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斬首!大勝,詰難(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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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斬首!大勝,詰難(02/25)

  桑猛帶著近五十名捕快,聽著倉窖中鑽地虎對孟氏的謾罵,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然後白一陣。

  張狗子突然說道:「好像二兄占優勢了,鑽地虎似乎被制住了!」

  「鑽地虎之前被李班頭刺傷過腹部,又在黑暗中,二兄不一定就沒機會啊!

  張龍牙關緊咬,知道現在無論如何不能再下去送死,唯一的辦法只有等待。

  誰知道這一切,是不是鑽地虎做出來的假象,哄騙地面的人下去。

  沒多久,地面上的人聽到了鑽地虎得意的笑聲,「哈哈,孟氏狗賊,制不住我了吧!」

  「看老子不活剮了你!」

  「糟了!鑽地虎脫困了!」張龍心頭劇震,緊張的不敢說話了。

  緊接著,倉窖中又傳出了之前那種打鬥聲,然後就是張虎的一聲慘叫。

  「啊——!!!」

  這一聲比之前蕭硯的聲音悽慘百倍,不知道是遭遇到了怎樣的疼痛。

  倉窖中。

  蕭硯一手拎著張虎,另一隻手和鑽地虎搏鬥,直接拿張虎當做盾牌,頂在自己身前做沙包。

  他感知的很清楚,鑽地虎一招撩陰頂,碎了張虎的蛋蛋,所以張虎才叫的這麼慘。

  太好了,鑽地虎果然也是九流十三招的用戶,這下證據鏈都完整了。

  蕭硯放開張虎喉嚨讓他發出慘叫,然後一刀斬斷張虎頭顱,從小門扔了出去。

  之後,他將斬馬刀插回鑽地虎腰間,然後遠遠地貼著牆壁,不和鑽地虎交手。

  地面上。

  眾人聽到張龍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然後又一顆頭顱被扔了出來!

  這次,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仍然不是捲髮頭顱。

  張龍上前一步,穩穩的接住那顆頭顱,果然是張虎瞪著雙眼的首級。

  他似乎遭遇了什麼大恐怖,大痛苦,臉上的橫肉擠成了一團,兩顆眼珠子似乎要爆出來了,震驚痛苦的神色到死都無法消散。

  張龍渾身顫抖著,額頭和臉上的青筋不住的抽動,強忍住淚水怒吼一聲,「鑽地虎,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桑猛的臉色陰沉如墨,孟氏一次性損失兩個班頭,這樣的結局實在令人意外和痛心!

  就在這個時候,嚴陣以待的捕快們突然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出來了,那畜生出來了!」

  張龍凝眉望去,只見一隻沾著血液的手,從小門下方伸了出來,手指扣住小門下方,手指發力,一顆狂躁的頭顱從倉窖中探了出來!

  捲毛長發,鑽地虎!

  他的神色比之前更加猙獰,雙目通紅,披散的頭髮更加散亂。

  上半身露了出來,其上多處受傷,鮮血從中不斷滲出,另一頭的肩膀上,右臂被齊根斬斷!

  他的腰間,上品斬馬刀已經入鞘,穩穩挎在那裡。

  桑猛目光一凝,瞬時變得無比火熱!

  自己和鑽地虎修為相當,而且是全盛狀態,鑽地虎斷了一臂,還多處受傷,經歷了數場激戰。

  只要他當場斬殺鑽地虎,上品凡兵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殺場繳獲,誰能說出什麼來。

  他將擁有一件上品凡兵,和兄長一樣,他距離兄長的成就,又進了一步!

  「孟氏狗賊蕭硯,別藏頭露尾,給我滾出來!」

  這句話讓眾人感覺無比驚悚,李耀祖、張虎都被斬首,蕭硯還活著!

  鑽地虎認定這次是孟氏黃雀在後,要吃掉虎頭崖,所以將蕭硯理所應當的歸入了孟氏狗賊之中。

  突然,侯進驚呼一聲,「蕭牌!蕭牌還在裡面!」

  就在鑽地虎要爬出來的時候,一隻手從小門側面伸出來,穩穩的抓在斬馬刀的刀柄上0

  鑽地虎僅剩的一隻手正扶著門沿發力,完全無法阻止。

  「孟氏鼠輩!你果然未死!」

  眾人這時候已經肯定了,那隻拔刀的手,來自蕭硯!

  桑猛面色劇變,眼睜睜看著蕭硯將斬馬刀拔下來,雪亮的刀鋒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桑猛覺得自己快流出口水了!


  那隻握住刀的手,卻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將斬馬刀插入鑽地虎的小腹!

  眾人驚奇的發現,這一招神似《捕快十三式》的保命式,就是在極端危險的情況下突然出刀偷襲。

  但是,這一招又比保命式巧妙的多!

