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陛下,有臣在,大遼亂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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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陛下,有臣在,大遼亂不了

  耶律洪基吐了一口之後,人都有些搖搖欲墜,很快就被身邊的內侍扶住。

  「陛下。

  來人,快傳御醫。」

  「慢著,此事不可外傳,清掃乾淨,讓耶律乙辛進來。」

  「奴婢遵旨。」

  屋裡收拾妥當之後,耶律乙辛也在內侍的帶領下,進了屋內。

  「臣,參見陛下。」

  「免禮了,如今津沽丟了,廊州危在旦夕,高麗出現不明勢力,這些情報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大遼南邊和和東邊都出了問題,你這個當宰相的總要給朕一個解釋吧?

  」

  「回陛下,臣確實有所耳聞。

  當初臣聞越王殿下凱覦皇位,依附耶律重光,挑唆先皇厭棄陛下,若不是陛下撥亂反正、清正朝綱,可能越王殿下已經達到了目的。」

  殺叔弒父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耶律洪基根本不願意回憶起來,聽到這話,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

  「朕讓你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你的功勞朕一直記在心裡,如今你高官厚祿,坐享榮華富貴,都是朕給你的。

  朕能給你,也能拿走。」

  「陛下,臣失言,臣惶恐啊。」

  「哼,當初是你建議朕縱容越王,好將遼東鎮守府、女真完顏部、高麗國一網打盡,可是如今呢?

  戰事拖了快兩年之久,這些人依舊還在朕的大遼肆虐,如今幽州遭遇南朝進攻,上京道西北招討司勾連西夏,圖謀我大遼西京道。

  連孱弱的南朝也在凱覦幽州十三城,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勢力,居然去攻打高麗國,你不該給朕一個說法嗎?」

  耶律乙辛聞言趕緊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啊。

  西夏之事是在臣的預料之中,不過是疥癬之疾,等陛下拿下完顏部、遼東鎮守府和高麗之後,彈指可滅。

  但是沒有想到南朝會產生宮變,繼而南朝的朝廷盡數被改革派占據,若是沒有此事,臣篤定南朝仁宗皇帝一定不會攻打大遼的。

  要不然也不會只是採用支援越王殿下的辦法,而攻打高麗的神秘的勢力,臣只知道出自濟州島,其餘一概不知。

  只知道其麾下精兵無數、船堅炮利,只用了三天時間,就攻到了高麗國都漢城城下,如今正在同高麗國王談條件。」

  「什麼都不知道,你還當什麼宰相,朕將政務盡數交給你,你就是這麼為朕辦事的,如今事已至此,你又有何良策?」

  耶律乙辛抬頭看了一眼耶律洪基,心中腹誹不已,以前那個英明神武、果斷剛毅的燕趙王,自從那裡受傷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整個人變得詭譎多變、陰損毒辣、多疑好變,有時候一言不合,就會抽刀砍人,這兩年被他折磨死的內侍、宮女不計其數。

  甚至有些大臣因為小事觸怒他,而遭他降罪滅了滿門,要不是自己替他維護朝堂,上京早就亂了,不讓他御駕親征,他非要來。

  要不因為他擅殺完顏部的使臣,遼東動亂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心中對耶律洪基的恨意驟增,若不是自己因他而興,早就棄他而去了。

  「陛下,有臣在,大遼亂不了。

  臣以為西夏小偷爾,待陛下騰出手,彈指可滅,至於高麗被濟州攻打,則是一件好事,只要把消息傳給遼東軍中的高麗勢力。

  其必然會回國救駕,陛下只需要放開淥州邊防,高麗的五萬兵馬必然願意為陛下做事,便是擒下越王獻上也未可知。

  如果陛下願意,臣願意遊說女真完顏部大統領完顏烏古乃,到時高麗、女真盡數歸順,平遼東之亂盡在須臾之間。

  只要遼東之亂平息,我大遼數十萬大軍南下之時,莫說區區一個津沽收服,便是再向南朝索要個幾百里的土地,也不在話下。」

  「哈哈。。哈哈哈。。。

  宰相果然是足智多謀,既如此,朕就命你全權處理此事,無論是女真、高麗任何一方勢力為朕取下耶律和魯斡的人頭,朕絕對不吝賞賜。

  不過朕只能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若是拿不回耶律和魯斡的人頭,便由你的人頭代替,到時朕會為你的頭骨,鑲嵌上珍珠瑪瑙黃金。」


