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悟性升級在望,緝拿徐峰!(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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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悟性升級在望,緝拿徐峰!(2/3)

  蕭硯走在路上,腳下不自覺的踩著龜息游龍步,越來越有心得。

  【絕學·龜息游龍步(未入門6/30)】

  一想到陰無咎從善目法王手中逃走的囂張模樣,蕭硯就十分期待。

  這門絕學比陰無咎的《踏雪游龍步》更快更強,還能斂息潛伏,高效閃避。

  他使用了多種靈藥,都無法加快《龜息游龍步》的修煉,所以希望只能寄托在悟性上。

  【普通·盜門暗取術(小成24/30)】

  如果這門普通功法圓滿,一境悟性就能圓滿,升到二級悟性之後,現在的所有在修技法,效率都會提升。

  「提高一次悟性,熊虎鍛體拳的練筋篇就能很快圓滿,一門絕學拳法就圓滿了。」

  「再加上絕學步法、絕學刀法,我的實際戰力和生存能力,將有一個質的提升。」

  仙道八品服氣境的修煉功法,蕭硯手上有諸葛小娘的《北斗元辰訣》,陰無咎的《天罡蘊神錄》,都能升格成絕學。

  神霄道《六甲祈祝法》中的甲申神將,擁有所有道門最強的攻殺能力,蕭硯對此很感興趣。

  甲申神將遠強於甲子神將,朱凌之那樣的娘娘腔祈祝出甲子神將,都能鎮壓陰無咎的九天殺童,如果蕭硯祈祝出甲申神將,將是何等戰力。

  蕭硯要謀劃朱凌之的修煉功法,所以才讓郭俊打探朱凌之的行程,看他這些天都在幹些什麼。

  蕭硯對比了《蓮煞歸元訣》《天罡蘊神錄》《北斗元辰訣》,發現入門階段的內容一模一樣。

  因為服氣境的第一個階段是引氣入體,就是吐納感受天地元氣,成功將天地元氣引入體內,就算入門。

  入門之後蘊養護魂神只、凝聚紫府才會出現差別,所以蕭硯已經開始修煉北斗元辰訣了。

  【珍奇·北斗元辰訣(未入門2/40)】

  在感受到天地元氣,也就是功法入門之後,可以更換其他的絕學。

  新的絕學也有入門的進度,不需要從頭修煉。

  蕭硯走到班房門口的時候,遠遠的看到徐江弓著背,縮著身子,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

  他臉色蒼白,整個人顯得極為憔悴,臉上的黑眼圈仿佛化了妝,和昨天孔武有力的形象判若兩人。

  「哎,這就對了嘛,這才是我熟悉的徐江。」蕭硯冷笑著,對此非常滿意。

  蕭硯對遊魂的掌控越發純熟,入夢折磨徐江更加得心應手。

  他全力折磨徐江,一夜的效果,比之前三晚上的效果,還要突出。

  徐江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從縣衙側門摸到班房門口,一路上被捕快們指指點點,他卻渾然不覺。

  「徐班頭怎麼雄起了兩天又萎了?」

  「對啊,昨天還和蕭班頭對峙來著。」

  「這幅樣子,恐怕見了蕭班頭又會被嚇跑吧。」

  「徐江!」蕭硯聲如洪鐘,爆喝一聲,在校場上激盪開來。

  徐江一個激靈,轉頭遠遠的看了蕭硯一眼,蕭硯在晨曦中微笑招手,徐江頓時面如土色,魂飛天外!

  「啊!」徐江一聲尖叫,完全不顧形象。

  他竟然轉身從縣衙側門跑了出去,連班房門都不敢進了。

  看到他這幅樣子,蕭硯知道差不多該收網了,這樣對徐江的折辱,也讓蕭硯發泄了被噴的火氣。

  一個時辰後。

  正在班房思考如何再找一個二等功的蕭硯,看到徐江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的腰上,前後左右各掛著一個桃神符,四個桃神符搖搖晃晃,喜感十足。

  看到他的臉色和舉動之後,余良和汪雲兩人大感震驚,這還是昨天的徐江嗎。

  「不為我主斬蕭硯,斷頭刀」死不瞑目!」言猶在耳,振聾發聵。

  斷頭刀一夜之間,又變成軟頭刀了。

  看到他往座位上走去,蕭硯大步走過去,徐江連連躲閃,但還是被蕭硯撞了一下。

  「蕭、蕭、蕭————」

  徐江瞪著充滿血絲的眼睛,話沒說全乎,蕭硯已經離開了。


  一天內,蕭硯撞了徐江四次,將四個桃神符全部換成了贗品。

  次日。

  時間接近中午。

  譚承平的廳堂,氣氛十分詭異。

  余良告訴了譚承平一個好消息,蕭硯下午要去審趙沉。

  這意味著他們布局等待的時機已經到來,刺殺蕭硯的計劃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但是,刺殺蕭硯計劃的關鍵人物,卻出了岔子。

