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震驚的諾安教授
聖光銀盤法師塔的圖書館抄錄室里，橡木長桌兩側的氣氛像浸了水的棉絮，沉得讓人喘不過氣。
諾安教授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桌上那疊歪歪扭扭的抄錄稿，眉頭擰成了疙瘩。
引魔字母本該是方正規整、帶著魔力韻律的符號，可眼前這些，有的筆畫歪得像被狂風扯過的野草，有的缺了半截，還有的甚至把兩個字母疊在了一起，看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們就用這種態度對待抄錄？」諾安教授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壓不住的煩躁，「引魔字母是施法的根基，一筆錯，將來繪製法陣時可能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現在不練紮實，以後到了戰場上，誰給你們補救的機會？」
長桌前站著的十來個青年，年紀都在十六歲上下，個個垂著頭，肩膀繃得筆直，連手指都不敢隨意動一下。
他們太清楚教授煩躁的原因了。
今天的抄錄課，那個永遠最早到、字寫得最工整、還總幫大家解答疑問，諾安教授最喜歡的學生，林恩，沒來上課。
以往有林恩的抄錄稿做對比，他們還能勉強提起精神，可今天沒了那個「標杆」，不少人就開始敷衍，偏偏還撞上了教授的「低氣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陽光透過窗戶，在地面上挪了半寸，諾安教授的臉色更沉了。
他伸手扒拉過那疊抄錄稿，直到指尖觸到一張格外平整的羊皮卷。
這是最早交上來的，也是唯一一張沒被他揉皺邊角的。
展開一看，諾安教授緊繃的嘴角終於鬆了些。
卷面乾乾淨淨，沒有一絲塗改的痕跡，引魔字母寫得流暢又規整，筆畫間帶著老貴族特有的嚴謹，又透著資深法師才有的魔力韻律，連字母傾斜的角度都恰到好處，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
不用看署名，他也知道這是林恩的手筆。
想起那個總是捧著書追在自己身後提問的少年，想起他每次請教時恭敬又專注的眼神，諾安教授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意。
這孩子，像極了自己那個去遠方勢力求學、快十年沒見的兒子。
可這暖意剛冒頭，就被眼前其他潦草的抄錄稿澆滅了。
他忍不住抬手，輕輕錘了一下桌面，聲音提高了幾分：「都給我重新抄！今天不交出三卷合格的，誰也別想離開抄錄室！」
青年們嚇得身子一縮，連忙拿起羽毛筆，埋頭在羊皮卷上寫寫畫畫，連呼吸都放輕了。
就在這時，「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室內的沉悶。
「諾安教授，打攪您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木門被輕輕推開，林恩笑著走了進來。
他手裡拎著一個亞麻布袋子，袋子口隱約能看到金黃的燕麥片，還帶著淡淡的焦香——這是他特意在聖光銀盤的雜貨鋪買的炒燕麥，知道諾安教授喜歡早上用熱牛奶加糖，泡一碗當早餐。
看到林恩，諾安教授臉上的煩躁瞬間煙消雲散，連眼神都柔和了下來：「林恩，今天沒來上課，是去貴族大廳那邊了嗎？」
「是的，教授。」林恩走到桌前，把布袋子遞過去，「昨天去半位面安頓了一下，回來得有點晚，今天早上才趕回來。這是炒好的上等燕麥片，您嘗嘗。」
諾安教授接過袋子，指尖觸到溫熱的布料，心裡一暖。
他目光掃過林恩的左手，看到那枚閃著微光的領主之戒，忍不住嘆了口氣：「看來，你是真的決定當領主了？」
「是。」林恩點頭，語氣堅定，「我想試試，守護屬於自己的領地。」
「唉，半位面可比聖光銀盤辛苦多了，星海里的危險也多。」諾安教授搖搖頭，卻還是把袋子接了過來，「以後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隨時來法師塔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周圍的青年們聽到這話，都驚訝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羨慕。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諾安教授對哪個學生這麼溫和，甚至主動說要幫忙。
只有坐在角落的卡拉爾和拜倫，臉上神色複雜。