  「臣遵旨。」

  「去吧,那南朝的曹琨,朕必殺之。

  若不是他向南朝仁宗獻離間之計,朕當初也不會落入險境,這次南朝居然派他為師,朕一定要親自砍掉他的頭顱,做為慶功宴的酒杯。」

  「陛下之智慧,如璀璨星河,浩渺無垠,此等宵小之輩,也敢與皓月爭輝,當真是取死之道,到時不勞陛下動手。

  臣願為陛下之先鋒。」

  「好,哈哈哈。。。

  你我君臣聯手,這天下何人敢造次。」

  「陛下聖明。」

  曹和平的戰績,不僅僅是遼國知道,大周朝堂也是人盡皆知,當捷報傳到汴京的時候,韓琦親自在朝會上讀了戰報。

  這可是大周自太祖之後,少有的戰績,以前能打到對方議和、再送上歲幣便是勝利,而如今津沽被攻下,簡直是捅破天的功勞。

  「恭喜官家,賀喜官家,若非官家慧眼識人,派曹公爺掛帥,焉能取得如此戰績,臣為大周賀,為官家賀。」

  然後下面的大臣跟著跪了下來,行了大禮。

  「臣等恭喜官家、賀喜官家。」

  太后並沒有吭聲,畢竟是垂簾聽政,永隆帝激動的都快跳起來了,這曹琨可是自己的人,若是真的收復燕雲十六州,朕必定名垂青史。

  「諸位愛卿平身。

  曹愛卿能有戰績,此乃我大周之幸,朕心甚慰。

  來人,傳朕旨意,加封曹愛卿幽州牧,望其能再接再厲,為大周收復燕雲十六州之漢土,若功成,朕自不吝賞賜。」

  別看在大周朝,州牧的封號不過是個虛職,但也是個從二品的虛職,而且這種虛職至少是親王、嗣王、郡王一級才有資格加封的虛職。

  這無疑是在明說,曹和平若真是收復燕雲十六州,到時一個王爵是跑不了的,這種說法之前永隆帝也私下說過,但那畢竟是私下。

  跟在朝堂上宣布,那可是兩碼事了。

  韓琦聞言也是一驚,沒想到皇帝會這麼賞賜,剛想說些什麼,但又覺得不合適,趕緊給了富弼一個眼神。

  富弼也是明白人,當即出列行了一個大禮。

  「官家聖明。」

  下面大臣也只能跟著喊,畢竟這種時候,沒有誰會唱反調,皇帝支持、宰相支持,誰還敢唱反調。

  下朝的時候,英國公張先、御史台觀察使盛炫,被好多大臣圍著恭喜,一個是真正牌岳父,一個有兩個閨女在國公府當妾,強關係啊。

  但是皇宮內卻不太平,聖德太后看著永隆帝。

  「官家,按說你身為皇帝,所做之事哀家不宜多說,但是今日你確實有些莽撞了,你為何要當朝封賞曹琨加州牧銜。

  如今幽州十三城,不過才下區區一城,若是再攻下廊州、涿州、易州,到那時官家如何封賞?

  不要忘記了,這曹琨才區區十七歲,未來的路還有很長,收復燕雲之後,難道官家真的要封他王爵不成?