  「是蕭牌從保命式悟出的新招式!」劉成猛地驚呼一聲。

  這一招正是蕭硯之前練刀時,偶爾顯露出的《影七絕斬》中迅雷斬的一式!

  蕭硯斬馬刀刺入的那個地方,有李耀祖之前刺出的傷口!

  「狗賊!你斬殺李班頭、張班頭,老子讓你償命!」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蕭硯將長刀直接從小腹搗入鑽地虎的腹腔,然後在裡面急速攪晃。

  「啊!孟氏狗賊,陰險卑鄙,無恥之尤!」

  在鑽地虎已經迷糊的理智中,有個暗中控制他、暗算他的高手,一定是之前的蕭硯,和孟氏狗賊一夥的。

  他喊著喊著,口中開始狂噴鮮血,蕭硯一直在用斬馬刀搗爛他的臟腑血肉。

  「滾開!孟氏狗賊!」

  鑽地虎猛地回身一拳,砸在蕭硯胸口的鱷魚皮甲,蕭硯倒入倉窖底部。

  小腹已經開了巨大口子的鑽地虎,踉踉蹌蹌的走出小門,捕快們的長槍死死頂住,一步不退。

  鑽地虎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腿腳已經在打擺子,眼看著就要命喪當場。

  「速速斬殺此獠!」張龍憤怒拔刀,對著眾捕快喊道。

  但是,一道身影突然跳上鑽地虎的肩膀,一把明晃晃的斬馬刀從鑽地虎喉嚨間划過。

  正是剛剛從倉窖爬出來的蕭硯!

  轟隆!

  鑽地虎的屍體轟然倒地,蕭硯半蹲在地上,一道鮮血從鑽地虎脖頸間噴出!

  眾目睽睽之下,蕭硯站起身來,手中拎著滴血的鑽地虎頭顱!

  他的腰間,還別著一個黑布小包,他將小包中的東西扔出來,正是爬山虎的頭顱!

  月光下,蕭硯全身被鮮血染透,臉上的鮮血一股股的流入胸膛,鱷魚皮夾上坑坑窪窪。

  他束起的頭髮散亂無比,頎長的身影無比挺拔,「鏗」的一聲,斬殺刀插入了腰間木質刀鞘。

  桑猛瞳孔猛縮,雙手頓時握成拳頭,眼睜睜看著斬馬刀被蕭硯繳獲。

  月光下,蕭硯稜角分明的臉上殺氣騰騰,深邃的目光中冷如冰霜,俊朗清秀的五官卻讓人感到恐懼!

  兩顆悍匪的頭顱就在腳下,是蕭硯一人殺死兩位山匪,練皮初期的爬山虎,練皮巔峰的鑽地虎!

  兇殘狡詐的鑽地虎,還斬首了班頭張虎和李耀祖!

  這兩顆首級,就是蕭硯的戰利品,還有腰間的上品斬馬刀,另外還有後腰衣衫下的中品黑鰭刃!

  兩顆匪首的首級,加上上次水鬼堂的功勞,足以晉升班頭了!

  藕花堡的守糧行動大勝,還順手除掉了要謀害自己性命的李耀祖和張虎,可以說收穫非常圓滿了。

  面前的桑猛和張龍,看向自己的目光複雜至極,這兩個也是敵人,要取自己性命的敵人,只不過礙於摘星樓明面上沒有行動而已。

  蕭硯對著桑猛拱手說道:「桑捕頭,兩位班頭陣亡,第八牌牌頭蕭硯稟報,藕花堡守糧剿匪行動順利收官!」

  「此役,斬殺虎頭崖悍匪首領兩名,劫糧悍匪近百人,雖有殉職,但是大獲全勝!」

  捕快們已經將長槍收起,聽到這句話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一場生死大劫終於都過去了。

  「大獲全勝——」

  「對啊,這一地盜匪都是我們殺的!」

  「雖然有人殉職,但是稅糧守住了,盜匪被殲滅了!」

  「勝了,我們勝了!」

  行動結束了,捕快們紛紛露出劫後餘生的興奮,總之勝了就好!

  桑猛沉著臉,一言不發,按著刀柄的手有些指節發白。

  他看了一眼張龍,張龍心領神會,一肚子疑問必須說清楚。

  蕭硯不解釋清楚,難道讓他做這次行動的最大功臣嗎?

  剛剛倉窖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兩個班頭的死,到底和蕭硯有沒有關係!

  對桑猛來說,還有一點很重要,上品斬馬刀,就被你蕭硯這麼拿走了嗎!

  「蕭牌頭,關於倉窖中發生的事情,請你解釋一下?」張龍陰沉問道。

  迎著張龍質疑的目光,蕭硯冷冷抬眸,淡淡的說道:「有這個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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