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雷霆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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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秦嬴帶著李麗嘉參加了各種商業活動和社交晚宴。在這些場合,李麗嘉憑藉著出眾的美貌和優雅的談吐,贏得了眾多商界大佬和投資機構負責人的好感。

  而秦嬴則借著李麗嘉的熱度,向眾人詳細介紹了超寶集團的項目規劃和發展前景。

  在一場頂級商業晚宴上,秦嬴手持酒杯,站在人群中央,從容不迫地說:「超寶集團的核心業務,是海洋垃圾打撈與資源化利用。我們都知道,海洋污染已經成為全球性的環境問題,每年有超過800萬噸塑料垃圾進入海洋,對海洋生態系統造成了嚴重的破壞。而我們超寶集團,就是要解決這個問題。我們不僅要賺錢,也要解決氣候變暖的問題,承擔巨大的社會責任。」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們的垃圾回收船,採用了最先進的打撈技術,能夠高效地收集海洋中的垃圾。這些垃圾經過分類、處理和加工,將被轉化為高端新材料,用於汽車製造、建築、電子、航空航天、晶片、大模型等多個領域。這不僅能解決海洋污染問題,還能創造巨大的經濟價值。」

  緊接著,秦嬴又擲地有聲地說:「根據我們的市場調研,未來五年,全球高端新材料的市場規模將突破5萬億美元。而我們超寶集團的技術,在行業內處於領先水平,生產成本比同類企業低30%,產品質量卻更高。我們有信心,在三年內占據全球高端新材料市場10%的份額,五年內成為行業龍頭。」他的商業計劃詳實可行,市場分析精準獨到,讓在場的投資機構負責人紛紛點頭稱讚。

  一位來自華爾街的投資大佬問:「秦總,我想問一下,超寶集團的技術壁壘是什麼?如何保證不會被競爭對手複製?」

  秦嬴微微一笑說:「問得好。我們超寶集團的核心技術,已經申請了全球專利保護,涵蓋了打撈、分類、加工、合成等各個環節。而且,我們的技術團隊由全球頂尖的科學家和工程師組成,一直在進行技術創新和升級。最重要的是,我們已經建立了完整的產業鏈布局,從垃圾打撈到變廢為寶,到高端新興材料的研發,再到產品銷售,形成了閉環,競爭對手想要複製,至少需要五年時間,而這五年,足夠我們拉開差距,建立起不可撼動的市場地位。」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展示了超寶集團的技術實力,也體現了他的戰略眼光。

  在場的投資機構負責人更加心動了,紛紛表示願意進一步洽談合作。晚宴結束後,李麗嘉挽著秦嬴的胳膊,笑著說:「老公,你剛才太厲害了,那些投資大佬都被你說服了。」

  秦嬴笑著說:「這只是開始。想要讓超寶集團真正立足,還需要更多的努力。不過,有你在身邊支持我,我有信心克服一切困難。不過,要實際融資落地,可沒那麼容易。有錢人的錢,也不是亂投的。他們會暗中調查我們的超寶集團,以印證我所講的數據,也會暗中觀察我們超寶的運營,尤其是對於我們現代企業制度的運營管理,財務是否健全,公司的核心團隊是一些什麼人?研發的力度有多大?投入夠不夠?多久才能出研發成果,科研團隊的實力如何?所以,我們等待融資,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當然,有你在,事情會好辦很多,融資的過程會縮短。」

  他的話讓李麗嘉心中充滿了成就感,她覺得自己不僅僅是秦嬴的女友,更是他事業上的得力助手。回到淺水灣別墅,李麗嘉精心準備了晚餐。

  餐桌上,燭光搖曳,紅酒飄香。

  李麗嘉依偎在秦嬴懷裡,聽他講起在加州撿垃圾的經歷。

  秦嬴平靜地說:「那時候,我每天要工作十幾個小時,撿垃圾、打零工,吃最便宜的快餐,住最簡陋的公寓。有時候,我也會覺得很累,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但我告訴自己,不能放棄,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我會出人頭地的。」

  李麗嘉心疼地抱著他,柔情地說:「老公,你太不容易了。以後,我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我會一直陪著你,支持你,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成功的男人。」

