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少年,快來打忍者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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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續幾堂團隊合作課程帶來的磨合效應,在A班內部持續發酵。原本清晰的「小圈子」界限變得模糊了一些,至少在不同小組合作時,大家能更加順暢地溝通了。然而,忍者學校的常規課程對於真治來說,挑戰性依舊不足。為了打發無聊的課堂時間和過剩的腦力,他做了一件在這個世界看來頗為「離經叛道」的事情。

  他利用課餘時間,結合自己前世對策略類遊戲的理解和這個世界的忍術體系,設計了一套簡易的忍術對戰卡牌。

  卡牌用查克拉傳導性較差的普通硬紙製成,上面用細墨筆勾勒出簡單的圖案和文字說明。卡牌分為幾種類型:

  -忍者卡:代表不同的忍者,標註了基礎的「體」、「幻」、「忍」(體術、幻術、忍術)數值和特殊的「天賦」或「血繼」效果(簡化版)。例如,一張「宇智波上忍」卡,可能「忍」數值較高,並附帶「寫輪眼:可複製對手一次忍術卡效果(限一次)」;而一張「秋道中忍」卡,則「體」數值突出,有「部分倍化:本回合體術攻擊加成」。

  -忍術卡:代表各種忍術,需要消耗「查克拉點數」(由回合自然增長和特定卡牌提供),並具有不同效果,如「火遁·豪火球」(攻擊類)、「土遁·土流壁」(防禦類)、「幻術·奈落見」(干擾類)。

  -戰術卡:代表各種策略或物品,如「兵糧丸」(恢復查克拉)、「陷阱布置」(下回合對手行動受限)、「情報收集」(查看對手手牌)。

  規則相對簡單,雙方各有一定「生命值」,通過使用卡牌組合進行攻防,先將對方生命值歸零者勝。

  真治最初只是自己畫著玩,偶爾拉著他的小跟班宇智波虎代試玩。虎代雖然一開始聽得雲裡霧裡,但在真治的「耐心」(主要是武力威懾和零食誘惑)指導下,也逐漸上手,並且玩得不亦樂乎。

  某天午休,真治和虎代在教室角落擺開卡牌對戰,吸引了無所事事的奈良鹿久的注意。他叼著一根草莖,晃悠過來,只看了一局,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就睜大了。

  「喂,真治,」鹿久難得地主動開口,語氣帶著濃厚的興趣,「你這玩意兒……有點意思。規則再給我講一遍。」

  真治瞥了他一眼,簡單解釋了一下。鹿久聽完,摸著下巴,眼神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消耗查克拉點數,卡牌組合,回合制……這不就是一個簡化版的戰術推演嗎?比下棋更直觀,比實戰更安全。」

  他立刻要求加入。真治無所謂,便和他來了一局。結果,真治依靠對卡牌和規則的熟悉先勝一局,但第二局,鹿久就迅速掌握了訣竅,利用卡牌之間的配合和算計,差點反殺真治。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鹿久徹底被吸引了,他看到了這種卡牌遊戲在鍛鍊邏輯思維、戰術預判和資源管理方面的巨大潛力。「再來一局!」

  他們的對戰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圍觀。波風水門看著卡牌上簡化的忍術原理和戰術選擇,覺得這是一種很好的鞏固知識的方式。秋道丁座則對那些畫著食物(兵糧丸)和體術攻擊(比如他自己的「肉彈戰車」簡化版)的卡牌格外感興趣。山中亥一覺得通過卡牌推測對方手牌和意圖,很像他們家族擅長的心理洞察。

  很快,這套簡陋的卡牌遊戲在A班男生中間風靡起來。真治不得不加班加點(用查克拉稍微加速了一下造紙和繪畫過程,系統對此表示沉默)製作了更多套基礎卡牌。他甚至「開放」了卡牌設計,鼓勵大家根據自己的理解和想像,設計新的「忍者卡」或「忍術卡」,只要邏輯自洽,經過他「審核」(主要是看平衡性別太離譜)後就可以加入牌庫。

  於是,教室里出現了奇特的景象:午休或放學後,一群忍校學生不再只是追逐打鬧或練習手裏劍,而是三五成群地圍坐在一起,神情專注地打著卡牌。

  「我發動『影分身之術』!這回合可以多出一張忍術卡!」

  「哼,早就防著你呢!陷阱卡『起爆符』,你的影分身無效,並受到一點傷害!」

  「我用『日向一族』的白眼效果,查看你下一張抽牌!」

  「糟糕!我只有一張『替身術』了,能不能擋住他的『雷切』?」

  爭論聲、歡呼聲、懊惱聲不絕於耳。這種遊戲無形中促進了學生們對忍術體系、戰術搭配的理解,也鍛鍊了他們的邏輯思維和臨場應變能力。連海野角松老師都驚訝地發現,在後續的理論課和戰術分析課上,學生們舉一反三的能力似乎有所提升。

  真治樂得清閒,他退居幕後,成了卡牌規則的「仲裁者」和新卡牌的「審核官」,偶爾下場虐虐菜(主要是玖辛奈不服氣,屢敗屢戰)。他看著這群沉浸在策略博弈中的同學,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些在電腦前奮戰的小夥伴。寓教於樂,這個詞用在這裡似乎挺合適。

  當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卡牌遊戲也不例外。

  圍繞著稀有卡牌(主要是真治早期親手畫的、效果比較強力的卡)的歸屬和交易,形成了一套小小的「卡牌經濟」。秋道丁座經常用零食換取他喜歡的「體術系」強卡;犬冢爪則對任何與「獸」相關的卡牌情有獨鍾;油女志微默默收集著各種「蟲」和「毒」相關的卡牌,雖然他不常玩,但似乎在做某種研究。

  偶爾也會因為規則理解不同或輸贏問題產生小摩擦,但大多在真治(武力威懾+規則最終解釋權)和鹿久(邏輯分析+調和)的干預下平息。

  這股風潮甚至慢慢擴散到了其他班級。B班、C班的一些學生也聽聞了A班有種新奇有趣的「忍術卡牌」,紛紛前來觀摩甚至求購。真治對此持開放態度,他覺得這玩意兒如果能提升整個學校學生的平均智商(尤其是戰術方面),也算是為木葉的未來做貢獻了。

  唯一對此不太感冒的,是秋道丁座。他嘗試過幾次,但總是耐心不足,更喜歡直來直去的體術對抗(哪怕是在遊戲中)。他常常看著圍在一起打牌的同學們,撇撇嘴:「一群笨蛋,玩個紙片還這麼認真。」然後拉著同樣對卡牌興趣不大的宇智波虎代(他主要是陪太子讀書)去練習場對練。

  真治偶爾會觀察一下這些未來的忍界精英們打牌的風格,從中窺見他們性格的端倪:鹿久精於算計,喜歡布局和控場;水門靈活多變,善於抓住機會一擊制勝;丁座偏愛強攻,缺乏耐心;亥一注重情報和心理博弈……這些特質,或許在未來真實的戰場上,會以更殘酷的形式展現出來。

  卡牌遊戲,成了忍者學校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一種獨特的、非暴力的交流和學習方式。它沒有改變忍者需要戰鬥的本質,卻在潛移默化中,為這些孩子們打開了一扇通往更複雜、更需要智慧的戰術世界的大門。真治看著手中一張新畫的、效果有點超模的「飛雷神之術」卡牌,考慮著要不要把它放進牌庫,或者作為下次有誰能夠擊敗鹿久的獎勵。他嘴角微揚,覺得這樣平靜(且能找樂子)的校園生活,似乎還能再忍受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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