吊墜，悄然碎裂，化作齏粉！
與此同時，一個浩瀚、冰冷、不屬於人類的意志，在他靈魂深處轟然甦醒。
【檢測到宿主序列覺醒……能量符合……權限激活……】
【能量吸取……】
【「萬物母巢」，開始綁定……】
覺醒儀的光芒，莫名開始劇烈閃爍，忽明忽暗，發出了「滋滋」的電流聲！
「怎麼回事？儀器出錯了？」
「光芒……怎麼變成灰色的了？」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時，覺醒儀的光芒猛地一黯，最後，只剩下了一道微弱到仿佛隨時會熄滅的灰色光點。
一行冰冷的字體，緩緩浮現。
【潛力等級：F級】
……
死寂。
所有同學臉上的期待和好奇，全部僵在了臉上。
F級？那個兩年如一日、比所有人都刻苦的林越……潛力等級是F級？這比覺醒失敗更讓人難以接受。
「F級？……開玩笑的吧？」「怎麼會……越哥他……筋骨齊鳴啊……」
「這覺醒儀出問題了吧，那可是越神啊！」
「林越……」陳雅茉握著洛小雨的手微微用力，看向林越的眼神滿是擔心。
高中同學的感情還是比較純粹，大部分人都是遺憾和惋惜。但還是有些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基礎再好有什麼用，這種潛力，什麼武道大學也沒戲。」
「大家都準點上課，就他天天假努力，顯得別人不努力似的，這下好了，以後不用表演了。」
「我靠張濤你是不是吃屎了啊，越神之前沒給你講過錯題嗎？」
「現在蕭辰才是我的神！」
「閉嘴！」
龐昊忍不住大吼一聲。
「越哥……」
他想說什麼，卻又堵在喉嚨里。
白芷放下了書，柳眉微蹙，F級，這不符合她的數據推演。
蕭辰微微一怔，隨即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
F級，終究只是F級。再紮實的基礎，也不過是沙上築塔，失去了成為他對手的資格。
講台上，蘇婉博士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最看好的學生，沒想到是最差的潛力！
而此時的林越，依舊平靜地站在那裡，緩緩收回了手。
「原來如此。」
林越心中低語，他非但沒有沮喪，反而把注意力放在腦海中未知的變故上。
「安靜！」
蘇婉冰冷的聲音打斷了所有議論。
她走到林越面前，緩緩站定。
「林越。」
「在。」林越回過神來，微微躬身。
「你的基礎，是高三部第一。你的自律，無人能及。」
蘇婉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反射著寒光。
「但F級潛力，意味著你對靈能的感應效率無限接近於零，在煉體境，你只能依靠外物補充和搬運氣血。」
她頓了頓，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特訓班只收精英，我給你一次機會。」
「月底的『月度體能測驗』，如果你不能考進年級前五十，就主動退出我的特訓班。」
林越皺了皺眉，特訓班不僅擁有全學校最好的訓練場地、資源傾斜，還能得到蘇婉這種強者的親自指導。
「前五十？！」龐昊倒吸一口涼氣。
人盡皆知，序列覺醒後，訓練時便會逐漸利用靈能洗滌肉體、提升氣血，就算林越之前基礎好，但F級怎麼和C級、B級比？
「導師……」
「這是通知。」蘇婉不帶一絲感情。
「D級以上，跟我去A區進行序列開發，E級、F級，去C區進行基礎鞏固。」
「解散！」
說完，她轉身就走，S級的蕭辰、C級的白芷緊隨其後。天才，走向了更高的殿堂。
剩下的人，則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林越。
「越哥，問題不大，問題不大！」龐昊重重拍了拍林越的肩膀。
「F級怎麼了？我家在「灰鼠集市」那邊做生意，有情報說當年「拳王」尊上也是F級潛力！」
林越笑了笑。
他轉頭，望向大廳之外，城市邊緣那道貫穿天地的「靈能壁壘」。
壁壘之外，是父母失蹤的真相。
F級麼？
「走吧，阿昊。」林越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平靜道。
「去休息區？」
「不，」林越走向大門，「去武道館訓練。」
「現在？」
「現在。」
林越拍了拍龐昊肩膀，邁開腳步，目光沉靜如鐵。
華國，燕北省，滄城。
本是秋高氣爽的時節，但滄城第二中學的武道大廳內，空氣卻有些沉悶。
近百名高三學生排著長長的隊伍，等待著「序列覺醒儀」的審判。
「覺醒儀式分為兩步：序列定性，潛力定級。」
講台上，傳來一道清冷女聲。
高三年級導師蘇婉博士，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但卻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三階縱橫境武者。
她身穿銀白色研究員制服，勾勒出動人曲線，金絲眼鏡後的眸子，冷靜而銳利。
「序列決定道路，而潛力等級，則決定了你們在這條路上能走多遠。」
