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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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凌能看出來,王博然是真的非常感謝自己,儘管沒幾步路,還是堅持要開車送自己去地鐵站。

  「那我先撒個尿。」

  出門之前,江凌說了一句。

  王博然說道:「行,那你還是到小路來上車,我就不開到門口了,要不然還得到前面去調頭。」

  江凌在廁所裡邊提褲子邊想。

  「要不先打個電話匯報情況?算了,電話里也說不清。到時候去所里直接跟組長問問。哎,還得跟宋醫生道歉,給他鴨子弄丟了,希望別太貴。」

  酒樓的廁所里有熱水,但洗完手之後,他還是用了烘乾機,大冷天的不想出去吹風。

  磨磨蹭蹭弄完之後,他才出了酒樓大門。

  停車的地方在旁邊的小路,路對面是綠地,大白天的一般沒什麼人。

  之所以不停酒樓的停車場,是因為從正門出去的公路是雙實線,如果想調頭,就得繞一大截。

  小路這邊出去也是雙實線,不過,沒監控。

  「但這個行為是不對滴,早晚讓警察叔叔給你逮了。」

  江凌玩笑似的胡思亂想,轉過了路口,然後就看到王博然被一個身材魁梧的桶狀男人按在地上捆綁play,嘴裡也塞了一坨毛巾。

  他出現的時候,桶狀男人也盯了過來,雙方都很錯愕。

  江凌咽了口唾沫:「你,你朋友啊?那你們先聊。」

  他又不傻,經過短暫的錯愕,自然是轉身就跑。

  「嗷。」

  桶的口中發出一聲低吼,聽起來好像是人和野獸的混合,十分駭人。

  「救——」

  江凌一個字剛涌到喉嚨里還沒出來,背後就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

  轟——

  「哎喲!」

  江凌感覺自己飛起來了,眼前的景象一陣狂舞,重新定格下來之後,發現已經趴在了王博然旁邊。

  可惡啊,我就該去開會!

  江凌氣死了,心想但凡多給自己幾天時間,把身體力量練到和頂級體質齊平,說不好都能跑到大路上了。

  酒桶人是進化者,他的力量很強,像拎雞仔一樣把兩人提溜到了後面一輛破舊轎車旁。

  一個矮個子看到江凌,心裡一驚:「ge...邪冰神,怎麼多了一個?」

  「少囉嗦,塞後備箱裡。」

  邪冰神用毛茸茸的右手給王博然按在車邊,然後看向左手攥住的江凌,似乎在猶豫這個人怎麼解決。

  因為事先只準備了一條毛巾,所以江凌沒有被塞住嘴,他乾笑了兩聲。

  「別啊,你們就是圖財,拿到錢把我倆一放,只要他爸不報警就沒人會追究。我一高中生,你弄死我動靜就大了。我不反抗,你看你沒堵我嘴,我都沒有大喊大叫,對不?」

  他看的出來,這兩人絕不會是王博然所說的「冒邪氣兒」的假官方人員,他倆有點太邪了,王江就是再神志不清,也不可能信這兩個神人。

  再從他們見到自己的反應可以得知,原本目標應該只有王博然一人,結合在論壇看到的進化者犯罪案例,不難推測,他們是想綁架勒索。

  邪冰神聽了他的話,感覺有點道理,掃了一眼已經被塞進後備箱,跟個大蝦米似的王博然。

  「把他也塞進去。」

  然而江凌又開腔了:「別啊,壯士,我暈車,到時候吐你一後備箱也不好打掃啊,多噁心。」

  瘋牛子也說道:「大哥,後備箱裡還有袋苞米,塞不下他了。」

  見邪冰神有點猶豫,江凌趁熱打鐵:「我就在后座,保准不亂動不說話。」

  邪冰神拿指甲蓋掏了掏發黃的大板牙:「行,敢亂來就弄死你。」

  他捏了捏沙包大的拳頭。

  .....

