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剿匪大計,身法小成(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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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剿匪大計,身法小成(1/3)

  牛鐵膽嘿嘿一笑,道:「你急需二等功勳升捕頭,時間緊迫,沒必要拿這事消遣我。」

  「況且,以蕭鋒的為人,他將我的事情告訴你,一定是篤定你能幫我。」

  蕭硯張口吃了最後一口梨,把果核扔掉,讚賞的點了點頭。

  牛都頭看起來長得跟門神一樣粗獷,但是心還挺細。

  牛鐵膽目光灼灼,道:「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這次我幫你立功,要是你說的地方沒有王沖,那你就得把陰無咎的身法傳給我。」

  他看到蕭硯的古怪身法,權當是蕭硯從陰無咎身上得來的珍奇身法《踏雪游龍步》。

  言下之意,如果王沖真的跑沒影了,牛鐵膽就要用這珍奇身法去打探女兒的下落。

  鬍子寧也是練髒高手,牛鐵膽沒有珍奇身法,無法偷偷靠近而不被察覺,偷聽都不行。

  其實蕭硯悄無聲息靠近牛鐵膽的手段,主要是面板衍生出來的斂息絕妙。

  「成交。」

  「但是,如果我們找到王沖,你抓不住他,那可怪不得我。」

  蕭硯有信心找到王沖,因為周七裂供出來的威虎洞太適合當土匪窩,還是仙府所在,王沖一定捨不得輕易放棄。

  「那當然,你哥放心吧,王沖那老小子,絕不是我的對手!」

  蕭硯大概說了威虎洞的位置,然後問道:「一百人,需要多久準備?」

  「五天上下!」牛鐵膽答道:「準備糧食兵甲,都需要時間。」

  「我去抓王沖,胡縣尉一定不會作梗,最快五天就能準備好。」

  縣兵都是平日務農的軍戶,需要集結動員,還需要準備乾糧飲水和入山工具,五天不算慢。

  牛鐵膽笑著說道:「如果你的消息沒問題,保准在護境演武之前,讓你拿到二等功勳。」

  蕭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件事算是順利的定下來了。

  因為蕭鋒和牛鐵膽的關係,所以減少大量信任成本。

  如果蕭硯能拿下這個二等功勳,蕭鋒占一半功勞。

  新宅。

  蕭硯走過前院,來到正院,發現裡面可熱鬧了。

  嫂嫂穿著深色的帛襦裙,沒有穿鄉約大會那套亮眼的月白襦裙,她總覺得那套太時興太靚麗了,覺得自己配不上。

  她一手掐腰,一手指揮一個小丫鬟收拾房間,還有幾個僱工搬運東西,蕭鋒在一旁幫手。

  神氣活現,意氣風發的樣子,活像一個大勝凱旋的女將軍。

  這樣的姿態,若是其他姿色平庸的婦人做出來,就會顯得粗俗市井,大礙觀瞻。

  但是,對於馬上二十六歲的美婦嫂嫂,卻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大清早,蕭硯去找牛鐵膽,兄長和嫂嫂就僱傭馬車,分好幾趟把城外小院的東西搬過來。

  房間的分配,就是按照蕭硯的設想,正房旁邊的主屋還是留給兄嫂居住,自己住東廂房改造的臥練套房,對面的西廂房按照少女閨房布置。

  西廂房前面也有一棵紫薇樹,這種樹木在平湖非常常見。

  紫薇樹上,蕭瀟的鞦韆也搬了過來,一小隻正坐在上面,發出銀鈴般的咯咯笑聲。

  鞦韆背後的樹下,站著一位穿著蔥綠布裙的小丫鬟,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

  「小叔!小叔回來啦!」

  「青禾停下,快停下來!」

  綠裙少女連忙伸手攔住鞦韆,又緩衝盪了幾次之後,蕭瀟從鞦韆上飛奔到蕭硯身前。

  「小叔,新家快布置好了!蕭瀟忙活了一早上!」侄女仰著頭說道。

  「你忙什麼了?」

  「吃早飯,上車,下車,找玩偶,找螞蟻,盪鞦韆!」

  「哎呦,真忙啊,辛苦蕭瀟了。」

  看到蕭硯進院,葉三娘連忙招呼另一個丫鬟,「小娥、青禾,你們兩個過來,見過老爺!」

  剛剛帶著蕭瀟盪鞦韆的綠裙丫鬟,名叫青禾,長得怯生生的,窄臉細眉。

  另一個幫嫂嫂幹活的名叫小娥,圓臉杏眼,手腳粗壯,一看就是幹活的好手。


  兩個丫鬟看到蕭硯,平靜的眸子都是生出了光彩。

  嫂嫂果然言出必踐,沒買過於漂亮的,這兩個丫鬟都是看著順眼,但卻不妖媚。

  「青禾見過老爺!」

  「小娥見過老爺!」

  聽到小娥這麼喊人,蕭硯頓時皺了皺眉。

  「小娥?你貴姓?」

  「老爺,不敢稱貴,奴婢姓田。」

  你叫田小娥,那我絕不當你老爺。

  前世幼年時看的第一本名著,就知道小娥的「老爺」是個七十歲的糟老頭子,「泡棗」能手。

  「咳咳,兄長是老爺才對。」蕭硯認真糾正,讓蕭鋒做小娥的「老爺」吧!