  這不是用人之道,今日之捷報,官家可多賞賜田產、財寶,古玩字畫等等皆可,唯獨這官銜加不得。

  若真是到了封無可封的時候,這曹琨官家是用,還是不用呢?」

  永隆帝看著表情嚴肅的聖德太后,心裡也琢磨出味道了。

  「母后,是兒臣考慮不周,應與母后商議之後,再做決定的。」

  「官家明白哀家的苦心便好,不過這曹琨確實有些本事,開局如此之後,真希望此次能畢全功,到時哀家到了下面,也好為先皇報喜。」

  「母后,兒臣記住了。

  莫非此事韓相會有意見,曹琨可是他的學生?」

  「官家,所謂天地君親師,君在親師之前,韓相有韓相的想法,但是你做為大周的皇帝,要考慮的更多。」

  永隆帝退出延福宮之後,表情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拳頭卻是被攥的有些緊,就連手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韓相,今日官家當朝封賞了曹公爺,此事有些蹊蹺,不會是太后授意的吧?」

  韓琦坐在主位,掃視了一圈,然後看向了富弼。

  「富相,你怎麼看?」

  「諸位,富某以為,此事乃是官家自作主張,就在他說完封賞的時候,明顯看到太后的臉色都變了。

  而且世人都知道,保國公從小就是官家的伴讀,如今保國公做為北伐的大師,手中擁兵十幾萬,不過出兵月余,便已經拿下津沽,可為大周以來伐遼第一功。

  但是保國公才十七歲,太后無論出於什麼目的,都會壓一壓保國公的,若是不壓一壓,這樣可以出將入相的人才,可就廢了。」

  「大家都聽明白了吧,如今保國公在北邊縱橫捭闔,於公他是大周的伐遼大帥,於私他是老夫的弟子。

  此次乃是官家愛才心切罷了,不用大驚小怪的,倘若真到了有朝一日,老夫也自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這些大臣你看我,我看你,又寒暄了一會,便匆匆告辭而去,富弼看著這些曾經的改革派,曾經的戰友,搖了搖頭。

  「稚圭兄,這些人,唉,不說也罷。」

  「彥國兄,何必在意這些,當年他們跟著也受了不少的委屈,莫說他們了,便是韓某不也變了嗎?」

  「稚圭兄,你就是太護著他們了,屁大點的事情,都要跑過來問問。」

  「哈哈。。哈哈哈。。。

  彥國兄,莫要著急,來的不就那麼幾個嘛,還有很多都沒有來,如今我們占據大勢,官家又有進取之心。

  改革大業一定可以推進下去,便是我們退了,未來不還有和平嗎?」

  「稚圭兄,未來誰知道呢?

  有些事你應該知道,真定曹氏有不少人,在北伐開戰之後都出海了,與此同時出現了神秘的濟州勢力,圍著高麗的皇城猛打。

  你說他們會是誰的人呢?」

  「彥國兄,我相信和平,雖然我教他的東西不多,但是我能從他的眼裡看到,他是一個很重情誼的人,如今是北伐的緊要關頭,其他的都是小事罷了。

  再說了,還有范相親自坐鎮,當無大礙,此事以後莫要再提了,樞密院那邊的英國公雖然沒說,想必也是心知肚明。

  和平之才百年難遇,幽雲十六州是我大周上至百官、下至黎民百姓的精氣神,我相信和平一定能收復幽雲。」

  「既然稚圭兄心中有數,那便一切都好。」

  「大哥,你說官家封賞了琨哥兒?」

  「是啊,今天朝上直接封賞的,我看韓相和太后好像都不知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如今北伐關頭,又是百年難得大捷,又有韓相坐鎮中樞,出不了亂子。

  再說了,不還有我的嘛。」

  「我心裡還是有些擔心,兒行千里母擔憂啊。」

  「桂芬都三四個月的身子了,你照顧好她,就是對和平的幫助,真定那邊的曹氏不少已經出海,你們幾個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動。

  有你們在汴京,想必太后、韓相,以及朝中的一些人,會更放心一些,和平打小就有大志在胸,這些事情應該早就想到了。」

  「大哥,桂芬不僅是我的侄女,也是我的兒媳,肚子裡又有我的孫子,我肯定虧待不了她的,不過琨哥兒在外面,他可是你的外甥和女婿。」

  「這我能不知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盛家那兩個姑娘可還安分?」

  「主君,你是說保國公被封了州牧了,我了個天吶,這不是非王爵不封嘛,你說咱們華兒將來會不會成了側妃啊?」

  盛絃看著眉飛色舞的王大娘子,有些無奈,當真是蠢婦。

  「你懂個什麼,還側妃,說不定將來會有大禍臨頭也說不定呢。

  咱們大周朝自立國以來有幾個異姓王?

