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他們說你腦子有問題
第93章 他們說你腦子有問題
恆心社在寧城市北郊，雖然遠，但地鐵能到，這裡原本是一座體育場，主體是足球場。
但現在這個情況，根本沒人有心思踢足球，等到以後進化者多了，搞不好就變成熱血足球了，所以體育場直接就被規制局給徵用。
而且因為全市人民進化熱情高漲，場地干分有限，附近的一片濕地公園也被囊括進來。
江凌在進門的綠道上眺望了一下會，就繼續往旁邊的一座二層小樓走，那裡原來是體育場的辦公室。
按照許凡嶺的吩咐，他來之後要先找一個叫做羅霆的人，這個人會告訴他以後在什麼地方訓練。當然江凌不用訓練，只不過現在訓練是他的工作，可以摸魚，不能曠工。
他走進玻璃門，只見對面就有一間寫著報名問訊處的房間，門口放著張桌子，桌後有個30多歲的男人在值班，桌前則有三四個人在排隊，大概都是想報名的，沒想到過去兩個月都還是這樣。
江凌趁著上一個人剛走，下一個人還沒開始談話，趕緊走上前想問個路。
「您好，請問...」
「排隊。」
男人不等他說完就指了指隊伍。
「我就問個...」
「排隊！」
坐在問訊處桌子後面男人瞪著他。
此時，拳套大喊：「現在原地一個後空翻然後給門框兩拳！」
咚！
江凌當即就在原地翻了一個，然後對著門框梆梆就是兩拳。
他必須得在第一時間照做，而且是連續五十次不能錯。
但在場幾人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都給嚇傻了。
這人誰？不是精神病就是網紅。
江凌一看桌子後面的男人愣住，正好抓住機會問道：「我只是想問個路，羅霆在哪個辦公室！」
對方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就是羅霆，你是？」
「我叫江凌！」
Duang！
男人一個彈射起立：「原來是您！請先跟我移步...」
江凌指著門口排隊的人：「先把事情辦完了再走呀，我不急的。」
但是羅霆好像非常殷勤，完全不敢怠慢他，直接另外叫來一人處理排隊的事情，然後堆著笑臉上來：「江同學，我一直在等您啊，沒想到您今天就來了，許局說的是要過兩天的。」
同學？
江凌還以為自己是以規制局員工的身份來的，沒想到對方這樣稱呼，看來許凡嶺是設置了什麼別的身份。
於是他說道：「別說您」，正常說話就行了。其次，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呃，你請問。
3y
「我是誰？」
？
羅霆一時半會沒找到角度拍馬屁，因為沒見過這麼直白問的。
江凌加了一句：「我意思許局怎麼跟你說的。」
「哦，他說送來一個學員，讓我們安排個好點的教官。」
「沒別的了？」
「沒了。」
江凌明白了，回答道：「好吧，那現在是什麼安排？」
「麻煩你先跟我過來簽個到，好吧？」
「沒問題。」
兩人來到隔壁的辦公室，江凌看到了自己的培訓報名資料。
[江凌，男，18歲，初中畢業...]
看到這裡，他心裡一驚。
不管以後去不去學校，可得把學籍保留了啊，不然這輩子就是初中學歷了，雖然無傷大雅，但不好聽。
至於大學，可以不必去考，畢竟大學生但凡到了大二，文化水平不見得比高中生高。
他接著往表格下面看。
[進化程度：已進化。
天賦等級：三。
進化方向：血肉。]
看得真准。
江凌知道，之所以會這樣設置資料，是因為當著幾個部長的面拍了一張桌子。
只不過他們的眼神很毒，一下就看出來那大概是三級血肉系的程度，所以才這樣設置了背景。
這時候他也知道了，對方之所以對自己如此狗腿，除了許凡嶺的關係，還有這個天賦的問題。
三級，放在過去，那是要被拉到總部溜一圈的，現在整個寧城市也不見得有第二個。
「我應該去哪個班報到？」
「十二訓練班。」
羅霆很殷勤地把分班表拿來了。
江凌沒有急著去班上，而是說道：「麻煩你幫我查一下，有個叫孟德的在哪個班？」
他都不用問就知道，那傢伙肯定是要來報名的，至於報了名上不上課，那別管。
羅霆趕緊說道：「稍等，我查一下。」
他到電腦前面坐下，打開一個叫花名冊的電子表格。
江凌湊到旁邊去看，只見屏幕上好大一張表，密密麻麻的全是字，一張工作表起碼就有幾百個名字，整個文件還不知道有多少張表。
在羅霆笨拙地打字搜索名字的時候，江凌掃了一眼表上的信息，發現「進化程度」一欄里，大部分都是「未進化」。
但是和之前那種隨便誰進化了都能引起轟動不同，每一頁幾百個人里，大體上還是有那麼十來個進化者，比例大約為3%到5%左右，照這個趨勢，說不定多等一段時間，甚至能達到10%。
只不過，絕大多數人的天賦等級一欄都是「一」，乍一眼看去，沒找著二級天賦的。
當然，寧城是個省會城市，人口上千萬，進化比例小，絕對數量卻不少，以後肯定還會更多。
很快，羅霆找到了孟德。
「他在十八班。」
江凌立馬說道：「羅哥，你能不能給我調到十八班去啊，孟德是我朋友，我想跟他一個班。」
羅霆面露難色：「調班倒是不難，只是十八班的那位教官非常嚴格，而且性格比較直，可能會很辛苦。十二班就挺好的，他們李教官為人和善，你想嚴格可以，想輕鬆一點也行。」
江凌才不管這些，他又不是來訓練的。
「給我調一下吧。」