  秦嬴心中湧起一絲暖流,抱起李麗嘉,走進臥室。

  夜色漸濃,淺水灣別墅的燈光溫柔而曖昧。

  秦嬴沉浸在和李麗嘉的這份「甜蜜」之中。

  但是,他卻沒有忘記自己的終極目標:爭奪秦氏集團的繼承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積累足夠的資本和實力,回到內地,與趙悝正面抗衡,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

  內地。

  江南宋城。

  盛夏,暑氣如蒸,復興路兩側的梧桐樹葉被曬得蔫蔫垂落,唯有秦氏集團總部大樓,氣派非凡。


  這座通體玻璃幕牆的摩天大樓,如同一柄鋒利的劍,刺破宋城的天際線,樓內往來的職員皆是西裝革履,步履匆匆,處處透著頂級企業的嚴謹與高效。

  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內,秦悍背著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他穿著一身定製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只是鬢角的白髮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方才,助理秦海,也就是秦悍婚前和前女友柯穗芬的非婚生子,拿著一大疊港島的報紙,前來匯報,說秦嬴從加州佩珀大學畢業後,不僅沒回秦氏集團幫忙,反而在英屬維爾京島註冊了「大漢投資」,還在港島折騰起什麼「超寶海洋生態」,專做打撈海洋垃圾的生意。

  而秦氏集團也剛剛成立垃圾分類工廠,向生態事業進軍,既要向國家,向社會,向人類作貢獻,也想從非傳統行業殺出一條血路,為秦氏集團這艘商業巨船乘風破浪,在商海搏擊中,再打造一路航道。但是,秦嬴這小子卻偏偏選擇與家族企業對抗,搶家族企業的賽道,這叫什麼事?

  秦海傳來的這消息像一顆炸雷,在秦悍心頭轟然炸開。

  但是,在秦海面前,秦悍波瀾不驚,佯裝毫不在意。

  秦海見狀,留下一大疊報紙,便氣呼呼地轉身而去。

  他心裡其實很害怕秦嬴回到內地來與他爭奪家產和股權的。

  在他內心深處,他巴不得秦嬴永遠不回來,以便讓他繼承秦氏集團6000億元的資產和股權。

  他得很帥,1.88米的身高,迷人的臉龐,秦氏集團總部大樓進進出出的人,曾經都為之傾倒。

  很可惜,多年過去,他卻沒有什麼業績,一手好牌被他打得很爛。

  更重要的是,他沒有意識到,秦嬴背後有一個溫柔善良卻又十分堅韌的母親在背後撐著秦嬴,她死死的為秦嬴保存她與秦悍的那本結婚證。

  就算秦悍不讓秦嬴繼承秦氏集團的6000億資產,秦嬴和施瓊也能夠分走一大半。

  到時候,誰能夠真正掌控秦氏集團,還真不好說。

  ……

  此刻,看到秦海離開辦公室,秦悍猛地轉過身,輕輕地把辦公室的房門關上,忽然血沖腦門,一把將桌上的文件掃落在地,紙張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混亂的思緒。

  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他立即就破口大罵:「秦嬴,你這逆子!真是逆子!一張破本科文憑,能頂什麼用?放著千億家業不繼承,跑去港島撿垃圾?腦子是被門夾壞了嗎?姥姥的,老子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不爭氣的兒子?逆子!真是逆子!在加州五年,瞞著老子,去當僱傭兵,打黑拳,撿垃圾,跑龍套,還騙了老子幾千萬美元,誒!氣死老子了。誒!真是慈母多敗兒啊!施瓊,你把我們的兒子寵壞了,寵瘋了,寵癲了!誒!誒誒誒!」

  他越說越氣,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連牆壁上懸掛的他與各國政要的合影,都在無聲地見證他的暴怒。他猛地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手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撥通了施瓊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壓抑的怒火瞬間爆發,憤然質問:「施瓊!你是不是給秦嬴錢了?不然,他一個剛畢業的毛頭小子,哪來的錢開公司?你是不是瘋了?放任他在外面瞎折騰!他知道做生意有多難嗎?知道『虧』字怎麼寫嗎?我告訴你,慈母多敗兒,你再這麼折騰,會把你兒子折騰死的!」