蘇婉頓了頓，補充道：「你們中，大概有80%的人會是【罡斗序列】，15%是【神念序列】。至於【元功】、【兵造】、【治療】等稀有序列，百里甚至千里挑一。」
「潛力等級則分為S、A、B、C、D、E、F七等，F級最低。」
她的聲音不帶感情，讓空氣更加凝重。
「覺醒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月度體能測驗』、『月考』，直到『六市聯考』和全國高考，每一步都決定資源，決定未來。」
「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你們今天覺醒的序列與潛力。」
她目光掃過全場：「覺醒儀式，現在開始。」
「一號，王濤。」
「到！」一名高壯男生走上前，將手按在「序列覺醒儀」的凹槽上。
嗡——儀器亮起白光。
【序列：罡斗】
光芒閃爍，短暫延遲後，再次穩定——
【潛力等級：E級】
男生鬆了口氣，E級，至少踏入了武者的門檻。
「還可以，去C區。」蘇婉平靜道。
「二號，魏東。」
【序列：罡斗】【潛力等級：F級】
那男生臉色慘白，失魂落魄地走下台。
「三號……」測試在流水線般進行，大部分都是罡斗序列，E級和F級占了大多數。
「三十七號，洛小雨！」
「來啦！」一個扎著馬尾的元氣少女蹦跳上前，按下小手。
嗡——【序列：罡斗】【潛力等級：B級】
「就這？就這？」洛小雨撇撇嘴，一臉不滿地跑回來，「還沒我哥的A級高。」
後排同學小聲安慰：「行啦小雨，B級罡斗很不錯了。」
「七十二號，龐昊。」
一個圓滾滾的胖子擦著汗走上去，嘴裡念念有詞：「D級，D級就行……」
手掌按下。
嗡！光芒亮起，是淡藍色！
【序列：神念】
台下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神念序列！
龐昊眼睛一亮，緊張地盯著屏幕。光芒閃爍後穩定。
【潛力等級：D級】
「呼——」龐昊瞬間放鬆，全身的肥肉都鬆弛下來。
D級神念，足夠了！
他樂呵呵地跑下來，對他身後一個面容俊朗的少年比了個口型：「越哥，問題不大！」
「八十四號，白芷。」
全班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了過去。
白芷，七班的清冷學霸。
她平靜起身，放下手中的《序列與源質理論》，將白皙手掌按了上去。
嗡——！翠綠色的光芒亮起，柔和而富有生機！
【序列：治療】
台下再次騷動，比神念更稀有的治療序列！
連蘇婉都微微頷首，目光中帶著期待。
光芒閃爍——【潛力等級：B級】
「B級！稀有的治療序列！」「天啊，白芷……她竟然是B級治療！」「穩了！考上重點武道大學穩了！」
驚呼聲此起彼伏，B級治療的價值，在團隊中甚至不輸A級戰鬥序列。
「很好，白芷，A區。」蘇婉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讚許。
白芷卻只是平靜地鞠了一躬，走回座位，又拿起了書。
「九十八號，蕭辰。」
如果說白芷是稀有黑馬，那蕭辰就是公認的王牌。
他出身蕭家，神情孤傲，緩步上前，仿佛不是在接受測試，而是在接受加冕。
手掌按下。嗡——！刺眼的金光爆發！【序列：元功】
全場呼吸一滯，最稀有的元功序列！
蕭辰神色不變，仿佛理所當然。
儀器光芒再次暴漲！轟——！
比之前所有光芒加起來更耀眼的金光沖天而起，甚至伴隨著隱隱的劍鳴！光芒之盛，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
【潛力等級：S級】【潛力：庚金劍體】
全場徹底沸騰！
「臥槽， S級！S級啊！！」
「我的天，活的S級！元功序列S級！」
「蕭辰！蕭帥！以後你就是我活爹！」
洛小雨滿眼星星，激動地抓著閨蜜的胳膊：「S級！活的S級！太猛了！」
她的閨蜜陳雅茉是個面容秀麗的文靜女生，此時卻只是微微點頭，視線張望，似乎還期待著別人的登場。
蕭辰微微一笑走下台， S級，本就是他囊中之物。
「九十九號，林越。」
這個名字一出，沸騰的大廳瞬間安靜了許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最後排。
林越，高三（七）班，乃至整個滄城二中，無人不知的「基礎之王」。
他沒有蕭辰那般耀眼的家世，但他有著全校公認最恐怖的「自律」和最紮實的理論成績。
兩年如一日，每天清晨四點半，必然會出現在武道館。
樁功、基礎拳法、身法……他將所有免費的基礎武技，全部練到了「圓滿」之境。
甚至在覺醒前，就達到了「筋骨齊鳴」的高深境界！
在所有人看來，如此恐怖的意志力和對武道的赤誠，必然會得到上天的眷顧。
也正因如此，他才被蘇婉導師看重，選入只收精英的『特訓班』，被視為最有潛力的黑馬。
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林越從容起身。
他神情平靜，沒有激動，也沒有緊張。
行走間，腰背挺直，步伐沉穩，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