  蕭鋒走過來,大氣的說道:「我們都商量好了,各論各的,她們管你叫老爺,管我叫大爺!」

  這是將自己兄弟當成一家之主,但是蕭硯就想把小娥的「老爺」的稱謂讓給兄長。

  葉三娘笑容燦爛道:「青禾照顧蕭瀟,小娥平日跟著我,人家丫鬟都是這麼叫主人的,小郎這麼威風,當然也要這麼叫了。」

  「老爺小叔!」蕭瀟激動的蹦蹦跳跳。

  蕭硯連連搖頭,怎麼越聽越老呢。

  麻利勤快的小娥小心說道:「娘子,人家還有叫主人、主君、郎君的,既然蕭班頭不喜歡,那就換個別的。」

  蕭硯直接拍板,道:「你們兩個,往後管我叫郎君就行,不用太麻煩。」

  蕭鋒單手拍胸道:「那就叫我大郎————」

  給兄長留個福氣吧,希望他到七十歲還能一月三次————蕭硯堅持道:「你們叫兄長老爺,叫嫂嫂娘子,就這麼定了。」

  「是,郎君!」兩個丫鬟同時頷首。

  葉三娘眉眼彎彎,小郎還是很尊重蕭鋒的,老爺和郎君都是稱呼主人的。

  「我呢,我呢!」蕭瀟跳起來揮了揮手,讓大人們能看到她。

  葉三娘在她腦袋上拍了拍,道:「青禾叫你小女郎,小娥叫你小娘子,我看都行!」

  蕭瀟揚著笑臉,眸中星辰閃爍,道:「我也是大家女郎啦!蕭氏女郎哈哈!」

  蕭硯又從懷中摸出五片金葉子,當面交給蕭鋒。

  「蕭老爺,家裡還需要補一些家具,我出錢,你出力。」

  嫂嫂看著五個金葉子心驚肉跳,蕭鋒卻是毫不客氣,穩穩的接過了金葉子。

  「蕭郎君,你放心,你兄長有的是力氣!」

  「我買些家具,再給你買些書籍,如今有摘星樓庇護,讀點書咱怕誰!」

  蕭硯連忙制止,道:「兄長,千萬千萬別在縣城書店買書,你就買點家具、鍋碗瓢盤,買書要虧死的。」

  縣城書籍的價格,被大族抬的虛高,五片金葉子,只夠買十本《道德經》,在縣城買書就是冤大頭。

  不過有摳門————勤儉持家的嫂嫂在,蕭硯可以放心打消這個擔憂。

  「成,都聽蕭郎君的!」蕭鋒鄭重點頭。

  當夜。

  蕭氏女郎在西廂入眠,青禾就睡在不遠處的榻上陪伴。

  葉三娘看著女兒在寬的房中,睡在精緻的木床上,美目中滿是濃濃愛意。

  她回到自己房中,蕭鋒還扎著馬步,單手前探,似乎在捕捉身體的內勁。

  「拿來,面子給你,里子給我。」

  葉三娘的手伸到蕭鋒面前,蕭鋒麻溜的交出五片金葉子。

  嫂嫂哼道:「我能把五片金葉子花出十片的效果,你卻能花成一片兩片。」

  「娘子高見!」蕭鋒嘿嘿笑道,論花錢還是葉三娘在行。

  葉三娘坐在床邊,看著手裡的金葉子,忽然有些擔憂。

  「蕭老爺,以後小郎娶了媳婦,會不會跟我爭管家的大權?會不會讓我們搬到西屋?」

  「長嫂如母,我可是半個婆婆呢。狗蛋娘說兒媳婦都心狠手辣,斗婆婆可在行了!」

  宅子是蕭硯買的,錢都是蕭硯掙的,嫂嫂有危機感了。

  蕭鋒想了想道:「要是把紫鳶娘子娶進門,你就沒這個擔憂了。」


  紫鳶聰明絕頂,但為人很單純,讓她洗碗她真的就洗碗了。

  要是紫鳶做自己娌,日子一定很和諧,紫鳶修她的術士,這個家還是葉三娘做主。

  葉三娘喜笑顏開,道:「甚好,我再好好撮合撮合!」

  兩天後,黃昏。

  蕭硯疾步走在回新宅的路上,腳下一點聲音也沒有,速度卻是快的讓人幾乎看不清。

  昨夜絕學身法小成,移動速度、斂息時間、閃避能力都有了大幅提升。

  根據蕭硯的推測,他的身法已經同階無敵,練骨境的鍛體程度,已經不可能追得上他了。

  斂息之後五鍛巔峰的牛鐵膽都聽不到任何動靜,斂息時間也提升到了半個時辰。

  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探聽到很多消息了。

  【絕學·龜息游龍步(小成6/120)】