  譚承平陰沉著臉,看著坐在下首椅子上,身體縮成一團的徐江。

  這兩天,徐江再次成了衙門的笑話,眾捕快又給他取了個雅號縮頭刀。

  從斷頭刀到軟頭刀,再到縮頭刀,變軟也就罷了,如今直接縮回去了。

  徐江這樣的表現,更是讓孟氏的臉面丟盡,成了天大的笑話。

  那些話傳進譚承平的耳中,譚承平早就心中窩火。

  此時的「縮頭刀」目光渙散,一個魁梧壯漢,腰上掛著十個桃神符,顯得十分詭異。

  「十塊桃神符!你怎麼不在臉上畫符!」譚承平在壓抑怒火。

  徐江根本不敢和蕭硯照面,一看到蕭硯就想到夢中被蕭硯大魔頭踩死、捏死、撕碎、

  嚼爛的無數次恐懼經歷。

  「徐江,下午你還能動手,殺了趙沉滅口嗎?那時候蕭硯應該已經死了。」

  聽到「蕭硯」兩個字,徐江全身猛地一顫,看的譚承平火氣升騰。

  這小子前兩天胸脯拍的響亮,真要用你衝鋒了,你卻啞火了!?

  「問你話呢!」譚承平徹底怒了。

  因為三郎君想要蕭硯死,以此來結交朱氏,所以譚承平著急啊!

  現在正是需要徐江的時候!

  徐江吞了吞唾沫,顫巍巍的說道:「我,我神魂傷的厲害,可能,可能需要養魂————

  「」

  譚承平暴怒,豁然起身,舉起手邊鎮紙直接砸在了徐江身上。

  「我養你媽個頭啊!」

  與此同時,籤押房中。

  徐峰正在當值,突然聽到門口急促的腳步聲。

  他剛剛轉頭,就看到侯進帶著第八牌的捕快衝了進來。

  蕭硯手按刀柄,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徐峰。

  侯進衝到徐峰跟前,和劉成、何濤三人一起將徐峰按住。

  「徐峰,奉蘇捕頭之命,將你緝拿歸案!」

  徐峰臉色大變,憤怒的掙扎,指著侯進道:「侯進,自己人抓自己人,你狗膽子真大!

  「」

  徐峰仗著蠻力,撥開侯進的手臂,但是很快被三人牢牢按在桌上。

  「你們憑什麼抓我,老子又沒犯事!」

  籤押房中的混亂,很快引爆了縣衙,大批在衙門的捕快,都聽到了風聲。

  蕭硯給侯進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退出了籤押房門口。

  侯進幾人手下一松,徐峰掙脫三人的控制,朝著門口衝去。

  他高聲喊叫著要見譚捕頭,衝出了籤押房大門。

  房中的牌頭們,全部躲得遠遠的。

  這是縣令派的馬前卒,帶人緝拿孟氏馬前卒的親哥哥,誰敢摻和。

  徐峰衝到門口,看到門外已經開始聚攏捕快和刀筆吏。

  無論蕭硯以什麼理由抓他,他都不能束手就擒,起碼見到徐江或者譚承平再說。

  「蕭硯,你這無法無天的狂徒,給老子讓開!」

  徐峰腳下帶著風,試圖從蕭硯身邊衝過去,趁著圍觀人不多,去找譚承平。

  蕭硯一動不動,只是抬眸冷冷瞥了一眼徐峰。

  「大膽狗賊,膽敢拒捕。」

  說話間,蕭硯右肩微沉,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拳豁然揮出。

  嘭!

  徐峰急沖之下,被蕭硯砸中面門,凌空翻了個跟頭,臉朝下摔在地上。

  這一拳砸中,徐峰鼻樑碎裂,鮮血長流,面盤一陣鑽心劇痛。


  「蕭硯,你這惡賊,你到底要幹什麼!」

  蕭硯目光下垂,往前走了一步,布靴後跟重重踩在徐峰後心。

  徐峰掙扎著想抬頭,卻被踩得喉間發腥,只能手腳亂刨,在地上掙出幾道印子。

  「蕭硯!你這畜生,我要見譚捕頭!我要見賊曹公!」

  譚承平廳堂。

  被鎮紙砸中的徐江,委屈的眼淚汪汪。

  他當然記得前兩天的豪言壯語,他也知道要為孟氏效忠。

  但是,神志恍惚的他,根本提不起一絲血勇。

  他感覺,自己到了崩潰的邊緣。

  就在這時候,窗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蕭硯,侯進!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是堂堂捕快牌頭,你們憑什麼抓自己人!」

  「蕭硯!你這畜生,我要見譚捕頭!我要見賊曹公!」

  憤怒咆哮的聲音,從窗外傳了進來。

  這是徐峰的聲音!