S級的蕭辰也難得地側目。
他敏銳感知到，眼前這個林越，單論對身體的掌控力，或許還在他之上。
林越走到覺醒儀前，按下了手掌。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嗡——儀器亮起白光。【序列：罡斗】
「越神怎麼會是最大眾的罡斗？」台下響起一陣議論。
「越哥的話，雖然是罡斗，但或許能出個A級甚至S級？」龐昊暗暗攥拳。
儀器光芒開始閃爍，準備評定潛力等級。
就在此時！
林越胸口，那塊從小佩戴、據說是父母遺物的黑色吊墜，悄然碎裂，化作齏粉！
與此同時，一個浩瀚、冰冷、不屬於人類的意志，在他靈魂深處轟然甦醒。
【檢測到宿主序列覺醒……能量符合……權限激活……】
【能量吸取……】
【「萬物母巢」，開始綁定……】
覺醒儀的光芒，莫名開始劇烈閃爍，忽明忽暗，發出了「滋滋」的電流聲！
「怎麼回事？儀器出錯了？」
「光芒……怎麼變成灰色的了？」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時，覺醒儀的光芒猛地一黯，最後，只剩下了一道微弱到仿佛隨時會熄滅的灰色光點。
一行冰冷的字體，緩緩浮現。
【潛力等級：F級】
……
死寂。
所有同學臉上的期待和好奇，全部僵在了臉上。
F級？那個兩年如一日、比所有人都刻苦的林越……潛力等級是F級？這比覺醒失敗更讓人難以接受。
「F級？……開玩笑的吧？」「怎麼會……越哥他……筋骨齊鳴啊……」
「這覺醒儀出問題了吧，那可是越神啊！」
「林越……」陳雅茉握著洛小雨的手微微用力，看向林越的眼神滿是擔心。
高中同學的感情還是比較純粹，大部分人都是遺憾和惋惜。但還是有些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基礎再好有什麼用，這種潛力，什麼武道大學也沒戲。」
「大家都準點上課，就他天天假努力，顯得別人不努力似的，這下好了，以後不用表演了。」
「我靠張濤你是不是吃屎了啊，越神之前沒給你講過錯題嗎？」
「現在蕭辰才是我的神！」
「閉嘴！」
龐昊忍不住大吼一聲。
「越哥……」
他想說什麼，卻又堵在喉嚨里。
白芷放下了書，柳眉微蹙，F級，這不符合她的數據推演。
蕭辰微微一怔，隨即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
F級，終究只是F級。再紮實的基礎，也不過是沙上築塔，失去了成為他對手的資格。
講台上，蘇婉博士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最看好的學生，沒想到是最差的潛力！
而此時的林越，依舊平靜地站在那裡，緩緩收回了手。
「原來如此。」
林越心中低語，他非但沒有沮喪，反而把注意力放在腦海中未知的變故上。
「安靜！」
蘇婉冰冷的聲音打斷了所有議論。
她走到林越面前，緩緩站定。
「林越。」
「在。」林越回過神來，微微躬身。
「你的基礎，是高三部第一。你的自律，無人能及。」
蘇婉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反射著寒光。
「但F級潛力，意味著你對靈能的感應效率無限接近於零，在煉體境，你只能依靠外物補充和搬運氣血。」
她頓了頓，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特訓班只收精英，我給你一次機會。」
「月底的『月度體能測驗』，如果你不能考進年級前五十，就主動退出我的特訓班。」
林越皺了皺眉，特訓班不僅擁有全學校最好的訓練場地、資源傾斜，還能得到蘇婉這種強者的親自指導。
「前五十？！」龐昊倒吸一口涼氣。
人盡皆知，序列覺醒後，訓練時便會逐漸利用靈能洗滌肉體、提升氣血，就算林越之前基礎好，但F級怎麼和C級、B級比？
「導師……」
「這是通知。」蘇婉不帶一絲感情。
「D級以上，跟我去A區進行序列開發，E級、F級，去C區進行基礎鞏固。」
「解散！」
說完，她轉身就走，S級的蕭辰、C級的白芷緊隨其後。天才，走向了更高的殿堂。
剩下的人，則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林越。
「越哥，問題不大，問題不大！」龐昊重重拍了拍林越的肩膀。
「F級怎麼了？我家在「灰鼠集市」那邊做生意，有情報說當年「拳王」尊上也是F級潛力！」
林越笑了笑。
他轉頭，望向大廳之外，城市邊緣那道貫穿天地的「靈能壁壘」。
壁壘之外，是父母失蹤的真相。
F級麼？
「走吧，阿昊。」林越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平靜道。
「去休息區？」
「不，」林越走向大門，「去武道館訓練。」
「現在？」
「現在。」
林越拍了拍龐昊肩膀，邁開腳步，目光沉靜如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