  那些異姓王如今都到哪裡去了?

  保國公本身就是世襲罔替的一等公,按照品級乃是從一品,如今又是北伐主師,真要是拿下了幽雲十六州。

  唯有封王可以酬功了,可是保國公太年輕了,若是四五十歲,封王也就封了,可是他只有十七歲,功勞太大就把將來的路給堵死了。

  而且必然遭到有心人的忌憚,將來是福是禍,都很難說,現在有不少人在盯著他了,咱們盛家可是有兩個姑娘在保國公府。

  今後做事一定要更加的嚴謹一些,不要被別人捧上幾句,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真要是壞了事,莫說盛家,便是王家也難逃被牽連。」


  「啊,不是立功嘛,怎麼被你說成闖下了塌天大禍了。

  我父親可是配享太廟的,我。。。

  「」

  「哎,我的大娘子,你可別說了,保國公手中可是有十幾萬大軍的,而且都是精銳的邊軍,穩妥一點吧。

  一定要約束身邊的人,萬萬不可出了亂子,柏哥兒今年秋闈可是要下場的,你也不想耽誤了柏哥兒的前程吧?」

  「我明白,我懂,還用你說,柏哥兒不會比那保國公差的。」

  「你明白就好,你休息吧,我去書房處理點事情。」

  王大娘子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

  少頃之後。

  「絃郎,你這個時間過來,大娘子不會不高興吧?」

  「你說呢?」

  林噙霜自從吃過曹和平大餐之後,對盛絃這般清淡小菜,已經沒有那麼的迫切了,跟了他這麼多年,不過才得了三兩千兩的銀錢。

  而那曹和平短短几年,便讓自己攢下了四五千兩,銀錢也不算什麼,關鍵還能讓自己飛得更高。

  「妾身不知道,妾身的心裡只有絃郎,只要絃郎願意,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妾身都甘之若飴,絕無怨言。」

  「唉,她若有你這般便好了。

  不說了,歇著吧。」

  「絃郎,墨蘭都到了議親的年紀,你不能不管她啊。」

  「她可是我最稀罕的姑娘,怎麼會不管她,我一定給她找一門頂好的親事,只是眼下咱們盛家太過招眼,議親的事情往後放放。

  你也好好的管管她,如今已經是大姑娘了,就要有大姑娘的樣子,多讀書有好處,莫要總是出去玩。」

  「這還不是絃郎慣著的,我可說不動她。」

  「你啊,睡吧。」

  遠在汴京的風雨,完全不會影響曹和平的心緒,兩天後,在開花彈的加持下,薊州的援兵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耶律嵩帶的一萬珊屬軍和兩萬步兵,損失了三千多騎兵之後,轉頭去了香河修整,和順州來的蕭明理匯合。