  骨肉至親的哀嚎,讓徐江瞬間清明了不少。

  他噌的一聲從椅子上坐起來,疾步來到窗前。

  只見籤押房門口亂糟糟的,顯然剛剛經過了打鬥,徐峰被蕭硯踩在地上,臉上血糊糊的,正在痛苦哀嚎。

  徐江頓時血液上涌,心中對蕭硯的恐懼、對兄弟的關心,都轉化成近乎瘋狂的憤怒。

  睡不好覺的人都是蔫蔫的,但是他們同樣暴躁易怒,一旦情緒被過度擠壓,立刻怒火衝天。

  此時的徐江,就是這種狀態。

  在崩潰的邊緣,被引爆了。

  徐江臉色憔悴,身形萎頓,這股怒火似乎讓他恢復了精氣神。

  看到兄長滿臉是血,近乎哀嚎的怒吼,他的理智幾乎崩潰。

  「譚捕頭,我出去看看!」

  他怒吼了一句,然後轉身出門。

  譚承平也看到了外面的場景,身為暫攝捕頭,對於抓捕徐峰的事情,他一無所知。

  蕭硯是他的麾下,沒有他的命令敢抓捕自己人,這膽子也太大了。

  除非————有別的捕頭授意,蘇杭!

  蘇杭是縣令親信,是第一捕頭,他可以直接給任何一個班頭下命令。

  這麼看來,讓蕭硯抓徐峰,一定是縣令的意思了。

  蕭硯竟然繞著自己,直接辦了蘇杭安排的事情,或者說就是蕭硯自己去找的蘇杭。

  太不把他這個暫攝捕頭放在眼裡了!

  「走,一起去看看!」

  「若是這事能讓徐江支棱起來,下午的計劃也好順利進行!」

  籤押房門口。

  這裡圍了上百捕快,不少路過的刀筆吏也遠遠的看著。

  蕭硯將腳挪開,對侯進說道:「將徐峰拿下,押入大牢!」

  「得令!」侯進拱手領命。

  第八牌的幾個捕快一起動手,三下五除二,將徐峰綁了起來。

  圍觀的人群之中,捕快們議論紛紛,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

  「怎麼回事啊,徐峰怎麼得罪蕭硯了?」

  「不知道啊,徐峰最近挺聽話的!」

  「上次抓捕淫賊,他說了幾句風涼話,當場就給蕭班頭道歉了。」

  「道歉有用,還要捕快幹什麼————」

  在眾人印象中,和蕭硯針鋒相對的一直都是徐江,而不是徐峰。

  徐峰在蕭硯的淫威之下,似乎一直很乖覺。

  就在這個時候,徐江一行人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譚捕頭來了!徐班頭也來了!」

  「哎呦,縮頭刀似乎支棱起來了。」

  「他看起來不太對,跟瘋子一樣啊————」

  「噓噓噓————縮頭刀這兩天心緒非常不穩,小心他拔刀砍了你。」

  看到徐江和譚承平到來,徐峰鼻樑深陷,悽慘無比。


  三十六七歲的漢子,竟然當眾哭喊起來,臉上血淚一大片。

  「譚捕頭,二弟,蕭硯亂抓人,還動手打人啊!」

  徐江看到蕭硯望來,腿肚子直打哆嗦,但事關唯一的兄長,他絕不能退縮。

  恐懼、擔憂、憤怒衝破了他的理智防線,他心跳翻了十幾倍,熱血湧上了腦袋。

  「蕭、蕭、蕭硯!你、你想幹什麼!」

  蕭硯沒有理會他,譚承平黑著臉從後面走了出來,一臉嚴肅。

  「蕭硯,大家都是同僚,你為什麼要抓徐峰,總要給他一個交代。

  「9

  蕭硯拱了拱手,道:「譚捕頭,事急從權,沒來得及向你稟報。」

  「哼!」譚承平冷哼一聲,這麼多年來,他是第一次見這麼橫的下屬。

  「不敢受你稟報,你要抓人,煩請告知本捕一聲。」

  蕭硯從懷中拿出一張文書,上面蓋著一張蘇杭的捕頭大印。

  他將文書高高舉起來,讓周圍的人都能看到。

  「諸位,這是緝拿徐峰的文書,本班頭是按規矩行事。」

  聽到蕭硯的話,看到那張文書,徐峰頓時兩腿發軟,站立不穩。

  無論蕭硯按什麼罪名抓他,都已經得到了蘇杭的同意,這意味他必須要下獄了!

  蕭硯接著說道:「我已經查明,牌頭徐峰在做捕快的時候,聯合三桅幫,給內城李家酒樓掌柜的做局。

  ,7

  「徐峰利用捕頭職權,讓三桅幫作偽證,構陷李掌柜私藏違禁軍械,然後查封勒索,最後將李掌柜拷打致死。

  ,「然後,徐峰聯合孟氏部曲強占李家酒樓,奪取李家七十八萬錢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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