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被識破了
南雲省，普爾，星谷商貿有限公司。
接到陸遠的電話後，張強的心情大好。
最開始的200公斤，只是為了看看品質，能不能有二次合作他也不確定，現在對方又訂了1000公斤，這就進一步確定了合作的可能。
噠噠噠——
一陣富有節奏感的聲音傳來，是高跟鞋的聲音。
從一樓上來個穿著白色女士襯衫的女人。
灰色的工裝套裙包裹著臀瓣，呈現除了完美的曲線，眼線勾勒出的弧度，仿佛帶著鋒芒，而眼角的那顆淚痣，又使得她柔美了幾分。
女人的名字叫宋錦時，是公司老總的女兒，現在負責中海分公司的業務。
「宋總。」
看到宋錦時上來，張強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給她倒了杯水。
「會開的怎麼樣，那些老東西是不是又針對你了？」
「談不上針對，我自己也有點叫不准，他們否了我的提議，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宋錦時略顯疲憊。
「減少庫存的想法嗎？」
張強是宋錦時手底下的人，兩人平時交流的比較多，很多事情他都知道。
宋錦時單手拄著腦袋，點點頭。
「我看了拉丁美洲研究所，高盛和紅杉的報告，儘管沒有明確說明，但通過相關的數據分析，11年的前景並不會太好，再加上庫存壓力和巴西咖啡豆的年年豐收，很有可能影響咱們這邊的價格，我不太看好明年的市場，但又有點叫不准。」
宋錦時畢業於沃頓商學院統計學專業，同時輔修了量化分析，在數據方面有著天然的敏感性。
他和張強站在一起，畫風多少有點奇怪。
一個是頂尖學霸，一個是通過送禮，才勉強拿到初中畢業證的文盲，兩個人能在一起對話，多少有點人生如戲的味道了。
「他們肯定是故意的，見不得你好。」
「但他們的理由也很有說服性，國內的咖啡行業，呈現連年增長的趨勢，2009年國內咖啡市場的銷售額是55億，根據相關報告研究，從03年到09年，平均增長率達到了17%，再加上全球危機的影響逐漸淡化，今年的盤子會變得更大，他們認為明年會是一個咖啡大年，跟我的想法背道而馳。」
張強不太懂那些彎彎繞繞，也不太懂55億的市場規模代表什麼，只知道55度的白酒，有點辣嗓子不太好喝。
「我有一個國外的客戶，好像說過這事，也說明年的市場會回落，你們倆的想法差不多。」
嗯？
張強漫不經心的一句話，瞬間吸引了宋錦時的注意力。
「國外的客戶？」
「前段時間到咱們這來了，是一家海外咖啡品牌在國內的負責人。」
張強打開自己的抽屜，找到陸遠的名片，遞給了宋錦時。
「創信……」
「當時我們倆談的時候，他說過這方面的事，但我也沒當真，就當他是在壓價。」
宋錦時好看的秀眉微皺，看著名片，陷入了沉思。
「當時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說要在國內發展，一年內開1000家分店，最開始定了200公斤，現在還不到一個月呢，又訂了1000公斤，如果能達成長期合作，咱們的業績和銷量，能更上一層。」
「你多少錢一公斤給他的？」
「39。」
「這麼低？」
「這是大客戶啊，如果價格不滿意，也留不住人。」
宋錦時翻看著手上的名片，起身到了張強的旁邊。
「讓讓。」
張強站到了一邊，和宋錦時拉開距離，點了根煙，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坐在電腦前，宋錦時把陸遠的公司名輸入了進去，並沒有查到太多有用的東西。
但就是在這些為數不多的信息裡面，找到了她想看的內容。
「你被騙了。」
「啊？！」
張強湊了過來，揚起了拿煙的手，生怕熏到宋錦時。
「這家公司昨天才註冊成立，而且還是在雲城，明顯是有貓膩。」
「不至於吧，他英語說的可好了，一般人沒這兩下子。」
「你們當時在哪談的？」
「就在這。」張強說：
「王爽你知道吧，負責外貿業務的，她當時給我翻譯的，也說這個人的英語可好了，還說什麼英倫腔。」
下意識，宋金時看向了辦公室的監控。
「監控還好使麼。」
張強的反應很快，也明白宋錦時是什麼意思。
「我找找。」
操作電腦這種事，對初中畢業的張強來說多少有點難度，幾秒鐘才能點一下，一邊點一邊嘀咕：
「在哪呢……應該是這個……」