  而來自幽州城的耶律鎮原,則是遭遇了曹琦帶領的真定鐵騎,皮室軍是遼國最為精銳的騎兵,但是真定鐵騎也不弱,加之數量上的差距,被打的抱頭鼠竄。

  而廊坊的駐軍被楊延昭,和李兆明部團團圍住,根本不能出城接應,最後硬抗了一天之後,被開花彈破城。

  幽州城東方門戶大開,這讓蕭庭讓感到了一絲危機感,趕緊讓耶律鎮原去和耶律嵩、

  蕭明理匯合,並且他也不敢輕易南下涿州,在大興縣停了下來。

  「廊州一定要奪回來,否則幽州危矣,傳信耶律嵩大局為重,一定要把廊州奪回來,否則陛下面前,我一定參他一本。」

  而大周這邊,楊延昭和李昭亮拿下廊州之後,便開始加固城牆,從津沽運來的補給也非常的到位,城牆上的加農炮都有兩三百門。

  如今侵擾遼軍後方的計劃,已經不太現實,由楊延昭等咬住幽州主力,曹琦在曹和平的指令下,帶領著真定鐵騎出發西進涿州。

  曹和平則是帶領著狄青,在固安城下與曹琦匯合,固安面對大周帶有火器的五萬大軍,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半天不到三千守軍便已經損失殆盡。

  大軍一路西進,從東磁鎮過白溝河,兩天後就打到了涿州城下,而此時廊州的楊延昭、李昭亮則是利用火器,根本就不出城。

  蕭庭讓便是帶著皮室軍、珊屬軍這樣的騎兵精銳,也無可奈何,在死傷七八千人之後,只能選擇圍城。

  但是他聽到曹和平親自帶著兵馬,如今已經拿下固安,度過白溝河,攻到了涿州城下,整個人都麻了。

  可是這個時候已經不敢再有怠慢之心,之前那種必勝的信心遭遇徹底的打擊,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南朝的火器會是如此厲害。

  只能趕緊調集其他城池的守軍,往幽州方向支援,若是涿州和易州有失,那幽州城將不可能守住,整個幽州將便會遭遇毀滅性打擊。

  不過曹和平並沒有給他太多的機會,一定要趕在遼國大軍回援之前,拿下幽州,否則面對的將是,從遼東調回那數十萬,經過大戰洗禮的精銳大軍。

  范仲淹也得到了曹和平的指令,已經從保定出發,逼近易水河、南拒馬河一線,距離易州城不過區區五十里。


  淶源縣的駐軍則是吞併紫荊關,隨時準備出兵東進易州,兩邊的大軍壓境,讓易州守軍東西不能兼顧,自然不敢出兵援助逐州。

  涿州在曹和平猛烈的攻勢下,堅持了三天,遼軍兩萬兵馬幾乎全部陣亡,而曹和平這邊也付出了五千多傷亡,其中真定鐵騎損失了兩千多。

  拿下涿州之後,曹和平坐鎮涿州,他又挑選了五千真定鐵騎,使用了將士提升卡,由曹琦帶領著南下攻打高碑店。

  狄青則是帶領兵兵馬,則是帶著兵馬,繞過北拒馬河,從義安鎮強渡南拒馬河,攻打來水縣,切斷易州駐軍的退路。

  七月初八,易州城破,兩萬守軍盡數被殲滅,大軍稍作休整之後,便揮兵北上,大軍一路勢如破竹,拿下了房山縣。

  幽州城近在遲尺,蕭庭讓明白,再圍攻廊州已經沒有意義,只能帶領大軍回防幽州城,留下蕭明理帶領兵馬駐守香河縣。

  便讓耶律鎮原死守大興,而他則是帶著耶律嵩,但是當他回到幽州城的時候,聽說了一件事大發雷霆。

  儒州、檀州守將被刺殺十幾個,但是刺客卻毫無蹤跡,而此時被圍攻了半個月的楊延昭、李昭亮部。

  因為手中沒有騎兵,只能繼續牽制大興和香河縣遼兵,而曹和平則是在房山虛晃了一槍,帶兵東進直攻大興縣。

  耶律鎮原帶的皮室軍,根本不是升級後真定鐵騎的對手,耶律鎮原被強勢剿滅,曹和平在七月十五帶兵拿下豐臺之後。

  整個幽州城便在南門、西門便在周兵的兵鋒之下,曹和平暫做休整的同時,往城內散了不少招降書。

  畢竟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幽州十三大城被曹和平拿下四城,疆域更是被拿下一半,如今又兵壓幽州城。

  城內人心開始浮動,蕭庭讓看著堂內文武。

  「戰事如此頹喪,諸位何以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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