  電話那頭的施瓊,此刻正坐在別墅的露台前,清風拂動她的髮絲,卻吹不散她眼底的寒意。

  聽到秦悍的質問,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譏諷地說:「秦悍,你說我們的兒子沒吃過苦?你憑什麼這麼說?他在加州五年,你只給了他100萬美元,你知道佩珀大學一年的學費有多貴嗎?你知道嬴兒所缺的錢,是怎麼掙來的嗎?」

  施瓊的聲音陡然拔高,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秦悍的心上。

  她氣憤地說:「他去參加僱傭兵,在槍林彈雨中拿命換錢!他去打黑拳,被人打得遍體鱗傷,只為了那點出場費!他去撿垃圾,被同學指著脊梁骨嘲笑,卻還要把垃圾分類賣錢交房租!

  他去好萊塢跑龍套,被導演呼來喝去,連句台詞都沒有!這些,你都知道嗎?你除了關心你的秦氏集團,關心你的趙悝和她的孩子,你還關心過秦嬴什麼呀?

  你給趙悝的錢多?還是給秦嬴的錢多?你在內地和加州給趙悝買豪宅、豪車、僱傭保鏢和傭人,生三個孩子,這得花大少錢呀?有10億美元了吧?還有,你那麼關心秦海,那麼刻意地培養秦海,秦海又給你做成了什麼了?你給秦海虧的錢,恐怕已經不止100億元了吧?」


  秦悍的聲音瞬間變調。

  他抓著電話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連連反問:「什麼?什麼?你說什麼?我沒給他錢?我給了他1600多萬美元!美元啊!哦,不!2600多萬美元!對!是2600萬美元。哦,我明白了,秦嬴這個逆子,從我這裡拿錢,又從你那裡拿錢,拿的是天價的雙份學費,平時省吃儉用,就等著大學畢業,跟他老子對抗,封堵老子企業的新賽道。可他那幾千萬美金,能守護地球嗎?高喊口號有什麼用?環保生態這麼宏偉的目標,是他幾千萬美元可以砸出來的嗎?就算是砸進2600億美元,也不見得會有多大的效果,你醒醒吧!你不要再慣著他,不要再寵著他,你會害了他的。」

  他越說越氣,都快想哭了!

  因為他不知道的是,秦嬴的個人資產現在已經高達67億美元,而且,通過李麗嘉這枚棋子,秦嬴即將迎來國際資本對超寶集團的青睞。

  在加州佩珀大學念過書的秦嬴,從來就不是用傳統思維思考問題和解決問題的。

  施瓊冷笑地說:「不可能?害了他?嘿嘿,到底是誰害了你的兒子?你自己問問你的好兒子!問問你那個心狠手辣的趙悝!就算兒子不爭氣,我也寧願意他醉臥美人膝,他敢光明正大的登上熱搜,比你藏著掖著趙悝那個老狐狸要強!哼!」說完,施瓊不等秦悍回應,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像一根針,刺破了秦悍最後的冷靜。

  他猛地將電話摔在桌上,機身彈起,又重重落下,屏幕瞬間碎裂。

  秦悍咬牙切齒,滿是怒火地責罵:「趙悝!這個臭女人!讓你監護我兒子,關於我兒子的事情,你丁點都不匯報,你安的什麼心呀?哼!你竟然那麼毒,想把我的兒子養廢,好讓你的兒子來繼承我秦氏集團的千億資產,你太壞了!你這麼毒,你這麼壞,你家裡人不知道嗎?姥姥的,你真不是東西!你這麼騙我,你沒摸過你的良心嗎?」

  他罵了一會,又撥通趙悝的電話。

  這個具有6000億元身家的男人,可不會容忍別人對他的忽視和權威以及欺騙的挑戰。

  此刻,趙悝正坐在加州別墅的臥室里,懷裡抱著剛滿周歲的小兒子,身邊還站著兩個稍大些的孩子。她穿著一身真絲睡袍,妝容精緻,雖然已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卻依舊美得驚人,柳葉眉,杏核眼,鼻樑高挺,唇瓣塗著鮮艷的口紅。

  只是,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藏著不易察覺的算計。接到秦悍的電話,趙悝先是嬌滴滴地問候,可聽到秦悍質問她為何隱瞞秦嬴的事,她的聲音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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