點開一個視頻文件，但卻是一男一女不穿衣服在打架的畫面，而且還是金髮碧眼，出招的時候會大聲嘶吼，場面異常激烈。
「那個……emmm……」
慌慌張張的關掉播放器。
「這是個意外，我再找找……」
宋錦時一陣無語，起身離開了座位。
「你慢慢找。」
「行行行，宋總您別著急。」
跟了自己很多年，宋錦時對張強的容忍度是很高的。
雖然學歷有限，但能力很強。
一個初中畢業，打字只會一指禪的人，能在網上找到片，就足以說明能力不弱。
宋錦時站在窗邊，手上還拿著名片，對陸遠這個人產生了濃濃的好奇。
王爽這個人她知道，負責外貿方面的業務，外語水平很高，她能給出這樣的評價，說明對方是有點東西的。
但她更在意的，是陸遠的那句評價。
明年咖啡市場的情況，她有點說不準，如果有人持相同的意見，是非常有必要好好交流一下的。
但這種騙術就不值得提倡了。
「宋總，找到了。」
回到椅子上，看著視頻里的監控畫面。
陸遠的口音，讓宋錦時感到了驚異。
真的是地地道道的英倫腔，自己在那邊上了兩年的學，又在投行工作了兩年，都沒有練出這樣地道的發音。
不過其中大部分的內容都是騙人的，只有那一句，讓宋錦時很在意。
他的想法確實和自己差不多，也確實是有理有據，並不像是瞎掰。
這時，宋錦時看到了桌上的合同。
「這是你們剛簽的？」
「剛列印出來，還沒簽呢。」張強說：
「雖然他是騙子，但不影響咱們賣貨，我覺得該簽還是要簽。」
「他用這樣的方式跟你談，並不是為了騙你錢，只是想拿到低價而已。」
「那我把價格提上來？」
看著合同，宋錦時思考良久。
她覺得陸遠這個人成分有點複雜。
按照視頻里的場景，別說是張強了，就算是自己在這，都很容易被他給唬住，確實是有點東西。
「還按這個價給他吧。」
翻看著合同，宋錦時找到了發貨的地址。
「把他的聯繫方式給我一下。」
「宋總，你要報警嗎？」
「沒，我對這個人挺感興趣的，回中海的時候，可以順便走一趟雲城。」
……
讀者老爺們，雖然月末了，但還是要求個追讀，求個月票，給大夥磕一個了。
接到陸遠的電話後，張強的心情大好。
最開始的200公斤，只是為了看看品質，能不能有二次合作他也不確定，現在對方又訂了1000公斤，這就進一步確定了合作的可能。
噠噠噠——
一陣富有節奏感的聲音傳來，是高跟鞋的聲音。
從一樓上來個穿著白色女士襯衫的女人。
灰色的工裝套裙包裹著臀瓣，呈現除了完美的曲線，眼線勾勒出的弧度，仿佛帶著鋒芒，而眼角的那顆淚痣，又使得她柔美了幾分。
女人的名字叫宋錦時，是公司老總的女兒，現在負責中海分公司的業務。
「宋總。」
看到宋錦時上來，張強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給她倒了杯水。
「會開的怎麼樣，那些老東西是不是又針對你了？」
「談不上針對，我自己也有點叫不准，他們否了我的提議，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宋錦時略顯疲憊。
「減少庫存的想法嗎？」
張強是宋錦時手底下的人，兩人平時交流的比較多，很多事情他都知道。
宋錦時單手拄著腦袋，點點頭。
「我看了拉丁美洲研究所，高盛和紅杉的報告，儘管沒有明確說明，但通過相關的數據分析，11年的前景並不會太好，再加上庫存壓力和巴西咖啡豆的年年豐收，很有可能影響咱們這邊的價格，我不太看好明年的市場，但又有點叫不准。」
宋錦時畢業於沃頓商學院統計學專業，同時輔修了量化分析，在數據方面有著天然的敏感性。
他和張強站在一起，畫風多少有點奇怪。
一個是頂尖學霸，一個是通過送禮，才勉強拿到初中畢業證的文盲，兩個人能在一起對話，多少有點人生如戲的味道了。
「他們肯定是故意的，見不得你好。」
「但他們的理由也很有說服性，國內的咖啡行業，呈現連年增長的趨勢，2009年國內咖啡市場的銷售額是55億，根據相關報告研究，從03年到09年，平均增長率達到了17%，再加上全球危機的影響逐漸淡化，今年的盤子會變得更大，他們認為明年會是一個咖啡大年，跟我的想法背道而馳。」
張強不太懂那些彎彎繞繞，也不太懂55億的市場規模代表什麼，只知道55度的白酒，有點辣嗓子不太好喝。
「我有一個國外的客戶，好像說過這事，也說明年的市場會回落，你們倆的想法差不多。」
嗯？
張強漫不經心的一句話，瞬間吸引了宋錦時的注意力。