羅霆倒是沒有繼續堅持，只說道：「我直接帶你過去就行了，他們這會正好在訓練，手續到時候交給我去辦。」
「那多謝了。我自己去就行。」
江凌問了一下十八班的位置，興沖沖地跑了出去，因為他們正在訓練，孟德肯定就也在。
恆心社很大，幾乎所有空地都拿來作訓練之用，一路走過去，學員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江凌走到半路，迎面過來個健談的大爺，看見他就主動打招呼：「小伙，來訓練啊。」
「是啊大爺，您也是？」
「那可不，去年剛過完六十大壽，也該出來拼一把了。」
「6
「」
江凌倒是無話可說，進化是人人有份的，15—30歲這個年齡段的進化者最多，但就算不在此範圍內，也同樣擁有可能性。
國外有個九十多的老頭，本來都進入臨終關懷流程，家裡人連棺材都準備好了，牧師都通知了，結果突然進化一個血肉序列，下床來健步如飛，因為畫面過於喜感，在飛升前站的論壇板塊小火了一把。
結果沒幾天，又被站友在紅燈區拍到一次點了仨，給發了出來，大火了一把，並讓血肉序列在男性群體裡的地位明顯提升。
江凌一路上經過各個訓練班，到處都是加緊訓練的景象，比即將高考的體育生還刻苦。
很快他走到了一塊綠地邊，這裡被左邊的綠道和右邊的小湖夾在中間，環境倒是不錯。
此時他沒功夫欣賞蒼松綠水，因為他在旁邊場地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孟德，而是人高馬大的程芃，正抱著兩升的礦泉水瓶仰頭猛喝。
他陰悄悄地從背後繞了上去，然後拍了一下對方的後背。
「誰呀！」
程芃放下瓶子回過頭，然後整個人都愣了愣。
江凌微笑道：「好久不見。」
程芃卻直接一個後跳，大驚失色：「江凌！」
隨後，他可能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過大了，又妞妞怩怩地站了回來，壓低了聲音說道：「他們說你腦子有問題被關進精神病院了，不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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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心社在寧城市北郊，雖然遠，但地鐵能到，這裡原本是一座體育場，主體是足球場。
但現在這個情況，根本沒人有心思踢足球，等到以後進化者多了，搞不好就變成熱血足球了，所以體育場直接就被規制局給徵用。
而且因為全市人民進化熱情高漲，場地干分有限，附近的一片濕地公園也被囊括進來。
江凌在進門的綠道上眺望了一下會，就繼續往旁邊的一座二層小樓走，那裡原來是體育場的辦公室。
按照許凡嶺的吩咐，他來之後要先找一個叫做羅霆的人，這個人會告訴他以後在什麼地方訓練。當然江凌不用訓練，只不過現在訓練是他的工作，可以摸魚，不能曠工。
他走進玻璃門，只見對面就有一間寫著報名問訊處的房間，門口放著張桌子，桌後有個30多歲的男人在值班，桌前則有三四個人在排隊，大概都是想報名的，沒想到過去兩個月都還是這樣。
江凌趁著上一個人剛走，下一個人還沒開始談話，趕緊走上前想問個路。
「您好，請問...」
「排隊。」
男人不等他說完就指了指隊伍。
「我就問個...」
「排隊！」
坐在問訊處桌子後面男人瞪著他。
此時，拳套大喊：「現在原地一個後空翻然後給門框兩拳！」
咚！
江凌當即就在原地翻了一個，然後對著門框梆梆就是兩拳。
他必須得在第一時間照做，而且是連續五十次不能錯。
但在場幾人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都給嚇傻了。
這人誰？不是精神病就是網紅。
江凌一看桌子後面的男人愣住，正好抓住機會問道：「我只是想問個路，羅霆在哪個辦公室！」
對方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就是羅霆，你是？」
「我叫江凌！」
Duang！
男人一個彈射起立：「原來是您！請先跟我移步...」
江凌指著門口排隊的人：「先把事情辦完了再走呀，我不急的。」
但是羅霆好像非常殷勤，完全不敢怠慢他，直接另外叫來一人處理排隊的事情，然後堆著笑臉上來：「江同學，我一直在等您啊，沒想到您今天就來了，許局說的是要過兩天的。」
同學？
江凌還以為自己是以規制局員工的身份來的，沒想到對方這樣稱呼，看來許凡嶺是設置了什麼別的身份。
於是他說道：「別說您」，正常說話就行了。其次，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呃，你請問。
3y
「我是誰？」
？
羅霆一時半會沒找到角度拍馬屁，因為沒見過這麼直白問的。
江凌加了一句：「我意思許局怎麼跟你說的。」
「哦，他說送來一個學員，讓我們安排個好點的教官。」
「沒別的了？」
「沒了。」
江凌明白了，回答道：「好吧，那現在是什麼安排？」
「麻煩你先跟我過來簽個到，好吧？」
「沒問題。」
兩人來到隔壁的辦公室，江凌看到了自己的培訓報名資料。
[江凌，男，18歲，初中畢業...]