他們和林恩同宿舍，早就知道林恩要去半位面當領主，可真聽到諾安教授的話，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林恩不僅成了領主，還得了教授的青睞，而他們還在為抄錄引魔字母發愁。
「謝謝您，教授。」林恩感激地說，頓了頓，又認真地看向諾安教授，「其實今天來，我還有件事想麻煩您——我想參加見習法師的資格測試。」
「你說什麼？」
諾安教授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布袋子差點掉在地上：「見習法師資格測試？林恩，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教了這麼多年學生，最有天賦的也得學習兩年才能感知到魔力，林恩才來圖書館一年多，怎麼突然就要測試了？
「我知道。」林恩點頭，語氣平靜，「最近我總感覺體內有股溫涼的力量在涌動，查了圖書館的《魔力基礎導論》，才知道這可能是魔力覺醒的徵兆。您之前也說過，當能清晰感知到魔力涌動時，就有資格參加見習法師測試了。」
諾安教授皺起眉頭，心裡還是有些不相信：「林恩，你別衝動，圖書館給每個學生都有一次免費測試的機會，你現在才剛感知到魔力，說不定只是錯覺，要是測試沒通過，不僅浪費了機會，還會打擊自信心，不值得。」
「教授，我確定不是錯覺。」林恩語氣肯定，「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力量，還能稍微控制它。」
諾安教授看著林恩認真的眼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鬆了口：「好，那你試試。你現在能不能在手心裡凝聚出魔力光球？不用太大，只要能穩定存在就行。」
這是見習法師測試的基礎。
如果連穩定的魔力光球都凝聚不出來，根本不用去正式測試，直接就能判定失敗。
「沒問題。」
林恩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集中精神調動體內的魔力。
lv3級的魔力在他的控制下，順著手臂流淌到掌心，漸漸凝聚成一團淡藍色的光芒。
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凝實，很快就形成了一個桌球大小的藍色光球，懸浮在他的掌心，表面沒有一絲波動，像一顆被精心打磨過的藍寶石。
淡藍色的光芒映在林恩的臉上，也映在了諾安教授的眼裡。
諾安教授整個人都僵住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手裡的布袋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教了這麼多年學生，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在半年內，凝聚出如此穩定、如此純淨的魔力光球！
要知道，就算是天賦頂尖的學生，第一次凝聚魔力光球，也大多是飄忽不定、忽明忽暗的，像風中殘燭一樣隨時會熄滅。
可林恩的光球，不僅穩定，還帶著一股純淨的魔力氣息，一看就知道魔力掌控力極強！
「這……這……」諾安教授激動得都說不出完整的話了，手指顫抖著指向光球，「你……你這光球……穩定度……純度……比很多正式法師都強！」
他心裡瞬間有了答案。
林恩根本不用去測試大廳，就憑這個光球，去了就能當場通過見習法師認證，甚至可能被法師塔的高階法師當成天才重點培養！
周圍的青年們也看呆了，一個個張大嘴巴，眼神里滿是震驚。
他們連魔力感知都沒摸到，林恩竟然已經能凝聚出這麼完美的魔力光球了？
這差距也太大了！
卡拉爾和拜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之色——雖然他們早就知道了林恩是個天才，但這天才的程度，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林恩收起魔力光球，看著諾安教授激動的模樣，笑著問道：「教授，這樣算合格嗎？」
諾安教授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平復下激動的心情，一把抓住林恩的手，語氣急促：「合格！太合格了！走，我現在就帶你去法師塔測試大廳，咱們現在就去認證見習法師！」
他說著，撿起地上的布袋子，拉著林恩就往外走，腳步都比平時快了不少。
他要親自見證自己的學生，成為見習法師的那一刻！
抄錄室里的青年們看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紛紛議論起來：
「我的天，林恩也太厲害了吧！」
「這就是天才嗎？半年就夠得上見習法師了！」
「難怪教授這麼喜歡他，換我我也喜歡啊！」
議論聲里，滿是羨慕與驚嘆，而抄錄室里的沉悶，也終於被這股驚嘆打破，只是沒人再敢敷衍，都埋頭認真抄錄起來。