  快到新宅門口了,蕭硯放慢了速度,新宅深色大門的門額上,已然掛上了兄長定做的「蕭宅」門匾,頗有大家氣象。

  在平湖縣,只要在內城有獨立院落,有個一兩進的院子,就能稱「宅」。

  要是稱「府」的話,得是三位主官才行,其他人都配不上。

  當然,如果稱了「府」,那院落起碼要三進以上。

  「蕭班頭!」門口一個青衣小廝,滿臉堆笑的等著蕭硯。

  蕭硯認識這人,珊瑚閣的小廝嘛,這是牛都頭還是邱什長約花酒來了。

  他一臉正氣道:「龜奴,你轉告牛都頭他們,我今晚值夜,不太方便。

  龜奴躬身說道:「不是這兩位,而是方先生,他說讓您務必去一趟。」

  「方先生?」蕭硯皺眉。

  方仲永你這小王八蛋,看姐夫不打爛你屁股。

  龜奴解釋道:「方不平先生。」

  方不平!

  上次喝多了也不去珊瑚閣的,這個濃眉大眼的也去閣子!

  「你先回去,我給家裡人說一聲就去。」

  方不平來了,難道是文氣的事情。

  半個時辰後。

  蕭硯來到珊瑚閣,成功的從女人堆裡面,擠到了方不平所在的房間門口。

  他從樓梯踏上走廊,耳中就聽到了方不平和瓔珞的說話聲。

  ——

  又是瓔珞,邱什長的老相好,差點死在陰無咎手裡那位。

  就是喜歡客人叫她騷貨的那位極品。

  珊瑚閣不是官妓,而是私娼,這裡的姑娘都是自願從事這一行的。

  「方先生,奴家老母病重,每日靠著湯藥續命,眼看時日無多。」

  「分明家貧如洗,父親卻沉迷於投壺博彩,每次都要輸掉數百錢,奴家接好幾次客的錢都沒了。」

  「小弟倒是懂事,刻苦讀書,但是我們庶民小戶,讀書又有什麼用呢。」

  蕭硯腳步一滯,原來這個故事版本,這麼早就有了啊。

  愛賭的爸,臥床的媽,讀書的弟,破碎的她。

  方不平聽著聽著,就嘆息不已,道:「真是可憐人啊!」

  「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

  蕭硯大步走入房間,推門而入,眼前的方不平正蹙眉長嘆。

  這廝之前斑白的鬢角,竟然變得烏黑,額頭深深的川字紋也變淺了,整個人看起來變成了二十歲出頭的少年。

  蕭硯認識的方不平,時常在黑市書鋪露個臉,一直都是四十多歲中年形象,鬢髮斑白。

  上次在街上見到他,蕭硯就發現他變成了三十多歲。

  這次更神奇了,直接變成了二十歲年輕人。

  雖然樣貌改變了,但是卻改變不了他勸雞從良的油膩感。

  「方兄,你好雅興啊!」

  看到蕭硯進門,方不平愁容頓時消散,眉開眼笑道:「一月不見,蕭兄又升官了。」

  「瓔珞姑娘,你先出去,我有事和蕭君談。」

  穿著桃色薄紗,露出大片雪膩胸脯,豐腴艷麗的瓔珞撅了撅紅唇,不甘心道:「好吧。


  她扭著臀兒離開,蕭硯坐在方不平對面,道:「方兄,你上次還說非禮勿視,不來非禮之地的。」

  方不平一臉正氣,指著自己文質彬彬臉,問道:「你看我像是來做非禮之事的嗎。」

  「像,衣冠禽獸。」蕭硯點了點頭。

  方不平大搖其頭,道:「我可不是來嫖的,我是來破文氣被劫之局!」

  你還不如說你是可憐人家姑娘,都比這話有說服力。

  看到蕭硯根本不信的樣子,方不平認真說道:「文氣浩然,天地所賜,為何會被奪走?」

  「因為它不浩然了唄。」蕭硯隨口敷衍。

  方不平瞪了瞪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道:「蕭君不愧是積累驚世文氣之人,真是一語中的。」

  哈?

  這都能蒙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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