看到這裡，他心裡一驚。
不管以後去不去學校，可得把學籍保留了啊，不然這輩子就是初中學歷了，雖然無傷大雅，但不好聽。
至於大學，可以不必去考，畢竟大學生但凡到了大二，文化水平不見得比高中生高。
他接著往表格下面看。
[進化程度：已進化。
天賦等級：三。
進化方向：血肉。]
看得真准。
江凌知道，之所以會這樣設置資料，是因為當著幾個部長的面拍了一張桌子。
只不過他們的眼神很毒，一下就看出來那大概是三級血肉系的程度，所以才這樣設置了背景。
這時候他也知道了，對方之所以對自己如此狗腿，除了許凡嶺的關係，還有這個天賦的問題。
三級，放在過去，那是要被拉到總部溜一圈的，現在整個寧城市也不見得有第二個。
「我應該去哪個班報到？」
「十二訓練班。」
羅霆很殷勤地把分班表拿來了。
江凌沒有急著去班上，而是說道：「麻煩你幫我查一下，有個叫孟德的在哪個班？」
他都不用問就知道，那傢伙肯定是要來報名的，至於報了名上不上課，那別管。
羅霆趕緊說道：「稍等，我查一下。」
他到電腦前面坐下，打開一個叫花名冊的電子表格。
江凌湊到旁邊去看，只見屏幕上好大一張表，密密麻麻的全是字，一張工作表起碼就有幾百個名字，整個文件還不知道有多少張表。
在羅霆笨拙地打字搜索名字的時候，江凌掃了一眼表上的信息，發現「進化程度」一欄里，大部分都是「未進化」。
但是和之前那種隨便誰進化了都能引起轟動不同，每一頁幾百個人里，大體上還是有那麼十來個進化者，比例大約為3%到5%左右，照這個趨勢，說不定多等一段時間，甚至能達到10%。
只不過，絕大多數人的天賦等級一欄都是「一」，乍一眼看去，沒找著二級天賦的。
當然，寧城是個省會城市，人口上千萬，進化比例小，絕對數量卻不少，以後肯定還會更多。
很快，羅霆找到了孟德。
「他在十八班。」
江凌立馬說道：「羅哥，你能不能給我調到十八班去啊，孟德是我朋友，我想跟他一個班。」
羅霆面露難色：「調班倒是不難，只是十八班的那位教官非常嚴格，而且性格比較直，可能會很辛苦。十二班就挺好的，他們李教官為人和善，你想嚴格可以，想輕鬆一點也行。」
江凌才不管這些，他又不是來訓練的。
「給我調一下吧。」
羅霆倒是沒有繼續堅持，只說道：「我直接帶你過去就行了，他們這會正好在訓練，手續到時候交給我去辦。」
「那多謝了。我自己去就行。」
江凌問了一下十八班的位置，興沖沖地跑了出去，因為他們正在訓練，孟德肯定就也在。
恆心社很大，幾乎所有空地都拿來作訓練之用，一路走過去，學員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江凌走到半路，迎面過來個健談的大爺，看見他就主動打招呼：「小伙，來訓練啊。」
「是啊大爺，您也是？」
「那可不，去年剛過完六十大壽，也該出來拼一把了。」
「6
「」
江凌倒是無話可說，進化是人人有份的，15—30歲這個年齡段的進化者最多，但就算不在此範圍內，也同樣擁有可能性。
國外有個九十多的老頭，本來都進入臨終關懷流程，家裡人連棺材都準備好了，牧師都通知了，結果突然進化一個血肉序列，下床來健步如飛，因為畫面過於喜感，在飛升前站的論壇板塊小火了一把。
結果沒幾天，又被站友在紅燈區拍到一次點了仨，給發了出來，大火了一把，並讓血肉序列在男性群體裡的地位明顯提升。
江凌一路上經過各個訓練班，到處都是加緊訓練的景象，比即將高考的體育生還刻苦。
很快他走到了一塊綠地邊，這裡被左邊的綠道和右邊的小湖夾在中間，環境倒是不錯。
此時他沒功夫欣賞蒼松綠水，因為他在旁邊場地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孟德，而是人高馬大的程芃，正抱著兩升的礦泉水瓶仰頭猛喝。
他陰悄悄地從背後繞了上去，然後拍了一下對方的後背。
「誰呀！」
程芃放下瓶子回過頭，然後整個人都愣了愣。
江凌微笑道：「好久不見。」
程芃卻直接一個後跳，大驚失色：「江凌！」
隨後，他可能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過大了，又妞妞怩怩地站了回來，壓低了聲音說道：「他們說你腦子有問題被關進精神病院了，不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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