林恩的存在，像一根無形的鞭子，鞭策著他們不敢停下腳步。
諾安教授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桌上那疊歪歪扭扭的抄錄稿，眉頭擰成了疙瘩。
引魔字母本該是方正規整、帶著魔力韻律的符號，可眼前這些，有的筆畫歪得像被狂風扯過的野草，有的缺了半截，還有的甚至把兩個字母疊在了一起，看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們就用這種態度對待抄錄？」諾安教授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壓不住的煩躁，「引魔字母是施法的根基，一筆錯，將來繪製法陣時可能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現在不練紮實，以後到了戰場上，誰給你們補救的機會？」
長桌前站著的十來個青年，年紀都在十六歲上下，個個垂著頭，肩膀繃得筆直，連手指都不敢隨意動一下。
他們太清楚教授煩躁的原因了。
今天的抄錄課，那個永遠最早到、字寫得最工整、還總幫大家解答疑問，諾安教授最喜歡的學生，林恩，沒來上課。
以往有林恩的抄錄稿做對比，他們還能勉強提起精神，可今天沒了那個「標杆」，不少人就開始敷衍，偏偏還撞上了教授的「低氣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陽光透過窗戶，在地面上挪了半寸，諾安教授的臉色更沉了。
他伸手扒拉過那疊抄錄稿，直到指尖觸到一張格外平整的羊皮卷。
這是最早交上來的，也是唯一一張沒被他揉皺邊角的。
展開一看，諾安教授緊繃的嘴角終於鬆了些。
卷面乾乾淨淨，沒有一絲塗改的痕跡，引魔字母寫得流暢又規整，筆畫間帶著老貴族特有的嚴謹，又透著資深法師才有的魔力韻律，連字母傾斜的角度都恰到好處，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
不用看署名，他也知道這是林恩的手筆。
想起那個總是捧著書追在自己身後提問的少年，想起他每次請教時恭敬又專注的眼神，諾安教授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意。
這孩子，像極了自己那個去遠方勢力求學、快十年沒見的兒子。
可這暖意剛冒頭，就被眼前其他潦草的抄錄稿澆滅了。
他忍不住抬手，輕輕錘了一下桌面，聲音提高了幾分：「都給我重新抄！今天不交出三卷合格的，誰也別想離開抄錄室！」
青年們嚇得身子一縮，連忙拿起羽毛筆，埋頭在羊皮卷上寫寫畫畫，連呼吸都放輕了。
就在這時，「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室內的沉悶。
「諾安教授，打攪您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木門被輕輕推開，林恩笑著走了進來。
他手裡拎著一個亞麻布袋子，袋子口隱約能看到金黃的燕麥片，還帶著淡淡的焦香——這是他特意在聖光銀盤的雜貨鋪買的炒燕麥，知道諾安教授喜歡早上用熱牛奶加糖，泡一碗當早餐。
看到林恩，諾安教授臉上的煩躁瞬間煙消雲散，連眼神都柔和了下來：「林恩，今天沒來上課，是去貴族大廳那邊了嗎？」
「是的，教授。」林恩走到桌前，把布袋子遞過去，「昨天去半位面安頓了一下，回來得有點晚，今天早上才趕回來。這是炒好的上等燕麥片，您嘗嘗。」
諾安教授接過袋子，指尖觸到溫熱的布料，心裡一暖。
他目光掃過林恩的左手，看到那枚閃著微光的領主之戒，忍不住嘆了口氣：「看來，你是真的決定當領主了？」
「是。」林恩點頭，語氣堅定，「我想試試，守護屬於自己的領地。」
「唉，半位面可比聖光銀盤辛苦多了，星海里的危險也多。」諾安教授搖搖頭，卻還是把袋子接了過來，「以後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隨時來法師塔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周圍的青年們聽到這話，都驚訝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羨慕。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諾安教授對哪個學生這麼溫和，甚至主動說要幫忙。
只有坐在角落的卡拉爾和拜倫，臉上神色複雜。
他們和林恩同宿舍，早就知道林恩要去半位面當領主，可真聽到諾安教授的話，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林恩不僅成了領主，還得了教授的青睞，而他們還在為抄錄引魔字母發愁。
