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刀法大成,可任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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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硯心裡一驚,大乾皇權和世族共治,意味著皇權處於弱勢,哪裡還能設置強勢的特務機構。

  如果有這樣拱衛皇權的特務機構,那不得和世家大族乾的雞飛狗。

  大乾本來就外有妖魔胡虜,再搞起內亂來,真要命啊。

  侯進一臉嚮往的說道,「傳聞繡衣台招人,不看門第,只論修為和功勳。

  北境各州都已經設置了繡衣府,討奸平亂之外,還專伺斬妖除魔。」

  「南方還沒有設置繡衣府,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設立,如果設置繡衣府的話,我老侯也能煥發第二春!」

  蕭硯心中一動,相比看出身門第的九品中正制,繡衣台顯然更適合自己這樣的草根,只要有修為,立下功勞就能往上爬。

  藍星的歷史上,世家門閥政治就是被軍功寒門干趴下的。

  自己文氣被臨海孟氏奪取,這筆帳遲早要清算,加入繡衣台成為繡衣使者,無疑是非常便利的方式。

  只可惜,大江以南並沒有設置繡衣府。

  傍晚時分,蕭硯將侯進扛回了家,侯進這一生最煎熬的一天總算是過去了。

  蕭家小院。

  蕭硯穿著無袖汗衫,飲了半斤熊膽大力酒,全身肌肉鼓脹。

  蕭硯已經是一位練肉中期的武夫,一身腱子肉虬結有力。

  相比剛剛練肉的時候,身上的肌肉又厚了一層,而且稜角分明,肌肉塊也分得特別清晰,一旦發力肌肉就邦邦硬。

  這種肌肉遠遠沒有到肌肥大的程度,反而顯得非常勻稱健美,讓蕭硯整個人氣質都挺拔了不少。

  蕭硯站在院中,俯身彎腰,兩隻手從後面抓住大腿後側肌肉,然後猛地一抖,兩塊人體最有力的肌肉發出了「嘣」的脆響。

  這招猛虎探澗一出,小院中嗡嗡作響,嚇得嫂嫂和蕭瀟一個哆嗦。

  「哎呦嚇死人了,這小祖宗也太有勁兒了,難道小郎比良人更適合練武,怎麼一天一個樣……」葉三娘一邊織布,一邊嘀咕。

  蕭瀟嚼著小黃魚,坐在板凳上看蕭硯練武,她連連點頭道,「小叔臉上的肌肉更明顯了,下頜都變得硬朗了,我小叔有捕頭之姿啊!」

  「不要胡說。」葉三娘埋怨道,「出獄才第九天,練武也不過十幾天,就想著捕頭的事情了,就你們叔侄倆能耐!」

  聽到這話,蕭瀟從板凳上跳了下來,手裡的小黃魚指向天空,脆生生的說道,「蕭家天才,唯我與小叔也!我蕭瀟說的!」

  「合著就我是廢物唄……」葉三娘咬了咬牙,現在家裡就三個人,就你們兩個是天才。

  「嗯,爹爹很快回來了,你們兩個安心做凡人就好了,我們天才會保護好你們的凡人的。」蕭瀟莫名自信的說道。

  「好好好,等你爹爹回來了,讓他改行讀書,讓小郎習武……」葉三娘愈發覺得,蕭鋒當年讓蕭硯讀書是個錯誤。

  你看院中那虎虎生風的拳腳,那胳膊上結實的肌肉,僅僅十幾天功夫就練出來了,真是見了鬼了。

  蕭硯繃完大腿肉,又將雙手抓住小腿腱子肉,同樣猛地一抖,然後猛地往前跨一步,活像一隻猛虎躬住身子蓄力猛衝。

  兩聲輕響之後,蕭硯滿意的站起了身子,按照熊虎鍛體拳的標準,現在的處於練肉境的最中間狀態,名副其實的練肉中期。

  【絕學·熊虎鍛體拳(入門6/50)】

  等到熊虎鍛體拳熟練度積累到20,蕭硯就能邁入練肉後期,熊虎鍛體拳小成後,就達到練肉巔峰。

  這個過程,還有十二天,真是夠快的。

  蕭硯來到院子牆根的石碾處,單手放在一個一百斤重的石碾之上,手指握緊,手臂驟然發力,然後輕鬆的高高舉起。

  單手一百斤力量,一般武夫練肉巔峰的實力,蕭硯練肉中期就做到了!

  蕭硯非常滿意,心中感慨道,「絕學之所以稱之為絕學,那是因為一個字,絕。」

  練完兩次鍛體絕學之後,蕭硯又練了四次《捕快十三式》,公門刀法並無太多花巧,處處透著「規矩」二字。

  蕭硯握著雪亮的環首鋼刀,刀身在月下泛著冷硬的光芒。

  一招一式沒有半分偏差,身形緊繃,威嚴端凝,隱隱透出公門捕快的權威。


  立刀式!

  攔門式!

  十字封!

  一招招限制大於殺伐的招式,在道道寒光中爆發出震人心魄的力量。

  因為蕭硯全身肌肉的強健穩固,讓這路刀法處處穩健剛猛。

  他腳步跨出的距離,鋼刀揮舞的角度和高度,每一樣都像是尺子量過一樣精準。

  全身協同流暢,招式行雲流水,威嚴大氣,銳不可當!

  這意味著蕭硯對於這套刀法掌控臻於完美,可以做到絲毫不走樣,而且銜接流暢自然。

  最後一次刀法練完,面板上小成經驗滿格,瞬間跳躍到大成!

  【普通·捕快十三式(大成0/50)】

  按照衙門的標準,這路刀法大成就能滿足晉升牌頭的條件。

  蕭硯還進入了練肉中期,完美的溢出了升任牌頭的修為條件。

  蕭硯修煉這門刀法也才九天,而蕭鋒這樣的天才,足足苦練一年多,才將這門刀法大成。

  至於侯哥……蕭硯覺得還是不做對比了,今天是侯哥的厄難日。

  蕭硯回到堂屋,點燃了五百文一根的粗壯青檀香,看的葉三娘兩眼發直。

  「小郎,你,你哪來的錢買這麼貴的香?」

  蕭瀟仰著頭,小鼻子在空中不住的聳動,兩隻小手像翅膀一樣在身後張開,沉醉於香火之中,幸福的原地轉圈。

  蕭硯答道,「錢自然是我掙的……對了,我昨天遇到趙四了。」

  葉三娘眸中閃爍著濃濃的嫌棄之色,「那狗皮膏藥沒被老娘踩死嗎?」

  蕭硯搖了搖頭,「沒有,那條死狗昨天竟然敢擋著我巡邏的官路。」

  「我四次讓他讓開,他就是不讓,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在官路上,煩死我了。」

  葉三娘眉毛豎起,「狗東西膽敢占住官路,你現在這麼結實,你沒有揍他一頓踩他臉上?」

  蕭硯無奈搖頭,「揍了啊,我說了四次叫他讓開,他都不聽,我就揍了他四次。」

  「揍的好!」葉三娘猛踩了一下織布機,然後忍不住問道,「後來呢,那軟骨頭的狗東西是不是跪地求饒了?」

  蕭硯遺憾的搖了搖頭,「並沒有。」

  正當葉三娘停止織布,想說狗東西骨頭長硬了的時候,她看到蕭硯攤了攤手,然後以無比寂寞蕭索的語調說了一句話。

  「死人嘛,沒法求饒的。」

  葉三娘頓時臉色一僵,眼睛瞪大,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過去處處講君子當仁、以德報怨的小郎,竟然打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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