  王江不算事業狂,但他幾乎保持著按照正常時間上下班的習慣,因為他覺得只有在公司里,才能完全掌握自己一手創辦的企業,如果只是從電話里聽匯報,他會漸漸變得麻木。

  不過今天他沒有去公司,不是因為今天星期六,而是要在家裡見客。

  一樓客廳里走進來兩個男人,一個中年,一個青年,都是西裝革履,帶著公文包。


  這種打扮的人來王江家裡很正常,秘書、律師、券商,什麼都有可能,但又有點不可能,因為看到他們,王江的眼裡明顯露出忌憚,忌憚的同時,手在身上來回抓撓,好像很癢。

  「把錢做出去需要時間,我沒有耍花招,快給我解藥。」

  中年男人明顯是領頭的,他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藥瓶扔了出去。

  王江整個人都往前一探,接住藥瓶,立刻打開,裡面只有一顆白色膠囊,他什麼都顧不上,趕緊用水把藥丸送進了肚子裡。

  咕咚。

  「為什麼還是癢?」

  王江的焦慮並沒有減弱。

  青年冷冷地說道:「怕什麼?就算毒性發作,離你把自己撓死也得過幾個小時。」

  王江咬牙切齒:「我已經等了你們幾個小時了,不是說中午來嗎!」

  青年人垮著臉吸了口氣,看起來是想開噴,但中年人攔住了他。

  「去給我倒杯水。」

  他坐下來,和和氣氣地說道,「王總,藥物只是手段,我們的本質關係是合作,大可不必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只要事情順利,你和你兒子都不會有事。

  不,應該說,你們都會成為新時代的締造者之一。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瞞著他,雛鳥總是被保護著,永遠也長不大。」

  王江沉默不語。

  知子莫若父,他知道王博然的性格,跟這種看似文明,其實是亡命徒的神秘人攪在一起,早晚是個死。

  但子卻不一定知父,王江這種十幾歲出來闖蕩,白手起家的老江湖沒那麼好騙,所謂官方的人,只是他用來隱瞞的藉口,事實上,他一直都知道這些人來自境外的某個犯罪組織。

  這時候,青年端著水杯回來了,大大咧咧地說道。

  「王總,你就當我們不存在,敦促下面的人把事情辦妥,等資金到位了,咱們就是同事,到時候一起出去,海闊憑魚躍啊。」

  他們要錢,也要人,這由不得王江選擇。

  王江沒有想過報警,因為那個中年男人攔下他的時候,用單手輕輕一拉,就把他那40公斤重的車門給扯下來扔到了院子裡。

  然後他被強行塞了一顆不知道什麼藥丸,每兩天必須吃一次解藥,否則渾身奇癢難耐,越撓越癢,最後會把全身摳爛,流血而死。

  他怕死,更怕兒子和自己陷入一樣的險境,所以他必須配合。

  「我給公司打電話問問。」

  「請便。」

  兩個西裝男子在房子裡自顧自的找事干,仿佛這裡是自己家。

  王江拿起手機,剛想撥號,突然接到了王博然的來電。

  他想掛掉,仿佛一個電話打進來,就會讓兒子和這兩個歹人產生聯繫。

  「接。」

  青年搶過手機,按下了免提鍵,然後接通,那邊傳來聲音。

  「你兒子在我手上,兩個小時之內準備100萬,到時候我再聯繫你。敢報警,他就死。」

  「爸唔唔唔——」

  嘟嘟嘟。

  王江豁然看向兩人,眼中怒氣森森。

  青年都給氣笑了,兩手一攤:「才要100萬,肯定跟我們沒關係啊,我們要的是你全部身家。」

  中年男人說道:「這件事我們來解決,到時候電話給你指示。不必擔心,博然很快就會平安回來,誰也不會驚動。畢竟你很快就是我們的一員了,對待同事,我們會給予春風般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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