「謝謝您，教授。」林恩感激地說，頓了頓，又認真地看向諾安教授，「其實今天來，我還有件事想麻煩您——我想參加見習法師的資格測試。」
「你說什麼？」
諾安教授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布袋子差點掉在地上：「見習法師資格測試？林恩，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教了這麼多年學生，最有天賦的也得學習兩年才能感知到魔力，林恩才來圖書館一年多，怎麼突然就要測試了？
「我知道。」林恩點頭，語氣平靜，「最近我總感覺體內有股溫涼的力量在涌動，查了圖書館的《魔力基礎導論》，才知道這可能是魔力覺醒的徵兆。您之前也說過，當能清晰感知到魔力涌動時，就有資格參加見習法師測試了。」
諾安教授皺起眉頭，心裡還是有些不相信：「林恩，你別衝動，圖書館給每個學生都有一次免費測試的機會，你現在才剛感知到魔力，說不定只是錯覺，要是測試沒通過，不僅浪費了機會，還會打擊自信心，不值得。」
「教授，我確定不是錯覺。」林恩語氣肯定，「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力量，還能稍微控制它。」
諾安教授看著林恩認真的眼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鬆了口：「好，那你試試。你現在能不能在手心裡凝聚出魔力光球？不用太大，只要能穩定存在就行。」
這是見習法師測試的基礎。
如果連穩定的魔力光球都凝聚不出來，根本不用去正式測試，直接就能判定失敗。
「沒問題。」
林恩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集中精神調動體內的魔力。
lv3級的魔力在他的控制下，順著手臂流淌到掌心，漸漸凝聚成一團淡藍色的光芒。
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凝實，很快就形成了一個桌球大小的藍色光球，懸浮在他的掌心，表面沒有一絲波動，像一顆被精心打磨過的藍寶石。
淡藍色的光芒映在林恩的臉上，也映在了諾安教授的眼裡。
諾安教授整個人都僵住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手裡的布袋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教了這麼多年學生，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在半年內，凝聚出如此穩定、如此純淨的魔力光球！
要知道，就算是天賦頂尖的學生，第一次凝聚魔力光球，也大多是飄忽不定、忽明忽暗的，像風中殘燭一樣隨時會熄滅。
可林恩的光球，不僅穩定，還帶著一股純淨的魔力氣息，一看就知道魔力掌控力極強！
「這……這……」諾安教授激動得都說不出完整的話了，手指顫抖著指向光球，「你……你這光球……穩定度……純度……比很多正式法師都強！」
他心裡瞬間有了答案。
林恩根本不用去測試大廳，就憑這個光球，去了就能當場通過見習法師認證，甚至可能被法師塔的高階法師當成天才重點培養！
周圍的青年們也看呆了，一個個張大嘴巴，眼神里滿是震驚。
他們連魔力感知都沒摸到，林恩竟然已經能凝聚出這麼完美的魔力光球了？
這差距也太大了！
卡拉爾和拜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之色——雖然他們早就知道了林恩是個天才，但這天才的程度，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林恩收起魔力光球，看著諾安教授激動的模樣，笑著問道：「教授，這樣算合格嗎？」
諾安教授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平復下激動的心情，一把抓住林恩的手，語氣急促：「合格！太合格了！走，我現在就帶你去法師塔測試大廳，咱們現在就去認證見習法師！」
他說著，撿起地上的布袋子，拉著林恩就往外走，腳步都比平時快了不少。
他要親自見證自己的學生，成為見習法師的那一刻！
抄錄室里的青年們看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紛紛議論起來：
「我的天，林恩也太厲害了吧！」
「這就是天才嗎？半年就夠得上見習法師了！」
「難怪教授這麼喜歡他，換我我也喜歡啊！」
議論聲里，滿是羨慕與驚嘆，而抄錄室里的沉悶，也終於被這股驚嘆打破，只是沒人再敢敷衍，都埋頭認真抄錄起來。
林恩的存在，像一根無形的鞭子，鞭策著他們不敢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