「國外的客戶？」
「前段時間到咱們這來了，是一家海外咖啡品牌在國內的負責人。」
張強打開自己的抽屜，找到陸遠的名片，遞給了宋錦時。
「創信……」
「當時我們倆談的時候，他說過這方面的事，但我也沒當真，就當他是在壓價。」
宋錦時好看的秀眉微皺，看著名片，陷入了沉思。
「當時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說要在國內發展，一年內開1000家分店，最開始定了200公斤，現在還不到一個月呢，又訂了1000公斤，如果能達成長期合作，咱們的業績和銷量，能更上一層。」
「你多少錢一公斤給他的？」
「39。」
「這麼低？」
「這是大客戶啊，如果價格不滿意，也留不住人。」
宋錦時翻看著手上的名片，起身到了張強的旁邊。
「讓讓。」
張強站到了一邊，和宋錦時拉開距離，點了根煙，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坐在電腦前，宋錦時把陸遠的公司名輸入了進去，並沒有查到太多有用的東西。
但就是在這些為數不多的信息裡面，找到了她想看的內容。
「你被騙了。」
「啊？！」
張強湊了過來，揚起了拿煙的手，生怕熏到宋錦時。
「這家公司昨天才註冊成立，而且還是在雲城，明顯是有貓膩。」
「不至於吧，他英語說的可好了，一般人沒這兩下子。」
「你們當時在哪談的？」
「就在這。」張強說：
「王爽你知道吧，負責外貿業務的，她當時給我翻譯的，也說這個人的英語可好了，還說什麼英倫腔。」
下意識，宋金時看向了辦公室的監控。
「監控還好使麼。」
張強的反應很快，也明白宋錦時是什麼意思。
「我找找。」
操作電腦這種事，對初中畢業的張強來說多少有點難度，幾秒鐘才能點一下，一邊點一邊嘀咕：
「在哪呢……應該是這個……」
點開一個視頻文件，但卻是一男一女不穿衣服在打架的畫面，而且還是金髮碧眼，出招的時候會大聲嘶吼，場面異常激烈。
「那個……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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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意外，我再找找……」
宋錦時一陣無語，起身離開了座位。
「你慢慢找。」
「行行行，宋總您別著急。」
跟了自己很多年，宋錦時對張強的容忍度是很高的。
雖然學歷有限，但能力很強。
一個初中畢業，打字只會一指禪的人，能在網上找到片，就足以說明能力不弱。
宋錦時站在窗邊，手上還拿著名片，對陸遠這個人產生了濃濃的好奇。
王爽這個人她知道，負責外貿方面的業務，外語水平很高，她能給出這樣的評價，說明對方是有點東西的。
但她更在意的，是陸遠的那句評價。
明年咖啡市場的情況，她有點說不準，如果有人持相同的意見，是非常有必要好好交流一下的。
但這種騙術就不值得提倡了。
「宋總，找到了。」
回到椅子上，看著視頻里的監控畫面。
陸遠的口音，讓宋錦時感到了驚異。
真的是地地道道的英倫腔，自己在那邊上了兩年的學，又在投行工作了兩年，都沒有練出這樣地道的發音。
不過其中大部分的內容都是騙人的，只有那一句，讓宋錦時很在意。
他的想法確實和自己差不多，也確實是有理有據，並不像是瞎掰。
這時，宋錦時看到了桌上的合同。
「這是你們剛簽的？」
「剛列印出來，還沒簽呢。」張強說：
「雖然他是騙子，但不影響咱們賣貨，我覺得該簽還是要簽。」
「他用這樣的方式跟你談，並不是為了騙你錢，只是想拿到低價而已。」
「那我把價格提上來？」
看著合同，宋錦時思考良久。
她覺得陸遠這個人成分有點複雜。
按照視頻里的場景，別說是張強了，就算是自己在這，都很容易被他給唬住，確實是有點東西。
「還按這個價給他吧。」
翻看著合同，宋錦時找到了發貨的地址。
「把他的聯繫方式給我一下。」
「宋總，你要報警嗎？」
「沒，我對這個人挺感興趣的，回中海的時候，可以順便走一趟雲城。」
……
讀者老爺們，雖然月末了，但還是要求個追讀，求個月票，給大夥磕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